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6 巧捧巧踩,英琼赏识,姐姐相助,换取人黄 (第1/3页)
桃想容戴青紫叠花冠、配华胜金锚,挂晶莹耳坠,妆容尽施,眉线婉转婀娜,唇红胜樱。她这番盘坐原地,裙摆铺散周身,如坐在丈许圆的花海间。周遭白雪皑皑,一片清冷寒景,与娇艳多彩美人全然不同。叫人不住痴痴呆望。
姚王平早听桃想容美名绝世,此间初见,不住心下惊叹:「好一美人,好一美人。」
赵英琼四目打量,隐觉古怪,却难说清楚。她忽想:「这女人的面纱,何时摘下来了?倒真生得狐狸般样貌,确实极美。但神情却好似有些奇怪,果真是个浪荡之人,眉目含情,如秋水荡漾,当真是见人便勾引。」
桃想容说道:「就在刚才,确实有位公子来过…嗯哼…他问了些案子上的事情,然後便离开了。」面上一羞,心想:「我此间的状态,若叫外人知晓,定会骂我天底下第一浪荡。弟弟却也真是,平素里谨慎得紧。偏偏要在这时,折腾起姐姐来。便不怕姐姐露馅麽。」婉转说道:「诸位何事寻他?若想寻他,恐怕弄错了地方。他可不在…不在这里。」
她又羞又恼,说到「不在」二字时,忽稍提刹那音响,随後便又压下,知弟弟满腹坏水,是在故意捣蛋作乱。她暗道:「好弟弟,你可长点心吧。姐姐若露了狐狸尾巴。咱俩事情曝光也罢,此间风光被外人瞧见,那当真…当真颜面丢尽啦。」但万感无奈,又因赵英琼忽然而至,不住紧张。
赵英琼心想:「这李仙没有留恋,很快离开,看来是位雷厉风行,乾脆利落的角色。假若来得是徐绍迁,他定会将案情抛在脑後,只一心讨好这骚货了。」说道:「他问得何问题?」
桃想容说道:「赵将军是他的顶头上司,这等问题,您自去问他便是。想容这弱质女子,向来只…只…通情爱。那晓得这探案诸事。」
赵英琼心想:「这女人适才说话,本十分顺畅自然。这回再遇到,说话怎忽一顿一顿,忽高忽低的。气息似微有不稳?好似受得伤势,在敷药治癒伤口。洒药粉在伤口时,不住嘶嘶一疼。莫非适才,有歹人袭击过?叫她负了伤?」眉头紧锁,觉察异样。桃想容见赵英琼、姚王平并无离开意愿,心下羞躁紧张,但礼数自要尽周全。她这时无法起身,万幸桃居中侍女皆在,她说道:「小诗,还不搬来案桌蒲团,送来糕点蜜饯,轻两位大人入坐?」
那侍女小诗心想:「怪哉,平日里都是姐姐,领着来客去亭中、厅中而坐。这日怎是搬出案桌。」但也照做不误。
桃想容笑道:「二位,今日雪景怡然。有甚麽事情,那便请…请坐下慢慢商讨罢。」
姚王平痴望多时,说道:「好!」桃想容心想:「这弟弟坏念头极多,我是怕他了。也就是弟弟,我才陪他胡来。当下这情形,却真是…真是难言之际。」
很快案桌、蒲团、糕点、美酒皆是送到。赵英琼盘腿坐下,她裙摆甚短,靴沿至膝上,膝上裙下间有皮肤裸露。她跪坐蒲团上,便尽数遮掩。姚王平则右腿屈膝,直直竖起,左腿曲盘,甚是随意。两人各有一案桌,呈现青绿色。彼此相距丈许,桌中摆设诸多糕点。倒是主位桃想容,身前不设案桌,倒好似席地而坐,座下有无蒲团,却未可知。但她情貌绝美,不显突兀,风景衬托其矫情,故而不令人觉得怪异。
桃想容见两人落座,大是微微松气,又觉苦恼。适才两人乍然抵达,桃想容反应不及,只得席地而坐,藉助裙身甚长,铺平扩散,化作裙被。再点缀雪花,这般便不易觉察。
但她犹觉紧张,心想:「这繁花似海裙虽长,且鲜花点缀。但好似被中藏人,被褥凸起。难免会被觉察。我所坐之地,虽然是雪地,自难平整。但若被觉察,依旧大有可能。且似赵英琼这等高手,倘若听呼吸而辨…」实已做好,奸情公诸於众。她与弟弟就此私奔打算,心底又想:「这未尝不似好事。纵然世间骂我奸夫淫妇。但奸夫与淫妇总归是在一起的。提起奸夫,便会立时想到淫妇。」
不料赵英琼、姚王平虽抵达身旁,却不觉察异样。实是李仙施展「融身天地」,俨然已如融周遭。桃想容席地而坐,便如坐在地面上,旁人又怎觉异样。
桃想容却不知其中关窍,恐二人居高临下,定会发现端倪。又见赵英琼、姚王平并无离开之意。她这时莫说驱客,便是起身,也万万困难。腿脚酸软,由不得她。她知赵英琼性情桀骜,她欲要驱离,赵英琼愈不肯走。索性安排案桌茶点,令二人各自入坐。如此平身而视,桃想容异样便不易觉察。只是这番一设案桌,恐怕交谈便久。
桃想容瞥见远处的柳树,柳条被风吹起,缠绕在一起,柳条缠绕打结,连枝连条,忽顾景生情,有所联想,羞赧之际,暗自叫苦:「弟弟啊弟弟,你是想这般罚姐姐麽?」但其间又藏丝丝刺激。惧在其中,亦乐在其中。
姚王平拱手说道:「贸然拜访,无意冒犯。」桃想容端庄说道:「无妨,若有甚事情,能由想容解答解决。能帮到玉城,想容亦是荣幸之至。」心想:「这一回,弟弟可没使坏。」轻轻呼出一口气。赵英琼说道:「这楼中乾屍一案,发现已久,怎不曾正式探查?」桃想容说道:「这件案子,本是由徐绍迁徐中郎将亲自探查。想容也不便多理会。」
赵英琼说道:「哦?徐绍迁在探查此案?那他可探出一二端倪没有?」
桃想容心想:「这赵英琼的心思,着实不难猜。她此间正值另物色良将的时期。便需多了解部下。她处处瞧我不眼,与我愈亲近,自然便越被她厌恶。与我越疏远,越有可能被她瞧上。」她正待开口,又觉暗中捣乱,心下嗔恼:「你这弟弟一心叫我难堪。我却处处替你谋前程。」
她顿了一顿,尽量平静说道:「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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