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杀人放火宋铁拳,万人敬仰宋温暖(爆更2万,求月票) (第1/3页)
宋康咳嗽了一声,语气有些发颤:
「我是去过,但是三弟,青天可监,我来东京城後,是一把都没耍过!」
宋煊点点头:
「你去过就成。」
宋康的心有些摇摆。
「你觉得东京城的赌术比家乡的如何?」
「当然是技术更好。」
宋康很快就恢复神态。
他本以为宋煊会揪着不放,而且自己想瞒也瞒不过他的。
「且花样还多,各种的东西乡下多多了,且极为激烈。」
宋煊哦了一声,他还真没去赌坊这种黑色地带转过,因为就想着街面上乾净就成。
至於存留一点黑暗的地方,那是让普通百姓做一做对比瞧瞧还有恶心的人。
「鸡这些玩意只适合普通大众,你要与契丹贵族打好交道,所以我打算教授你一种贵族玩法。「
「啊?」
宋康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宋煊/
三弟他不是向来最恨赌博吗?
他怎麽可能会知道自己,不知道的关扑玩法?
「是东京城内那些达官显贵之间流的吗?」
宋康小心翼翼的询问。
毕竟以他的层次。
如今还够不到那帮士大夫阶层。
就算冲着宋煊的面子,他们也不会接纳他的。
能不能接纳宋煊,那还需要考虑考虑呢。
宋煊摇摇头:
「我自己发明出来的。」
「啊?」
宋康有些不解,又问道:
「你不是?」
「我是为了我将来妻妾多了,可以拿过来解闷提前做的。」
「啊!」
宋康大为震惊。
他倒是没想到自家弟弟还挺好色的。
虽然弟妹长得不错,可是身材还是不够好。
不如东京城楼里的姑娘。
还得是城里的小娘子白啊!
「是我根据叶子戏改进的一种玩法,我私底下叫麻将,但是文雅点便是竹战风云、打老鹰之类的。」
宋煊特意把小雀儿换成了老鹰,更容易让契丹人接受。
「麻将,没听说过。」
「叶子戏,听说过,不过不是我们这种人玩的。」
宋煊也没顾及二哥的吐槽,而是掏出做好的竹牌,给他讲解了广式麻将的玩法。
「这样,倒是有意思。」
宋煊还把一张和牌大全给画下来了。
交给他当作秘籍。
宋康摸着麻将感受刻字上的这种手感,满心欢喜。
这可是新赌具啊!
「此去契丹,你在路途上可以慢慢研究。」
「好好好。」
宋康照着那个秘籍大全仔细观看,还摆弄了起来。
「二哥,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吗?」
「我早就考虑好了,如此好的机会,我能撒手吗?「
宋康一脸兴奋的道:
「你就等着我在契丹杀四,赢下许多钱财来。」
「赢了钱,你也要能保住,否则命没了,钱也没了。」
宋煊的话,给宋康泼了盆冷水:
「还能有性命之忧?」
「在咱们大宋因为赌博就能断手断脚出人命,到了契丹,那里许多人都不会说汉话,矛盾更为突出,你还得学点契丹语护身才成。」
宋康抿抿嘴,攥着手中的麻将,指节都发白了,嘴里说着狠话:
「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我过够了当臭老鼠被四处喊打的日子。」
「我今後定要在契丹那站稳脚跟,扬名万!」
「好啊,有志气。」
宋煊在一旁写了个条子:
「你明日去班荆馆找耶律庶成,让他教你说契丹话,你就说今後要当个翻译讨口饭吃。」
「好。」
宋康连看都没看纸条,而是把麻将都小心翼翼的装进木箱子里,顺便把自己的三颗骰子放在里面。
木盖盖上之後,他又捏着纸条:
「三弟,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回自己屋子研究了。」
「嗯,二哥。」
宋康回头瞥了他一眼生怕宋煊反悔:
「三弟,男子汉大丈夫,你可别脱了裤子放屁,让俺瞧不起你。「
宋煊摇摇头,又笑了笑:
「若是你能坚持一年,後期我研究出新玩法,让使团的人一并带给你。「
宋康眼睛亮:「这玩意还有其它玩法?」
「很多的,只是现在还不成熟,我还在研究当中。」
「好好好,不愧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我弟弟就是聪慧!」
宋康美滋滋的跑了,连门都没关。
宋煊目送他离开,喝了口茶也没多说什麽。
陶宏这时候才关门走进来:
「少爷,你确定能行吗?」
「能不能的,先送过去试试,他这一辈子都离不开赌了。」
「不如去一个能赌的地方潇洒过活,想必也不会後悔。」
宋煊叹了口气:
「至少等他被绑了,我很长时间後才能知道。」
陶宏也看不上赌狗。
更何况宋康为人实在是让人一想就觉得晦气,给他一脚都算轻的了。
现在一脚踢到契丹人的中京那里凑凑热闹,也算是眼不见心不烦。
宋煊觉得用赌的风气来加重契丹人享乐主义。
谁去都差不多。
「罢了,不必管他。」
宋煊给陶宏倒了杯新茶:「帐目都做的差不多了吧?」
「没什麽难度。」陶宏喝了口茶:
「只不过你真的要派曲泽等人跟着那个池三郎出海?」
「就倭国、丽这条短线,跟家学习学习航海经验。」
宋煊掏出简易地图:
「今後万一还能同辽东的女真人做生意,获利可是不会小的。」
「倒也是。」
陶宏点点头,海上贸易确实赚钱。
至於这种铁炉子流行起来後,仿制也容易。
就前面赚点钱,属於小打小闹那部分的。
最重要的还得是有矿,但这部分矿是属於朝廷的。
「禁军当初存的那些钱,出去多少了?」
「他们不少人过年都支取了,但是许多人都想着一年期再取钱,这样利息也多一些。」
「嗯,目前这种模式只是简单的吸储,先干点赔本买卖赚取名声吧,这利息都是小钱。」
陶宏点点头。
他对於宋煊的许多经营理念都特别感兴趣。
尤其是在商业气息十分浓厚的大宋,各种经商理念在不断的碰撞。
陶宏又说了一些铁炉子的出货量,以及蜂窝煤的出货量。
宋煊对这个买卖没什麽兴趣:
「海运这面你也多搜集一些消息,将来也许能用的上。」
「少爷,你也想要参与到海运当中去?」
「嗯,虽然宋辽两国签订盟约这麽多年,但世事变迁,难免会再起冲突。」
「到时候可以海运运输士卒,杀到他们背後去捅刀。」
「此法有用之後,把短途海运掌握在里也不错,长途海运容易死人。」
「懂了。」
陶宏明白宋煊的打算。
要是他们搞出来赚钱的买卖,没有权力在背後支撑着。
早就成了他人的嫁衣了。
现如今整个东京城都没有人敢做铁炉子的买卖。
他们还不是看着陶宏背後站着宋煊呢?
再说了,卖铁炉子加煤炭给普通百姓,富贵人家还用不了。
许多人都看不上这种玩意,如何能与那些贫民用的一样?
谁有钱不愿意用造价高的木炭啊?
这石炭据说用起来还有毒烟,只不过宋状元用法子往外排走了七八成的毒烟,还留下几成在屋子里呢。
去岁过冬不是没有人死於烧煤中毒的,那就更不愿意触碰这种买卖了。
一方面是看不上,二来是获利不大(有一定的社会福利在里面),三来是看在宋煊的面子上。
以前大家在小地方卖凉浆,除了宋煊他们用拳头说话,背後也大小有个家族的缘故。
毕竟不是哪个家族,都有实力搞私塾的。
等到了南京城,还是宋煊机缘巧合同应天府知府晏殊搭上了联系。
本地官府那些捕头之类的也是打点好关系。
至於泼皮无赖更是都被打服了,这才保住了在南京城的书铺产业。
不是没有人惦记。
只不过惦记着的人消失了。
如今又到了东京城,赚钱的买卖还没开始做呢,主要是宋煊如今的官职不高。
将来还要往外调任,在东京城极速的铺开摊子没什麽太大的意义。
再加上东京城内许多红火的买卖背後都有各种有权势之人把控。
更是让陶宏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宰相门前七品官的权力。
他何尝不希望宋煊能够尽早的爬到那个高位上呢?
到时候自己也好大展宏图。
「少爷,既然你如此关注,那我也先跟着他们走一遭海运,熟悉熟悉。」
「不必,以後时机成熟了,倒也不迟。」
宋煊连忙摆手:
「海运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容易出危险,跑都没地方跑,东京城这里还需要你居中看护。」
「我若是在外时间久了,难免会有些人想要暗中操作搞事。」
「好,那我明白了。」
陶宏倒是不着急,反正现在还年轻。
他对於宋煊的关爱之情,早就习以为常。
用十二哥儿的话来说,世上挣钱的买卖千千万,没必要让咱们兄弟去冒险。
赵祯要当着契丹使者的面,在五月初一这一天率领文武百官在会庆殿为刘娥祝贺寿辰。
此举被以宰相王曾为首的部分士大夫强烈反对。
你皇帝要表孝心祝寿那没问题,但是那是在後宫当中,随便你怎麽做。
可是你要拿到前台来,那就不合时宜了。
而且还要跟先帝一样的规模。
那下一步是不是要搞武则天称帝哪一步了?
官家年轻不懂政治也就罢了,他们这帮大臣可不允许发生这种事。
王曾等人的反对,并没有让赵祯改变决心。
他就是想要这麽做,表明自己的孝心。
然後在趁机提出去帝陵看一看他的父皇,实际上是去看他亲生母亲去。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赵祯不想放弃。
赵祯也知道这是十二哥给他谋划的。
不单单是母子私情这一点,也是想要挑起大娘娘与朝臣之间的矛盾。
至少激烈的碰撞一下,让有些人跳出来。
宰相王曾等人不想协助皇帝胡闹,这不单单是宣扬孝道。
更是对於相权的打压,刘娥本来就垂帘听政,不会暴露在前。
总是这样搞,皇太後与皇帝一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