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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1 再见郡主,解下面具,江中船席,伺机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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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1 再见郡主,解下面具,江中船席,伺机报复 (第1/3页)

    李仙说道:「我已清楚,明日必到!」张秋生欣喜,还欲再套近乎。李仙无意闲谈,便出言遣离。张秋生失落至极,告知寿宴地点,这才转身离开。

    李仙目送远去,厅内来回踱步,暗自思拟:「明日又见那臭婆娘,绝非甚麽好事。此女很难糊弄,我曾耍过几回小聪明,但都被她觉察识破。这回这般约见,不知藏甚心思。也罢,我所能做的,不过见招拆招。多想无益!」

    他心性豁达,虽知藏凶带险,兀自不觉苦闷。听雷声嗡鸣,似欲落雨,气候清凉,最适游街道。便骑马出街,去查问露蝉铺、李氏医馆诸多营生。又想明日寿宴,需备寿礼,酒庄路途遥远,便择日再探。他素少参与寿宴,寿礼筹备无甚经验。寻思:「各间酒宴寿宴之事,姐姐最在行。我有姐姐不用,岂非浪费至极。」心下旖旎,便去碧霄长梦楼,请教桃想容。

    李仙不说「郡主」诸事,桃想容便不知情,只略知粗略,桃想容斟酌一二,说道:「这张启正的寿宴,既然只是应酬,便无需花费大笔钱银操办。听闻这司马监的监正,年纪不小,便送他一颗南山石松如何?」「南山」是名胜仙山,矗立渝南道、慕岳府内,山间多石松,寓意长寿。玉城三道汇聚,能购得品相不俗的石松盆景。李仙大觉不错,甚是感激,连声道谢。桃想容媚眼横瞪,娇言李仙好没诚意。两人这般一言一嘴,又化作一场欢闹。

    可谓如胶似漆,如蜜似糖,玉城风波诡谲。只相依相恋时,浑然忘却诸多凶煞险恶。桃想容乍尝情味,已觉恋怀难以自已,後屡屡再尝情味,恋怀不降反升,不腻反溺。似朝炉中添柴添火,自是愈烧愈旺。偏偏李仙是最耐烧的柴火,是最滚烫的火焰。炉火自然更旺盛。纯阳气息便足以挑人情慾。独特气质,更难一遇。桃想容是尝不够,是抛不开。有时会恼起「鉴金卫中郎将」一职,恼他因职操忙公务,而无暇操忙她事。但又爱屋及乌,很喜欢「中郎将」一职。

    情味当真是禁果毒药。桃想容情海傲游,一经翻船,便也如「二境武人」,触水即沉。深陷情海,慾壑难填。爱极一人时,恨不能将人吃进肚子。两人述说情事到傍晚,李仙终於准备离去。

    桃想容媚眼如丝,红唇似火,两颊红晕,她揽着李仙头颈,身躯轻盈,挂抱在李仙身上。一阵娇笑後,又吐气如兰说道:「弟弟,我当真盼着有一日,咱俩就此离开,寻个无人岛屿,从此日日夜夜不离。」李仙笑道:「那可连在一起了。」

    桃想容笑道:「那很好不过。」帮李仙穿好衣物,轻轻嗅几口清香,兀自陶醉,目送李仙远去。李仙下楼时恰是夜色。骑马去「留青坊」,这座坊区有盆景营生。

    李仙心想:「寿宴之物,不好太便宜。这盆景本无甚实用,但凡为彰显门面之物,常常价钱虚高。便似一副牌匾,价高者可达万两、数万两。我花费三千两银子,对付对付便可。」

    又觉一阵心疼,他露蝉铺、李氏医馆、往来客栈、酒庄、船行五处营生,暂只六千余两月帐。大手一挥,半月闲钱,便已散尽。那南山石松长势甚佳,散发绿植的沉香。

    李仙命人用木箱子装好。外头披挂红绸缎,筹办得精美不俗,再运回藏阳居安放。明日寿宴,万事皆备。其时圆月当空,春风和煦,星光明亮。李仙长呼一口浊气,细细一嗅,衣甲间尚残留桃想容芳香。忽朝胸口夹层一摸,取出一件淡粉色、镂空花纹的私衣。李仙心下旖旎,无奈道:「姐姐又来这套。若给旁人瞧见,便很难说清。」李仙固然满腹坏水,桃想容亦颇好戏玩。常常借服侍李仙穿衣时,将随身私衣藏入其中。这些衣物本便轻盈,绸缎甚少,质地冰凉。有时只是些许丝网、镂空花绣,全无遮蔽之用,用料之精微,叫人咋舌,自然甚难觉察。

    李仙心下旖旎。想得姐姐表面衣裙华美,风雅难言。但里一副光景,却热烈胆大。

    龙虎锻脉汤药材、龙血齐全,独独缺「老」虎,玉城虽众山相围。但山间有巡兵巡察。虎兽多聚在「天屏山脉」,或是十数二十里外的外山。虎兽本不算少,但虎龄近八十的老虎,常年山野称霸,吸收日月精华,却似精怪罕见。且生得灵智,更不好猎寻。李仙虽多雇猎户寻猎,至今只觅得一头。

    今日习武淬链体魄後,便无药浴相辅。

    李仙简单一阵清水沐浴,洗尽身中芳香、脖颈、腹部的点点红色胭脂水粉残迹。李仙浑身清爽,观望月色,阴云已经散去,未能落雨。他心中杂思片刻,想念夫人、想念弟弟、想念琉璃姐。很快重整精神,去後园查看「龙筋」。

    李仙挖出大酒缸。其内酒香尽变浊臭,淡黄色,甚是难闻。李仙尽数倒去,口吐清气,消散浊臭。取出龙筋细观,甚觉滑腻腥臭,感叹道:「这般好一宝贝,我忙活大半月,竟全不知怎生料理。偏偏不敢声张,若叫外人觉察,必惹觊觎。」

    意兴大起,转身拧腰,将龙筋一扫,一劈,一转。龙筋声势熊熊,发出「啪啪啪」声,杀力委实不俗。昔日与雷冲交战,雷冲鞭法精湛,李仙便有称赞。鞭法如练得精湛,可防御可攻杀,甚是厉害。不住心想:「若将龙筋练作「翻龙鞭』「纛海鞭』我再习一套鞭法流派。那便委实厉害至极。只是如何练就,着实没有头绪。也罢,既然强求不得,便只好随缘了。」

    胡乱挥舞一番,将龙筋藏进小酒坛,重新放归卧房。口含蜃梦宝珠,入梦钻研天工巧物、读医经种种。如此这般,一日便已过去。次日时,李仙静守家中,钻研武道诸多协配。唯我独心功、残阳衰血剑、玄火掌、魑魅魍魉枪、神雾化意功、分枢化影流…探求武道无限可能。

    收获甚丰。

    到得傍晚时分,这才动身赶赴寿宴。李仙身穿黑色鎏金衣袍,头戴玉冠,衣着简单,却气质难言。人靠衣装马靠鞍。李仙稍加打扮,实已惹眼至极。朝此一站,端是难得一儿郎。

    他心想:「毕竟寿辰,总不好穿银龙甲去。」腰间挂玉佩,配饰虽少,却已不俗。

    但见他胯骑俊马,身姿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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