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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急!你们看到我的猫了吗?(五合一,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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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 急!你们看到我的猫了吗?(五合一,求订阅) (第2/3页)

手指借着棉袄袖子的掩护,在一块朽木板上飞快而隐蔽地撼了一下,留下一个几乎无法辨别的浅凹痕标记位置。

    同时借着侧身的角度,看清了眼镜男身後的墙壁,靠着几块湿漉漉的青砖,那里有一道不易察觉的、被锐器新划出来的记号斜杠。

    「「蓝衣社」的特务.......阎老西的眼皮子底下也敢伸这麽长的手......」周志远心头一沉口通过三维地图,他确认这区域还有零星的不确定人员在活动。

    余成栋这摊水,比他预想的更深更浑。

    傍晚时分,周志远带着魏和尚和王朋兴两人踏入了晋城鼓楼西街。

    这条青石板铺就的老街,两侧是清一色高门楼的普商宅邸,门口蹲着的石鼓大多磨得油光发亮。

    街面比周志远记忆里冷清了许多,空气中仿佛总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硝烟和尘土的混合气味。

    最终,他们的脚步停在一座颇为气派的宅院前。

    乌漆大门紧闭着,门楣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承德堂周」,字体端凝厚重。

    两盏风灯蒙着薄尘,在暮色里透出昏黄的光,映照在门口一对斑驳的石狮子上。

    王朋兴上前,抓住冰冷的狮首铜环,「咚咚咚」地叩响了门板,声音在寂静的街上传出老远。

    片刻,门内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和门栓滑动的「哐当」声。

    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道缝,露出一张带着警惕、鬓角斑白的脸,正是周家的老门房福伯。

    他浑浊的眼睛眯着打量来人,待看清为首那风尘仆仆的面容时,猛地瞪圆了。

    「二...二少爷?!」福伯的声音又惊又喜,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慌忙将门彻底拉开,「我的天爷!是二少爷回来了!」

    他连退几步让开通道,又扯着嗓子朝里头喊:「老爷!太太!二少爷回府了!回府了啊!」

    声音穿透寂静的院落,带着一种近乎宣泄的激动。

    周志远朝他点点头,低声说了一句:「福伯,辛苦。」

    便带着魏大勇和王朋兴迈过一尺多高的青石门槛,走了进去。

    进得门来,绕过镌刻着「福寿康宁」的砖雕影壁,一个规整的四合院展现在眼前。

    庭院方正开阔,青砖慢地,铺着大块方石。

    东西厢房和坐北朝南的正房都是青砖灰瓦,廊檐下挂着成串的干辣椒和金黄的玉米棒,透着北地殷实人家的烟火气。

    但细看之下,那些往日擦得鋥亮的门窗雕花上落着薄灰,庭院角落的石榴树叶子也稀疏了不少,整个宅子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凝重和等待大战的紧张。

    周志远刚踏进院子,一股熟悉的烟火气和旧木家具特有的气味便钻入鼻腔,还没来得及感慨,目光却被迎面厅堂廊柱上贴的一张显眼的纸引了过去。

    那纸贴在灰青色的木柱上,白得刺眼,顶上还用糊窗户的浆糊黏得四角飞翘。

    他心头下意识一紧。

    这年月,柱子上突然贴东西,可不是什麽好兆头,莫不是家里真出了什麽事?

    一张张不好的念头瞬间闪过脑海。

    他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几乎是小跑了两步冲到廊下,皱着眉头,身体微微前倾,屏住呼吸仔细去看那纸上的内容。

    只一眼,他怔住了。

    不是什麽噩耗通令,那纸最上方赫然印着一张黑白分明的猫咪照片。

    照片里的猫儿圆头圆脑,眯着眼睛趴在一个绒线团上,憨态可掏,可爱得让人想揉上一把。

    照片下方用娟秀但明显带着点促狭意味的毛笔字写着几行字:「急!你们看到我的猫了吗?」

    紧接着下面又是一行字:「我的猫并没有丢!就是太可爱啦!想让你们都看看!」

    再往下看,周志远只觉得太阳穴隐隐跳了一下,哭笑不得的感觉彻底涌了上来。

    最绝的是最下方!

    那告示纸竟然被人细致地裁剪出了一条条细窄的「存根联」!

    每一张小纸条宽度不过手指宽窄,排列得整整齐齐。

    每张小纸条上,都端端正正,不厌其烦地印着三个一模一样、透着点理直气壮味道的字,「看到了」。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不管你以前见没见过这猫,只要你此刻「看到」了这张照片,就请自便,撕下一条「看到了」的小纸条带走吧!

    横竖我的猫没丢,目的就是让「看见」它的人「签个到」!

    这哪儿是什麽寻猫启示?

    这分明是「晒猫」兼「强迫人实名制点赞」!

    周志远看着这「槽点满满」的「告示」,又看看那照片里懒洋洋的猫主子,再看看这精心准备的「签到簿」,脑子里瞬间就蹦出了他那个打小就爱出点古灵精怪主意的么妹。

    周玥!

    除了这丫头,家里谁还能有这份闲心、这份奇特的脑回路,整出这麽一出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活计?

    战争阴云笼罩下的家里,大概也只有这丫头还能执着於这样天马行空的「小确幸」。

    「噗......」一声憋笑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周志远侧头,正对上魏大勇那张努力想绷紧但失败了的黑脸。

    魏大勇显然也看懂了,嘴角抽搐着,眼神在告示和周志远哭笑不得的脸上来回溜达,显然是觉得自家营长此刻的表情比戏文还精彩。

    一旁的王朋兴则是一头雾水,凑近了,指着那「存根条」,小声问:「营长,这......这是啥规矩?看到了就得撕走?撕了干嘛使?」

    没等周志远回答,旁边紧闭的厅堂门猛地「哗啦」一声被拉开了。

    「哥!!!」一个穿着水蓝碎花夹袄的身影,像阵小旋风似的冲了出来。

    果然是他的小妹周玥!

    她显然是听到了动静,光脚拉着一双棉布鞋就跑了出来,乌黑油亮的辫子都跑得有点松散,额头上冒着晶亮的细汗,一双眸子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宝石,盛满了纯粹的惊喜和顽皮。

    她一眼就看到周志远正「认真研究」她的「杰作」,还有魏大勇和王朋兴那或憋笑或困惑的模样.

    周玥顿时笑得弯了腰,露出一排小白牙,冲着周志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怎麽样怎麽样?

    哥!快说!看到我的宝贝花花没有?可爱到犯规吧?快撕一张看到了」留着!」

    说着,她自己伸手就利落地撕下一条小小的纸条,不由分说地塞到周志远手里,动作带着一股孩子气的命令劲儿。

    就在这时,正房的门帘猛地被人从里面掀开,一个身穿墨绿色丝缎夹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妇人几乎是跟跄着冲了出来。

    她正是周志远的母亲刘氏。

    平日里温婉持重的当家太太此刻全然失了方寸,未语泪先流,一手紧紧捂着心口,另一只手颤巍巍地伸向周志远,声音哽咽得不成调:「远...远儿!我的儿啊!」泪水瞬间爬满了她已然刻上风霜的脸庞,她几步抢到周志远跟前,也不顾旁人在侧,双手一把攥住儿子的胳膊,用力之大让周志远都感到一丝疼。

    「你这狠心的冤家!半年多了!音信全无!连只字片语都不捎回来!你可知道娘这颗心..

    日日夜夜悬着啊!外头炮声隆隆,我连闭眼都不敢,就怕......就怕...

    」

    她说到痛处,哽住喉咙,只剩下无声的抽泣,手指在周志远臂膀上反覆摩挲,仿佛要确认儿子是否真的完好无损。

    周志远心头一酸,仿佛原身的情绪涌上心头,忙握住母亲冰凉的手背,声音也不由得放低:「娘,让您和爹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麽。」

    他侧身让开一步,示意魏大勇和王朋兴将带来的几个油纸包和点心匣子放在廊下的石阶上,「路上买了几样点心,还有爹爱吃的猪头肉和酱驴肉。当然,小妹也自有礼物奉上!」

    说着亲昵的揉了揉小妹的头。

    「你这丫头!」周母看着兄妹俩的情形,忍不住摇头:「一回来就盯着柱子上的胡闹东西!还有没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虽是责备女儿,但那语气里分明带着纵容,「志远啊,你瞧瞧你妹妹,整天在家就琢磨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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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过周志远那张风尘仆仆的脸,声音微微有些发颤,「快进屋,快进屋!回来就好......」

    周玥哪里管母亲说她,只是兴奋地围着周志远打转,眼神亮晶晶的,一手还抓着他的胳膊,仿佛怕他下一秒就消失,另一只手则指着那柱子上的花花照片,迫不及待地追问:「哥!你还没说呢!我家花花是不是贼可爱?」

    周志远捏着手里那条被强行塞进来的、写着「看到了」的薄薄纸片,看着妹妹近在咫尺、带着促狭和热切的脸,再瞅瞅廊柱上那份「用心良苦」的「寻猫启事」。

    一路紧绷的神经、踏入家门的复杂心绪,全被这啼笑皆非的一幕冲得七零八落。

    他长长地、带着十足无奈又莫名暖意地吐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最终只能用带着浓浓「被打败了」的语气,重重地应了一声:「嗯!看到了!你......你这花花...

    「5

    他顿了一下,实在找不出更贴切的形容词,「......是真够闹腾人的!」

    就在这时,正房的门槛内传来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咳嗽。

    周父周瀚林负手站在那儿。

    他五十出头,身形依然挺拔如松,穿着件半旧的深褐色万字纹绸面长袍,外面罩着同色系的缎面马甲,下巴上一缕修理得极精致的山羊短须。

    他脸色沉静,看不出喜怒,但那双与周志远极为相似的深邃眼眸里,却映着廊下风灯跳动的火焰,锐利的目光牢牢钉在儿子身上,仿佛要将这半年多的分离一眼看穿。

    「哼!还知道回来?」周瀚林的声音不高,带着惯常的严厉,「没死在外头?203旅当真是好大的衙门,好忙的营生,连封报平安的家信也吝啬?」

    他脚步沉稳地走下台阶,目光扫过廊下那几个包裹,脸上并无半分喜色,反而更显冷凝,「仗都打到忻口了,兵荒马乱,倒有闲心进城采买这些吃喝玩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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