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阿娘笨 (第2/3页)
事让你无法参加殿试呢。」
王修永牢记在心,东京城这方面的情况,十二哥一定比我知道的多。
十二哥在殿试当中受到算计,便是明证。
「而且天圣五年的科举榜单让世人分外关注应天书院学子,八年的科举定然也会如此的。」
宋煊把手里的竹签放在一旁:
「有些时候,公平只是明面上的,背地里的手段多了去。」
「我明白了。」
王修永重重的点头,顾夫人见孩子有些累了,连忙带着她去洗漱。
宋煊又与王修永叮嘱了一二,待到天色渐晚,他洗漱过後,直接光着膀子上了楼。
「姐姐,思思可是睡了?」
听着宋煊的明知故问,顾夫人梳着头发抿嘴笑着:
「好叫郎君知晓,她早就睡了。」
宋煊从背後抱住坐着的顾夫人。
顾夫人的背部感受到,宋煊坚硬的胸膛。
揉面似的,轻轻抚过。
小衣退却。
冰冰凉凉,带着丝丝凉气。
浸入了她发热的肌肤。
她一时间身体有些发软。
顾夫人轻轻咬着嘴唇:
「郎君一回来,就知道使坏。」
宋煊在她耳边轻轻吹气:
「使坏的事,还在後面呢。」
顾夫人吞了下口水,整个脸有些红的发烫。
翌日一早。
顾夫人便言笑晏晏的把女儿尿湿了的垫子,交给侍女去洗。
她准备亲自做早饭,给劳累了半夜的小郎君吃。
宋煊睡了许久,直到女儿喊他说要撒尿。
宋煊才把内裤套起来,走到小床边把她抱出来,带到一旁的马桶上。
顾夫人接过女儿去洗澡,宋煊直接冲了一下,这才出去吃早饭。
他坐在二楼的窗边,瞧着下面稀稀拉拉的人群。
再加上有人来购买彩票,宋煊才想起来最近更新的三国演义快要耗光了存稿。
他已经习惯了东京城的快节奏,以及一出门就能看见人挤人的景象。
有些时候在人口密度低一点的地方,那也是相对不错的。
有人捂着肚子大叫着,借过借过,千万别挡路,小心憋不住喷射到你身上。
如此一来,自是有路人或笑或骂,但也不想招惹,纷纷让开。
相比於之前,宋城的公共卫生好上了许多。
因为掏粪队的存在,在城中出钱置办了不少厕所,方便他们去取货。
毕竟这行买卖,虽然闻着恶臭,但是利润还是很可观的。
这样,百姓也不会随意找个街角,就开始尿尿了。
他们还要给官府一笔钱,这样就能戴上红袖箍,禁止路人不随地大小便,要去公共厕所,反正也不收钱。
但是你要拉尿在外面,可就要罚钱了。
粪霸可不是白跟你闹着玩的。
这种意外得来的钱,官府可愿意配合了。
以前可没有这种好处。
毕竟你若是需要掏粪队去家里清理,还需要付一定的清洁费用。
宋庠他弟弟宋祁如今是本地的知县。
听闻官声不错,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大开宴席,好好享受享受。
不过这也不碍事,大宋士大夫许多人都是贫民出身,有点小钱愿意享受,也是常有的事。
可以说如今大宋没有动乱,歌舞昇平可太正常了。
而且宋祁秉承着自己年轻的时候不享受,岁数大了,想要享受身体也遭不住了。
就算是宋庠经常写信规劝他,宋祁也无所谓,在信上说知道了,但该干啥干啥。
宋煊坐在高处,姑且算是故乡,看着乡人走过。
他心里则是盘算着,契丹人还没有消息传回来,怕不是徵税出了问题。
毕竟朝廷突然加税,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以前辽国上层动乱,各种争夺皇帝之位,连弑君都干出来过。
但是对於百姓的伤害不会太大。
特别是汉民,历代的契丹皇帝对於汉人的习俗和文化都非常喜欢。
这就导致了原本契丹贵族的不满,动乱越发明显。
好在耶律隆绪他爹确信了嫡长子继承法,有了话语权,才确保了每次新老皇帝交替,不会再出现各种大规模火拼。
耶律隆绪老了,不再圣明,这税收定然会强行收下去。
就是不知道什麽时候会猛的喷涌而出,爆发出极大的反叛来。
「郎君?」
顾夫人又抱着已经洗的乾乾净净的小女儿上来了:
「幸亏提前给她放在小床上,要不然夜里就要尿你一身了。」
「爹爹,你不会嫌弃思思吧?」
「那怎麽可能?」宋煊笑呵呵的道:「你阿娘这麽大也会尿床的。」
顾夫人白了宋煊一眼,佯装愤怒,攥起拳头。
思思闻言眼睛一亮:
「爹爹,是不是其实思思根本就不尿床,是阿娘她夜里尿床,不好意思,所以说是思思尿的?」
「哈哈哈。」
宋煊接过换好新衣服的思思,抱在怀里:
「我女儿从小就是如此的机智。」
「哼。」
思思靠在宋煊怀里,颇为得意的瞧着顾夫人:
「阿娘总说我呆头呆脑的,实际上我特别聪明,就像爹爹一样。」
「对对对。」
顾夫人又好气又好笑的瞧着他们父女两个其乐融融。
自己带了这麽长时间,都不如他们这一两日更加亲近。
上哪说理去?
宋煊扛着自己闺女骑大马,顺便去给王夫子的儿子配药。
「咱们的大蒜素还有些吧?」
「有的,少爷。」
肖志鸿连忙应了一声:
「王相爷死之前,他儿子王从益还来要过一点,想要给他爹续命,可是这玩意并不是仙丹。」
宋煊颔首。
王钦若终究是扛不住病死了。
朝廷还录取了他儿子以及一些亲信为官。
赵祯为了去陵寝看他母亲,特意准许王钦若陪葬他爹旁边。
至於以後赵祯会不会认为王钦若是真奸邪也,再把他给迁出来,那就不是宋煊所考虑的了。
「行,先这麽弄吧。」
宋煊瞧着弄槟榔、使君子之类的配药。
思思骑在宋煊肩上:「爹爹,我们要不要去骑驴子,出去放风筝。」
「走呗。」
宋煊对於这种配药的事,也用不着多叮嘱,大多都给他打过下手。
所以交代了一下肖志鸿,宋煊就直接牵着驴子,让顾夫人抱着闺女上去,奔着城外溜达。
好在是宋煊许久不曾回来,众人也没想到他会回来。
顾夫人则是戴着面纱防晒。
「嘻嘻。」
「爹爹,好厉害。」
思思站在草地上欢喜的拍着巴掌,瞧着风筝放的好高。
露一手後,宋煊松了口气,又开始快速收线,准备放低些给闺女自己拽着玩。
顾夫人坐在毯子上,铺设一些吃喝的东西。
除了放风筝,还有一些其余玩具,拉着绳子的小木头车,四个轮子的。
这种玩意老早以前就有,秦汉贵族是那种老虎形态,底下有四个轮子的青铜器由孩子拽着走,相对於较沉。
除了寻常的傀儡木偶,宋煊还专门做了齐天大圣的猴子娃娃。
顾夫人在一旁摆弄着女儿的玩具炊具,属於过家家的那种。
宋煊拽着风筝,蹲下来递给宋思思。
「拽一拽,松一松,对对对。」
宋煊帮忙拽着,享受着难得的亲子时光。
「此处河流经过张君治理,当真是不在闹灾了,以往我听闻河中央都会出现浅摊,阻碍船只航行。」
胡瑗又有些高兴的指着风筝道:「如今百姓在这河边放风筝,那也是经常的事。」
胡瑗、石介二人都是落榜生。
石介本来就是书院的学生,他还曾在宋煊家里暂时居住过,为人古板。
胡瑗是在东京城受过宋煊的帮助,前来书院游学,一直没有离开。
他们二人每月都会出来河边溜达论道,就当给紧迫的学习时间放放松。
毕竟谁都没有多少钱。
出城溜达不仅能够看看风景,最重要的是锻链身体还能省钱。
等到回去,便合夥吃上一顿肉菜,当真是美滋滋啊。
石介闻言看向那风筝逐渐收回,目光落在一旁的一家三口身上。
他瞳孔微缩,连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天下竟然有如此相像之人?」
「什麽想像?」
胡瑗没听清楚,还以为是把那朵云想像什麽东西呢。
「宋十二?」
「还是他的兄弟?」
听到石介的询问,胡瑗也看过去,定睛一瞧:「是十二郎,是十二郎。」
他颇为欣喜的提着袍子跑过去,生怕绊倒自己,连忙喊道:「十二郎,十二郎。」
胡瑗在东京城第一次吃曹家婆婆肉饼,还是沾了宋煊的光。
而自己的好友阮逸能够捡回一条性命还能中进士,全都是因为宋煊的帮助。
要不然阮逸直接就无钱治病病死了,更不用说还能中进士这等气运了!
宋煊正蹲着逗弄孩子哄她高兴,听到有人喊自己,他擡头一瞧。
原来是老落榜生了。
胡瑗、石介二人。
「胡翼之,石十九。」
宋煊站起来,让女儿依靠着自己的大腿:「你们?」
「十二郎。」
胡瑗分外激动,他知道宋煊成亲了:
「这便是弟妹与令爱啊,竟然不想你孩子这般大了。」
石介确实保留着一丝的明智,因为再怎麽估算,宋煊的女儿也不会这麽大了。
顾夫人闻言一笑。
「你我自从东京城一别,已经一年多未曾见到了。」
胡瑗说完这话後,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
十二郎的孩子如此异於常人吗?
她竟然长成三四岁的模样了!
宋煊哈哈一笑,蹲下来:
「思思,大大方方的。」
「思思,见过两位叔父。」
宋思思说完之後,又抱着宋煊有些害羞不去看他们俩。
「哎。」
胡瑗岁数大了宋煊十来岁,但依旧应声。
宋煊指了指胡瑗:「这个长胡子该唤做伯父。」
「思思,见过长胡子伯父。」
「哈哈哈。」
「好好好,我是长胡子伯父。」
「我是长胡子伯父。」
胡瑗再次应声。
他只有三个儿子,一直想要闺女而不得。
此时他瞧着宋煊的女儿,如此俊美又懂事,简直心都要化了。
石介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他不知道要怎麽跟宋煊说话。
主要是他也不擅长与人交流,所以别看年纪轻轻,跟同龄人都说不了几句话,但是跟岁数大的胡瑗还有共同话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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