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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队友的背刺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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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章 队友的背刺太痛了 (第2/3页)

以你为首。

    若他们全都绕过你,那还是个屁的同党啊?

    他们都不听你的话,谁会相信!

    但是吕夷简却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什麽叫背刺。

    这比其余人攻击他,还要让吕夷简更加的难受。

    难不成我吕夷简的眼光当中不行,全都看错了人?

    「不错。」

    张知白也赞同,他对陈诂的执政能力产生了怀疑。

    有好的例子在眼前,他不仅连学习都无法学习,甚至因为自己做不到,还要毁了人家。

    那就不是能力与态度的问题了,而是心思不正。

    这种人在官场上的危害可是不小。

    张知白嘴里吐出轻轻的不错两个字,更是击溃了吕夷简的内心,他脸上的神色变得难看起来了。

    「坦夫,既然不是你的意思。」

    王曾也懒得追究是谁的意思,但是目前而言,宋煊乾的极好,自然是有许多红眼病的官员。

    这都是在所难免的。

    王曾在这方面也是有过这种待遇的,谁让他也连中三元过呢。

    所以他能够理解宋煊的处境!

    吕夷简被背刺的遍体鳞伤,心累了,也不想解释了。

    大娘娘愿意怎麽处置,就怎麽处置吧。

    反正照目前的情况是护都护不住了,索性放手,兴许妹夫他还不愿意在东京城生活呢。

    他也想跟陈尧咨一样,向往外面的世界。

    在宰相的推动下,刘娥很快就看到这本弹劾宋煊的奏疏。

    她看完之後,也是有些崩不住了。

    陈诂给的理由过於「宏观」。

    真当她不知道下面县衙是什麽情况?

    刘娥可不是什麽真正娇滴滴的大户人家的小娘子。

    那是从小就吃苦长大的,嫁了人那也是行万里路,从四川跑到东京城讨生活。

    最後夫妻俩活不下去,前夫龚美把她给发买了。

    这才遇到好时机榜上了宋真宗的大腿,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刘娥把手中的奏疏放在桌子上,瞥了吕夷简一眼:

    「你们都觉得陈诂所言如何?」

    刘娥直接把问题给抛回来了,王曾都没言语,就等着吕夷简他自己个解释。

    看看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於是在其余三个宰相都不言语的情况,吕夷简只能硬着头皮道:

    「回大娘娘,陈诂所言虽然有一定的道理,是会让其余府衙的吏员、差役有那麽一丝不值得的心思。」

    「哦。」刘娥颔首:「那吕相公觉得需要怎麽办?」

    吕夷简再次拱手:「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宋状元他做这些事又没有错。」

    「哦?」

    刘娥就瞧着吕夷简,反正是你亲妹夫说的,那不就是你的意思吗?

    怎麽到了现在又开始两头堵了!

    「如今开封府尹陈尧佐在滑州赈灾,东京城许多事都抗在开封县知县宋煊的肩膀上。」

    「他麾下的差役吏员忙的脚不停地,就在这期间还大规模捣毁了无忧洞的窝点。」

    「衙役都有所损伤,所以宋知县他对於有功的衙役进行赏赐,那也在情理之中。」

    刘娥有些摸不清楚吕夷简的想法了。

    他既然选择帮助宋煊说话,为何多此一举的要派遣他亲妹夫弹劾宋煊呢?

    这不是自己个往自己身上插刀子,费力不讨好吗?

    「所以你的想法是?」

    吕夷简当即抛出了自己的意见。

    那便是这封奏疏完全是无稽之谈。

    刘娥眼里露出怀疑的目光,到底是不是你在背地里指使做出来的?

    还是想要为了宋煊更进一步,所以也想要大义灭亲,斩断你妹夫陈诂的上进之路?

    刘娥又看向王曾,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如今这摸鱼大赛刚刚结束,宋煊定然是赚了些钱财,用来分润给下面这些人,那也说的过去。

    尤其是接下来拍卖会才是重头戏呢!

    王曾倒是没有说什麽重话,总之宋煊在开封县任职乾的就是不错。

    解决了他们都没有解决的难题。

    况且读书又不是开封县衙独有的事,宋煊他都给城外的灾民孩童找了识字的机会。

    那陈诂怎麽不去攻击此事呢?

    刘娥点点头,又看着吕夷简道:

    「我记得差遣陈诂也把祥符县的沟壑提前清理淤泥的,现在做到哪一步了?」

    吕夷简也不再回护他的妹夫:

    「大娘娘,他至今都没有完成。」

    「什麽?」

    刘娥登时感觉不可思议。

    宋煊都提前打样了,展示怎麽了怎麽做就复刻一下。

    尤其是陈诂是为官多年的老人了,他连这点事都无法搞定!

    吕夷简只能进一步解释了祥符县没有多余的钱,雇佣的是厢军士卒,但是因为一些矛盾。

    所以这群人都去汴河维持秩序了,至今都没有动工。

    刘娥听到这里都有些不高兴了。

    陈诂他连县衙都无法掌控,现在因为嫉妒心起,直接上述弹劾宋煊,足可以见此人心性着实是够低劣的。

    「既然他干不了,那我大宋这麽多官员,总归是有人能干的了。」

    刘娥让他们几个下去,商议出来一个新的祥符县人选来。

    她不想等明年京师下大雨的时候,开封县的积水都随着沟渠排走了,而祥符县的积水可以划船一样。

    到时候受灾的还是祥符县百姓。

    干不了嫉妒心还强,没必要在这个位置上待着了。

    渎职的帽子直接扣下来。

    刘娥已经决定把陈诂贬谪到南方有蛮人的地方去历练了。

    她把杨怀敏喊过来,让他去把宋煊召进宫中来,带着摸鱼大赛的帐本,有事要说。

    杨怀敏连忙前往县衙,把宋煊给请了过来。

    路途上说了有关祥符县知县陈诂弹劾的事。

    宋煊脸上露出奇怪之色:「难道是吕相爷看我不顺眼了?」

    「宋状元,可不敢说这话。」

    杨怀敏也不是一个挑事之人:「我看吕相爷,不像是知情人,反倒是措手不及似的。」

    宋煊摇摇头:「要说陈氏兄弟他们两兄弟做出的决定,没有通知吕相爷这我相信。」

    「可陈诂是他的亲妹夫,连他亲妹夫都做事不与他相商,一副毫无结党的模样,杨太监,这事放在你头上,你会相信?」

    「当然不相信!」

    杨怀敏连连摇头:「莫不是吕相爷的演技越发精进了,连我都被他给哄骗过去了?」

    「我在家乡听过一句话,叫做人老而不死是为贼也,就如同司马懿一般。」

    宋煊眯了眯眼睛:

    「亏我还大力提拔他儿子,遇到什麽问题,我都悉心教给他,未曾想吕相爷竟然会在背地里捅刀子。」

    「哎,宋状元便是太心善了,给了自己手下孩子读书的机会,遭人嫉妒。」

    杨怀敏也附和了一声:「这事当真是不怪宋状元,旁人嫉妒咱们,咱们也没辙啊。」

    「只能说宋状元犹如皓月当空,遮盖住了那些一闪一闪的星星,所以他们才会如此做的。」

    宋煊也叹了口气:「在咱们大宋谁不希望自己的子嗣读书?」

    「就算杨太监你的侄儿,你肯定也会叫他读书的吧?」

    「对。」

    杨怀敏赞同的点点头,在大宋读书才有出路啊!

    宋煊当真是没想到吕夷简到了这个时候,还会打压自己,一时间脸上有些难绷。

    待到进了皇宫,刘娥也没废话,直接把陈诂的奏疏递给宋煊看。

    宋煊迅速的看完了,反正方才杨怀敏已经说过了。

    只不过陈诂在奏疏上说的更加文雅一些,为国为民一些。

    仿佛照着自己这样干下去,大宋都有了亡国之种似的。

    宋煊翻了白眼,扣帽子的手段也忒老套了。

    这点问题对於大宋而言,能是什麽致命伤啊?

    真正的致命伤,这些士大夫们能不知道吗?

    只不过众人知道也装作不知道,没有人敢往外提。

    难得糊涂。

    一旦说出来,那可就遭老鼻子罪了。

    只会说些无关痛痒的小问题罢了。

    吕夷简也没有离开,而是被刘娥留在这里。

    他瞧着宋煊的反应,被如此攻击,好像是一件不关他事的模样。

    宋煊把奏疏合上交给杨怀敏。

    「宋状元,你怎麽看?」

    刘娥瞧着宋煊被人诋毁,也是这幅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禁有些佩服。

    她可是见过不少臣子被弹劾後的行为。

    有大声说冤枉的,一派胡言嘴里也一直攻击他人。

    甚至还有生气的要当庭对峙。

    像宋煊这样的,当真是少见。

    「大娘娘,我老家有一句谚语流行。」

    「哦?」刘娥顿时被提起了兴趣:

    「什麽话?」

    「不遭人妒是庸才!」

    刘娥听了之後,也觉得十分有道理。

    「不遭人妒是庸才?不错。」

    刘娥连连称赞了几句:「倒是好志气。」

    「宋状元家乡有如此谚语流行,不愧是我大宋太祖开国之地。」

    吕夷简沉默的没言语,他发现宋煊瞥了自己一眼,便什麽话都没有再说。

    吕夷简相信宋煊也是怀疑,一直都是自己在针对他。

    可他心里真的叫起了天冤。

    青天大老爷何在啊?

    「吕相公,瞧瞧宋状元的心胸,你回去之後,可是要好好教育你的妹夫,有本事做事,别没本事做事,还要往他人身上泼脏水。」

    刘娥停顿了一下:「这不是为官之道啊!」

    「大娘娘教训的是。」

    吕夷简连忙应承下来。

    刘娥之所以把吕夷简给留下来,就是因为他也是後党的代表。

    宋煊是冉冉升起的一颗後党新星。

    她不希望二人之间产生太大的隔阂。

    所以想要给他们二人缝合一下裂缝,将来可以更好的合作,共同为朝堂做事。

    「宋状元,此事乃是陈诂他自己所思所想。」

    吕夷简跟宋煊解释了一句。

    「吕相爷所言,在下是相信的。」

    宋煊如此痛快的应成,更是让吕夷简觉得他不相信。

    谁不知道你宋煊的性子,是个能吃亏的主吗?

    在朝堂之上,你都敢动手。

    现在陈诂这麽污蔑你,结果你什麽重话都不说一个,吕夷简是无法相信他的。

    於是吕夷简一字一顿的道:

    「宋状元,我吕夷简一生行事不屑向其余人解释,而且我有脑子,绝不会做出如此愚蠢之事。」

    「更不会在背後指点他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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