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562 名动四方,剑名传扬,全身而退,饮酒玄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562 名动四方,剑名传扬,全身而退,饮酒玄功! (第1/3页)

    李仙笑道:「傅楼主,幸会一见!」傅长夜上下打量,笑道:「好个英雄儿郎,适才远观,已觉俊逸非俗。剑姿潇洒,此间细察,你这副气度容貌,可比剑法更俊三分啊。我最喜欢风流人儿,这番一见,甚是投缘!」

    众人不着痕迹扫去,见李仙长身玉立,风度翩翩,心觉赞同,纷纷笑言。李仙爽朗一笑,说几句谦词。傅长夜玩笑道:「似这般儿郎,该心胸开阔些,该胆气壮阔些。只娶一人,未免可惜。不妨多纳些妾,好叫天底下女子,都多些机会,哈哈哈。」

    赵无穷笑道:「傅楼主所言颇有道理。」铸剑山庄钱永豪笑道:「我虽没南宫公子潇洒风流,然妻妾却是不少。」

    桃想容本不喜傅长夜,听得此言,更为不喜。轻轻一哼,不加理会。傅长夜说道:「我有一闺女,名唤『傅千娇』,适才便在观武楼,旁观南宫公子剑斗。哈哈哈,女儿家家,容易羞臊,我唤她同来,与你见见,她扭扭捏捏,偏偏不肯,哈哈哈。但我瞧得出,她极敬仰南宫公子。如有机会,年轻一辈,多交流接触,一起踏春出海,赴宴参席,那可好极。」

    岳山剑派羊飘雪笑道:「照这般说。南宫公子如有时间,来岳山剑派做客,亦是难得妙事。这场神剑之斗,要不多时,便传遍四方风云。届时剑派内,定有女弟子仰慕。南宫公子来坐坐,顺道交流剑道感悟,观望岳山秀景,花前月下,不错至极。对吧,赵长老。」赵春霞一愕,淡淡道:「自然。」

    李仙笑道:「有机会一定拜会岳山剑派。到时还盼二位长老接见。」羊飘雪喜道:「好啊,好啊。」赵春霞心想:「风流胚子,谁会接见你。」闭嘴不言。

    铸剑山庄、风雨剑楼、天山剑派…皆寻隙交谈。恭维赞叹,众弟子仰慕至极,更争相结识,好一阵热闹场景。李仙谦词应答,滴水不漏。傅长夜大手一挥,再「虎楼」筹办大宴。诚邀众剑派、看客、贵客入宴吃饮,畅所欲言。更摆设交流会武擂台,众长老可切磋剑法、众弟子可交流武道。

    但见青龙楼间:虎楼群宴请英豪,神剑过後有余兴。八方剑宗一聚头,试剑比武不能少。

    寿山松树树冠,清风幽幽,月影婆娑。楚柳清足尖轻点,翩然落地,兜中青纱飘舞。单孤云含炁在胸,淩空前翻,落稳在地,沿山道而行。耳听众剑派摆设剑席,饮酒会剑,交流剑道,甚是热闹,却不赴宴。两人离开青龙楼,又行四五里远,其时已属深夜,楼宇灯火阑珊,小巷行人稀少。楚柳清问道:「如何,可有感悟?」单孤云说道:「感悟良多。」又苦涩一叹。说道:「若按年岁,我小得蔡寰清几岁。适才剑斗,尚未用出孤云九剑。故而虽败却无惧。只是那南宫铁剑…我确无争锋匹敌之意。」

    楚柳清说道:「此子剑姿妖孽,实我闻所未闻。你自知难敌,实不算难堪。且…他厉害之处,恐怕不止剑法。既有锐气,又思进退,十足难得!」单孤云问道:「尊者请说。」

    楚柳清说道:「萧一郎固然精疲力竭,但其心胸狭隘,极为护短。似这般高手,这南宫铁剑却能当面羞辱其徒,再问剑挫其威。依适才情形,多半全身而退,萧一郎再难奈何,细细想来,颇可琢磨。他如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本为桃想容出气,讨回公道而来。那冲冠前後,其实做得颇多考量。」

    单孤云不解。楚柳清说道:「我且问你,南宫铁剑是何时出场?」单孤云说道:「是我输剑後。」楚柳清说道:「难道在此之前,他便没来麽?」

    单孤云说道:「啊,他早到宴场。却有意潜藏不见?这是为何?」楚柳清说道:「当时群宾皆在,萧一郎、老酒翁实力甚强。蔡寰清生性狂傲,若遇到南宫铁剑,势必言语挑衅,与之大战一场。那南宫铁剑如早早现身。两人的战斗,便早一步开始。假若是这时战斗,蔡寰清、南宫铁剑虽能分出剑法高下,却难真正大挫敌手。周旁剑派、青龙楼等,见形势不对,势必出手保全制止。蔡寰清的下场,便不会衣不蔽体,浑身鲜血,跪地求饶,这般凄惨。」

    单孤云隐有明悟,说道:「他料想这点,故意暗中潜藏,迟迟未能现身?」楚柳清说道:「一味潜藏,亦非良计。还需当众露面,坐实神剑传人身份。挑起蔡寰清狂性。如此这般,便能将战斗,顺其自然推後。」

    「等神剑之斗落幕,或平局、或胜负已分。这时两大神剑酣斗方休,适才的剑斗历历在目。两大传人再斗,便颇有两大神剑续斗之意。冥冥间少了儿戏,多得几分肃穆,旁人便不敢轻易打搅。且萧一郎精疲力竭,照应不足。那中郎将再破其衣,削其膝,叫其跪地羞辱。」

    「随後的问剑,南宫铁剑将蔡寰清丢给老酒翁。稳妥起见,叫萧一郎投鼠忌器。纵然问剑时,萧一郎出乎意料厉害,也不敢伤南宫铁剑性命。无形间,得一层性命保障。事後萧一郎精疲力竭,英名受挫,纵然有心,亦无力再滋事麻烦。师徒吃瘪,却不能讨回。这种种…看似寻常,实则颇耗思虑。」

    单孤云说道:「原来如此。」楚柳清说道:「这中郎将对我烛教,应当不藏敌意。且多观察,不必惊扰。」

    且说那酒席宴间,群雄恭维,大施赞言。李仙不愿久留,寻一由头,同老酒翁、桃想容、小荷小诗离开青龙楼。雇得一马车,朝城西而去。老酒翁习得「饮酒功」,将酒演化成「灵丹妙药」,伤口渐渐癒合。但炁湖见底,精神力竭,却需数日静养。此间躺在车厢间,鼾声如雷。

    马车驶离青龙楼,再行数里。李仙拦下马车,再寻一车马铺当,另租一辆。拐入别巷,混入街道。如此这般,才万无一失,全然脱险。

    其时约是丑时二刻,夜风清凉。马车虽颠簸,却幽宁安详。李仙推开车窗,掀起窗纱,观得一片湖景。湖中绿水幽幽,岸旁柳条飘絮,芦草成片。适才大雨倾盆,洗净天地浊尘,兀自清馨舒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