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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菊香漫过国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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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菊香漫过国界时 (第1/3页)

    霜降的清晨,书院门的青石板结着层薄霜,踩上去咯吱作响。煊墨堂的窗台上却摆着盆鲜活的菊——是安娜从柏林寄来的,品种与终南山的野菊相似,花瓣边缘带着淡淡的紫,花盆侧面用激光刻着个小小的古琴符号,阳光照过时,符号在墙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柏林试点的第一阶段报告出来了。”玺铭举着平板电脑快步走进来,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图表,彩色的曲线像缠绕的藤蔓。她指尖划过其中一条绿色曲线:“你看这个,用‘三频变调’配合德国本地的洋甘菊,对儿童焦虑症的有效率达到68%,比单纯用西药高15个百分点。”她翻到下一页,柏林儿童医院的诊室照片映入眼帘:松风琴的仿制品摆在靠窗的位置,几个金发孩子正围着琴叶紫菀标本画画,蜡笔涂出的天空一半是蓝的,一半是终南山特有的青灰色。“他们说这叫‘跨文化疗愈’,还想把孩子们的画做成绘本。”

    炳坤正蹲在地上,把新印的《儿童中医启蒙绘本》码进竹筐。绘本的封面亮闪闪的,苏婉给孩子喂药的插画旁,多了个穿 lederhosen(德国皮裤)的小男孩,手里举着朵野菊,花瓣上的露珠用烫金工艺处理过,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出版社说加印了五万册,”她拿起本中文版,指尖划过“开心散”的配方,纸页边缘还留着淡淡的菊香,“有家长反馈,孩子现在主动要喝‘苏婉姐姐的甜药’,连挑食的毛病都改了——昨天张记老板的孙子,居然自己抓了把远志泡水喝,说要‘像故事里的小药童’。”

    煊墨刚把从菊花坡带回的竹简拓片扫描进电脑,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视频请求。接通后,安娜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飘着雪的柏林街道,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很快融化成水珠。“煊先生,有个小麻烦。”她的声音带着歉意,侧身让开镜头——诊室窗外,几个举着标语牌的人正来回踱步,牌子上用德语写着“拒绝伪科学入侵”,字体被雪水洇得有些模糊。“当地有些医生不认可‘音药疗法’,说我们在拿孩子做实验,还联系了媒体,说要做个‘揭露真相’的专题。”

    屏幕里突然闯入个金发小女孩,是试点第一个接受治疗的莉莉。她扎着两条麻花辫,辫子上系着菊色的缎带,手里举着幅画,画上是金灿灿的菊花坡,天空中飘着音符形状的云彩,用德语歪歪扭扭写着“这里的花会唱歌”。莉莉抢过安娜的手机,把画凑到镜头前,奶声奶气地说:“煊先生,琴音让我梦到中国姐姐了,她给我戴菊花花环,花环上的花会唱‘安神调’。”

    煊墨的目光落在窗台上的菊花上,花瓣上的霜气正在阳光下慢慢融化,留下浅浅的水痕。他伸手拂过电脑屏幕上的拓片,苏婉手札里的字迹在光线下格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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