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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别给脸不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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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4章 别给脸不接着 (第2/3页)

利用出来维护他女婿了,可是他选的对手是年轻的宋煊:

    「宋状元,在城外,我看到这些灾民都住在窝棚当中,若是在冬日,岂不是会全部冻死?」

    「待到冬日,他们也就该暂且回乡去了。」

    宋煊也没多说:「毕竟按照进度,滑州那里的决口堵上了,百姓不会再被黄河水淹。

    ?

    听到如此敷衍的话,耶律宗福当即高声道:

    「宋状元,南朝自翊物华天宝,礼仪之邦,宋状元又是不世出的人才。」

    「那面对这些百姓的日夜哭豪,宋状元就没有什麽具体措施?」

    「这些百姓被淹,田地也都毁坏。」

    「南朝全都发配返乡,是不想让他们冻毙於眼前吗?」

    「我大辽草原上,虽然风雪酷烈,但是子民皆肥体壮,何其炯异也!」

    耶律宗福主要是想瞧一瞧东京城的乞弓,结果没看到,此时阴阳,就是想要讥讽一下。

    两国主使嘴上相互问候,那副使也不逼多让。

    反正都是在这条红线内进行沟通,只要不死人就成了。

    过过嘴瘾,在气势上压对方一头,那实在是基操。

    周遭人听到耶律宗福的话,纷纷发出一阵哄笑声。

    就连耶律狗儿看不上其余汉臣,对耶律宗福如此挪输南人的话,也表示了赞许。

    杨崇勋脸色很是不好看。

    他对契丹人可没什麽好脸色,听到这话,恨不得给他三拳。

    曹利用却是不慌不忙,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他自是晓得自己好女婿应对灾民上,做出了什麽样的政绩。

    他只需说出来就能让契丹人哑口无言。

    宋煊眉头一挑,没想到你个姓韩的竟然没完没了。

    还想搞出点事来,那就陪你聊聊。

    却见宋煊伸出大拇指赞叹道:

    「韩节度使当真是心细如发,又有真知灼见,实乃振聋发之言啊!」

    耶律宗福一愣。

    他本以为宋煊会恼火的掩饰过去。

    没想到自己会被他夸。

    宋十二这是公然承认大宋不行了?

    杨崇勋侧目而视。

    他不理解一项牙尖嘴利的宋状元,如何面对外族人会这般的软弱。

    倒是碍於情面,他选择闭口不言。

    至於性情更佳懦弱的夏守,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曹利用咽下嘴里的茶,又轻轻吹了口气,他一向猜不透自己女婿内心的想法。

    不过他可以肯定。

    既然女婿夸奖起契丹人来了,那必然是在提前挖坑。

    宋煊颇为感慨的道:

    「我常闻辽主仁德,泽被苍生,今日见韩使者能於细微处体察我大宋生民之苦,方知此言不虚。」

    耶律宗福更加不理解,他宋十二怎麽开始吹捧我大辽皇帝了?

    但是宋煊这话在其余耶律、萧姓听来,多是悦耳之言。

    「阁下真乃心怀天下的仁义之士,而非只知兵戈的庸碌武夫,有阁下这样的人在,宋辽两国的盟约必然能够延续百年和平。」

    耶律宗福听着他又夸奖自己,一时间有些异。

    随即他又反应过来了,宋煊乃是第一次接待使团,根本就没理解这里面的门道,所以才会如此表现。

    耶律宗福心中大笑。

    原来是个小年轻,分不清楚大小王,今後还是多多历练吧。

    宋煊话锋一转,面露忧国忧民之色:

    「百姓之苦,实乃我朝官家心头大恸。然我宋辽两国,自擅渊盟好以来,即为兄弟之邦。」

    「正所谓兄弟一心,其利断金。」

    「今日韩使者等人既洞见此事,又怀仁德之心,此举岂非天意?」

    「呵呵,哪里哪里。」

    耶律宗福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大家都是年轻人谁不喜欢被人吹捧啊?

    方才他就是看不得宋煊被吕德懋吹捧,才故意出声阴阳一句的。

    而此时的吕德懋脸色也有些发黑了。

    他发现自己针对宋煊的吹捧大法,直接被他有模有样的给用回来了!

    可耶律宗福竟然毫无察觉,还在出声附和。

    简直愚不可及!

    宋煊站起身来,图穷匕见,情绪饱满,声音忽然提高:

    「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

    他也不等耶律宗福回答,直接开口道:

    「诸位使者乃是大辽皇帝之肱骨,仁德之代表,今日恰逢其会,何不藉此良机,为我宋辽两国百姓之福祉,略尽绵薄之力?」

    听到这里,耶律宗福那也是听出来不对劲了。

    他隐约觉得不妙。

    但是此时被宋煊架起来了只能硬撑着回答:

    「哦?如何尽力?」

    宋煊大手一挥,指着外面灾民的方向:

    「请诸位使者慷慨解囊,捐资以资助这些可怜人渡过严冬!」

    「啊?」

    不仅是耶律宗福懵了,其余听众也是发懵,怎麽把自己也卷进去了。

    宋煊审视着他们,方才出声笑了的人,谁都别想跑!

    「诸位使者,请听我一言,此举有三大善。」

    「一善,活人无数,功德无量,彰显大辽使者个人无上仁德。」

    「二善,扬汝大辽国主之威名,让我大宋百姓皆知,北朝贵人非但勇武,更有菩萨心肠,此乃稳固盟好之金石!」

    「三善,此等义举,在下必然禀明我朝官家,官家闻之,定然欣悦,两国情谊,必因此事而越发深厚!」

    「此乃三全其美之千古佳话啊!」

    宋煊脸色露出笑意:

    「诸位使者,请!」

    在身後侍奉的许显纯直接拿了一个托盘出来,面露笑意站在耶律宗福面前。

    耶律宗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但又完全无法发作。

    若是自己拒绝,那就等於当场撕碎了自己刚刚被贴上的「仁义」标签。

    亲手推翻辽国之主是仁德之主的论调。

    更是承认他刚才的话是放屁,还会被扣上「破坏两国友谊」的帽子,宋人的使者今後就更有说辞了。

    这显然是不能做到的。

    萧匹敌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示意他中计了,可为时已晚。

    「哎。」

    吕德懋心中哀叹一声。

    这宋煊不愧是状元之才,就这麽把他给架起来了。

    现在不舍财,那就是舍名声。

    这口锅他耶律宗福还背不起。

    作为主使的耶律狗儿也回过味来,他们是来大宋领岁币的,怎麽钱还没到手,就要先送出去自己的私房钱?

    方才发生什麽了,怎麽就开始要掏钱了?

    曹利用努努嘴,努力绷住笑意。

    杨崇勋大喜过望,是自己愚钝了,根本就没有理解宋状元的高明之处。

    宋状元不愧是宋状元,三言两语间就把陷阱给挖好了,让他们主动跳进去。

    而且坑的还不是一个人,是整个辽使团体!

    耶律宗福到了这步,被宋煊道德绑架,架的高高的。

    他只能咬着後槽牙安慰自己我大辽臣子绝不能在宋人面前跌份。

    耶律宗福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呵——.呵呵,阁下当真是.思虑周全啊!」

    「如此盛情,岂能推脱。」

    这话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耶律宗福极不情愿的跟侍从道:

    「取——.取我那袋子金叶子来。」

    不是耶律宗福小气,这可是他个人的私房钱准备在东京大肆想用的资金。

    此时内心更是在滴血。

    待到一袋金子放在托盘上,许显纯又拿给宋煊。

    宋煊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并不罢休:

    「大辽使者耶律宗福,捐金百两,赈济灾民。」

    「你等定要传达下去,此乃辽国陛下的恩德,耶律宗福以及诸位大辽使者的仁义。」

    「是。」

    许显纯又端着盘子,走到其余使者面前。

    无论是萧姓还是耶律姓,他们都不愿意在宋人面前丢了面子,纷纷慷慨解囊。

    就算是要动手打人,也得等宋人的使者走了之後,他们关起门来再围攻耶律宗福。

    年轻人嘛,要脸面!

    不像吕德懋这个老头表示自己没带钱,而主使耶律狗儿直接表示自己听不懂汉话。

    整个使团,就他们俩老登躲过宋煊的搜刮。

    本来就四分五裂,内部派系横生的辽国使团,经过宋煊的操作,他们一下子就出现了一个共同的敌人:

    老韩家的耶律宗福。

    此时耶律宗福的脸越来越黑。

    因为宋煊他们不懂契丹话,可是他懂啊!

    他们都是用契丹语骂的极为难听,这样既避免了宋人能听懂,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明明是你一个人要挑人家,现在怎麽我也要跟着赔钱?

    可耶律宗福面上也能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因为他带着众人赔了巨款,赚了一肚子气,还要维持风度,着实是会让人笑话。

    不出意外的就会成为外交圈的笑谈,沦为小丑,每次都要被提及的。

    今後针对这些事,契丹人的使者定然会引以为戒的。

    更是让他们吃了个哑巴亏,有苦说不出。

    宋煊瞧着这帮契丹贵族,这趟来可真是没少带钱,还想着在东京城奢侈一把呢。

    按照目前的粮价,宋煊觉得自己还真是打到一群土豪了,能把白花花的银子散给穷人喽。

    没事,你们契丹人就当玩摸鱼大赛赌输了嘛。

    宋煊给他们找好了藉口。

    有输才有赢,欢迎下次再来玩嘛。

    「大官人,都收齐了。」

    「行,你把这批钱送到县衙去,清点之後,明日让城外灾民吃顿乾的,还要煮鱼炖猪肉。」

    「是。」

    许显纯应了一声,叫王保帮忙给他搬一下,他一个人拿不动全部。

    一会他要带几个人直接回县衙。

    待到人走後,宋煊这才颇为正式的行礼道:

    「诸位的名字,我会派人记录在案,到时候刻上石碑,也好彰显两国情谊。」

    在吕德懋看来,宋人面子里子都赢了,宋煊自然是要彰显上国风度。

    有了宋煊这刻石记载的话,倒是让契丹人使团脸色缓和一些。

    毕竟谁还不好个名啊?

    尤其是在南朝境内刻上自己的名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现在连耶律宗福也回过神来了,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他几句话让契丹人掏钱情绪不对,一句话又给他们拉回来了,情绪变好。

    「大意了!」

    耶律宗福内心惨叫一声。

    当真是丢了面子又失了里子,还要承他一个人情。

    於是再怎麽不情不愿的耶律宗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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