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你去色诱路长远 (第1/3页)
「怎麽?你不是合了瑶光法吗?怎麽不用?」
大雾之中,仙子的声音如同清泉般清冷。
没有半分徵兆,那三尺青锋便撕开了大雾,剑尖凝着一滴寒芒,初时如米粒,刹那间炸成满月。舟荡水中月!
月色泼洒,剑光如潮。
忆魔的魔躯踉跄後退,每一步都踏碎脚下琉璃砖。
那熔岩般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密剑痕,不见血,却有暗红的光从裂口渗出。
它盯着那柄剑。
确切地说,盯着剑身上缠绕的那一线冥气。
分明不过五境的道韵,却让它有一种死亡的预感。
冥气?
为何时隔千万年,人间还能有冥气?
魔躯再度升起,尖锐的刺自它的肌肤中破出,闪烁着极为可怖的寒芒。
「对付你,倒也还不需用吾之法!」
话音未落,那魔躯上的尖刺如暴雨般炸开。
每一根都淬着暗红的魔焰,拖着细长的尾光,将大雾割裂成千万道碎絮。
琉璃地面瞬间被贯穿出密密麻麻的孔洞,裂痕如蛛网蔓延,倒映着漫天寒光,竟像碎了一地的月。仙子并未後退。
剑身横转,那一线冥气骤然暴涨,如墨落入清泉,瞬息间在她身前铺开一道幽暗的帷幕。
尖刺没入其中,无声无息。
此招对冥君无用。
忆魔只觉麻烦异常。
它不是不想用瑶光法对付裘月寒。
只是现在它实在是抽不出手,它将自己的法施展给了死者龙宫的两只蚂蚁,此刻并无多余的力气对裘月寒使用。
而恰恰是因为要维持瑶光法,加之被佛主一掌击中,它才会被裘月寒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也罢。
等它收拾了那两只蚂蚁,面前的这个女子就算有通天之能,也一定会死在它的手中。
忆魔细细感知着死者龙宫内的虚幻之境。
冥婚仍在继续,车队已经前往周家了。
它投影的那些存在都并未发现异常,想来那个男性蝼蚁已经失去了本我,成为了真的王胆,如此他很快会被取代存在,不记得一切,成为自己法的一切。
那便一切顺利。
忆魔不再注视那虚无之境,而是专心来对付裘月寒。
此刻它只需拖住这该死的女人,等到因果之意被它取来,一切自然不同。
裘月寒自不知忆魔在思索什麽,只是觉得此魔弱得厉害。
但仔细想来,上古的那群得了天道尊号的魔,除开少数几尊,其余都挺弱的。
如此一想,裘月寒也就释然了。
「嗯?!」
月仙子的面前陡然多了许多掉了头的,剥了皮的人歪歪扭扭地走来。
甚至有几位无脸幼童自其中走出。
他们手里擎着拨浪鼓,鼓面是人皮,绷得透亮,鼓柄是乳白的细骨,一摇一晃间,鼓侧垂着的两粒小珠撞上来,一摇一晃间洒落着猩红疹人的血。
「叫一声爷。」那童声从无脸幼童的腹中发出:「爷不应,嗬下罄,罄不. . .」
幼童们齐齐顿住,歪着平滑的脸,仿佛在倾听什麽。
片刻後,更尖厉的声音炸开:「故此寻保长,保长不讲理,打脱保长的嘴!保长不讲话,打脱保长的下巴!」
砰!
其中一只拨浪鼓应声裂开,鼓面绽出一道黑缝。
话音未落,月仙子看见那些无脸幼童的下齶齐齐向右一错,皮肉如融蜡般淌下,露出森白的骨茬。四周骤然陷入死寂。
裘月寒忽然觉得自己的下齶很轻,仿佛少了些什麽存在。
冥气浮出,月仙子扶了一下自己下齶。
刚刚那一瞬,她的脸似乎差点要被抹去一半。
月仙子气笑了。
竞然在她面前耍诡异的手段。
於是月仙子清冷地道:「此地入夜,夜间街上不许有生人。」
龙宫被冥气掩盖,冥国的夜晚悄然而出。
那些没了皮的人转瞬被雾吞噬,猩红的花开得更加肆意,仿佛成为了腐烂的屍体上绽放的绚烂。「轿子没底,唢呐没眼,擡轿的是几只黑狗,幼童问,新娘嫁何处?恰是,出村口,过石桥,第三棵歪脖柳。」
路长远走在最前面,按照那王胆的记忆,走到了周家的门口。
怎料刚到了周家的门口,就出现了几个幼童唱着童谣,那些幼童看起来可爱,但嘴唇开合间,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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