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4 神剑传人,名扬玉城,气剑化生,桃花献琴 (第3/3页)
色变,冷汗直流,说道:「晚辈一时恼怒,言语失措,还望前辈莫怪。」萧一郎说道:「哼,你当有自知之明,不至招揽祸事临头。」
赵无穷说道:「是,是。」萧一郎快步行去。蔡寰清路过赵无穷,附耳轻声道:「老虎吃兔,这道理我说才算,你说得不算。天山剑派,好好窝着。」轻拍赵无穷肩膀,哈哈一笑,爽朗离去。
魏洵摆个鬼脸,便也跟着进城去。众剑派轻轻一叹,天山剑派出城迎礼,原是好意。奈何神剑无双不近人情,徒弟狂傲霸道。竟闹出这番闹剧。
其时六月二十一,距离青龙楼剑斗尚有十六日。萧一郎入城来。青龙楼楼主热情接见,安排大宴、雅居,谈说江湖往事,两人说起「天霄剑翁·宁折衣」种种,忆起昔日种种,一番交谈,甚是畅快。萧一郎等回雅居歇息,他镇定自若,恍然如无事。蔡寰清心血澎湃,初入玉城,见奇楼矗立,大感新奇,言:「闻名不如见面,玉城之名,名不虚传!名不虚传!」
蔡寰清身世不俗,见过大世面,大气象。若论繁荣艳丽,该属玉城。若论大气澎湃,有白帝城,若论尊贵恢宏,该属帝京。虽新奇欢喜,却不失色。
且说这日过後,蔡寰清生性好战,年幼时便敢剑挑道玄山,虽败在赵苒苒、太叔淳风之手。其威兀自难抑。他随萧一郎仗剑习武,所斩杀赤榜凶徒非少。但惹事生乱,祸及无辜亦非少数。
他知玉城规矩,虽有所收敛,但本性不改。且得「青龙楼楼主庇护」,虽暂无身位,却兀自尊贵,银规铜律不能加身。便常常挑战诸多剑派,宣扬剑威。六月二十二日,他寻得天山剑派,问剑同辈剑道高手。
天山剑派这辈年轻弟子中,无甚出挑拔尖角色,杰出弟子顾滔、贾星河颇为厉害,但在蔡寰清面前,远不够看。被打得尊严无存,颜面扫地。天山剑派连遭羞辱,却感无奈。蔡寰清陆续挑战「五行剑派」「铸剑山庄」「风雨剑楼」「岳山剑派」「铁衣剑盟」「元山剑谷」……短短数日之间,其狂傲之风,尽已显露。
且说这番论剑挑战,倒遇得数位同龄强手。铸剑山庄的「卓不凡」,风雨剑楼的「丁思贤」十分厉害。岳山剑派则较为平庸,五行剑派的剑阵厉害。
只道蔡寰清搅动风云,名声日盛。他的剑委实惊艳,既狠辣无匹,又潇洒至极。行风虽狂傲至极,惹人厌烦,但众剑派谈起其剑法,无不点头称赞,惊诧连连,敬佩不已。
这番狂傲行风,虽惹人生厌,却也渐得人喜欢。他剑名愈盛,仰慕者逐渐便多。每涉他的剑斗,必颇多人围观。莫说同辈高手,便是高他十岁者,恐非他一剑之敌。他一手「灵蛇剑法」,仅是基础,但登峰造极,便足可败尽敌手。
再一手「八猿剑」,下乘剑法。剑出如猿猴扑打,剑似手臂之延展,每一剑递出,皆惊艳至极。灵敏势强,众剑派一时赞誉奇高:「奇才我狂傲,剑问苍绝顶。今我少年郎,欲比天公高。谁敢不服我,今便把剑示。」
蔡寰清的剑名早数年已扬,只是玉城所知甚浅。此间一番传扬,很快便遍布街巷。年少奇才,成名又何难?意气风发,叫人艳羡!
天霄剑翁的神秘传人,更叫人猜疑不定。众人只道,蔡寰清狂傲至极,那神秘传人却低调至极。至今不显山,不露水,不知其踪。
猜疑叠起,风闻四传。
萧一郎听闻「天霄剑翁」有神秘传人,亦不住惊疑,心想:「那老翁好酒如命,整日昏昏欲睡,怎有时间收徒?他不是最怕麻烦,最怕请求麽?这徒弟莫非是假的?」
蔡寰清知晓神秘传人,不住秉性再显,喊话李仙。大肆花费钱财,在酒楼外大扯横幅,欲神剑之斗前摆设「神剑小斗」。他狂傲自信,连喊数日,神秘传人均无理会。自感无趣,当神秘传人畏惧,故而藏匿不见,便就此作罢。心想:「他倒聪明。不论师傅是胜是败,但我若敌上那狗屁传人,必是先取一场大胜的。」
众剑派、江湖高手失望至极。
蔡寰清这般年岁,最是潇洒风流。争强好勇,斗剑数日,便也逐渐腻烦。玉城奇楼甚多,他心想难得一游,如不一一游玩,岂非荒废。便带师妹魏洵,游玩各大奇楼玉宇。
当真风流潇洒。醉时剑挑金樽,醒时仗剑轻狂。这番傲极狂极之气韵。蔡寰清醉时作诗一首,言:他如握剑在手,天下尽是尔尔。众人虽觉他狂傲过头,却不敢轻驳。
且说这日,蔡寰清路经一座酒楼。听楼内传出悠扬琴声,甚是悦耳,朝旁问道:「这是谁人所弹?」
魏洵也觉动听,朝楼内喊道:「我师哥问你,是何人所弹?」楼中管事行出,说道:「是琴女所弹,弹得碧霄长梦楼名曲。」
蔡寰清问道:「是何曲?」管事道:「是常盼我郎剑舞惊鸿曲。是碧霄长梦楼花魁『桃想容』所编造。」
蔡寰清问道:「花魁?」那管事竖起拇指,道:「这花魁是群芳榜在位的绝世美人,亦是琴曲大家。相传这首曲子,是为她的『我郎』所创。」蔡寰清说道:「她琴曲很厉害?」
管事说道:「厉害至极。」蔡寰清沉浸琴韵中,想道:「这琴女弹奏得已颇动听,若是那桃想容亲自弹奏,定要更上层楼。师傅神剑之斗,尽是刀光剑影,不免也忒是无趣。这位花魁人很美,琴韵也极佳。若邀请去神剑之斗,献弹几曲。剑影叠叠之间,又有琴韵飘扬而出,如此这般,才算是大盛事,才是潇洒风流,才是我所愿。是极,是极。」他狂傲风流,心起旖旎,不住期盼。便问道:「碧霄长梦楼在哪?我要见那花魁。」
管事说道:「小兄弟,桃姑娘可非轻易能见。」蔡寰清冷笑道:「只怕她见得我後,那『我郎』便另有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