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急!你们看到我的猫了吗?(五合一,求订阅) (第1/3页)
命令被快速传递下去。
几秒钟内,三十二骑动作麻利地披上或套上日军军装。
魏和尚不知从哪抓了一把泥,胡乱抹在脸上,又把帽子压得更低。
堀田优斗则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烟盒,叼上一根。
他慢条斯理地划着名火柴,火苗刚舔上菸头,借着这点微光瞥了一眼周志远,嘴角不易察觉地咧了一下。
「继续前进!」周志远的声音压得很低,沉闷有力,「王朋兴和西村,你们带几个人在前,扮斥候!嘴巴闭紧,眼神凶一点!和尚,你跟在堀田身边,眼睛放亮点!走!」
命令一下,伪装好的队伍瞬间活了过来。
前哨几骑动作麻利地跃上马背,坐得笔直,歪把子轻机枪随意地挎在肩上,枪口斜指地面,透着一股子精锐惯有的漫不经心与彪悍。
马蹄踏过冻土,刻意加重了脚步,在爆炸的间隙里砸出笃笃的闷响。
刚绕过挡风的岩石,那伙衣衫不整、丢盔弃甲的伪军就跌跌撞撞地闯进视野,离他们不到五十米。
几个伪军看到了这支「皇军」小队,先是吓得腿一软,连滚带爬想往旁边的沟里躲。
「站住!」西村厚也猛地一磕马腹,小跑着逼近,带着毫不掩饰的呵斥,「慌慌张张的,蠢猪!敌人在哪里?」
他身後的几个战士默契地呈扇形微微散开,冰冷的枪口若有若无地指向这群溃兵。
那气势,比真鬼子还慑人。
伪军小头目脸都吓白了,哆哆嗦嗦地敬了个不成样的礼:「太...太君!前...前面!前面全是八路主力!火力太猛了,兄弟们顶...顶不住了...
」
他眼珠子乱转,扫过这支小队整齐的装束和精良的武器,特别是看到连战马都透着股说不出的精神气,心里嘀咕:这哪来的精锐?
魏和尚策马跟在堀田侧後方,泥乎平的脸上只能看到一双寒光四射的眼睛,抱着他那挺轻机枪,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整个人像块冰冷的石头。
被他的目光扫过,那个试图偷瞄他们的伪军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堀田优斗骑在马上,终於吸了口烟,慢悠悠吐出烟圈,才居高临下的慢吞吞问:「你地...归哪个联队管辖?指挥官谁地干活?为何擅自溃退?」
他语气平淡,但那审视的目光像刀子刮过每个伪军的脸。
伪军头目汗都下来了:「回...回太君话!小的是皇协军第三混成旅二团三营的...营长是..
是齐占奎,被...被八路打散了...我们...」
他语无伦次,眼神里的惊惶不安还没散去,又被这支「精锐」的逼问搞得六神无主。
张阳策马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坡上来回溜达,机警地四下张望,忽然低声用日语提醒:「少尉,东面山坡,有人影晃动!」
堀田眼神一厉,不再看这群软脚虾般的伪军,立刻转向张阳示意的方向,手也摸向了腰间的南部手枪,对着身後的队员喝道:「警戒东侧!注意可疑人员!」
王朋兴等人立刻齐刷刷地拉动枪栓,发出哗啦一片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冰冷的枪口抬了起来,指向暗处。
伪军们彻底被这支「皇军」的专注和肃杀吓破了胆,哪里还敢细究真假?
小头目带着哭腔喊:「太...太君!您小心...我们先...先去找收容所...」
不等这边回话,一群人跟被鬼撑似的,连滚带爬地沿着沟边玩命朝西北方向鼠蹿而去,生怕慢了一步就被当成炮灰或者被这群煞神突突了。
队伍里不知谁极其轻微地「嗤」了一声。
「继续前进!」周志远看都没看那群溃散的伪军,果断下令。
此刻天光微亮,炮火零星地在远处炸开。
他们这支伪装的「精锐小队」,沉默而坚定地穿插在燃烧的村落、焦黑的树林和被炮火型过的荒废田野间。
就这样,借着黎明前最後的暗色掩护,这支三十余人的小队如同一柄精巧的剃刀,划破了被死亡和硝烟织就的厚重幕布。
当东方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最後几道封锁线被甩在身後,前方不再是令人压抑的战场焦土,而是一片相对平缓、散落着零星村落的山前平原。
前方地平线上,晋城那古老的、轮廓模糊的城墙,在冬日清晨的薄雾中,无声地显露出它的身影。
而此时,他们身上的衣服早就换成了普通老百姓的装束,在周志远的安排下,一行人分成五六波,混进了太原城。
找了一家客栈,把众人安顿好,周志远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带着和尚去两位被扣押在家专家的住宅附近转了转。
两位专家,一位住的是平房小院,一个住在三层小楼的二楼,中间隔着七八条街的距离。
冰冷的晨雾裹着煤灰味钻进领口,周志远缩了缩脖子,拉着魏大勇在一家刚支起热锅的豆沫摊子前坐下。
两人穿着灰扑扑的旧棉袄,戴着磨得发亮的毡帽,一人一碗滚烫的豆沫驱散着寒意,也掩盖着窥探的目光。
「先看胡家驹。」周志远低声说,眼神却仿佛不经意地扫过不远处那个相对规整的四合院门口。
他心神沉入那方圆五公里纤毫毕现的「地图」,胡同口那两个穿黑棉袄、怀里明显鼓起一块、
正蹲在墙根抽菸的汉子被立刻标记出来。
「两个硬点子,枪在怀。」他声音更低,确认了魏大勇稍後凭藉经验观察到的细节。
魏大勇哧溜吸了一大口豆沫,含糊地应着:「嗯,够劲儿。」
他看似漫不经心地嚼着硬面饼子,眼角余光已经把门口那两个暗哨揣摩了个遍,手指在粗瓷碗边沿敲了敲:「左,右脚稍前,腰塌;右,肩沉,腿绷着。靠墙根那架势,练家子,不是散兵游勇。」
他压低声音,「右边那位棉袄里头鼓囊囊的,枪托八成朝上斜插着,盒子炮。」
他的判断与周志远脑海中的影像精准吻合。
「阎老西的人,」周志远就着碗沿喝了口热汤,嘴里哈出白气,「保护」得够瓷实。」
他见摊主转身去搅锅,迅速捏起桌上一个小石子,在指间一捻,弹在斜对面地上趴着啃骨头的一条土狗屁股上。
那狗嗷呜一声跳起来,冲着院墙根那两个哨兵龇牙低声咆哮起来。
趁那两人皱眉驱赶狗的瞬间,周志远的视线如同精准的手术刀,扫过小四合院的门廊、墙头、
紧挨着邻居家的房檐高低差。
同时,三维地图已经「穿透」院墙,锁定了西厢房内两个模糊的身影持枪站立。
「里头还有俩」,他默念,而地图上显示的一处墙砖颜色略有差异的新补痕迹也被他肉眼捕捉并记下,「墙头撒过煤渣,防踩点。」
他收回目光,对魏大勇低声说了句。
魏大勇会意,几口扒拉完剩下的豆沫,掏出一个瘪瘪的破钱袋,慢吞吞数着几个铜子儿递给摊主,还磨蹭着讨价还价了几句。
两人这才起身,溜溜达达地顺着胡同朝南边走去。
他们走走停停,在一家刚卸下门板的布店前驻足挑拣廉价的粗布,又在杂货铺门口对着摆出的水菸袋瞧了半晌,时不时不经意地回头瞟一眼。
身後不远处,一个穿着旧长衫、提着个鸟笼子溜达的老头似乎总在胡同口打转。
「尾巴?」魏大勇眼角余光扫过去,手在袖筒里微屈,做好了随时发力的准备。
周志远看似随意地拿起铺子门口一个粗糙的竹编斗笠扣在头上,整了整帽檐,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那老头:「不像,眼神没焦。老城根儿遛鸟的老主顾。」
三维地图显示那老头在街口停留了一会儿,然後沿着日常习惯的路线慢慢转开了。
他没再理会,反而从棉袄内兜摸出个巴掌大的乾瘪烟荷包,捻出一小撮菸叶,凑到鼻子下嗅了嗅,又嫌弃地放回去,嘀咕了句「味儿潮了」。
借着这个动作,他的视线越过胡同口低矮的房屋尖顶,远远锁定了地图上大约隔着七八条街的那栋鹤立鸡群的三层青砖小楼标记点。
那是余成栋的家。
大半个晋城灰扑扑的,唯有那附近区域的几排楼算个体面。
周志远领着魏大勇不再耽搁,拐进一条更僻静的背街。
积雪的墙根下堆着残破的箩筐和冻硬了的垃圾,臭气在寒冷中变得凝滞。
这条街的住户明显更杂,有低矮的手工作坊,也有挂了旧灯笼的小暗门,更多的是紧闭的木门和高高的後窗。
「绕後巷看看。」周志远贴着墙根走,脚步在薄雪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魏大勇落後半步,如同一个忠心的护院,身形有意无意地遮挡着周志远身後可能的角度。
走到那三层小楼的後面,发现情况远比前面的胡同棘手。
这里没有院墙,小楼直接临着后街,後门开在侧面一条更窄的死胡同里,此刻紧紧关闭着。
但问题在於,这条後巷唯一的出入口,一棵光秃秃的老榆树下,戳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不合时宜的单薄呢子大衣,腰杆挺直,叼着菸卷,戴着副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个崭新的黑色公文包,像个等朋友的斯文机关职员。
他在原地小范围踱步,皮鞋踩在积雪上发出吱嘎的声响,眼睛却时不时往小楼的後门和二层、
三层那几个紧闭的窗户上瞟。
他站立的方位,恰好堵住了小巷入口的所有视线死角。
周志远脑海中的三维地图清晰地勾勒出此人後腰处那个硬物的轮廓,手枪枪托的形状。
「前面穿黑的是一拨,阎老西,」周志远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後面穿呢子的,是另一拨。」
这截然不同的风格让他立刻警觉起来。
魏大勇也眯起了眼睛,那眼镜男的手指习惯性地在腰间空位按了按的动作虽然隐蔽,却瞒不过他老练的眼睛。
「这小子.......腰里揣着硬家伙。」他低声确认了地图的显示。
周志远眼神锐利起来,记下眼镜男的特徵和粗略信息。
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一个看似废弃的小杂货店板壁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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