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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外练伪军筋骨皮,内练长缨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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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9章 外练伪军筋骨皮,内练长缨一口气! (第1/3页)

    小王庄据点内部。

    灶房紧挨着那扇偏门。

    弥漫着油烟和剩菜味的热气里,只有那个身形佝偻、围着油渍围裙的老火夫在闷头刷着大铁锅。

    浑浊的洗锅水淌了一地。

    突然,灶房木门被一只沾着泥的手推开。老火夫头也没抬,以为是催饭的回来了,不耐烦地骂道:「催命啊!饭都倒回去喂..

    」

    「猪」字卡在了喉咙里。

    一只沾满汗渍和泥土、却异常有力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冰冷的刀刃紧贴着颈动脉。

    「老伯,别动,没你事。」

    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们是来跟刘队长讲道理的,讲完就走。」

    老火夫浑浊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了。

    他认得这声音!虽然模糊,但这几天晚上,那人就是隔着门缝塞给他卷菸,托他打听消息的!

    是......是独立营的人!

    他喉咙里发出「喃啃」的绝望声响,身子抖得像筛糠,僵硬地点了点头。

    拿刀的人微微松了点劲,示意旁边一个突击队员留下看住老头。

    自己则像幽灵一样,侧身闪出了灶房。

    魏大勇高大的影子已经堵住了通往饭堂甬道的拐角,锐利的眼神扫过两侧紧闭的弹药室门和通往二楼的楼梯。

    整个据点底层静得可怕,只有几个没关严的水龙头在滴滴答答漏水。

    刚才黄麻子带人出去时的喧嚣仿佛被瞬间抽走了。

    「按计划!上二楼!清场!动作要快!」

    魏大勇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流。

    他打了个手势。

    张阳和另一个精瘦的队员如同壁虎般贴在墙壁上,迅速而无声地移动到楼梯口下方。

    张阳掏出一把磨得如同镜面的匕首,含在嘴里,双手交叉撑着楼梯扶手,腰腹猛地发力,整个人像没有重量一样,直接翻上了通往二楼的平台!落地悄无声息。

    另一个队员紧跟着攀援而上。

    魏大勇则守在饭堂甬道口,像一尊门神。

    剩下的两名队员立刻散开,守住了底层弹药库和通往後院的门。

    二楼。

    所谓的「队长室」隔壁,几个留守的伪军正聚在通信室里,围着那部还在闪着指示灯、不断发出「滋滋」背景噪音的破收音机瞎鼓捣。

    「妈的,这他妈是咋回事?消息呢?不是说电台台子出事了吗?咱也上报了,这怎麽没下文了?」一个歪带着帽子的伪军对着收音机一阵乱按。

    「草!别他妈瞎弄!这玩意儿金贵着呢!」另一个略懂点皮毛的急忙制止他。

    「金贵个屁!八成是城里那帮王八蛋糊弄咱..

    97

    就在这抱怨和不安弥漫的时候,门被猛地推开了!

    一股冰冷的、混着汗味和土腥气的气流涌进狭小的通信室。

    门口站着的,竟然是一身破烂、脸上沾着黑灰的张阳!

    屋里的伪军都懵了,下意识地去抓靠在墙边的枪。

    「别动枪!自己人!」张阳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带着剧烈的喘息,眼神惊惶地往走廊里瞟了一眼,像是怕什麽东西追来。

    「八......八路!好多八路!在外头林子里!我们运粮的车队被劫了!兄弟们都......都死了!就我一个逃出来报信!」

    他声音带着哭腔,手指胡乱地指向外面野沟子林的方向,「黄......黄排长他们......好像......好像撞上了!那边打起来了!」

    信息太爆炸了!

    八路?

    劫运粮队?

    黄排长撞上了打起来了?

    但是怎麽没有听到枪声?

    几个伪军脑子嗡嗡的,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手看向通信室小小的窗户—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暮色。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所有人被「外面打起来了」这个消息炸得魂飞天外、脑子一片空白的一刹那!

    一道矮壮的影子如同一股狂风般从张阳身侧「挤」进了通信室!

    「你....」靠门口最近的伪军只来得及发出半个音节。

    刀光一闪!冰冷的军刺精准地从下颚骨与颈侧的缝隙中斜插进去,直透後脑!

    没发出任何惨叫声,只有屍体沉重的倒地声!

    另一个伪军刚把手指搭上步枪扳机,就觉得脖子一凉,一柄短镖深深地没入了他颈侧的麻筋位置.

    全身的力量瞬间被抽空,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漏气声,软软滑倒。

    最後那个懂点察言观色的,惊骇欲绝,张大了嘴,却连一个恐惧的音节都发不出!

    因为一只粗糙有力、沾满泥灰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只手猛地用力一捏!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

    那伪军的脑袋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歪斜着,眼珠凸了出来,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电光石火之间,不过两三秒!

    三名伪军被乾净利落地解决!

    空气中只飘荡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粪便失禁的恶臭。

    张阳这才轻轻呼出一口气,眼神里的惊惶早已被冷静取代。

    顺手在一个死去伪军身上擦乾净血渍。

    清理完据点里的留守守军,魏大勇他们就把吊桥给收了起来,算是彻底的断了刘老狠的後路。

    刘老狠带着他那帮乱哄哄的伪军涌出小王庄据点,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拖得老长,慌乱中透着一股急於建功的贪婪。

    他脑子里塞满了八路电台和老鹰岭,压根没去想据点瞬间被掏空的後果,更没料到,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的野沟子林,一张早已为他量身定做的死亡之网正悄然收紧。

    野沟子林,这片由低矮丘陵、茂密灌木和纵横土沟组成的天然迷宫,此刻寂静得有些渗人。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植物腐殖气息和冬日傍晚的酷寒。

    每一丛深绿的柞树棵子後面,每一道被雨水冲刷出的深沟侧壁上,甚至腐朽倾倒的树洞里,都静静地蛰伏着独立营的战士。

    寒气浸透了他们的粗布衣服,紧贴着皮肤,却无人动弹一下。

    每个人的指节都稳稳地扣在冰冷的枪机上,眼睛透过枝叶缝隙,死死锁定那条被踩得微微发白、蜿蜒穿过林间的土路。

    周志远伏在一处土坎下的凹陷里,身前架着他那支枪管擦得鋥亮的中正式步枪,加长的瞄准镜筒套在前端,镜片映着最後的日光。

    他没戴军帽,蓬乱的黑发被晚风吹拂,遮挡了小半张脸,却遮不住镜片後那双冰冷专注、如同鹰隼锁定猎物的眼睛。

    他的呼吸绵长而轻微,几乎感觉不到胸口的起伏,整个人仿佛融入了身下的土地和周围的环境。

    旁边的传令兵,大气不敢喘,只死死盯着营长那只垂在身侧、随时可以挥动发令的手掌。

    土路的尽头,终於响起了杂沓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咒骂声,人影晃动,由模糊逐渐清晰0

    「娘的...鬼影子都没一个...」黄麻子喘着粗气,扛着枪走在队伍最前头,满脸不耐地抱怨,「黑灯瞎火的钻林子,刘队长怕不是被县城里的龟孙忽悠了吧?」

    「闭嘴!少他妈废话!」刘老狠的怒骂立刻从後面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都给老子瞪大眼睛!电台!听见没?找电台天线!或者生火的动静!」

    伪军们被呵斥得更加紧张,端着汉阳造、老套筒,或者挂着刺刀的三八大盖,脖子伸得老长,像一群受惊的鸭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林子深处走。

    队列拉得松散,毫无阵型可言,完全暴露在伏击者的交叉视野之下。

    就在刘老狼骂骂咧咧刚挤到队伍中部,後尾的伪军也全部踏入林间小道那片相对开阔地的瞬间——

    周志远那只垂着的手猛地并指如刀,向下一斩!

    「打!」

    一声短促、冰冷、穿透力极强的断喝如同炸雷般撕裂了林间的死寂!

    紧接着。

    「突突突突突突!!!」

    野沟子林西侧一片精心伪装过的荆棘丛後,两挺隐藏已久的捷克式轻机枪同时发出了狂暴的嘶吼!

    橘红色的膛焰在渐浓的暮色中疯狂跳动,炽热的子弹链如同两条疯狂的钢铁火鞭,狠狠地抽向伪军的队列尾部!

    「哒哒哒...哒哒哒...」与机枪形成交叉火力的,是东侧土坡上、北面沟沿里骤然爆发的三八大盖的齐射!

    精准而密集的子弹如同倾盆骤雨,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噗噗噗...噗噗噗...」

    「啊!」

    子弹钻入肉体的闷响与伪军骤然爆发的、撕心裂肺的惨嚎瞬间交织在一起,压过了枪声的喧嚣!

    走在最後的十来个伪军,几乎在枪响的同一刹那,就像被无形巨锤狠狠砸中的麦秆,齐刷刷地倒了下去。

    密集的弹雨瞬间在他们身上撕开了无数血洞,温热的鲜血和破碎的器官组织喷溅而出,将路边的草木染成了骇人的酱紫色。

    浓烈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硝烟,猛地爆发开来!

    「八路!!有埋伏!」

    黄麻子惊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一个驴打滚扑向路旁一棵歪脖杨树後,扯着嗓子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他反应算快,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打在他身後的树干上,木屑纷飞。

    整个伪军队伍瞬间像被捅烂的马蜂窝,彻底炸了锅!

    恐惧如同冰冷的洪水淹没每个人的神经。

    「妈呀!」

    「救命!」

    「趴下!快趴下!」

    「别往那边跑!有机关枪!」

    「我的腿...我的腿没了!!」

    惊慌失措的哭喊、绝望的哀嚎、无意识的叫骂在枪林弹雨中此起彼伏。

    剩下的伪军如同无头苍蝇,有的抱头鼠窜慌不择路,有的屁滚尿流原地卧倒把头死死埋在土里,有的则昏了头举起枪漫无目的地朝着他们认为有人的方向胡打一气,流弹「啾啾」地在林间乱飞。

    「别他妈乱打!找到人!给老子找到人还击!」

    刘老狠也惊得三魂丢了七魄,但他毕竟是刀口舔血过来的老土匪,求生本能让他爆发出最後的凶性。

    他连滚带爬地躲到一处小土包後面,朝着身边几个跟着他的心腹手下狂吼,「打机枪!打机枪!!」

    他手中的盒子炮指向西侧那个喷吐着火舌的荆棘丛,猛地扣动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子弹打在荆棘丛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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