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559章 双面卧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559章 双面卧底 (第1/3页)

    夜深。

    刘贵妃对镜整妆,一袭黑色丝袜紧裹着两条大白腿,袜底绷着脚儿,露出一圈白腻细滑的肉。她越看越爱,伸了素手,仿佛第二层皮贴在上面,凉沁沁、滑溜溜,摸一把,指肚儿都打滑,竞比那上贡的冰蚕绸还受用些。

    再一低头,却见那薄薄一层黑丝,紧箍着两瓣肥滚滚的臀肉,把那丰腴处衬得愈发白得晃眼。她也曾蹙着眉尖儿思量问道,怎地做得这般紧窄裹着臀儿,为何不和其他那几双一样,到大腿便好。可那孟掌柜在耳边咬着牙根子笑说,这黑丝最是男人见了要发狂的一一到时只消他蛮手一扯,「哧啦」一声裂帛响,便如剥荔枝般把个粉嫩嫩的露出来,那才叫销魂。

    刘贵妃听得此言,一张瓜子脸儿顿时飞了红,连那细白的耳珠子都烧起来,心里暗啐那不正经,可又忍不住想:若真教西门大人使那粗蛮劲儿撕了去,倒不知是怎样光景……

    偏生这般好物上身,头一个想教瞧见的,却不是那官家,倒教那驴一般得西门大人来。想到那满当当的滋味刘贵妃忍不住紧了紧双腿。

    正想得心尖儿颤颤的,忽听外头小宫女怯生生回话:「禀娘娘,西门大人差人来说,今儿个身子不爽利,不能来给娘娘请安了。」

    刘贵妃登时柳眉倒竖,「哗啦」一声将桌上那面菱花铜镜掀在地上,口中骂道:「好个不知擡举的狗才‖」

    她胸脯起伏,越想越恼,咬着银牙恨恨道:「等本宫有朝一日正了中宫之位,头一件事便是把你这厮拿了来,割了那祸根子叫你乾乾净净进内书房当差!」

    可话未说完,又想起若真割了倒也可惜翻天的,一时竞不知是恨是怜,只觉心口里又酸又胀,两只手绞着帕子,把个新裁的绢儿揉得皱巴巴的,泪珠儿只在眼眶里打转,好不气煞人也。

    且说大官人那厢,被一群娇鬟媚婢簇拥着,薰香理衾,早早就寝。

    次日天色甫明,大官人便已几个美娇娘伺候着盥洗,整冠束带,欲往开封府署理公务。

    方出院门,却见贾政独立於阶前,袍袖垂垂,面色凝滞,显是候了多时。

    但见他双目赤丝交缠,其色如赭,形容枯槁。

    颔下短髭,根根似戟,却杂着几茎霜白,乱蓬蓬地翘着,分明是一夜不曾合眼的光景。

    大官人墓地一怔,止步问道:「贾大人此来何早?」

    贾政长叹一声,拱了拱手,语音沉涩道:「家门不幸,想是昨日已入大人之耳一一逆子宝玉,竞於前夜私自出府,至今杳无音信,彻夜未归。下官本不欲以此琐屑之事渎扰清听,只当那孽障死在外头,倒还乾净!」

    「无奈贱内与老母哭啼不止,搅得阖府不宁,下官忝为人子人夫,只得厚颜来求大人,望大人念在寓居之谊,发下符牒,着人四下寻访,好歹寻个下落回来。」

    大官人闻言,不禁莞尔,笑吟吟道:「贾大人何出此言?本官虽奉皇命暂驻贵府,却也是有几分宿缘在此。这等区区小事,何劳挂齿?但凭本官一纸文书,包管水落石出。」

    贾政喜出望外,复又深深一揖,赧然道:「还有一事,斗胆再求大人:此等丑闻,万望大人遮护一二,莫使外间风闻,传得满城风雨,则贾门颜面,皆赖大人保全矣。」

    大官人哈哈笑道:「贾大人但请宽心,本官自有分寸。此事出得我口,入得你耳,断不教第三人知。便是开封府中,我也会勒令,绝不提贵府一字。」

    贾政感激涕零,连连称谢,躬身垂手,直至大官人轿舆去远,方才直起腰来。

    彼时院外廊下,早聚了一众家仆、小厮、丫鬟,个个缩颈屏息,此时方敢交头接耳,暗叹这位西门大人好生威风,自家老爷何等端方严正之人,在他面前,竞似学生见了严师,又似子侄遇着尊长,恭敬得恍若小门生一般。

    贾政转身迳往老太太房中而来。

    王夫人正陪侍在侧,二人俱是眼泡浮肿,面含焦色。

    一见贾政踏入,老太太先自颤声问道:「可曾见了大人?他如何说?」

    王夫人亦攥着帕子,目光灼灼。

    贾政略略舒眉,答道:「西门大人已满口应承了。」

    婆媳二人闻此,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长吁一口气,面上方露出些微喜色。

    贾政却复又蹙额顿足,喟然叹道:「家门不幸,出此孽障,纵然寻回来,也教我无颜见人!」说罢,只望着窗外,半晌无言。

    且说大官人乘轿至开封府衙,方落舆,赵鼎已趋步迎上前来,躬身施礼。

    大官人每每看到赵鼎都感慨!

    这位赵判官端的是个勤勉人儿,每日里鸡未叫就爬起,点卯的头一个必定是他。

    直熬到戌时梆子响过三巡,阖衙上下都走空了,又熬夜半宿,方才锁了门,慢悠悠踱回家去。满衙门的书吏衙役,背地里虽也有嚼舌根埋怨这赵大人苛刻的,但面上谁不挑个大拇哥儿,赞一声「真乃士大夫中的活劳模」!

    大官人一面升堂坐定,一面随口问道:「元镇,昨日可有什麽要紧公案?」

    赵鼎微一沉吟,回道:「回大人话,倒有几起泼皮斗殴、商户争利的勾当,都是些鸡零狗碎的腌膜事,寻常斗殴争讼的小案。」

    大官人嗯了一声又问:「可有什麽新鲜出奇的异样之事?」

    赵鼎道:「大人这一问,倒真点着一桩蹊跷!昨日那高太尉府上的高衙内,巴巴地差人捆了一对主仆送来。您猜怎的?竟是那对主仆不知吃了什麽熊心豹子胆,把高衙内那等太岁爷给结结实实捶了一顿!听闻鼻血都打得飙了出来,这才扭送过衙门来,请大人您老发落哩。」」

    大官人闻言一怔,心下暗道:那贾宝玉素日里娇生惯养,说话温吞,行动袅娜,比个闺阁女儿还斯文腼腆几分,风吹吹就倒的主儿,怎地忽地生出这般泼天的胆子,敢去捋高衙内那京城头一号混世魔王的虎须??看来这主仆二人不是他!

    想了想又问道:「这高俅的混帐儿子,天天惹事,不是打这个,便是欺那个!怎的忽然这般老实起来?挨了打,不私下寻仇,立时打了回来,反把人规规矩矩送来衙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赵鼎笑道:「大人有所不知,如今您的威名远播,震慑京畿。前番为那寡妇伸冤,连越王殿下都被您抄家後,又奏请去守皇陵,怕是没个三五年出来不了!」

    「而後又为刘法将军辩冤,更在御前据理力争,直犯龙颜。这些事早已传遍京城,那些素日里横行霸道的勋贵子弟,都得了家里吩咐,说道这些日子不许乱动,如今哪一个不缩头敛迹,再不敢恣意妄为。」大官人哈哈一笑道:「既如此,你速派人去寻访荣国府的贾宝玉,他昨日走失,一夜未归,这荣国府上上下下少了这个宝贝蛋快急疯了,务必寻个下落。还有,另传谕众衙役,口风须严,不得泄露贾府名姓,免得生出闲话。」

    赵鼎微怔,忙应道:「是。」

    大官人又道:「还有,你替我把应伯爵那厮唤来,我有话吩咐他也去做。」

    赵鼎又是一叠声的「是」。

    大官人方欲起身进署,忽又回首笑道:「还有一件,你着人去漕运司报备一声,备下档册,再你持我名帖,先去都水监备下档册,再往皇城司知会一声,就说本官今日要亲查汴京码头所有往来舟船,不得阻拦。」

    赵鼎闻言,心下不由一凛,暗道:自家大人素来谋定而动,从不无端兴师,此番既要动都水监,又要惊动皇城司,只怕又有一场惊天大事要掀出来了。」

    赵鼎领命,方转身出了衙门,擡眼望去,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只见远处街口,一片旌旗猎猎,脚步声如闷雷碾地一一当先一人,正是玳巡检,身侧伴着杨巡检和史文恭史将军等几位戎装武勋,个个威风凛凛,眉眼间杀气毕露。

    身後紧随数百名团练,俱是魁梧彪悍、膀大腰圆之辈,黑压压列成阵势,直如铁铸的山墙一般,肃然无声,却自有一股逼人而来的凛冽之气。

    赵鼎心中一紧,脊背上沁出一层薄汗:怎的连这批人都惊动了!

    自家身量已算轩昂,可此刻瞧那些团练,随便拎出一个来,怕都比自己高出一头有余,拎自己怕不跟拎只小鸡儿似的轻巧。

    他暗自咽了一口唾沫,心下暗道:看来今日之事,何止「不小」二字了得,只怕是要捅破天去的。而远在祝家庄那梁山营寨中。

    吴用觑着宋公明,堆下笑来道:「哥哥,今日撞着个天赐机缘。有一夥登州军汉来投我寨,内中一个唤作病尉迟孙立,端的奢遮!他与那祝家庄教师栾廷玉厮,乃是穿一条裤子的生死交情。」

    「这孙立晓得哥哥攻打祝家庄吃紧,特特献上这条锦囊妙计入夥,权作进身之阶。他此刻只怕已混入那庄里,只待里头火气,里应外合,管教那祝家庄翻作粉……」

    宋江听罢,大喜过望,浑身都酥了半边,拍手叫道:「妙哉!端的是一条好计!」登时眉花眼笑,脸上阴霾尽扫,心中默道,莫非自己真是天命之人,一到为难之时便有贵人来住。

    却在此时闻得李逵来报:「公明哥哥,营寨门口有人喊阵。」

    吴用大喜:「公明哥哥,里应外合来了,快再送几人进去作为帮手。」

    却说这祝家庄後门,一彪人马打着登州旗号,迤逦而来。

    庄上望楼里几个眼尖的庄客,觑见那队人马打着登州官兵旗号,慌得一溜烟儿奔下梯子,撞进厅里报导:「禀庄主、各位少庄主!庄後来了官兵!为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