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外练伪军筋骨皮,内练长缨一口气! (第2/3页)
泥土上,溅起两朵小泥花。
然而,他的喝止和微弱反击在独立营恐怖的交叉火力和战士们的精准打击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仿佛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
刘老狠身边一个刚探出半个身子举枪瞄准的伪军,脑门正中瞬间开出一个恐怖的血洞,身体猛地後仰栽倒,红白之物溅了刘老狠满头满脸。
「有射击好手!」
刘老狠浑身一颤,吓得亡魂皆冒,几乎把整张脸都埋进土里。
他听出来了,那不是杂乱的步枪声!
那个位置...那个位置...
他惊恐地瞄了一眼刚才子弹射来的方向。
那片位於半坡、毫不起眼的土坎阴影处。
周志远稳稳地拉动枪栓,一颗滚烫的弹壳「叮」地一声弹出,落在他脚边的草根旁,冒着青烟。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眼神锐利如初,通过瞄准镜冷静地搜索着下一个有威胁的目标。
刚才那个试图配合刘老狠反击的伪军,就是他收割的第一个灵魂。
「同志们压上去!刺刀见红!动作快!」
趁着伪军被狙击和两侧火力压得抬不起头、彻底丧失组织抵抗能力的空档,宋少华如同猛虎出闸的咆哮声在林子另一侧陡然炸响!
紧接着,是令人心惊胆战的、如同山洪暴发般的呐喊声。
「杀!」
「缴枪不杀!」
震耳欲聋的吼声中,四五十道灰色身影如同幽灵般从林间各处猛然跃出!
他们端平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速度极快,动作迅猛矫健,如同下山猛虎般径直扑向土路上已经崩溃的伪军!
宋少华一马当先,他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宛若金刚!
他根本没冲大路,而是一个纵跃跳过一道浅沟,直接冲进了挤在路北侧趴窝的一小撮伪军之中!
目标明确—刘老狠藏身的小土包!
「挡我者死!」
宋少华吼声如雷,手中三八大盖的刺刀如同毒蛇吐信!
两个试图拦阻他的伪军只觉得眼前灰影一闪,接着咽喉处便是一凉,剧痛尚未传来,意识已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宋少华脚步毫不停留,沾血的刺刀带起一溜血珠。
「给老子死开!」他飞起一脚,正踹在一个趴在地上装死的伪军腰眼上,那家伙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踹断腰椎,口吐鲜血,身体怪异地扭曲着瘫了下去。
势如破竹!
真正的虎入羊群!
後续的战士们也如同潮水般涌入混乱的敌群。
刺刀闪烁着寒光,精准而致命地挑刺劈抹。
白刃战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冷酷高效的屠戮。
惨叫声此起彼伏,刀锋入肉时的「噗嗤」声令人头皮发麻。
「我投降!八爷饶命!饶命啊!」
「别杀我!我投降!」
「爹啊娘啊...」
目睹同伴如同草芥般被收割,剩下的伪军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意志和所谓的忠诚瞬间被求生的本能碾碎!枪被扔得满地都是,双手抱头跪在地上哭喊求饶的声音响成一片。
几个吓疯了的伪军想跑,却被守在外围的战士毫不留情地放倒。
黄麻子躲在树後,看到魏大勇那煞星般冲过来的身影,还有那几把滴着血的刺刀,魂都吓飞了。
他猛地扔掉手里那杆跟烧火棍差不多的汉阳造,「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举过头顶,涕泪横流:「投降!投降!八爷饶命!我投降!我是被刘老狠逼的啊!」
就在他跪倒的同时,宋少华已经旋风般冲到了刘老狠藏身的小土包前。
刘老狠脸上糊满了亲信溅出的脑浆和血浆,腥臭粘稠。
听着外面部下临死的惨叫和刺耳的投降声,看着他那最依仗的黄麻子竟然第一个跪了,他最後一点凶性和侥幸也消失殆尽。
完了,全完了!
他想跑,想挣扎,但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刚想从土包後滚下去...
一只穿着厚重军靴的大脚,带着千斤巨力,狠狠踏在了他的後背上!
「喀拉!」
几声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呃啊!」
刘老狠发出杀猪般凄厉的惨叫,脊椎被硬生生踩断,剧痛让他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口鼻鲜血狂涌。
「狗日的,老子等你这龟孙好久了!」宋少华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冰冷刺骨。
他用脚底狠狠碾了碾,脚下清晰地传来骨头茬子摩擦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细碎声响。
刘老狠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出气多进气少的痛苦抽搐,意识开始模糊。
「捆结实了!留他半口气!拖回去!告诉河源县这帮杂种,这就是不听我们营长招呼的下场!」
宋少华厉声吩咐跟上来的战士,目光如电扫过战场。
战斗基本结束。
枪声已然停歇,只剩下伤兵的呻吟和伪军们筛糠般的求饶声。
冯启东带着几个警卫排的战士迅速上前,手脚麻利地将瘫软如泥、口吐白沫的刘老狠翻了过来,用浸过油的牛筋绳捆了个结实。
「报告营长!野沟子林伏击结束!伪军四十二人,除刘老狠重伤外,当场格毙十一人,俘虏三十人!缴获步枪三十五支,盒子炮一支,驳壳枪两支,手榴弹若干,子弹千余发。我方轻伤三人,无阵亡!」
负责战场清点的宋少华跑步赶到周志远所在的土坎下,啪地一个立正,声音洪亮,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周志远此时已经站起身,提着枪走下土坎。
夕阳的最後一丝余晖消失,山林陷入深沉的暗蓝,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硝烟味和青草树叶被踩踏後的汁液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战争特有的、令人心悸的气息。
他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狂喜,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静。
走到土路中间,目光缓缓扫过伏屍狼藉的战场,掠过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俘虏,最後落在被捆成粽子、只剩一口气哼哼、嘴角不断淌血的刘老狠身上。
「嗯,干得不错,少华。」周志远点点头,声音沉稳,「告诉战士们,处理伤口,清点缴获後就回根据地!」
他自光投向小王庄据点方向,夜色中,那座炮楼如同蹲伏的怪兽:「按照之前说好的,换装的队伍该做准备了!」
「是!」宋少华大声应道。
「让他们立刻换上咱们准备好的伪军军装!全套!武器也换成这次缴获的旧货!把领子给我立起来,该歪的歪一点,帽子扣得松垮些!要自然,带点那股子二鬼子兵油子的散漫气!」
周志远语速飞快,指令清晰。
「是!明白!」宋少华立刻转身去招呼自己的二排。
「冯启东!」
「到!」
冯启东应声从後面闪出。
「你带警卫排,换下刚才据点里那身,换上预备的普通百姓衣服。分出十个人,押着这三干个俘虏,连同咱们的伤员和缴获的重家伙,立刻沿预定路线撤回长缨谷!剩下的,跟我进据点!」
周志远的手指点了点那些惊恐的俘虏,「对这些俘虏,讲明政策!路上哪个敢搞小动作,」
他目光骤然一寒,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俘虏,「直接扔山沟里喂狼!」
他的话冰冷无情,毫无回转余地。
俘虏们听得清清楚楚,顿时抖得更厉害了,头埋得更低,连呜咽声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是!营长放心!」冯启东敬礼,眼神凌厉地扫过俘虏群。
战士们动作飞快而有条不紊。
轻伤者简单包紮後被搀扶起来;
沉重的缴获,特别是那两挺机枪和弹药箱,被迅速集中;
一连二排的战士在宋少华的低声呵斥下,快速脱掉身上的八路军军装,换上了早准备好的、带着汗馊味的伪军黄皮。
不少人不太习惯地拽了拽紧绷或松垮的裤脚,压低帽檐,互相指点着谁领子没歪好。
冯启东则开始点派押送俘虏和运送物资的人员。
与此同时,小王庄据点那并不算高的炮楼窗口,一点昏黄的油灯光晕无声地亮了起来。
据点内,留守的几名伪军屍首已被魏大勇的人清理完毕,塞进了後院的柴火垛里。
魏大勇穿着那身破旧外套,大大咧咧地坐在先前属於刘老狠的椅子上。
一个战士则在擦拭那挺被魏大勇他们提前控制起来的捷克式机枪。
老火夫蜷缩在灶膛边,惊魂未定,却不敢动弹半分,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很快,周志远、宋少华带着「焕然一新」的「伪军」一个排,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小王庄据点紧闭的吊桥前。
几声有节奏的鸟叫划破夜空。
据点里守门的警卫排战士辨认清楚後,摇动了绞盘。
沉重的吊桥「嘎吱嘎吱」地放了下来,砸在干硬的护沟土上。
「站住!口令!」
据点门洞里,一个压低的声音模仿着伪军的腔调问道。
「金条!」宋少华粗着嗓子,用地道的当地土话回答。
「银元!」
门洞里确认。
这临时的、土掉渣的口令,让宋少华身後的「伪军」差点笑场,赶紧绷住。
厚重的木门被拉开,露出了门洞里紧张而警惕的几张脸。
「快进来!」
队伍明晃晃打着伪军旗号从正门列队而入。
「魏大勇!」周志远看向身边的光头猛将。
「在!」
「你带换好装的一排熟悉一下环境。同时,把咱们缴获的那几支破烂枪找个地方堆起来,做做样子。那个火夫...」周志远微微一顿。
魏大勇立刻接话:「那老头被俺的人看着,明白着呢,嘴闭得跟蛤蜊似的。」
「嗯,先稳住他。进去後立刻给城里的藤原少佐」和维持会」曹大嘴打电话!电话内容按之前商定好的说!
就报告说刘老狠率部於野沟子林遭遇八路小股武装袭扰,双方发生短暂交火,刘队长判断八路可能意在调虎离山袭击其他据点,已率部紧急回援周边区域清缴残敌,小王庄据点固若金汤,请太君和曹会长放心!」
周志远的口述,字字清晰。
「明白!」魏大勇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森然,「俺这就带战士们转转!让刘老狠这王八蛋的窝,换个乾净利索的主子!」
在小王庄据点呆了不到半个小时,眼见一切顺利,周志远就带着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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