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9 胜负分明,传人之战!我剑出鞘,天地独一! (第1/3页)
老酒翁道:「哈哈哈,老头子我喝得一辈子酒。才晓得这灌醉天地的法子。今日教你好生尝尝。」神情得意,便为这时施展,震惊众客。顿见「醉剑」翻飞,夺鞘而出,盘旋龙楼高处,当真好生壮阔。
这招需配合「术道·招风」「术道·鸣金」,搭配奇功「天地大醉」,搭配高明剑法,诸多门道,互相齐用,这才能叫醉剑盘旋当空。诸剑本是死物,更无灵性,怎能「醉倒」?岂能真似饮得醉酒,踉踉跄跄离鞘出走?天地更非儿戏,说是怎般,便能怎般。老酒翁天性浪荡,取得「偷新娘」之名,本是自觉好玩。
这招声势奇宏,威力却不强。更非老酒翁底牌杀招,全是意兴所至,此间看客甚众,全为好玩施展。
醉剑踉跄而飞,更非醉态。是老酒翁诸道配合,以风托剑、以金引剑…,但控御甚难,飞剑忽落忽起,忽偏左忽向右,乍看呈现醉态,实是控御不足。众看客惊呼连连,好生惊异。命山雅阁间,众长老凝目观之,不住拍手叫好。
段野道:「不愧是天霄剑翁,这本领强得出奇。招致漫天飞剑,为我所用。此招一出,世间剑客,岂能相敌?莫非这一招去,二人从此胜负分明?」铸剑山庄的钱永豪,极擅铸锻宝剑,与剑甚亲,所感透彻,说道:「众剑本无灵,怎能招之即去。这骇人景观,蕴藏的门道,恐怕更深更繁。」
赵春霞说道:「这一招来,恐怕胜负将分。」凝目聚神,静观场间。忽听桃想容拨捻琴弦,音势如龙,奏鸣而出,自数千飞剑间回荡,发出「铮铮」嗡鸣。老酒翁喊道:「去,去,去。」每喊一声,便有数百飞剑扑去。四面八方,委实不俗。萧一郎独剑应对,朝飞剑一拨,众剑「哢嚓」一声断去,再重重一挑,众剑「扑簌簌」四面飞散。虽陷剑围,却浑然镇定,应对从容,他冷然道:「老酒鬼,你施这胡招,唬得住我麽?今日必叫你惨败我手。」再举剑一扫,众凡剑如草芥似轻棉,破得破,碎得碎,品质甚佳者,则插在青龙楼脊背上。全非一合之敌。
满天醉剑,俱被扫清。
老酒翁笑道:「他娘的,偷来的新娘,果真没自家新娘好使,呆呆木木,连些姿势都不晓得摆。无趣,无趣!哈哈哈哈。」又持「紫气东来剑」亲自过招,伴随数声酣畅大笑。众剑派长老这时回味,才知老酒翁天性放浪,「偷新娘」虽气派不俗,但实际用出,对阵高手,却华大过实。本非致胜之招,全是取乐罢了。
桃想容听得老酒翁骂言,面皮一羞,想得饲身楼内诸多欢快妙事,诸多奇姿妙态,心想:「虽非真师徒,但一二地方,却是相似的。什麽姿势云云,当众之面,也能说得出口。」众看客女子多有明悟,知其所指,不禁扭捏,或啐或骂,或羞或恼。雅阁众长老哑然失笑,心领神会。赵春霞淡淡饮茶,全无异态。
但见两人强招频出,尽奔致胜杀敌而去。萧一郎剑法演化,三三剑法玄妙尽显,斗得一阵,老酒翁化作童子,萧一郎变做老翁。再斗得一阵,忽又萧一郎变做青年,老酒翁枯槁老矣。
两人虽有决胜负之心。但相差只在毫厘,纵施各家底牌招式,兀自难解难分。再又缠斗多时,你一招来,我一招去。既无惊天声势,更无异象连连。唯有精奥至巅峰的剑法,独到至极的感悟。
两人各对一掌,掌炁相碰。萧一郎退了三步,老酒翁亦退得三步。各自站在青龙楼的龙头两侧。再朝前去,便是瀑布湍流。两人傲气非常,行至此处,绝不会朝回走。这场决斗,非得要结果不可!眼见二人持剑而立,寒雨扑打,电闪雷鸣。
众看客长老道:「要来了!」纷纷行至露台旁,凝神望去。众目睽睽,皆聚一处。均知胜负成败,只此一刹。桃想容奏琴宣意,更显二人孤高傲立。
两人静息片刻,各自出剑。伴随一声电闪,没人能瞧清楚致胜一剑。只见二者各自退後,脚步不稳,皆以剑撑地,半跪龙头间。
两人旗鼓相当,搏斗数日,精力、内炁早已疲竭。虚弱之至。老酒翁不禁想得昔日,两人酣斗此节,竟叫敌手渔翁得利,险些便丧命当场。两名神剑死在无名宵小之手。老酒翁嘻嘻笑道:「可惜,可惜,三十三年来,你剑道虽再进一层。我宁折衣却非停步不前。最终还是没能分出胜负。」
萧一郎目闪精芒,说道:「我看未必。」忽又起身,大挺数步,虽无内炁,一剑纵劈而下,颇为不俗。老酒翁说道:「咱俩再斗,结果终究一样。也罢,奉陪便奉陪。」再提剑相拚,横剑一挡。萧一郎斜剑上挑,老酒翁侧头避过,顺势剑指「膻中穴」。萧一郎回剑轻拨,转身侧击,老酒翁朝地翻滚,顺势回剑一刺。两人均没讨得好处,各避锋芒。再持剑打去。
雅阁间。赵无穷说道:「两位前辈斗至此时,已然返璞归真,尽归一招一式。」羊飘雪说道:「惭愧,两位前辈适才过招,我只能瞧明白一二成。」段野叹道:「这场神剑之斗,终究是难分胜负。只不知再一场三十三年後。二位前辈可会再战。」沐恩风说道:「只怕再有三十三年,便是那蔡寰清主场了。」
正交谈间。
两人剑招拆斗数十回。老酒翁忽感色变,诧异道:「你…你学了这套剑法?!」忽想得一件过往旧事,心不在焉,剑便失韵。这毫厘之间,终於涉关胜负。萧一郎看准时机,一剑斩向老酒翁胸口,老酒翁回剑格挡,已来不及。这剑刺入胸膛,入肉颇深。萧一郎再「刺啦」一声,将剑一划,剑伤自胸蔓延至腹。萧一郎再转身一脚踢去。老酒翁本已力乏体竭,登时难挡,倒飞而出,坠向瀑布。这变故来得奇快,适才两人怎般险招恶招,均能化解,最後难解难分。这时变故乍至,忽朝一边倒去,彻底分出胜负。桃想容心底一颤,琴音竟出错,一道刺耳之音传荡四方。
这场比斗,竟如此落幕。
萧一郎独立龙头,眉头紧锁,听得刺耳琴音,冷然望向桃想容,见她面色惨白,关切望向瀑布。他不住冷哼一声,心想:「这花魁心底盼着老酒鬼胜,见我忽然大胜,心中诧异惊惧,连琴音都行岔了。」
天空电闪雷鸣,风雨大作。萧一郎衣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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