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9 胜负分明,传人之战!我剑出鞘,天地独一! (第2/3页)
飘飘,长袍猎猎作响,水滴顺着剑身流下。神剑之斗,胜者一郎。众剑派长老四目相对,神情复杂,朗声恭贺。钱永豪言:「神剑无双,萧前辈剑姿千古,震古烁今,实乃剑道之圣贤。」段野说道:「萧前辈力挫剑翁,神剑之斗,今时落幕。萧前辈当是剑道高峰,我等後辈望尘莫及,世世敬仰!」赵无穷说道:「天山剑派日後,立神剑碑,以供弟子仰学!」
赵春霞说道:「岳山剑派,恭贺萧前辈大胜。」
命山众弟子拱手,声势如洪,胜过雷鸣,喊道:「天山剑派弟子,恭贺前辈大胜。」「铸剑山庄弟子,恭贺前辈大胜。」「风雨剑楼弟子,恭贺前辈剑道长青。」齐声传出,当真恢宏震山。
命山言尽,又听寿山众客,齐齐震喊:「祝前辈剑道长青,神剑无双!」再听福山众客喊道:「剑道长青!神剑无双!」
萧一郎淡然处之,白鬓翻飞,虽已精疲力竭,其姿无双。傅长夜携蔡寰清、魏洵二徒行来,二徒拱手恭贺道:「恭贺师傅大胜!师傅天下无敌,长寿无疆。」萧一郎轻轻颔首,拂袖说道:「虚而不实,天下无敌,算不得上。长寿无疆,更算不上。」有欣慰至极,望向乌天,说道:「但这场神剑之斗,确是我胜了。」
蔡寰清笑道:「我的师傅,合该大胜。我倒觉得师傅胜得慢了。若是我来,未到龙腹,便该取胜。这天霄剑翁,料想是虚名之辈。能与师傅并称多年,可是沾光无限。」
众长老均想:「天霄剑翁落败甚是怪异。适才两人相斗,难解难分。绝非此子言语间这般不堪。」
傅长夜感慨道:「这场胜负,相隔三十三载。今日明朗,此生无憾。傅某感激不尽!」
蔡寰清朝远处喊道:「桃姑娘,我师傅得胜,你却不高兴?怎不恭喜。」桃想容强自镇定,轻笑道:「想容贺喜前辈大胜。」
蔡寰清似笑非笑望向桃想容。适才两剑持斗,固然精妙绝伦,然琴音袅袅,亦是悦美至极。众看客多瞧不清剑道厉害,但音韵之美,却皆纳耳怀,所陶所醉者,半数剑斗半数琴音。蔡寰清心想:「这花魁曾敢拒我,此事自未结束。但在此之前,另有一趣事。如此盛场,草草了事,未免可惜。似那般剑派弟子,纵想登台同我斗剑,哼,也无此资格。倒是天霄剑翁之徒有些能耐,此子先前敢当面与我顶撞。所仰仗不过他师尊与我师傅齐名。如今他师尊已然大败。必是信心大挫,惶恐不安。我师尊大胜,我这做徒儿的,也该取得大胜,才算圆满功齐。一来消解适才不悦,二来,也好叫世人,莫要将我同他相提并论。」便说道:「师傅,你取大胜,众剑派皆诚心恭贺。却恐怕还有一人,不会服气。」
萧一郎诧异,问道:「谁不服气?」蔡寰清说道:「自是那败者之徒了。但是他这般人物,徒儿代为料理,便已经足够。」
众人闻言,皆道「果然」。神剑之斗,虽分晓胜负。传人之间,亦必有一战。众人均想:「连天霄剑翁都败给神剑无双。二位传人之间,恐怕也难改逆局。这蔡寰清实力能耐,皆有目共睹,那神剑传人,情形恐怕危险了,这时纵有意外,老酒翁恐无瑕能顾。」或叹息或好奇。
桃想容掌心生汗,思拟计策。萧一郎心想:「我徒虽已扬名,但还不算大,更不算响亮。如今诸多剑派聚头,玉城的贵客皆在。叫他借场地一比,胜过老酒鬼传人。一可扬他名声,二来,我只是勉强胜过天霄剑翁。我徒若能大获全胜,彻底碾压。我神剑之名,便彻底压过老酒鬼之名,而非堪堪得胜。论剑法,他非我敌手。论育徒,更非我敌手。」心感大悦,说道:「他人在何处?你这提议,原是不错。便喊他上来,与你较量一场。」
忽听「哎呦」一声,龙头处,老酒翁面色苍白,浑身是血,躺在脊瓦上。李仙半身染血,把持老酒翁脉搏。原来…适才老酒翁落败之际,跌落瀑布。他便急去施救。老酒翁已然筋疲力竭,兼伤势惨重,竟沉湖而下,性命旦夕,李仙先施「鬼医」稳定伤情,这才重新回到青龙楼龙头上。
众人见得,齐想:「此子顾念师尊伤情,倒是不错。」老酒翁喃喃道:「酒,先给我两口酒。他奶奶的,可疼死我啦。」李仙拧开酒盖,喂老酒翁饮下。将其安置在龙角旁。
风雨虽大,龙角恰能避开风雨。傅长夜等晓得另有剑斗,识相退离。蔡寰清鼓掌笑道:「好个残翁败徒,落水之犬,相依为命。」
老酒翁骂道:「你这小子,满口污臭。」说时扯动伤口,不住一疼,再饮酒压下剧痛。
萧一郎拂袖说道:「老酒鬼,你虽已败我手,但你徒弟却未必,何必着急离去。如此大好时机,叫你徒与我徒,好生较量一番,岂不更好。」
老酒翁心想:「麻辣个乖乖,我这徒儿,可是假冒的。还比个屁比,也罢,我都输了,认赌服输,这假冒传人之事,说也无妨…」正待开口。
李仙心想:「这萧一郎有心用我,给他宝贝徒儿当垫脚石。我所等的,也是这时。老酒翁气力衰竭,适才跌落湖中,尚不能自救。这萧一郎虽胜一筹,但势必力竭。我这时,才有出手余地。不至稍有苗头,便被打断。」便先一步说道:「好!此间众客尚未离场,借两位神剑余光。在此地来场剑斗,其实不错。」
萧一郎淡淡道:「你倒爽快。」朝蔡寰清说道:「全力而为,胜得漂亮。」
蔡寰清笑着点头,自信睥睨,说道:「这是自然。」萧一郎等退离楼脊。独留蔡寰清、李仙遥遥相对。这时雷蛇乱舞,风雨之势,竟愈大几分。
适才神剑之斗,固然精彩高深。但似井蛙窥天,众看客看不明道不清。此间年轻传人之斗,竟似更激人心。但见福山、寿山、命山俱归平静,再度遥望而来。
雨水打在楼瓦,顺檐而落。蔡寰清修行「气剑化生诀」,雨水距身外数毫,便被无形炁剑斩碎。身处大雨之间,衣物兀自干洁。李仙得「纯罡炁衣」,拂衣弹尘功已臻圆满。雨水落至周身,尽被悄然弹出。亦是周身乾净,风雨中衣袂飘飘,气度姿容委实不俗。
蔡寰清狂傲,势似狂虎。此间对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