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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队友的背刺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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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章 队友的背刺太痛了 (第3/3页)

这种没脑子的事。」

    宋煊瞧着吕夷简这幅要破防的模样,再次点头:

    「既然吕相爷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是愿意相信的。」

    吕夷简有些心累,他今後一定要仔细筛选一下朋党。

    避免此类的事情再次发生。

    刘娥听宋煊如此大气,一时间也是心中高兴:

    「好了,既然是误会,那解开了,也就成了。」

    宋煊嘴上信了,但是心里对吕夷简还是有着戒备心的。

    他就算不知道,难道平日里对陈诂有多加控制吗?

    稍微没有默许的意思,陈诂多年为官,他能把事情做到这种难看的地步?

    吕夷简也不想过多的解释,本来自己的次子跟宋煊厮混,一直都在推进双方的友好关系。

    未曾想竟然被自己的妹夫给偷偷背刺了。

    这几个人当真是一丁点都不顾及大局。

    「对了,宋状元,我让你拿的帐本可是拿过来了?」

    刘娥对於宋煊的摸鱼大赛很感兴趣,想要瞧瞧有多少钱。

    宋煊把帐本交给杨怀敏。

    刘娥仔细翻阅,她觉得宋煊坐庄可真是没有控制赔率,有不少人都挣到了钱。

    不过这也是许多人认为公平的地方。

    「十日能赚取五万多贯,还是第一次,当真是不错的成绩。」

    刘娥对於宋煊做的这件事很满意。

    只要别忙到头来,还要搭进去不少钱就成。

    「大娘娘谬赞,这次摸鱼大赛仅仅是一个试验,若是人多,总归能够多举办几次。」

    宋煊也顺着话茬说:

    「兴许下一届就会有更多的人参与其中了,因为那些被抽中的人,可都是实实在在的拿到了好处。」

    「不错。」

    刘娥本来就对这些数字并不敏感,现在见宋煊赚钱了,心也就放在肚子里了。

    滑州水灾需要的银钱不少,宋煊这里能够自给自足,她就满意了。

    吕夷简瞥了宋煊一眼,他倒不是觉得这个数据是造假的。

    因为他认为宋煊才当官没多久,怎麽可能如此胆大妄为的就把假帐给做出来呢?

    而且又是他第一次举办大赛,定是要给大娘娘吃下一颗定心丸。

    吕夷简都怀疑宋煊故意多报了一点,从自己县衙的小金库补充的,也不相信他瞒报了近二十万贯的利润。

    刘娥让杨怀敏把帐本交给宋煊,询问他在工程上可是遇到了什麽问题,她也好派将作监去帮忙。

    宋煊自是给李紘这位老乡戴高帽,说他主动带着自己部下来帮忙。

    尤其是关於手推车的事,帮了大忙。

    刘娥当年也是被龚美用手推车给推出四川的,所以更加细致的询问到底是怎麽回事。

    待得到宋煊如此详细的改进回答後。

    刘娥才确信李紘是主动派人去的。

    「若是朝堂人人都如李紘这样主动做事,那老身与诸位宰相身上的担子也就能轻松许多了。」

    吕夷简当然知道李紘的,也知道他与宋煊是同乡,所以相互照顾也算是说得过去。

    刘娥感慨完了,确信宋煊这里能赚到钱就成:

    「宋状元,你可不要哄骗老身,原本这摸鱼大赛没有赚到钱,还要自己往里贴钱说赚到钱了。」

    「一开始要赔本赚吆喝的道理,老身也是明白的。」

    「哈哈哈,多谢大娘娘关心。」

    宋煊收好帐本,十分肯定的道:

    「确实是挣到钱了,要不然光凭藉我开封县的税收,是无法支撑工程继续下去的。」

    「那就行。」

    刘娥又忍不住叹息道:

    「我堂堂大宋状元从契丹人手里坑了许多金子的事,老身也是听说了,全都是为了城外的那些灾民。」

    「倒是让你受委屈了。」

    「这有什麽委屈的?」宋煊浑不在意的道:

    「要不是契丹人挑衅我,我也懒得与他计较。」

    「哦,原来还有这等隐情?」

    「对。」

    宋煊又给刘娥讲了一下耶律宗福的挑衅,他是汉人韩德让的侄孙。

    如今被赐姓之类的。

    大辽那些真正的契丹人反倒对於这种事无所谓,但是这些在大辽当官的汉人,却非常想要显摆自己的选择,大辽是处处强於我大宋之类的。

    刘娥也是有些不理解,为什麽大家本是同宗,却要闹到这个份上。

    宋煊就把同老乡所说的那些话,又在这里重复了一下。

    刘娥着实没想到,燕云十六州之地的关系竟然如此复杂。

    所以那些吹捧收复燕云十六州,必然会遭到许多汉人箪食壶浆的话,全都是自己个臆想的?

    如此论断,连吕夷简都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下子就被打开了思路。

    「想不到这其中的许多关窍竟然是这样的。」

    刘娥又有些叹息,反正她对於战争是厌恶的,只希望边境不要发生大规模冲突。

    最好边境上的边军,也不要动乱之类的,这样最好。

    否则一旦战事起,无论是平息内乱,还是对外作战,她当真是一丁点主心骨都没有。

    到时候就得把官家给推到前台来去,这件事刘娥非常不愿意看到。

    「多亏了宋状元解惑,要不然老身还一直都蒙在鼓里,险些听信了那些嚷嚷要尽早收复燕云十六州的话。」

    「大娘娘,若是我大宋当真有实力收复还好,否则照此下去,燕云十六州的百姓便会彻底的胡化,成为真正的契丹人。」

    吕夷简觉得宋煊是痴心妄想,好不容易签订的盟约,相安无事二十多年。

    若是要收复燕云十六州,最高兴的便是此地的汉人士大夫了。

    宋煊方才的话就已经点出来了。

    「罢了罢了,不要说这件事了,你我心里有个谱就成。」

    刘娥摆摆手:

    「听说辽主已经病了,想必也不会折腾了。」

    「我估摸他南征北战这麽多年,先帝故去的时候,他是真的伤心,此事我也知晓的。」

    「宋辽两国和平共处才是正经事,否则战事一起,便要生灵涂炭了。」

    「大娘娘说的在理。」

    吕夷简附和了一句,目前宋辽两国战事再起,便宜怕是西夏。

    西夏党项人连契丹人都给打败了,他们又打上了回鹘人地盘的主意。

    回鹘人势力越来越弱,大宋对於回鹘的帮助,也是远水救不了近渴的。

    不可能跟上次一样,借着购买战马的藉口出兵援助。

    待到西夏人占据回鹘人的地盘後,就不会惦记大宋的地盘吗?

    党项人只会越发的猖狂起来。

    「对了,那拍卖会筹措的如何了?」

    刘娥对摸鱼大赛的要求是不赔钱就成,但是对於宋煊刘从德合起夥来办的拍卖会,很是关注。

    毕竟打出去的也都是皇家宝贝,她也不想过於丢面子。

    宋煊便说了些重点的话,又说了契丹人也会感兴趣之类的。

    其他的并没有当着吕夷简的面说。

    「那就好,既然十贯钱都定下了门槛,这些东西卖上十万贯,老身就知足了。」

    刘娥明白宋煊不着急举办,是想要多宣传宣传,让许多人都感兴趣。

    大家聊了一会後,刘娥又开口:

    「那吕相公,你们可是商议了什麽时候对接使者?」

    有关岁币的事,还是要拿到台面上来说的。

    这也是目前还没有多少赋税入库,宋煊这里能够自给自足,让刘娥满意的地方。

    待到新的赋税入库後,也就不用纠结这一点钱财了。

    「不知大娘娘什麽时候能腾出时间来。」

    刘娥思考了一会:「三日後吧。」

    虽说是要付给辽国岁币,但刘娥还要决定举行一些盛大的仪式感,避免被辽国小瞧。

    尤其是在岁币仪式上,辽国的使者是需要遵循复杂的朝见礼仪,还要递交国书,传达辽主的问候等。

    这也是双方默契,都要互相给面子的一种场面活。

    当然了这套繁文缛节本来就是在抢到宋朝的礼制和正统地位。

    刘娥给了吕夷简一个确切的时间後,又转头问宋煊:

    「三日,你足够时间来宣传了吗?」

    「够的,大娘娘,我想在五日後开展拍卖,如此也给大家一些准备时间,不至於让人觉得过於巧合。」

    「嗯。」

    刘娥对宋煊的安排还是愿意相信的,毕竟人家是真的做出来了。

    宋煊也不久留,随着吕夷简一同告退。

    二人一同往皇城门口的方向走去,他们宰相办公的地点距离皇城门口也近。

    「宋状元,今日这件事我事先一丁点都不知道。」

    吕夷简再次解释了一句:

    「你应该也清楚,我妹夫他在一些事情的上的处理,并不是那麽的理智。」

    「我如何会误会吕相爷呢?」

    宋煊脸上依旧挂着笑:「若不是陈诂如此不作为,还显现不出来我的手段咧。」

    吕夷简只觉得自己有股子深深的无力感。

    他确实是想要这些人做出一些政绩来,要不然就朝堂这麽多官员,哪能轮得到你升官呢!

    对於陈诂做的这些事,吕夷简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现在吕夷简都怀疑是姓陈的都克他!

    全都是犟种,一个比一个都难搞。

    吕夷简瞧着宋煊转身就去了枢密院,大摇大摆的进去,再一瞧对面的人立马就迎接,他感到十分的无奈。

    於是简短的与王曾等人说一下大娘娘的安排,他就直接回家。

    没让他等太久,便把妹夫陈诂给叫到家中。

    陈诂一瞧吕夷简坐在那里,只是静静等望着自己。

    「我是该叫一声姐夫,还是该叫一声吕相爷?」

    听到如此不知悔改的话,吕夷简一下子就爆发了:

    「陈诂,你到底想要干什麽!」

    「干什麽?」

    陈诂也是神情激动的道:「那宋煊做了许多坏规矩的事,我就不能弹劾他了?」

    「你当真是因为他坏了规矩,而不是你嫉妒他?」

    「我嫉妒他?」

    吕夷简脸色变得通红,走上前去,指着陈诂的鼻子:

    「你敢保证你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是你真实的内心想法吗?」

    陈诂还从来没有见过吕夷简这幅模样,他下意识的後退了一步,可是又觉得自己的气势变弱了。

    陈诂又把自己的腿给迈回来:

    「便是真的。」

    「好好好。」吕夷简气的後退两步: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嘴硬。」

    「这麽多年我一直都在给你铺路,让你觉得日子过的太顺了。」

    「现在非要自己找不痛快,想要证明你陈诂不是靠着我,走到今日这步的,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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