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周百万与孔过瘾的见面!十万火急的电报! (第1/3页)
与此同时!
「轰!轰!轰!」
「哒哒哒哒!!!」
「滴答滴答嘀嘀嘀嗒!」
营地外围,骤然响起激烈的机枪扫射和手榴弹密集的爆炸声!
枪声比爆豆还要密集!
其间夹杂着山呼海啸般的冲锋号角和吼杀声!
「独立团的弟兄们!冲啊!」孔捷那特有的、中气十足又带着股子莽劲儿的咆哮,即便隔着硝烟也清晰地撞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一连!给老子把口子扎死!二连向左!三连向右!一个杂碎都别放跑!揍这帮没良心的王八蛋!」
外围的枪炮声如同滚雷。
独立团一营的生力军如同猛虎下山,以排山倒海之势冲破了短暂混乱後企图组织抵抗的营门防线!
轻重机枪组成密集火网交叉扫射,冲锋号声震得人血脉贲张!
毫无准备的晋绥军叛兵完全被打懵了,许多人睡梦中惊醒,衣服都没穿整齐就被炸翻在营房里。
少数悍勇之徒试图抵抗,瞬间就被独立团老兵精准的点射撂倒!
崩溃如同雪崩,哭爹喊娘的投降声响成一片。
营部小院内的战斗在信号弹升起後不到两分钟内已经结束。
周志远一脚踩在痛得晕死过去的王友仁断腕上,俯身从他染血的军装内口袋掏出了那个小小的油纸包裹。
看也不看,甩给正拿绷带捆人的魏大勇:「和尚!把他那封效忠信一起收好!这可是给阎长官的大礼」!」
他走到门口,清冷的月光混着营地各处摇曳的火光泼在他脸上。
外面枪声已经稀疏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震天响的「缴枪不杀」和投降士兵的嘈杂哭喊。
他看到孔捷穿着打了补丁的灰军装,扛着一把大砍刀,在一群生龙活虎的战士簇拥下,大步流星穿过狼藉的营地朝营部走来,一边走还一边用大嗓门嚷嚷着:「周营长!周大财主!你这礼送的可真够及时!老子紧赶慢赶,差点连口热乎汤都喝不着!」
孔捷对素未谋面的周志远印象极好,这当然和他从沈泉那里抢来的武器大大有关。
周志远送给沈泉的武器,大部分被他给到了一营。
这也是一营现在能有这麽强大火力的原因。
碰上了周志远这个远近闻名的大财主,孔捷未语先笑!
火光勾勒出孔捷风风火火的轮廓,也照亮了院子里的缴获。
歪把子轻机枪、晋造冲锋枪、中正式步枪..
弹药箱被撬开,黄澄澄的子弹在火光下反着光。
警卫排的战士们正手脚麻利地卸着俘虏身上的武装带和子弹袋,像在秋收时节的农田里弯腰拾掇麦穗一样利索。
「孔团长!」周志远迎出两步,脸上多了几分热情,抬手虚指了一下满院子的「战利品」,「汤底归你,肉渣也让你捞了不少。按之前约好的,人归你,武器装备也归你,不过由我们先挑一部分好的!至於小鬼子带来的谢礼,我们独立营就先笑纳了!」
这也算是周志远与孔捷的第一次见面。
熟人」相见,分外热情!
他又踢了踢脚边昏死的王友仁,「给阎长官送过去,让他好好洗洗这张脸。这些铁疙瘩,」他目光扫过院子里堆积的武器,「辛苦贵部老远跑一趟,算是茶水费了。」
孔捷哈哈一笑,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周志远肩上,震得後者眉梢微动:「痛快!俺老孔就喜欢你这分赃痛快的劲儿!」
「这仗打得真过瘾!」
他弯腰抄起一支崭新的晋造冲锋枪掂量了两下,又捡起一把王友仁刚才掉落的、擦得鋥亮的美式撸子别在腰间,冲周志远挤挤眼:「阎老西那边...啧,麻烦归麻烦,总得给他个台阶下。」
「你放心,这锅让他自己背,老子给你兜着风!回头咱哥俩再好好交流交流」对了,听说你们那里有那什麽...咳,没良心」的玩意儿...」
周志远一眼就看出孔捷打的什麽主意,不过没有任何不耐烦,反而开始顺竿爬,「哈哈,孔团长,看见你,我就像见到了我们团长!咱们都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一切好说,一切好说!」
夜色深重,两支部队如同熟练的蔑匠,有条不紊地「整理」着战利品。
两个小时後,得到消息的第二战区宪兵部队赶到了。
卡车引擎的轰鸣声在山谷里低沉回响,载着王友仁和十多个蔫头耷脑、五花大绑军官的车队,亮着大灯驶向晋绥军的防区方向。
而另一条漆黑的山道上,满载着沉甸甸武器弹药的骡马长队,和独立营警卫排沉默精悍的身影,悄然没入了太行山莽莽的夜幕之中。
月牙儿斜挂西天,山风吹得枯枝呜呜作响,裹着硝烟气刮过岔路口。
周志远和孔捷在崎岖的土路旁站定,身後是泾渭分明的两路人马警卫排沉默如山,扶着财气逼人」的缴获;
独立团一营的战士则喜气洋洋,肩上扛、背上驮,全是刚才从211团三营驻地刮地皮般搜罗来的「酬劳」,新新旧旧的枪械碰撞,发出低沉的金属轻响。
「嘿,这回是真过瘾!」孔捷大手在厚棉军装上一拍,震落几点尘土,脸上被夜风刮得红通通,眼睛里闪着还没熄尽的火星子,「周老弟,你这买卖做得地道!
「人给捆结实了,锅让阎老西自个儿抱回家哭去,铁疙瘩咱们还能再分一轮!」
「痛快!真他娘的比过年吃肉还痛快!」
他嗓门亮得很,震得旁边枯树上缩着脖子的夜鸟都扑棱棱飞走两只。
周志远嘴角微微上扬,月光衬得他脸庞轮廓越发硬朗。
「孔团长仗义,」他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这趟清帐」能这麽顺当,多亏你压阵来得快、压得稳。那帮软蛋兵,吓唬两下就瘪了茄子,省了咱们多少子弹。」
孔捷咧嘴大笑,露出一排结实的牙齿,往前凑了一步,带着股热烘烘的汗味和菸草气,蒲扇似的巴掌又想往周志远肩上招呼:「那可不!咱老孔这杆旗竖在这儿,什麽牛鬼蛇神不得绕着走?」
「他王友仁算个屁!敢吃里扒外,老子剁了他爪子喂...」
话没说完,却猛地顿住,目光黏在了警卫排战士肩後露出的几根还带着泥印子的掷弹筒粗管子上,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嘿嘿一笑,转了口风「周老弟,下回有啥好活儿,可千万吱一声!咱独立团一营的刀尖儿,保准给你把口袋扎得跟铁桶似的!啧,交流交流」,嘿嘿...」
那「交流」两字,他说得意味深长,眼睛里的馋劲儿几乎要溢出来,显然是记挂着周志远先前那「没良心炮」的话头。
周志远哪里会不懂,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
「放心,」他微微颔首,下巴朝侧後方点了一下,「回长缨谷的路还长,老窝里攒的零碎,总有让老哥你过瘾的时候。晋绥军这片地界,」
他压低了点声音,带着点冷峭的讥诮,「怕是再经不起几回清帐」,咱们哥俩的饭碗,还得往东边找!」
「哈哈哈!好!听你的!」孔畅快大笑,被风吹得眯起了眼,「老子就喜欢你小子这股劲头,既会做生意,又敢捅马蜂窝!成!」
「等安定下来,我老孔扛着烧酒去找你唠嗑!非得把那没良心」的玩意瞧个明白不可!」
他重重地拍在周志远肩膀外侧,这次收了点力气,更像是哥们的约定。
「行,管够。山高路远,孔团长留步吧。」周志远退後半步,抱了抱拳,动作利落乾净。
「留啥步!见外!」孔捷大手一挥,转身走向自己的队伍,嗓门又大起来,「都他妈给老子精神点!走!押着辛苦赚来的家当回家!千万别给老子掉链子!」
独立团的队伍动了起来,脚步踩得冻土硬地砰砰闷响,人影憧憧地消失在山道拐弯处。
原地只剩周志远一行。
他摘下那顶紧绷绷的军帽,随手捏在手里,深深吸了口寒夜中刺骨的空气。
视线扫过身後沉默却散发着铁血之气的队伍,还有那些沉甸甸的骡马大车轮廓,眼神重新变得沉静锐利。
山风卷起地上一小片枯叶,打着旋儿在他脚边滚过。
「走。」只一个字,清晰简短。
骡马蹄铁敲在冻得梆硬的土路上,也踏碎了月下短暂的寂静。
一行人沿着另一条蜿蜒的山道,朝着自家根据地的方向,沉稳地隐入更深沉的夜色里。
而周志远的小本本上,帮场团」成员,又多了一名干将!
新一团的李云龙、769团的陈团长、772团的程瞎子、独立团的孔过瘾,还有欠了自己好大人情的358团楚云飞...
嗯?
他的脑海里,不知道怎麽的,居然还闪过了第九军102团副团长段休的那张小白脸!
把王友仁这样的人搞得少少的,把段休这样的人搞得多多的!
果然,革命的队伍,就是这麽壮大的!
一路再无波折,周志远带着警卫排的战士顺利返回了长缨谷。
而一连、二连的战士在他们前面,已经护送着大批的铁路特产品」回到了根据地。
对於长缨谷根据地来说,这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长缨谷指挥部的门帘子「呼啦」一声被掀开,裹进来一股子夜风的凛冽和外面骡马尚未散尽的汗腥味儿。
周志远带着一身硝烟、尘土与疲惫撞了进来,油灯的光晕在他挺括但沾满泥点的军服肩头跳动。
屋子不算大,暖烘烘的煤炉边,教导员沈非愚正俯身在桌上,左手噼里啪啦拨弄着一个硕大的木算盘,右手握着一支快被指头捏扁的铅笔,在一张摊开的清单上急速划拉着。
旁边摞着几本厚厚的帐簿。
听见动静,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架着的那副断了条腿、用线绳勉强系在耳朵上的老花镜滑落下来几分,一双熬得微红的眼睛却亮得像夜猫子。
「好家夥!周营长!你可算回来了!」沈非愚一把扶正眼镜,脸上瞬间堆满了笑意,可那笑意底下藏不住的心疼马上又溢了出来,「哎呦...瞧这一身的!刚从煤窑里滚出来的吧?」
「警卫员!愣着干啥?火炉边上有热水,快给营长倒一搪瓷缸子!」
他嘴上嚷嚷,脚已经踢开凳子站起来迎上去,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周志远。
周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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