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杀人放火宋铁拳,万人敬仰宋温暖(爆更2万,求月票) (第2/3页)
,终有一日相权会被极度打压。
那这两个位置,能被允许一样吗?
这下子王曾也没空揪着背後鼓动祥符县县衙搞事的人。
如今有更严峻的事情出现。
朝中闹的沸沸扬扬。
宋煊就当作没听到这个消息。
赵祯目前为了搞好这件事,也没有来县衙。
反正这些都是大宋高层为了各自的利益争夺话语权出来的纷争,用不着一个小小的七品知县操心。
而一直都在滑州主持赈灾修缮堤坝的晏殊回京了。
他没想到一回京汇报工作,就遇到如此让他觉得晦气的事。
早知道出现这种情况,晏殊都巴不得在滑州累的生病了,让陈尧佐来回京替他汇报。
这种朝堂内相互争吵的戏码,晏殊老烦了而且因为各种情况,还不能当哑巴。
但是他也不想得罪任何人,只想着自己安稳生活,顺便为朝廷做点事。
可事实总是会与他所想的事与愿违。
晏殊在家里休息了两日,而是来瞧瞧宋煊聊一聊,并且把如今的进度以及遇到的困难跟他说一声。
毕竞有关滑州赈灾修筑堤坝的策划方案,全都是宋煊做的。
「倒是听说你突然间得了个儿,如今瞧,倒也伶俐的很。」
晏殊的玉佩自从输给宋煊後,他就没带着了。
此时也是笑呵呵的表示见面礼早就被你爹给赢走了,我身上现在连个铜钱都没有。
钱思思表示什麽礼物不礼物的都不重要,伯父能来看她,她就觉得开心了。
晏殊哈哈大笑,他的儿女也有年岁小的。
甚至最着名的儿子晏几道还需要小十年後出生呢。
晏殊对於小孩子还是十分喜欢的。
宋煊在一旁看着工作报告,晏殊则是陪着他女儿玩耍。
待到宋煊看完後,提了一些意见。
晏殊啧啧称奇:
「我家里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都没有你女儿聪慧。」
「怎麽,晏相公开始自谦起来?」
宋煊在一旁喝着茶:
「神童晏殊的子嗣,难不成是虎父犬子了?」
「哎,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晏殊摇了摇头:
「我也没有什麽自谦的说法,事实便是如此,而且皆是不成器。」
「现在还没有出现一个能守住我家业的子嗣。」
「无妨,你多生几个不就成了。」
宋煊宽慰道:
「只要数量起来了,难免会出现一两个质量好的。」
「你这说辞,倒是第一次听到。」
晏殊没有多说什麽。
他的原配早就死了,继室给他生了好几个孩子了。
晏家好不容易起来了,晏殊也不想就此败落下去。
宋煊的建议,晏殊只是记下来了。
「郎,你的有神童之姿,倒是可惜。」
晏殊觉得要是儿子,那宋煊必然得好好培养一二才成。
可惜是个小姑娘,懂的太多。
就算嫁人後也容易变得不幸福。
在这个时代讲究三从四德。
没有几个夫君愿意自己的妻子在不少方面比他强的。
「这有什麽可惜的,我才不愿意让她接触朝堂这些蝇营狗苟之事。」
「你也感觉出来了?」
晏殊摸着胡须摇头道:
「我现在是丁点都不想进入中枢,一个个的争权夺利。」
「嘿嘿。」宋煊狡黠的笑了几声。
「别笑,你在京师也跑不掉的,除非能够外派,不过你做出的政绩极好,待到期满直接等着升官外派就成。「
「晏相公,就算不用外派,我也会短暂的离开东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嗯,计从何来?」
宋煊颇为得意的道:
「大娘娘已经答应我,让我充当副使出使契丹。」
「我一来可以避开朝堂的争斗远离漩涡,二来还能看看契丹那里的风景。」
「三来嘛,我兴许还能在契丹内部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热闹。」
「好小子。」
晏殊听完後,忍不住羡慕嫉妒道:
「你还真会给自己找活干,在这面的嗅觉竟然我还要强。」
「我当年还是故意找茬,打了玉清宫的人,才得以被外放。」
「你这不如此操作,在去年都提前谋划好了。」
「我是该夸你心思沉深,还是夸你运气不错,这都能赶上?」
「随便夸,我都接着。」
「嘿。」晏殊大笑起来,倒是没有再说什麽。
宋煊则是有些奇怪的道:
「晏相公,我其实不明白,在朝堂当中,许多人都选择是或否,为什麽你偏偏选择或呢?」
「竟然被你发现了。」
晏殊摸着胡须。
他不想结党,也不想卷入宫廷斗争。
当年真宗皇帝拿他当亲儿子看,临死前想要交代他一些事。
晏殊都听了遗言,但是没有去做。
因为他知道,就算做了,也无济於事。
反倒会把自己给搭进去。
先帝对於大娘娘还是太偏爱了,至少朝廷那些老臣也全都个个有心思,他不想帮,也帮不了。
「十二郎,我当年入仕之前就经历了党派斗争,那个时候以寇准为首的北人疯狂的贬低我等南人。」
「同样南人也组成了团体与之对抗,并且他们拿到了科举卷子提前给我做,好让我保险些。」
「但我那个时候傲,觉得不着作弊也能成功,反倒会成为他的把柄。」
「所以我才在真宗皇帝面前说做过类似的,请求再出新的题目,证明我自己无需这种手段也能成功。」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同为朝廷为官,为什麽因为地域之争,就要划分党派相互攻击背後使绊子,而不是把思都放在治理国家身上?」
「家同为宋,什麽南北的,契丹人才是北呢。」
「後来我才发现到底是年轻,自己想的着实是简单了。」
「以至於现在养成这种不结党,就孤家寡人个的臣子模样。」
听着晏殊谈露心声,北人歧视南人。
宋煊只能说是历史遗留问题。
待到今後改革出现的时候,那党派之争会变得更加严重。
「晏相公,其实做个孤臣也好。」
宋煊轻微颌首:
「至少不会像吕夷简那样,好不容易给手下人铺路,结果他们一个个的都意气用事。」
「破坏了大局,让他们在中枢的力量出现了损失。」
晏殊轻笑声:「你以为光吕夷简这样吗?」
「也是。」
宋煊轻微颔首。
其实他也是这样的结党行为,只不过更为隐秘。
或者说宋煊的这些十二党人目前人微言轻。
还没有陆续登上历史舞台,挥斥方遒呢。
晏殊说完就瞥了宋煊一眼,有些话用不着明说。
就宋煊这个应天书院出身,又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甚至为人急公好义,好交朋友。
今後他在朝中的朋党绝对不在少数。
但愿不要成为像寇准那样什麽都不顾,先来一手地域歧视。
晏殊细微思索一二,就算自己不承认。
旁人也会认为自己与宋煊结党的。
毕竞他们的生活轨迹以及一些人生交流,是有大量重合的。
尤其宋煊还是被晏殊给点为解元的。
说句师生关系都不为过。
一想到这里,晏殊就忍不住叮嘱道:
「十二郎哎,你已经及冠了,日後定要三思而後行,且不可再鲁莽行事。」
「那必然。」宋煊连连点头:
「我都当爹了,如何能不沉稳呢?」
「嗯,倒也在理。」
晏殊觉得宋煊比以往稳当多了。
别看长个人样子似的,又是状元郎,可就喜欢用拳头说话。
「你可是取字了?」
「倒是还没有确定,只不过心中有点想法,比如宋铁拳之类的。」
「好。」
「什麽?」」别逗你,我笑了。「
晏殊仔细想了想:「煊者,温暖也。」
「郎,你不如取字温暖,就叫宋温暖。」
「如此,也能向别人表达己的沉稳友善的一面。」
晏殊摸着胡须:「还能时刻让自己谨记送温暖,而不是送拳头。」」晏相公所言极对。「
宋煊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正所谓杀人放宋铁拳,万人敬仰宋温暖。」
「什麽宋铁拳?」晏殊眼睛都瞪大了:
「你不会真想给自己取字拳头吧!」
「粗俗!」
「我呸。」
「亏的你还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呢。」
「传出去北边那些蛮夷都得嘲笑你。」
宋煊哼笑一声:
「晏相公,谁敢笑我,那我就送他们铁拳尝尝!」
「你,你,你!「
晏殊指着宋煊半天没说出话来。
宋思思听着哈哈大笑,一旁拍着巴掌说宋拳头,宋拳头。
最终还是说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不想当面批评你。
你都把你女儿都教育到歪路上去了。
晏殊与宋煊属於亦师亦友,他自是会担心宋煊真的在朝堂上打人,这种事他又不是没干过。
咱们文官士大夫平日里自然应该雅量,展现士人的优雅气质。
如何能跟市井当中的泼皮无赖一样的做派呢?
晏殊年轻的时候,对於那些前辈所谓的要磨练磨练你的话,嗤之以鼻。
等他到了这个位置上,发现前人之言还是有着一定的道理的。
就宋煊那个惫懒的性子,觉得考范祥那种连中三尾就十分满足了。
要不是自己磨一磨,激起了他的内心斗志,他如何能本着连中三元的目标而努力?
别看连中三尾更不容易考取,可真到事情上,无论是上官还是皇帝都对连中三元的更加寄予厚望,将来能登堂拜相。
范祥那种只能被当作「吉祥物」带在身边,想要对他委以重任,还要考虑其能力是否够强。
要不然就该是范祥在东京城赤县为官,宋煊去陕西路等边境线上当知县去了。
「晏相公,我方才乃是戏言尔。「
「呵呵。」
晏殊对宋煊的话嗤之以鼻,骗骗别人也就罢了,还想骗我。
他自是了解宋煊喜欢说真话,而且还借着玩笑之意说真话。
宋十二分明就是想要取字宋铁拳!
晏殊也懒得再纠结,直接说以後就叫你宋温暖了。
搞什麽铁拳,粗俗!
「温暖啊,你对官家要做之事,是如何想的?」
「我自是支持官家的想法。」
宋煊在一旁削着苹果皮:
「从去岁开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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