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8 神斗正酣,天地大醉,醉偷新娘,三三剑法! (第2/3页)
有良机,一绝胜负。」
旁客见状,均觉李仙退怯在前。铸剑剑派长老说道:「是极,是极。」众来宾纷纷附和,玩笑揭过。蔡寰清面朝李仙,用手指朝脖颈虚划,冷笑道:「算你幸运。」李仙不语,他平素花言巧语,但欲行狠辣事前。多半平静无波,细密谋划,再一朝出手。
神剑之斗本非席宴,但众剑客齐聚,互相干坐,难免无味。傅长夜招呼一声。众侍女送上酒肉佳肴,宴请众宾,酒水入腹,佳肴进口。气氛更显热闹。
傅长夜寻萧一郎、老酒翁商讨剑斗诸事。他知两人炁湖近底,精力疲竭,已酣斗数日。欲献出名贵宝丹,令二人稍作歇息,再去青龙楼比剑。萧一郎、老酒翁均是拒绝,言此间比斗,唯求胜负,不愿另有外物忧扰。傅长夜唯有作罢,牵着二人手掌,恐两人再胡闹非为。
李仙目光与桃想容相对,两相颔首。桃想容暗感忧心,见李仙初到场便与蔡寰清针锋相对。她虽自信李仙能耐。但蔡寰清武道委实厉害。适才其挫败的「黑袍剑客」,已是才情横溢的天骄。蔡寰清势必更强。不住愈想愈害怕,忧之生惧。
李仙又见得李伯候、赵春霞,不便相认。恐被认出端倪,故而有意离远。约莫过得片刻,福山中传来钟鸣。众人举目望去。
见福山中人头攒动,已聚集一片江湖看客。又听一阵钟声,寿山之间,人亦稠密。原来……青龙楼盘绕福山、寿山、命山,三座大山恰是「观剑」良地。江湖闲客慕名而来,名声、实力寻常者,便安排在福山观望。稍强者便在寿山观望。
傅长夜说道:「众贵客,请上命山罢。」众剑派颔首,带同各派弟子,沿山道登山。命山精心修葺,草木皆丰,松翠柳绿,正当春时。山间有溪流山石、有亭楼雅阁。山势高耸,视野奇阔。过得半山腰後,沿道亭子地势已高,可观得剑斗。越是朝上,愈是气派,视野愈佳。
不一会时。
山间的亭子、巨石、树干、道路……皆坐满年轻剑客。轻功不俗者跳上亭顶、跃上高树,贪求「登高望远」。有女弟子感情甚好,相邀而行,早早占据一座山亭。坐在亭间言谈说笑,香韵飘飘。男弟子欲徒挤去,被一阵娇嗔怒骂踢打而出。有弟子成群坐在草地间,好生热闹,寻各种间隙落足观望。
活似过年时,村间搭设戏台,宴请戏子唱曲。戏台前座椅满客,便朝左右挤坐。这边铸剑山庄、岳山剑派混杂一起,那边五行剑派、风雨剑楼称兄道弟。不时另有争吵怒骂声,一副千人万相,相融相恰之景。
有弟子顺手从适才席宴间取来「糕点」「瓜子」「酥豆」「茶水」。一面吃零嘴,一面谈剑道。却也当真快意,当真快活。
这时一阵风吹来,众弟子发梢飞舞,衣袂飘飘,见天幕暗沉,隐有水汽凉意。却浑不觉败兴,均想:「似这般气候,对剑比拚,当属畅快,当属畅快。我等观剑,亦是畅快。不妨雨水再大些。」
更高处的雅楼席间,四面镂空而设,视野开阔,可观青龙楼剑斗,各派长老安然入坐。观得各派弟子相安无事,便松懈心升,互相恭维。
众剑派宗址相距或远,本无利益纠葛。若非生性古怪,极难相与,此间便皆和气融洽。天山剑派来了两位长老,赵无穷、沐恩风。岳山剑派来得两位长老赵春霞、羊飘雪。铸剑山庄来得一位长老「钱永豪」,风雨剑楼来得一位长老「江怀景」,五行剑派来得一位长老「段野」……
忽一阵急风吹至,半透隔帘飞舞。耳听雷鸣滚滚,风中已起微雨。风雨剑楼长老江怀景笑道:「好风!好雨!急风知剑,也来热闹,暮雨贪玩,也来添兴。哈哈哈。」
赵春霞笑道:「我虽女流之辈,却也有几分豪气。若没这场大雨大风,这场剑斗,反而失却三分味道。」铸剑山庄长老钱永豪说道:「赵长老不愧女中豪杰,所言极是,所言极是。龙行常伴风雨,虎行啸震山林。风大雨大,才够澎湃。」
见那青龙楼盘过福山、盘过寿山、盘过命山。楼躯延绵数里,龙嘴吐出瀑布,倾泻而下。此间更增气势。似这般经历,江湖实不多闻。有幸旁观,已是难得阅历,宝贵谈资。
擂台设在「龙脊背」上。便也路经福山、寿山、命山,傅长夜对老酒翁、萧一郎曾有性命之恩,只求二位在龙楼之脊,角出胜负。二人顾念恩情,这才自画囹圄,偏偏在龙楼决胜。否则天大地大,天上地下,海中山外,何处不可畅斗。
雷鸣划闪,轰声震响。忽听群声惊呼,见一女子身姿翩然,稳稳落坐在「龙爪台」间。青龙楼形似青龙,盘山而飞,蜿蜒而绕,其前左爪设成一悬空高台。
是整栋青龙楼极高处,能俯瞰大半龙楼,俯瞰下方百景百楼、蜿蜒龙躯。此间风雨飘摇,见那女子盘坐龙爪莲台,身前静放宝琴。大风吹卷而过,叫其衣裙飘舞,长发倾泻如云霞。桃想容的青丝本长,随风飘舞时,便更长几分。衬得美感难言。
这佳人如此一坐。多少儿郎,从此日日心迷,六神无主。她不急奏琴,合目养神。命山雅阁间,众长老不住交谈。羊飘雪说道:「女子生得这副面貌,实该无悔。」
天山剑派赵无穷说道:「可怜如此女子,也遭那蔡寰清欺负。」铸剑山庄钱永豪说道:「我如年轻三十年,纵然丢弃性命,也该寻那蔡寰清拚命。」
羊飘雪说道:「你此间拚命,亦是不迟。」铸剑山庄钱永豪道:「唉,此间带队而来,已不似年少无拘。」
五行剑派段野说道:「说得容易,若年轻三十年,你只怕性命丢却,却伤不得他皮毛。」赵春霞隐有耳闻,了解不深,问道:「那蔡寰清与她颇有过节?」
天山剑派沐恩风当即将「闹楼」诸事说了。旋即叹道:「所以这佳人弹琴,本非所愿,全系蔡寰清丈强欺压而来。相传这位姑娘,本有心怡郎君,爱慕者更无数。但心爱姑娘,遭这般欺负,却无人敢出面。可见红颜祸水,若非有那般才情,纵得者姑娘倾心,也是招惹祸事罢啦。」
羊飘雪说道:「似她这般貌美,冲冠一怒为红颜者,原该不少。偏偏这蔡寰清太高,寻常人等,纵然怒发冲冠。也为不得红颜。」
段野言道:「听闻此事,未算结束。蔡寰清是执意相欺。要纳这姑娘做贱妾。」羊飘雪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