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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4 神剑传人,名扬玉城,气剑化生,桃花献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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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4 神剑传人,名扬玉城,气剑化生,桃花献琴 (第2/3页)

不信?我既出手,可没藏着掖着的道理。那弟子是我所伤,你天山剑派人多势众,你待怎的?」

    魏洵嘻嘻笑道:「自然是以多欺少,以强欺弱。羞羞脸,没面皮。」

    赵无穷强压怒火,说道:「後生可畏,後生可畏。既然如此,是本派弟子技不如人,没什麽好说的。」蔡寰清说道:「哈哈哈,承让,承让,早生不可畏,早生不可畏。」赵无穷面皮一黑,胸口一鼓。

    天山剑派是天捭道,一座雪山的剑派。离玉城可谓万里迢迢,早年萧一郎与天山剑派有过交情。是以不远万里,来玉城为萧一郎加油助威。可见礼轻情意重,绝非巴结讨好。然这一照面,蔡寰清狂傲至极,伤人在先。赵无穷措辞谨慎,未敢有质问追责之意。但蔡寰清年少轻狂,毫不放在眼中。一面言语相讽,一面再出剑招。萧一郎冷眼而观,不加言语教育,委实令天山剑派心寒。

    余等众剑派皆沉默。历来高手赌斗,是江湖盛事。参与观礼,一来可感受高手剑道,多思多感,多悟多学,或得良益。二来能遇江湖宗派,或交流或结好。可当作一场历练。三来盼能结识高手。众人见蔡寰清狂傲,虽知他能耐不俗,却均感不忿。

    一天山派师兄说道:「你狂什麽!我来会会你,有甚阴招使来便是。」持剑冲出人群。赵无穷待要阻拦,已来不及。

    蔡寰清笑道:「不知死活,我用掌法陪你玩玩。」纵身一跃,淩空一掌按下。那天山剑派师兄怒火冲心,大感羞辱,此间聚众者,皆是擅剑者。他这用掌之举,无异存心羞辱。偏偏蔡寰清能耐奇高,两掌递出,那天山剑派师兄惨叫一声,剑被夺去,人被一掌打中,气息游离。

    赵无穷色变,立时探起鼻息。竟伤势颇重,怒道:「你这小子,怎的下手忒重!」蔡寰清混不理会,笑道:「好剑,好剑,谁还想玩玩,我用这把剑奉陪哈哈哈。」

    魏洵鼓掌喜道:「好玩,好玩。」众剑派者心头暗道:「这神剑无双的徒儿,大不好相与。虽说习剑之人,胸中需藏傲气傲骨。但这般狂傲,目中无人,未免…」

    天山剑派大感羞辱。赵无穷喝道:「还剑来。」蔡寰清说道:「有本事来拿。」赵无穷说道:「看招了!」他未免落下以大欺小口舌,不敢出全力,不敢拔剑。施擒拿法打去。蔡寰清说道:「妙极!」游身一避,斜里出剑刺去,点向赵无穷的左腋。

    赵无穷见左侧剑锋袭掠,心下骂道:「这小畜生厉害得紧。这招『秋风点毫』,甚是厉害。我天山剑派弟子间,没一人能胜他。」脚尖踢向蔡寰清手腕。蔡寰清早有所料,手腕一抖。本事斜朝上的剑尖,蓦地转朝下刮去,削向赵无穷小腹。赵无穷的踢脚方到半途,左手双指探出,朝剑身夹去。一攻一防同时出手。脚尖踢到蔡寰清脚腕,却反觉足尖一疼,血渗出靴子,宛如踢到一把宝剑上。赵无穷既惊且奇,更暗自庆幸,他这一踢原是想泄去蔡寰清手腕力道,叫他长剑落地。是以用力不深。否则他脚趾不保。

    这一踢不成,只能寄希望於一夹,怎知将要夹到剑身。剑光一闪,那剑蓦地变做虚幻,他双指穿透而过,夹了个空!那剑刺中他腹。尚未止歇,竟再转朝下身刮去。

    赵无穷怒极攻心,只能转身後退避开。忽见衣裳一松,系紧衣物的系带割断,腰间的玉佩被挑出。蔡寰清手持玉佩,笑道:「早生不可畏,早生不可畏。」

    赵无穷面涨青紫,他毕竟剑道经营更久,经营更丰。本不至在蔡寰清手中吃亏。全因太过托大,不肯用剑,不肯以强欺弱,故而处处受制。而蔡寰清手段能耐,确实厉害不俗。这一着来…非但没有讨回宝剑,他亦是大出臭。

    天山剑派另一位长老「沐恩风」喝道:「竖子猖狂。」他伸手抢夺,虽未出剑,却已心生预警,认真对待。蔡寰清说道:「好来!」提剑应对。

    两人一拳一剑交锋。但见拳风呼呼,沐恩风虽是剑派长老,拳法造诣委实不浅。一拳打出,罡风呼啸,威势十足,霸道强猛。叫人无处躲藏。又见蔡寰清年岁轻轻,二十余岁,持一宝剑,便浑然无惧。他剑势收放自如,轻盈潇洒,身影起落,好看至极,翩然至极。

    众剑客不喜蔡寰清狂傲性情。但观得这场剑斗,无不心生敬佩诧异,惊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子年岁轻轻,剑道能取得这般造诣,委实举世罕见!」

    数招相过,群声惊呼连连。见蔡寰清巧妙化解,过得上百招,浑然不见败势。沐恩风骑虎难下,面色难堪至极,已用三成气力。再纠缠百招,蔡寰清抽身而退,说道:「一把破烂剑,既执意想要,那便还你!」

    将剑一抛,钉射向适才过招的弟子师兄。来势甚猛,而听阵阵「剑鸣」之音。赵无穷怒极,几欲拔剑斩杀此子。他闪身而去,双指夹住飞剑,救下那弟子。飞剑剑身迸现裂痕,忽「哢嚓哢嚓」数声,化作碎片弹射,刮伤周旁十余弟子,顿时惊乱一团,血光飞溅,好生嚣张!

    萧一郎眉头一皱,已觉蔡寰清所行太过。但他生性自傲,颇喜爱这弟子,从不严加苛责。又想:「我萧一郎的弟子,行事再过十倍,也算不得什麽。哼,他等以大欺小,我却没算帐呢。」便不理会。

    赵无穷沉声道:「萧前辈,我等行剑观礼,原是敬仰而来。纵有摩擦矛盾,不至伤及性命罢。你弟子怎的事事下死手?」

    萧一郎说道:「剑者较量,生死有命,岂有儿戏?」蔡寰清说道:「亏你是长老,老虎吃兔子,是天理所容。你弟子敢顶撞我,我杀他,更是天理不过。」

    赵无穷说道:「你!好啊,那我杀你,岂非也是天理!」话音刚落。萧一郎眉头一皱,双眸一眯,便如利剑出鞘,说道:「你再说一遍?」

    赵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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