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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为大官人作嫁衣,郑皇后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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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1章 为大官人作嫁衣,郑皇后春光 (第1/3页)

    吴用听了宋江言语,把那柄不离手的鹅毛扇子扇了扇,连连点头,喉咙里挤出几声乾笑,道:「妙!妙得紧!公明哥哥高见。那祝家庄周遭几个庄子,田肥地壮,仓廪殷实,端的是好大一块肥肉!咱兄弟们若去「打草谷』,将那金银细软、粮食布匹席卷一空,再把那精壮汉子充作苦力,标致妇人掳上山寨,岂不美哉?」

    「一来填饱了山寨的肚皮,解了燃眉之急,二来嘛…那些妇人上山,也好「慰劳』众家兄弟,解解鞍马劳顿的乏气,这买卖做得,一本万利,端的是一石二鸟的勾当!」

    宋江听罢大喜,拍手道:「军师真乃我肚里的蛔虫!句句都说到我心坎儿上去了。」

    吴用见宋江欢喜,越发得意,又凑近些,压低声音道:「哥哥且慢欢喜,那李家庄的鬼脸儿」杜兴与庄主李应也是绿林道上响当当的人物,李家庄财物虽不如祝家庄,可也是条肥羊。小弟这里还有一条妙计,再添一桩喜事,包管那李家庄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宋江果然大喜,忙问:「计将安出?军师快讲!」

    吴用捻须,慢条斯理道:「哥哥你想,如今这更深露重,祝家庄那边杀声震天,是输是赢,外头人哪里摸得清底细?那扈家庄、李家庄的,此刻必定是紧闭了门户,龟缩在壳里,连大气儿也不敢喘一口。」「扈家庄的扈成,如今顶了个官帽子在头上,怕是知道一些官场首尾,不好下口去诈,万一失败,我等还有头领在他们手中,投鼠忌器。可那李家庄不同,一窝子土鳖,没甚根脚。」

    他顿了顿笑道:「咱们只需拣选几个伶俐兄弟,依旧扮作那登州府来的官兵模样,大摇大摆去到李家庄诈他们说:祝家庄已然告到府衙,告他李家庄暗地里通风报信,勾连我等梁山好汉,图谋不轨,这可是抄家灭门、诛九族的泼天罪过!」

    「他们听了,定要赌咒发誓地分辩。趁他们心慌意乱,六神无主之际,咱们能顺手牵羊,拿下他几个是最好;若是不能,便假作公事公办,勒令他们李庄主并杜管事,速速随我等去府城衙门里「对簿公堂』,当面辩个清白。」

    「他们为求活命,哪有不依之理?哼哼,只要他们前脚一离了庄子,咱们埋伏的人马後脚就杀将进去!将庄内值钱的金银细软、并他妻小家眷先拿了,临走时再放他娘的一把冲天大火,烧他个乾乾净净,片瓦不留!」

    「回头路上,顺手把那李庄主、杜管事,麻绳捆了押回山寨。到了那时,家也烧了,人也拿了,妻小家眷尽在我手,由不得他们不乖乖跪地求饶,归顺咱梁山泊!」

    宋江听得是眉飞色舞,击节赞叹:「好计!好计!吴军师真乃智多星下凡,真真是我梁山泊的大军师,赛诸葛、胜子房也!」

    这边厢,宋江心里盘算已定,便如做贼一般唤过欧鹏、马麟两个心腹,低声咬耳朵吩咐道:「你二人速速带些精细喽罗,潜下山脚,去搜刮那几个庄子。手脚务必要快,莫要惊扰其他头领,若是被那栾廷玉若知晓了,必要出来聒噪拦阻,休要大张旗鼓,只拣那殷实人家,金银财帛、粮食布匹,能拿多少拿多少,再将那有力气的後生、看得过眼的女娘,一并捆了押回山寨!手脚麻利些,莫要耽搁!」他略一沉吟,想到孙立毕竟是新入夥的,根脚不稳,这等机密勾当,怕他面嫩手生,或起了异心。便又悄悄唤来那做过兵马都监、通晓官场门道的黄信,嘱咐道:「黄都监,你是老行伍,懂衙门里的规矩。带上邓飞、杨林两个,换上官军的行头,去李家庄演那出「诈城』的好戏。务要做得逼真,莫露了马脚!」

    最後,宋江眼珠一转,又命林冲、花荣等一干猛将,各带精兵,伏於李家庄外必经之地的密林深处。单等黄信等人将李家庄的头面人物「诈」了出来,便突然杀出,假意劫夺,演一场「官兵遇匪』的热闹,连哄带吓,半推半就,务必将这些人「救』上山去,由不得他们不入彀中!

    说那欧鹏、马麟两个,得了宋江「打草谷」的密令,点起一夥惯会钻墙打洞、手脚麻利的喽罗,趁着月黑风高,悄没声地摸下山来,直扑祝家庄左近几个看着殷实的村落。

    欧鹏舔着厚嘴唇,低声对马麟道:「兄弟,公明哥哥说了,要精壮和标致的!手脚利索些!」马麟嘿嘿一笑:「哥哥放心,管保叫这些泥腿子,男的变牲口,女的变粉头!」

    这夥强人冲进山脚村庄。

    专拣那门户齐整的人家下手。

    喽罗们踹开柴门,如狼似虎般撞将进去。

    屋里翻箱倒柜,砸缸破瓮,金银铜钱、粮食布匹胡乱塞进麻袋,遇见稍作反抗的男丁,拳打脚踢捆成粽子,见了稍有姿色的妇人女子,便淫笑着上下其手,扯了头发往门外拖拽。

    村落里火光点点,哭嚎震天,真个是活地狱临凡。

    正抢得兴起,忽听得村口一阵急促马蹄声,如同骤雨打芭蕉!紧接着一声娇叱:「哪里来的腌腊泼才,敢到独龙岗地界撒野!」

    火光映照下,只见一彪人马旋风般杀到!

    当先一员女将,正是那「一丈青」扈三娘!!

    她一身红锦皮甲,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手中两口日月双刀寒光闪闪。

    她身旁一员青年将领,身着低级武官服色,面沉似水,正是她兄长扈成!

    欧鹏、马麟一见,魂儿都吓飞了一半!心道:「苦也!怎地撞上这对煞星!」

    想跑已是来不及。扈三娘双刀一摆,娇喝道:「给我围了!一个也别放走!」

    她身後庄丁如狼似虎,瞬间将这夥正抢得手软的梁山贼寇围了个水泄不通。

    欧鹏、马麟带来的喽罗,本想着是来发横财、抢女人的,哪曾想会撞上硬茬?

    顿时慌了手脚,被庄丁们刀枪棍棒一阵乱打,如同滚地葫芦般,哭爹喊娘,顷刻间躺倒一片。欧鹏顿时被扈成挺枪逼住。

    马麟正揪着一个哭喊的小娘子头发,闻声擡头,恰撞见扈三娘杀了过来。

    他早闻北地绿林「一丈青」的名号,都说她绝色倾城,更使得一手好双刀。

    马麟自己也是使双刀的好手,向来不服人,此刻见对方是个女流,虽气势慑人,心中那点轻视却未全消,忖道:「一个娘们儿家,就算打娘胎里练刀,力气能有多大?老子这双刀在江湖上也有些名头,纵然不敌,也不至於在她手里栽了跟头!」

    当下马麟一把推开那妇人,拔出腰间两柄雪花滨铁刀,跳将出来,怪叫一声:「兀那婆娘!休要猖狂!认得你马麟爷爷的刀麽?!」

    话音未落,双刀一错,使个蝴蝶穿花的虚招,刀光霍霍,直扑扈三娘。

    扈三娘冷笑一声:「找死!」

    手中日月双刀「呛嘟」出鞘也不废话,双刀一展,泼风也似卷向马麟!

    马麟初时还想卖弄,刀光如雪片纷飞。

    扈三娘却刀法狠,全无女子花哨!

    「叮叮当当!」刀刃相交!

    马麟越打越心惊!他这双刀也算快如疾风,可扈三娘的刀更快!力道更沉!

    她那刀势,如同黄河怒涛,一浪高过一浪,又似雪崩压顶,连绵不绝!

    分明是沙场搏命的悍将!

    不到七八个回合,马麟已是手忙脚乱,气喘如牛。

    他双刀使个「十字插花」想架开扈三娘劈面一刀,却听得扈三娘一声清叱:「撒手!」

    她左手刀如毒蛇般顺着马麟刀背往下一绞!

    这一绞之力,沉猛无比!!

    马麟顿觉虎口剧痛,半边身子酸麻,右手刀「当廊」一声竟被绞飞出去!

    马麟亡魂大冒,刚想後退,扈三娘右手刀背「啪」地一声,狠狠拍在他後脑勺上!

    马麟眼前一黑,金星乱冒,顿时瘫软如泥。

    几个扈家庄庄丁如狼似虎扑上,七手八脚将他捆成了端午的肉粽,嘴里塞上破布,只剩下一双惊恐的眼睛兀自圆睁,兀自不敢相信自己竞在几个回合内就被一个妇人生擒活捉!

    他哪里知道,这扈三娘在清河,除了陪自家老爷练枪弄棍,白日里常去校场,寻那史文恭、关胜这等高手喂招厮杀!

    她这双刀,早已脱胎换骨,岂是马麟这等寻常绿林手段可比?

    不到一炷香功夫,这夥下山打草谷的梁山好汉,全数成了扈家庄的阶下囚。

    扈成看着一众梁山贼匪,笑着对妹妹道:「三娘,果然不出西门大人所料,如何发落这群贼子!」扈三娘冷笑:「统统捉了押回去,这次势必让那梁山出出血,清河团练正缺马匹!」

    再说那黄信,领着邓飞、杨林,换了一身朝廷衣物,带着一队人马大摇大摆来到李家庄庄门前叫门。黄信清了清嗓子,拿出几分当年做军官的架子,对着庄墙上的庄丁高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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