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6 巧捧巧踩,英琼赏识,姐姐相助,换取人黄 (第2/3页)
徐中郎将这人…他能耐是很不错的,但探案之事,终究…终究讲究运气。有时…有时一时没有进展,也是正常的。」
赵英琼心想:「这女人浪荡至极,一提到男人,倒好似浪情一般。看她这语气,柔柔婉转,藏媚带矫。不知道的,还当她是在床上呢。」心下厌烦,说道:「哼,我问得是案情,你替他辩解做甚。我的属下,有几分本领,我能不清楚。」
桃想容笑道:「赵将军误会,想容只是如实陈述罢了。」赵英琼淡淡说道:「你和他倒好!」桃想容说道:「徐中郎将平日里忙於公务,是很少来拜访的。但似这等良才将帅,倘若愿来,想容是愿意煮杯茶水给他喝的。」
赵英琼对徐绍迁愈发厌弃,心想:「这徐绍迁与这等浪荡女子牵扯,也是不必再用了。」姚王平说道:「如此看来,这徐中郎将便是桃姑娘的心仪人选?」
他笑道:「实不相瞒,我若知桃姑娘这等样貌,若再早年轻几十岁,恐怕也得争上一争。」桃想容轻笑道:「这女儿家…女儿家的心事,岂能直直白白告知。两位请…请饮茶罢!」她暗道:「我说起徐绍迁一事,弟弟是吃醋了。实则徐绍迁数次想拜会,皆被我一口回绝。但也怕拒绝太多次,叫他彻底伤心。我还需用到此人。倒也勉强见一见。但…始终相隔丈许距离。」她这番解释,却说不到李仙耳中。姚王平说道:「桃姑娘气息微岔,可是身体抱恙?」桃想容颔首道:「想容近来,修习一门武学,行岔了气。但二位不必担心,算不得大问题…好生歇息便可。」
赵英琼淡淡说道:「适才怎不见你岔气?」心想:「我看你是故意装得娇柔骚媚,诱惑旁人。适才见我是女子,懒得装弄。」
桃想容说道:「武道之事,向来难说。」赵英琼说道:「好了,我现问你乾屍案情。徐绍迁最近一次探查此案,是在何时?」
桃想容微微拱手,说道:「想容若知…必如实相告。徐中郎将最近一次,应当是在三日前。但他最近却没来见我,只是遣人送些花来。我出…出门接见,他也是藏身在花圃外。」
赵英琼心想:「是我打得他鼻青脸肿,他怕丢脸,自然不敢来找你。」说道:「他已查到那一步?」桃想容说道:「赵将军…实非想容欺骗…只是徐中郎将纵然见我,也很少说起案情。」赵英琼淡淡道:「可我适才问询主事。徐绍迁每次皆以询问案情为由见你。你是说…徐绍迁假借公差公事,实则是同你私会勾搭?」
桃想容轻「啊」一声,惊讶道:「赵将军误会了。其实徐中郎将确实有调查案情。只是想容痴笨,记不得了。想容经这般一点,倒想起一二来。」
赵英琼说道:「说罢。」桃想容说道:「徐中郎将猜想,行凶者是城外高手。混藏进了碧霄长梦楼,却下一步,可能对我不利!」
桃想容说道:「他还说…若有凶险,能派遣鉴金卫巡视周遭。」赵英琼一拍案桌,说道:「大胆!这徐绍迁当鉴金卫是一人之私物麽!」
桃想容心下想道:「你虽英武不凡,但玩弄心思,却是我胜之一筹。我这般说下,你若还敢重用徐绍迁,你这大将军之位,也该早早换啦。」说道:「赵将军请息怒,徐中郎将一时戏言,如何能当真。想容是知道的,我这薄柳之身,如何值得鉴金卫大动干戈。」
赵英琼心想:「就是你这薄柳之身,叫他宁愿将武侯铺卖了,只为博你一笑。日後你叫他上刀山,他怕也欢喜。」很快平静。
桃想容说道:「徐中郎年纪轻轻,已是鉴金卫中郎将,日後前途无量。为人又…又很潇洒…是很不错的男儿。还望大将军莫因想容一时胡言,误会了他。」
赵英琼问道:「那李仙呢?徐绍迁美色熏眼,查进桃居。不难理解,但这位郎将,号称断案如神,也查进你桃居?」
桃想容心下旖旎想道:「这位郎将,恐怕更要过分,何至查进府邸。现在还在查我呢。」故作嫌恶,说道:「按说良将无弱兵,但依我之见,这位郎将与徐中郎将,相差着实甚大!」
赵英琼不住好奇,问道:「哦?如何相差法?」桃想容嫌恶道:「此人无礼至极。不知进退,不晓分寸…」忽觉异样,知李仙恼怒,却心想:「这时事关前程,说弟弟坏话,便是说他好话。弟弟向来聪明,定知晓我这意图。只是他性子坏,故意藉机整我。」继续说道:「说来初次见面,是徐中郎将带此人见见世面。旁人见得我,谁不礼敬几分。这小小一郎将,戴着面具,却似好生神气般。」
姚王平说道:「姚姑娘银身无面,这郎将至多铜身泥面。却胆敢不敬,确有不妥。」桃想容说道:「他当时还不是郎将,只是寻常缇骑罢了。唉,想容实也清楚,世间之人形形色色。这郎将虽不知礼数,但兴许自幼家贫,不曾有人教过。倒算不得什麽,只是与徐中郎将比较,未免显得…寻常…」眉头一扬,银牙紧咬。
但觉异样叠叠,连忙再说道:「可若说厉害之处,也是有的。」
桃想容说道:「他身形倒不错。可惜生得貌丑至极。」
赵英琼问道:「哦?你瞧过他真容?」桃想容说道:「自然见过。这世间从没这般丑陋的男儿…」赵英琼说道:「男儿需看气概,看气魄,样貌生得丑些,何足挂齿。」
桃想容说道:「自然。将军所言极是。」神情故作不屑。赵英琼说道:「那他今日见你,是问询何事?」
桃想容说道:「这位郎将,多是问询些侍女、杂役间的矛盾里短,随後便说已经探清楚案情,转身离去了。我瞧在中郎将份上,请他饮口热茶。他却说:「案已查清,不便久留,还望见谅。』就此离去。」赵英琼嘀咕:「这般看来,这男儿倒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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