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7 绍迁卸权!夫人之影,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第2/3页)
心思,理会这军职之事。恐怕被她缠得下不来床,哼,这等女子,眼中也就只有肉慾之欢,与我赵英琼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同她结夫妻,这鉴金卫一职,实不适合你。纵然有这心思,我随意寻个理由打发便是。」
徐绍迁问道:「大将军为何执着於叫我成家立业?」赵英琼说道:「并非执着,而是不能误你。」徐绍迁心虽不愿,却毫无办法,说道:「既然如此…我…我…」
赵英琼拍他肩膀,说道:「你仍是中郎将,只是有人帮你分担职务罢了。」徐绍迁轻轻颔首,说道:「是的,我听从将军安排。」
赵英琼说道:「便当休个长假。还有,追求女子,需花费心思。那桃想容美名动全城,三十二真卫间不乏追求者。你如真能追到,便算我鉴金卫胜过其它真卫一筹。如此重任,务必上心!!」
徐绍迁又既一喜,说道:「我尽量。」赵英琼说道:「不是尽量,是必须!」徐绍迁胸脯一挺,说道:「哈哈哈,这事情我本无把握,但近来不知怎滴,确觉想容逐渐倾心於我。」
赵英琼轻轻颔首,面上欣慰,心底想道:「你与那骚蹄子胡搞,军伍一途,便也走到尽头了。」说道:「行了,此事就这般说定。到时记得喊众弟兄、喊我喝喜酒。你离开罢。」
徐绍迁心想:「应当是我之前的事情,叫赵将军有些不满。兼且觉得我该成家立业。这才留衔去职。我虽只剩虚衔,却还是中郎将。有这层身份在,想容不至瞧不上我。况且我与想容相识多年,我的能耐本领,她应当晓得。再且说来…想容若想离开玉城,我到时若是虚衔,离开却更方便。」
便也想开,拱手作揖,起身离开府邸。外头风雪飘飘,徐绍迁沿街骑马,冷风吹面,他细细想想终究不得劲,颇有苦闷。如此回到宅居,忽见房檐有一只彩鹊。鹊中有一封信。他拆开信,见桃想容娟秀字迹,将面见赵英琼一事告知,更说她如何夸赞,恐中途说错话,特意书信问询种种,担忧赵英琼寻他麻烦。徐绍迁郁闷一扫而空,心想:「想容是关心我的。若真得妻如此,区区中郎将一位,不要也罢。」欢喜睡下,睡梦当中,佳人在水一方,窈窕而立,徐绍迁隔水而望,痴痴追觅,便在梦中,尤不敢亵渎佳人。却道那佳人真身,今夜恐怕无梦无眠。似玄虚的迷案,被查得通透。
赵英琼遣离徐绍迁,当即再令管事「关正平」,取来李仙的案牍卷宗。她心想:「这李仙倒能考察一二。在此之前,我不大了解此子。想来透过卷宗,大致可知为人。」
当即翻看卷宗,这番一看,却颇觉有趣,她眉头轻挑,心想:「有意思,有意思。这小子能在愿死谷大胜三百场?若有闲时,不妨喊来练练?担任金长时破案如神…两日便可破获一案,短短月余,擒抓二十余号凶贼。不乏有穷凶极恶,潜逃多年者。这般看来,倒比徐绍迁有意思多了。」
翌日。桃想容送李仙出居,将自由出入的「桃令」还给李仙,柔声说道:「弟弟,这令牌还是放你那罢。」两人冰释前嫌,李仙自不置气,收回令牌,说道:「嘱托姐姐的事情,可千万别忘了。」桃想容说道:「放心罢。你的事情,我向来看得第一要紧。」两人窃窃私语,温情片刻。李仙吹一声哨响,桃居枝头的灾鸦飞回李仙肩膀。
这灾鸦经常跟随左右,无声无息,甚难觉察。便似祸福无形,唯有迎面当头,才忽然觉察。一人一鸦搭乘送鸟离去。
李仙照例上值,操练众将士。傍晚再下值,回到藏阳居,问诊李伯候的病情。李伯候病情渐渐回稳,但若少草药药浴,亦会逐渐虚弱。需花费金银钱财维持。
次日,李仙再去上值。见李伯候、李海棠居中闲闷,李仙便想:「李伯候前辈追捕之法,举世一绝,如传一二给众金长,定能受益匪浅。且还能解他乏闷。」便徵询李伯候同意。
李海棠、李伯候随同李仙,同去鉴金卫上值。李海棠推着推车,李伯候坐在推车上。进得武侯铺,众缇骑自然好奇至极。纷纷问东问西,怀疑李海棠与李仙关系,将李海棠闹得羞臊。李仙如实解释,好一番才将风波熄止。
李仙召集众金长,随後由李伯候传授破案之要。李伯候经验老道,一言两语能点破迷惘。他这追凶觅迹之法,向来不惧外传的。这东西极看各人,会则一点即通,不会则万教无用。
李仙的断案追凶之道,虽出自李伯候,却渐渐养成独自风格。他目力敏锐至极,能察查细微。更通晓五行奇遁,鬼脉四绝…诸多辅道,妙用结合,自能抓凶擒贼。
李伯候自断足後,便觉余生灰暗。此间传授断案之学,得众金长追捧夸赞,不由开朗许多。李海棠更觉手痒,寻几位金长讨教武道。打得颇为精彩热烈。
待到正午。李仙同众金长打马球,骑马驰骋,亦是欢乐至极。上值之时,李仙隐约听得,中郎将徐绍迁似将要长休,中郎将一职变为虚衔,其「实职」不知落到何许人。
郎将多是铺内提拔,但中郎将却是未必。街中、街首、乃至三十二其它真卫,皆有可能平调、提拔而来。此事绝非儿戏,故而需慎重考量,并未立即落定。但大将军具备「举足轻重」,甚至「一言定断」的作用。便全看她心情。
铺中传闻四起:「看来中郎将参与琴会一事,至今还在酝酿。」「大将军虽保留他虚衔,却将权力尽数取走。等同将他架空,釜底抽薪。」「你们有所不知,分明是徐中郎将已经取得美人心,择日或离开玉城。故而如此虚衔过渡。」「是啊,这等好事,咱们羡慕才是。说不得很快,便穿出名花有主传闻。」「我倒并非瞧不起中郎将,只是若无这身衣袍,难免就…」「中郎将虽无实权,但银身却不减,反而更有空闲,不问外事,日日风流。」
李仙听闻传闻,知是桃想容谋略起效,他甚觉愧疚,心想:「无论如何,徐中郎将帮过我,此刻却隐隐因我而遭贬。虽说我不必自揽因果,且身位之争…争流争流…我不会轻易停足。但日後若有机会,还需还报当初的恩情。只是姐姐一事,着实无解。姐姐是我的,纵是中郎将,我也不让。姐姐要玩弄中郎将,我虽有劝阻,却终究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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