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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你去色诱路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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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6.你去色诱路长远 (第2/3页)

却是血红的牙。

    路长远没理会这些幼童,而是大声道:「应周老爷的令,我们八人将新娘子带到了。」

    一具纸紮人自正门走出,丹红的口上开合:「新娘子到,请入正门。」

    路长远点头:「将轿子擡进去!」

    与当时在客栈一样,四人擡棺,四人擡轿,轿中装的是新娘子的牌位,而出发前路长远看过,那牌位上暂时还没有字迹,想来是还没有变化。

    这一路,路长远偷了懒,接亲的队伍变成了三人擡轿,他则是走在前方。

    那些幼童齐刷刷地侧脸看着路长远。

    「新娘子到了,新娘子到了!」

    路长远瞥了那些幼童一眼,也唱道:「月光熬成粥,娘亲剪开红纸绣,叠了个哥哥在门口,不画眉眼,不描口,只剪一道缝,让风往里走。」

    幼童一惊。

    路长远道:「回去再学,在门口迎亲,也不怕冲撞了新娘子,日後新娘子要是生不出孩子,非得把你们烹煮了当了补品。」

    这歌谣倒也不是路长远胡谄来的。

    而是以前陪着日月宫主一路斩妖除魔,误入一诡异红新娘的地盘听来的。

    那红新娘是个鬼修,修为五境,极为恐怖,会把所有新郎吸乾,最後将新郎变成纸人,放於宾客之中,等待新的新郎。

    当年那场面把两人吓唬得不轻,到底那会儿还初出茅庐,没什麽见识。

    路长远摇摇头,摈弃思绪,再上前两步,摘了个幼童的脑袋递给了其他幼童:「蹴鞠给你们,自己踢去。」

    若是此地还有其他生者,非得揉揉眼睛,看看到底谁才是鬼怪。

    那些幼童本大怒,听了路长远的话,却齐齐一愣,随後一边踢着同伴的脑袋,一边走了。

    棺材和轿子这便入了正门。

    冥婚仍在继续,路长远也没坏了规矩,自然还是此地的客人。

    也不知这周老爷是何人。

    路长远正如此想着,这便看见中堂中出现了一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

    这就是周老爷。

    脑海中墓地多了这种想法。

    画千梵语气乾涩:「多谢王师傅了,请进来喝杯酒吧,今晚会有戏班子唱戏,明日的宴会开一整日。」路长远侧头看去,只见另一院落内赫然已经开始唱起了戏。

    「今日唱的是什麽戏?」

    画千梵答道:「是一出《红梅阁》,此刻才刚刚唱《游湖》。」

    路长远这便随着画千梵一并入了侧院。

    只见高大的白绫红的戏子已搭好,下错落摆着数十张黑木凳,竟座无虚席。

    在那凳子上坐着的,尽是那些本应死在群仙宴上的宾客,此刻他们静默得诡异。

    有的头颅自顶门塌陷半边,腐肉如烂絮垂挂至耳际,有的眼眶已成两孔枯井,烂去的眼珠悬在颊边,仅余一线血丝连着。

    听见脚步声,近处几人缓缓转过脸,空洞的眼窝朝向门口,旋即又齐整地扭回戏。

    满场死寂,竞无一丝嘈杂之音。

    唯有戏上那幽幽咽咽的唱腔,如游丝般悬在半空,声音时而婉转如莺啼,时而嘶哑如裂帛。路长远擡眸望去。

    戏中央立着一道奇异的角儿。

    那角儿颇为诡异,左边,是森森白骨,自胯骨至足尖,无一寸皮肉,右边,却是完好的人身,肌肤莹润,戏裤垂落,足尖点地时甚至带着柔韧的弧度。

    路长远默不作声地听完了第一幕的戏。

    画千梵嘶哑的道:「王师傅觉得这一出戏如何?」

    路长远道:「尚可,我去给新娘子守棺,免得新娘子跳屍。」

    「那便劳烦. .,王师傅了。」

    要是梅昭昭能跳起来反而更好。

    路长远突然道:「明日大婚,该如何拜堂?」

    两具屍体是没办法拜堂的才对。

    画千梵的喉中似有血,嘶哑的道:「老夫会起屍,明日婚仪结束,还请王师傅将吾儿与吾之儿媳一并葬入原本的地方。」

    还起什麽屍啊,这里都没活人,直接把周二公子也变成这样不就好了。

    路长远点头,又道:「不知周二公子葬在何地?」

    「吾儿不是王师傅下的葬吗?莫不是...你不是王胆王师傅?!」

    画千梵的表情陡然变得狰狞,脸颊裂开,一张大嘴自内里窜出。

    果然如此,不能做出不符合冥婚规则的行为,哪怕是问错了问题也不行。

    既然那大魔只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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