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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天还没黑呢(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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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7章 天还没黑呢(补1) (第2/3页)



    他们不要脸,她还要脸呢,这个时候,她才不要凑上去,她都没眼看。

    呸,臭表脸!

    此时,慕容彦已经点齐三百慕容兵,赶到了黄河岸边的白杨林。

    陇上有名的白杨精舍,就建在这里。

    点兵出城的时候,他的父亲慕容楼就赶到了他的身边。

    慕容楼当著眾士兵的面,殷殷嘱咐儿子:“彦儿,你二堂兄宏济,至今下落不明。

    据之前探查得到的消息,他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子午岭附近,那里有他遗下的半块玉佩。

    因此,极有可能,是被协助子午岭上的那些巫门中人逃出我慕容地盘的元家人掳走了“”

    。

    有关子午岭上的那些遭抓捕的人的身份,有关元家的事情,现在已经瞒不住了。

    而且慕容彦此刻点的是饮汗城內的精锐,对他们也无需有过多隱瞒,因此慕容楼也就

    直言不讳了。

    慕容楼郑重地道:“白杨精舍的玉山先生门下,有两个元氏子弟在那里求学,叫做元英、元灵宝,乃是一对叔侄。

    你此去,务必要把他们带回来。

    但是,不管是用请的,还是用强的,务必要活的。

    也许,我们慕容家,可以用他们,换回宏济。”

    慕容彦顿时心领神会,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慕容彦当即郑重表態,声音掷地有声:“父亲大人放心,儿此去定不辱使命,將此二人安全带回,以求换回二哥!”

    因此,他来了,直到傍晚,这才“匆匆”赶到白杨林。

    不过,这天不是还没黑呢么?来得及。

    白杨精舍隱於一片浓荫蔽日的白杨林中,时已近秋,夕阳的金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碎影。

    风过林梢,漫天白杨叶簌簌作响,像是谁在低声絮语,又添了几分萧索。

    ——

    精舍门前,一弯小河蜿蜒如带,潺潺流水绕舍而过,河上横架著一座青石板拱桥,桥身爬著淡淡的青苔,透著几分古朴。

    桥那头,“白杨精舍”四个大字,笔力道劲,深深鐫刻在高高的门楣之上,衬得这处求学之地愈发清雅。

    “什么人?站住!”

    此时已经不是授课的时辰了,偶有学子出入於门楣之下,此时忽然有大队人马蜂拥而来,蹄声踏碎了林间的静謐。

    学子们虽然面露惊讶,却並没有半分慌乱,当即有胆大者上前,沉声喝止。

    慕容彦勒住马韁,抬手一摆,声音沉得像浸了寒水:“去一队人,守住后门!”

    话音未落,一队甲冑鲜明的士卒应声而出,迈著整齐的步伐踏过石桥,循著精舍后院的方向绕去,动作利落,不带半分拖沓。

    闻讯赶来的精舍弟子越来越多,渐渐聚在了门前空地上。

    这年头,能读得起书的本就少有小户人家,能投到名师门下求学的,更是非富即贵。

    而肯远赴这深山密林,拜在玉山先生门下的,背后更是有著门阀大族支撑,个个都是娇生惯养的官二代、富二代。

    面对眼前荷枪执剑的兵士,这些少年子弟竟无一人露怯。

    片刻之间,后赶来的学子已提剑在手,密密麻麻地守在精舍大门前,將入口堵得水泄不通,眼神里满是桀驁与警惕。

    慕容彦端坐在马背上,神色丝毫不为所动,直到估摸著守后门的兵士已然到位,才缓缓牵了牵唇角,声音冷冽如冰地道:“某,慕容彦,奉阀主之命,来白杨精舍,要请两位学子回去做客。”

    “却不知慕容阀主,想要从老夫这儿带走什么人?”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陡然响起,掷地有声。

    学子们一听这声音,便知是先生玉山来了,连忙纷纷侧身,让出一条通路。

    只见一个年过五旬的男子大步走来,形貌儒雅,身著素色长衫,面容清癯却眼神锐利,身后跟著一群同样提剑的弟子,虽无甲冑,却自有一股凛然正气。

    慕容彦眼中闪过一丝敬意,微微欠身,扳鞍下马,迈步向石桥上走出两步,对著玉山先生深深一揖:“慕容彦见过玉山先生。”

    玉山先生眉锋微挑,自光落在慕容彦身上,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悦:“原来是慕容將军。

    戴某在此设馆授学,当初还是你慕容家亲往相邀的,却不知將军今日竟率兵围我精舍,意欲何为?”

    慕容彦脸上堆起几分笑意,拱手道:“玉山先生,末將今日前来,並非有意冒犯。

    只是,末將要请在贵精舍求学的两位元氏子弟,也就是元英和元灵宝,隨我去见家主,还请先生行个方便。”

    眾学子一听,都把目光投向元英和元灵宝,有些奇怪,不明白他们因何惹得慕容阀主撕破麵皮。

    玉山先生心中泛起几分疑惑,慕容家和元家同为陇上大阀,虽无深交,却也素来无冤无仇,且两地相距甚远,慕容阀主怎会突然要拿元家的子弟?

    他抚了抚頜下的长须,目光扫过身后的弟子,恰好对上元英与元灵宝叔侄二人的眼神,只见二人也是一脸惊愕,显然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元英与元灵宝虽然是叔侄,不过二人年纪却相差无几,元英十九岁,元灵宝十八岁,皆是面如冠玉的少年郎,只是此刻脸色都有些紧张。

    见二人也是一脸茫然,玉山先生心中的疑惑更甚,转头对慕容彦道:“慕容將军,元英与元灵宝確是老夫的弟子。

    他二人在此潜心求学,平日里谨守规矩,从未有过逾矩之举,相信也不曾犯下什么过错,將军为何要无故將他们带走?”

    慕容彦微微躬身,再次向玉山先生一揖,语气恭敬却態度坚决:“先生,晚辈敬重您的学识与人品,也知晓您一心教书育人,不问世事。

    但此事,乃是我慕容家与元家两阀之间的恩怨,与先生的授业教学並无干係,还请先生莫要干涉。”

    玉山先生闻言,顿时怒上心头,鬚髮微颤地喝道:“他们既然投到我门下求学,便是我戴玉山的弟子!

    身为师长,我岂能坐视他们落入险境、任人欺凌?你慕容氏安敢如此欺我辱我!”

    慕容彦却不恼,莞尔一笑,道:“先生此言差矣。先生醉心学问,从未入仕。

    先生开馆授徒,传授的也是圣贤之道,至於门阀纷爭、江湖恩怨,本就与先生无关。”

    他一手按在腰间佩剑上,一手指了指那些对他怒目而视的学子,缓缓道:“先生请看,您今日教的这些弟子,各有出身,分属不同的门阀、不同的部落。

    他们今日在此同窗共读,亲如兄弟,可將来走出这白杨精舍,便要各自回归家族部落,各为其主。

    到那时,他们之间或和睦相处,或兵戎相见,全凭各自家族的立场,难道会因为曾经是同门,就改变彼此的立场吗?”

    慕容彦顿了一顿,又道:“昔有大贤鬼谷,教出孙臏、庞涓、苏秦、张仪、毛遂、尉繚诸弟子。

    庞涓死於孙臏之手,苏秦合纵抗秦,张仪连横辅秦,毛遂侍赵,尉繚侍秦,可天下之人,谁敢因此轻侮了鬼谷先生?

    玉山先生您乃是当代大贤,我慕容氏一向敬重,末將虽奉阀主之命而来,却始终不敢踏入精舍一步,何也?

    便是因为,这里是先生您的授业之所,是圣贤之地。末將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先生不要为难末將。”

    说罢,慕容彦再次向玉山先生深深一揖,礼数周全,语气诚恳,给足了玉山先生面子。

    玉山先生沉默了。他心中清楚,慕容家势大,若真要强行带人,他根本无力阻止。

    更何况,他身后的这些学子,虽然个个出身不凡,但慕容家执意拿人的话,又如何阻止得了?

    他又如何能为了元家二子,怂恿这些孩子和慕容家的人拔剑相向,白白送了性命呢。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转头看向元氏叔侄。可这一看,却让他心头一震:

    只见元英用手掩著口鼻,凑到元灵宝耳边,急促地说了几句什么,元灵宝脸色一变,就往人群后面一缩,想要偷偷跑回精捨去。

    玉山先生见了,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元灵宝这是要去做什么?难不成他们二人,真的以求学为名,做了什么冒码慕容家的⊥当?

    “元灵宝!”玉山先生厉声喝止,声音里带著几分威严。

    元灵宝刚要挤出人群,被这一声大喝嚇得浑身一僵,当即停下了脚步,脸上满是慌乱,不敢回头看玉山先生的眼睛。

    玉山先生眼神冷了下来,淡淡地道:“既是慕容阀主相请,你们二人,便隨慕容將军去一趟吧。”

    “先生!”

    元灵宝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著丙分难以置信和委屈:“我与叔父可是仰慕先生大名,不远千里前来求学的,如今先生竟要坐视我们被抓走吗?”

    可他方才那鬼鬼祟祟、想要逃跑的模样,早已被周围的学子看在眼里。

    这些学子皆是人精,哪有看不懂的道理?一时间,议论声四起。

    “元灵宝,你若没做什么亏心事,先生在此,我等同门也在此,你跑什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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