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自曝 (第2/3页)
有多大,至少能让你看见点希望。
「宋状元说的有道理。」
杨怀敏很快就回过味来,当即赞叹起来,大宋的医书怎麽能被契丹人给学了去呢?
就算宋状元他博学多才,可说了两个比较古老的医书外,并没有透露什麽唐朝以及太宗皇帝派全国有名的医生编纂出来的医书。
这种事,宋状元不可能不知道的。
杨怀敏猜测宋煊那就是在故意装傻充愣,塘塞眼前这个契丹人。
「多谢宋状元的提醒。」
耶律庶成听了宋煊的提醒,也是觉得有道理。
再加上陛下那种身份,寻常人怕是根本就不敢给予施救之法。
不用想那些巫医绝对不敢在大辽皇帝身上,复刻苏武那种极端救治之法。
只不过契丹贵族大多都喜欢宋人的东西,造成了宋人除了战备方面不行,但是其余方面都比大辽要好上许多倍的感觉。
所以对於这个兄弟之国,有些契丹贵族还是放心的,不耽误自己享受就成。
连皇帝都不可避免以使用宋人的商品为荣,上行下效,这种风气弥漫了很多年了。
如今耶律庶成奉命来大宋这边找医书,那实在是正常。
耶律庶成来的主要任务是这个,但相比於医书方面,他临时发现了一个更加重要的任务。
他好不容易参与进来,一旦能够在此事当中立下功勳,可是要比寻找医书要来的更加直接。
毕竟就算是找到了医书,那也是需要很长的时间,而且按照医书上的方子给陛下治病,那更是一个漫长的时间。
尤其是还不能出现什麽错误,一旦方子不对,那对於陛下就是致命的,同时对於自己也是致命的。
这个活纯属收益大但风险也大。
可买下海东青这玩意,收益最大,风险倒不那麽大,而且显而易见。
兴许陛下瞧见这件宝物,就会认为是上天庇佑他,他的心气好了,那身体上的病症兴许也能减缓。
耶律庶成咳嗽了一声:「我回去之後会多多搜罗这方面的巫医,但是大宋的医术,全天下都比不过,这是谁都知道的。」
「哎,刘六,话不是这麽说的。」杨怀敏轻笑一声:
「正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医术这方面,每个人擅长治理的病症不一样。」
「至少我大宋可没有什麽能够,把人从没了气息那里救回来的手段。」
「是啊。」宋煊连连点头:
「若是害了风寒之类的,我觉得我大宋郎中在这方面还是非常有手段的,不知道你的亲人是何病症?」
耶律庶成也没瞒着:「就是爱喝水,但是感觉到口渴,也容易撒尿。」
「没听说过这种病症。」
宋煊轻微摇摇头:「应该不是风寒类的。」
杨怀敏立马就猜出来是消渴症,宫里的贵人曾经有过,但是他嘴上也摇头:
「我也没听过。」
「东京城名医较多,刘六你可以去询问一二。」
宋煊指了指外面:
「若是不知道地点,我让我的人帮你叫个闲汉,他定然能带你去,保准不敢骗你。」
耶律庶成很清楚宋煊是在催促自己离开,他不知道要与皇太后身边的人商议什麽事。
亦或者是有关拍卖会的事,大宋的皇太后也是在关注?
所以宋煊没有时间理会自己?
耶律庶成见没有达到目的,也不好多强留,毕竟是个要脸面的契丹人。
所以只能挂上勉强的笑意,直接离开了,他说自己去寻闲汉。
待到人走後,杨怀敏眯看眼睛道:
「宋状元,他方才说的病症该是消渴症,世上并没有这种病症的根治之法,严重点会眼睛看不见,连脚都会损坏。」
「幸亏杨太监方才什麽都没说,要不然坏了人家的希望,反倒会埋怨你啊,在下佩服。」
听到宋煊的夸赞,杨怀敏哈哈大笑。
他在宫中这麽多年,靠着就是察言观色,谨言慎行。
该说的说。
不该说的那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蹦。
「还是不如宋状元所说的苏武例子,一下就把他给逛住了,让他无从反驳,还变相的讥讽他是蛮夷。」
毕竟他们契丹人的习俗与匈奴人也没差太多。
「杨太监,谬赞了。」
宋煊并没有反驳,而是认真的道:
「苏武自杀,逼得匈奴人把保命的手段都拿出来了,要不然等待的便是汉军的问责。」
「哦?」杨怀敏有些不理解:「还望宋状元能够解惑。」
「杨太监也应该知道大汉的使者是最容易死的吧?」
宋煊这个问题倒是把杨怀敏给问住了,他不是很清楚,於是只能点点头。
「大汉讲究的便是一个师出有名,那些汉家使者大多都是逼得其余国家动手杀他。」
「连让太后侍寝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还有什麽是汉使做不到的?」
「啊?」杨怀敏当真没听说过这种事:「他们为何要如此相逼啊?」
「当然是为了让大汉师出有名,你杀了我的使者,我就要灭了你的国家,这个汉使的妻儿老小都会受到封赏。」
「啊?竟有此等事!」
杨怀敏觉得自己长知识了。
他觉得还得是状元郎,懂的就是多。
现在还在震惊於汉使的凶猛,竟然能让一国太后陪睡,这在大宋是根本无法想像的一件事。
杨怀敏也不多留,帮助宋煊「赶走」了契丹人,便离开了。
而耶律庶成心里是真的难受,今日没得机会。
怕不是要明日再来一趟,可是如此频繁,会不会被宋煊抓住小辫子,他那麽一个聪慧之人。
别底价没有探听到,反倒要他还要继续往上提价。
那真是得不偿失了。
耶律庶成脸上尽是愁苦之色。
轮不得契丹人不发愁,主要是这个海东青琉璃件,当真是引起了极大的讨论。
如此纯净的琉璃制品,就算是在繁华的东京城都没有人见过。
形状小倒是一般,不至於那麽让人惊讶。
主要是这个宝贝偏大,那就变得十分稀有了。
放言要拍下来,好好把玩的人,不是没有。
不少富商以及权贵都对这个玩意十分好奇。
就算是龙型,你家里有,在大宋那也不会犯忌讳。
毕竟大宋皇帝是官家。
真宗、仁宗时期的风气,整体而言还是颇为宽松的。
反正大家成亲,只要有钱租,都能坐皇家的轿子。
最重要的你家里没有藏着甲胃,那就什麽毛病都没有。
海东青抓天鹅的形状,对於宋人而言,所谓的精神图腾没有,唯一的就是感觉这块琉璃当真是纯净,没有杂质。
最让人惊奇的是,有些时候,这个琉璃件会散发出彩虹。
当真是像是神迹一样。
此话一出,就算是看过的人,也会再花上十文钱排队,再去瞧瞧。
这个角度可不止是被契丹人发现了。
而且琉璃被雕刻的倒是栩栩如生,表现的十分凶猛,一瞧便是出自大家之手。
否则寻常工匠碰到如此大块透明的琉璃,敢不敢下手,那还是未知数呢。
哪有宋煊这种条件,就算没弄好搞废了,再重新搞一块新玻璃就成了。
反正沙子能值几个钱?
最耗费的还是人工时间。
现如今许多人的胃口都被吊起来了,纷纷猜测这块纯净琉璃能卖多少钱。
为此民间还有暗戳戳的赌局开赌,就跟赌谁是状元一个样。
就算大宋官府明面禁止,可实际上就算干了,那也没甚太大的问题。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曹利用直接去找了石元孙,给他一通交代。
曹利用已经找了两个相邻的会员包间,到时候石元孙负责往上喊价,千万不能买下来石元孙有些奇怪:「曹侍中,那玩意是个好宝贝,但是其中有裂痕是吗?」
「哪有什麽裂痕?」
曹利用指了指石元孙:「那麽多人都去看了,有裂痕整个东京城的人早就该全知道了「可是我听说那件琉璃宝贝能够发出彩虹的颜色,当真是好看的很。」
石元孙十分不解的道:
「曹侍中,如此好宝贝,为什麽非要让契丹人给卖走,这不是让契丹人小我大宋无人吗?」
石元孙可不认为曹利用面对契丹人是一个软货,故意把如此好宝贝拱手相让,所以他真的搞不明白。
要是不问个清楚,到时候难免上头了,要与契丹人争个眉眼高低。
这可是东京城,石家能拿钱砸的契丹人连爹妈都不认识喽。
他们想拍下,那是千难万难。
「这是一个坑。」
「坑?」
曹利用压低声音道:
「是我女婿给契丹人专门设下的大坑,就等着他们上当,只要这件东西被他们给买回去,将来就等着看好戏吧。」
曹利用一拿出宋煊的名头,石元孙立即就答应了。
别看他如今就是个小小看管御酒的管事,但曹利用发话,他还是要质疑一下的。
「曹侍中安心,明天夜里,我全都听你的,绝不会出现一丝的差错。」
「好,此事若成,我定会给你请功,到时候也就别去看酒库了。」
石元孙大喜,自己一直等待的机会马上就来了,他如何能不高兴?
上次宋煊帮助他查出那些手脚不乾净的部下,他们竟然敢偷御酒!
这件事要不是早发现了,最後这口黑锅全都得砸在他的头上。
现在又是宋状元安排的,石元孙怎麽都想要做好喽。
毕竟宋状元可不会害了自己,那他可是自己的福星啊!
曹利用拍了拍石元孙的肩膀:
「你妹夫最近可是给你写信了?」
一提到这个连中三尾的妹夫,石元孙都觉得满脸荣光:
「写了,他在外地历练也挺好的,我还叮嘱他多跟宋状元学习呢,争取将来早日调回京师。」
石家虽然有钱,但是家族在政治地位上可谓是一落千丈。
想要把他妹夫调回来,那是绝对靠不上的。
相反石家想要再次崛起,还要靠着范详这个文官呢。
要不然石元孙作为嫡子嫡孙,也不能落到一个看管御酒的份上啊。
「哈哈哈。」
曹利用摸着胡须笑道:
「他们这届同窗尚且年轻,你也年轻,将来自然是有机会能够往上走一走的。」
「有曹侍中这句话,那可就太好了。」
曹利用又压低声音道:
「你且好好练习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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