494 两女辩情,绍迁失信,另则良才,接管其职! (第3/3页)
左摆,便朝左飘。你朝右摆,便朝右飘。这点我甚是敬佩。」
桃想容浅笑道:「不敢当。想容从未想过如此。」赵英琼淡淡哼道:「你蛊惑旁人,我管不着。但是你在祸乱我鉴金卫儿郎心思,莫怪我手段狠辣。将你擒拿归案。届时好生折磨,似你这般娇滴滴的女子,却能经受几回?」
桃想容淡然说道:「赵将军自是厉害,统帅鉴金卫,放眼玉城,能量无穷。但是毫无端由,恐怕不能擒抓想容归案罢。想容虽只是银身,但金身的琴客,还是有些的。」
赵英琼心下骂道:「这骚蹄子,骚气不掩。本将军若真要动你,旁等金身可敢多说半句?」说道:「你执意要乱我鉴金卫?」
桃想容微笑说道:「将军误会!人的心是长在自己身上的。想容岂能轻易操控。换句话说,既然想容能操控。赵将军难道便不能麽?你一声令下,名下儿郎,恐怕不敢不从罢。再且说了,天下每一个儿郎,都有一颗心。但想容却只需要一枚,只需得到这一颗,别人的心,便是送给想容,我也不用了。」赵英琼淡淡道:「哦?是你口中的我郎?」桃想容轻轻颔首,心想:「我郎便在外头,若非你阻我,我早便飞去。」
赵英琼好奇说道:「我郎真有其人?」桃想容说道:「或有或无。」赵英琼骂道:「骚蹄子!」桃想容忽想:「这赵英琼是因我挑拨鉴金卫儿郎的心,而来寻我麻烦。我何不利用这一点,挑拨赵英琼与徐绍迁的关系。如此这般,我弟弟才能更有机会!」当即说道:「今日与赵大将军聊得甚是投缘。倒能告知赵大将军,关乎我郎的一大秘密。想容是瞧着赵将军同为女子,这才多说一二。想容平日闷乏得很,可很少能同赵将军这等女子说话。」
赵英琼心下了然:「原来这骚货愿意见我,是这般缘由。」冷笑道:「你这风流情史,我听之何用。」顿了半响,再轻哼一声,说道:「你若实在想说,那你且说说看。」
桃想容面色红晕,媚情流露,说道:「我郎确实是存在的。想容的心…已属我郎。」赵英琼擅长战场拚杀,却不擅情爱算计。她问道:「哦?当真?」
桃想容说道:「这件秘事,万请赵将军帮忙保密!」赵英琼嗤笑道:「我堂堂镇西将军、执掌鉴金,难道还去传你这闲杂碎语不成?」她面上不屑,心却好奇,问道:「那到底是谁?我倒想会会,是谁能博得你这等美人欢心。」
桃想容羞赧道:「不得说,不得说。」赵英琼皱眉说道:「好,你不用说,我来猜测。那人物可在鉴金卫否?」
桃想容轻轻颔首,羞涩说道:「他啊…自是在的,想来…想来我的我郎,赵将军已经见过其人!」。赵英琼说道:「哦?」心想:「我鉴金卫的儿郎,我是晓得的。要说多麽厉害,在我眼中,也就寻常罢了。不似有人,能降伏这头骚狐狸。莫非真如传闻所说,是徐绍迁日久心诚,打动了桃想容,终於抱得美人归?这桃想容骚里骚气,眼光该不至这般差劲。但我鉴金卫中…也独独徐绍迁参与了琴会…」
赵英琼再想道:「但话说回来。当年初见徐绍迁时,此子确实有些不俗。只是窝窝囊囊,渐渐才叫我瞧他不起。这骚狐狸性情与我不同,瞧上徐绍迁…倒未尝不可能。」
桃想容面色羞红说道:「将军还请别问啦。不然很快便叫你猜得了!」
赵英琼心想:「本将军已经猜得了!哼,徐绍迁既与桃想容互相喜欢。那徐绍迁便是桃想容的傀儡。街尾武侯铺等同变相落在桃想容手中。思之何等深恐,区区一银身无面的女子,却蕴藏这等资源。美色当真…有时胜过金银。尤其是这等绝美姿色!!」
她眼界甚高,久居高位,本瞧不起桃想容。初听徐绍迁参与琴会,竟愿舍弃中郎将之职,更觉桃想容叫她生厌。赵英琼面貌虽为上佳,皮肤亦白皙,若穿裙施妆,实姿色不俗,更因独有英气,为样貌再添一股独特。却久从军属,不喜阴柔手段。此间刹那恍惚,暗生警惕,才知桃想容看似娇柔骚媚,却是绵中针。看似银面无身,但一句话功夫,却蕴藏甚大能量。
赵英琼心觉凝重,不敢小觑,不住斟酌:「看来这场拜会,并非全无所获。被我发现一大隐患!无论如何,我绝不接受,我手下的人物,竟为旁人所掌控。这中郎将徐绍迁,是再不能用!」她凝视桃想容,眸中进发利芒。不住思量:「我若新提拔一人,再被桃想容勾引。未免治标不治本。我若在此处,毁了她容颜…」
转念心想:「我赵英琼岂屑这等行径。但这狐狸精、骚蹄子确实该提防。这般一想,倘若徐绍迁真能叫这骚蹄子死心塌地那也极好。也算为我鉴金卫做出贡献!」
她统帅鉴金卫,本不易听言三言两语,便排挤手下,她平日若有旁人计较口舌,暗中排挤、诋毁同僚,她手段霹雳,立时先将排挤诋毁者严惩,绝不姑息。但徐绍迁一事宣扬已久。她积压不满多时,兼玉城里里外外传闻四起。这时桃想容轻飘飘、模糊糊的话语,在她耳中却是斩钉截铁。
赵英琼嗤笑说道:「故作神秘,却也无妨,本将军不屑知道。」她起身道:「既然如此,便预祝桃姑娘,与有情人终成眷属。一生一世,永不离分罢。可千万莫要,中途变了心思。」
赵英琼心中已有计较:「这徐绍迁的位置,我暂且不动。但其要紧的权职,我却能设法架空,另选一位可靠人物,不轻易被美色所诱惑的人物,令他先行接管街尾武侯铺,掌握中郎将之权!至於虚名…便套在徐绍迁身上,让他放开手脚,与这骚狐狸好生欢爱罢!如此这般,不至叫这骚货,染指我鉴金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