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杀人放火宋铁拳,万人敬仰宋温暖(爆更2万,求月票) (第3/3页)
知道什麽缘故,大娘娘就不让官家接触奏疏等政务,也不让他观政,甚至还有接赵允让入宫的风声传出来。「
「官家表明己的孝,那也是正常的操作。」
「什麽,竟然有此事!」
晏殊瞧着宋煊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女儿,又拿起一个来:「我倒是没有听说过。」
「你当然没听说过啊,一直在外面忙碌。」
宋煊啧啧两声:
「我也不知道大娘娘怎麽想的,难不成她真想废立皇帝吗?」
「那她没那个胆子。」
晏殊说完之後,又有些丧气。
毕竟官家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谁知道这个女人到如今是怎麽想的?
莫不是她真的想要效仿武周旧事!
「她要是真敢这麽,干就好了。「
宋煊咬了下苹果,顺手把刀子递给晏殊。
晏殊有些茫然的接过刀子:「你想干什麽?」
「晏相公,吃苹果自己削皮啊,我削的有点累了。」
宋煊嘿嘿笑了两声。
晏殊拿起苹果,他总觉得宋煊这个递刀子的时机不是很贴切,可能是自己想的有点多了。
「你打算要掺和一脚吗?」
「家娘俩之间的事,我个外掺和个屁啊。」
宋煊咽下苹果悠悠的道:
「官家怎麽做,我们就怎麽听着配合呗,还能严厉指责他,让他干出不孝的事吗?」
「不孝之事?」
晏殊摇摇头。
他也是陪太子读书多年,了解如今官家的性子。
官家根本就不可能干出狠辣之事,想要效仿玄武门之变,想都不要想。
只不过真到了要废立皇帝那一步,不知道会不会激发出他这个帝王之相呢?
「你就不要操心了。「
晏殊放下手中的刀子,擦了擦苹果,咬了一口:
「不如你把刘从德也一并带着,加入使团,让他远离朝堂,有人想要利用他,都不给机会。」
「至於赵允让那件事,我也没有什麽更好的法子,总不能真的杀掉他吧?」
「晏相公所言极是,我会找刘从德,带着他去转悠一圈的。」
宋煊轻微颔首:「可是这宗室子赵允让,我怕他是有这个心思,毕竟不是第一次了。」
晏殊也知道,真宗长子去世後,用绿车旄节迎赵允让到宫中抚养,赵祯出生後,又给送回去了。
这可是第二次。
谁常年当皇帝的备份,心里能舒服啊?
「兴许是官家成亲这麽久都没有子嗣,所以娘娘才会急,毕竟赵防御年纪轻轻便是多子多福的。「
晏殊给他找了理由。
可能是希望官家能够粘一粘「孕气」,也能早日有子嗣。
宋煊觉得就刘娥强行点鸳鸯,郭皇後那麽跋扈,给赵祯都搞出心理阴影了,不好好养养,怎麽能生出孩子来?
或者宋煊觉得刘娥是有目的不想让赵祯生孩子呢。
毕竟等刘娥死後,赵祯才有子嗣出生。
而且生了十几个孩子,全都早夭。
宋煊给赵祯的对策与其现在努力生孩子,不如不努力生孩子。
先搬到玉清宫调养身体,才是最好的应对法子。
要不然在宫里,谁知道皇帝的吃喝上面,有没有问题啊!
在外面随机吃喝,至少不会出现什麽太大的问题,谁知道你是皇帝啊?
就算赵祯在开封县衙这麽长的时间,他们也不知道赵祯的真实身份,只晓得是宋大官人的亲戚,带在身边督促他学习的。
「真实情况,你我不知道。」
宋煊提了一嘴:
「只不过大娘娘这样做事,谁不会担心?」
「倒也在理。」
晏殊轻叹一声,也没有多说什麽。
如今朝堂上的许多事,许多人,晏殊都不想看的太清楚。
事事都看的太清楚,只会心烦意乱,短时间又无法改变。
不如上值的时候多做点公事,下值之後就写几首词来抒发情绪。
「这种事,也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宋煊把苹果核扔在一旁:
「不如好好享受当下,让他们去争去闹,反正还能坏到亡国那里去吗?」
晏殊总觉得宋煊话有话:「你该不会是趁机到辽国内搞事吧?」
「我能搞什麽事?」
宋煊啧啧两声:「晏相公,莫要对我过於防备,我能是那种胡搞乱搞之人吗?」
「我对你宋十二很不放心。」
晏殊连苹果也顾不得吃了:
「宋辽两国盟约签订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你莫要随意挑起争端。」
「晏相公,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就算是我想要挑起争端,大宋他有这个军事实力能与契丹人作战吗?」
「不是我打击大宋的军事能力,骑兵在战马上来去自如,还能作战,超过一万人,就算是训练有素了。「
「更不用说一旦开战,连战马补充的来源都没有了。」
宋煊心里有谱。
同契丹人作战,那绝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
加速契丹人内部的各种阶级矛盾以及内部矛盾,让他们自己削弱自己的实力,才是宋煊最想谋划的。
而且在这期间,还要保持大宋一定军队不跟着堕落下去。
但是宋煊觉得还挺难的,西北方向还有党项人的战力更为突出。
不把党项人给搞垮台了,想要全力对付契丹人,收复燕云十六州,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就是去契丹人那里看看热闹,瞧瞧他们多收税後,百姓过的如何,有没有反叛的热闹。「
「那我就放心多了。」
晏殊觉得只要宋煊不挑起宋辽双方战争,他愿意看热闹就看呗,愿意去添柴加火就去添呗。
反正都是限制在契丹人内部就成。
「主要是如今的契丹皇帝耶律隆绪他生病了,就算是作战,那估摸也是他儿子下一代的事了。「
「他病了?」
晏殊下惊:「消息来源可靠吗?」
「当然了,契丹人的医术又不行,所以才派了同样可以过目不忘的耶律庶成前来各种找医书来治病。「
宋煊站起来,到儿面前,给她擦擦嘴,擦出:
「前几日又求到我头上,诈称他爹有病,写了满满登登一张纸的病情,请我找御医去诊断一下。「
「用不着御医,我就能给他判断个七七八八的,毕竟没有实际的诊脉更加准确。」
晏殊是见过宋煊「强行借命」的手段的,对他的话根本就不怀疑:
「那耶律隆绪病情如何?」
「最严重的就是消渴症,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慢性疾病,快点的话三两年,保养好一点,那就是三五年。「
宋煊在屋子里开始溜达:
「目前就是这个病情,消渴症没法医治,还需要忌口,我猜皇帝怕是不会忌口的。」
「这种人想着的是与其憋憋屈屈的活着,不如痛快吃喝噶了就噶了。」
晏殊眼中露出可惜之色:
「此人倒也是有能力有腕之人,未曾想年岁大了,会害了如此多的病。「
「晏相公,北方的严寒风雪,在饮食上容易出大问题,那里的环境到底是不养人啊。」
宋煊觉得目前是处於小冰河时期的,连东京城的冬日最低气温都能到零下二十度,长江流域出现罕见的结冰现象。
要不是铁炉子及时出现,并且宋煊推崇使用煤炭等等。
去年冬日东京城不知道要冻死多少人。
但是这些事,朝堂当中的那些宰相们是不会关心的。
哪年不会冻死人啊?
这些习以为常的事,没必要过於关心。
连黄河南岸的东京城尚目如此。
北方更加寒冷的地方,宋煊都不敢想零下二三十度,靠着牛羊粪取暖,那能行吗?
宋煊听说草原上的人是会把老弱病残放在火堆的最外围。
强壮的人会最靠近火堆,用来保持存活的最大概率。
所以冬日冻死人,无论南北,好像都是极为寻常之事。
只要不是冻死的是自己,那无人太过在意的。
「确实。」
晏殊没出使过契丹,他对於那里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别说更远的北了,就算是滑州冬也冷的很。」
晏殊颇有些回忆的道:
「今年冬,滑州百姓冻毙而亡的少了许多,你不知道,许多都要给你供祠了吗?」
「千万别这麽整。」
宋煊连连拒绝。
他知道这属於大宋百姓的传统,就算是修缮河流,当地百姓也会整这麽一套流程,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些许淫祠不值得祭祀,反倒浪费许多钱粮。「
宋煊颇为感慨的道:
「自从这波灾民回来之後,就要给我整这出。」
「搞得我直接请假返回家乡,谁来都不接见,方才熄灭了他们心中的想法。」
「哈哈哈哈。」
晏殊放声大笑。
大宋官员谁不愿意百姓真心拥戴自己,这样表明自己为官一方,能让百姓如此操作,必然是做了好事。
名声与政绩都有了,官员、百姓都高兴了。
可偏偏宋十二他对於这些事毫不在意。
「我就说给你取字温暖没错,你宋温暖当真是把温暖送给了宋百姓。」
晏殊摸着胡须也是赞叹一声:
「若是这铁炉子从东京城辐射到周遭,那些边境士卒也都会对你千恩万谢的。」
如今大宋百姓多是只求温饱,肚子里很难有什麽油水,更难有脂肪留存,身上有没有羽绒服,甚至连棉服都难求一件。
就这麽硬扛着过冬,扛过去来年再继续扛,扛不过去还省钱了。
普通百姓能有多少人能活到五六十岁的?
吃喝温度以及小病都能要了人命。
宋煊摇摇头:
「军队当中推广,那还需要朝廷自己去推动,光靠着我,我让我岳父去提建议,那必然会遭人弹劾,说为了自家谋取利益。」
「今年冬日开封县百姓冻死极少之事,我早就上报过去,但是相公们,好像并没有觉得着急。」
「或者说连近在眼前的百姓死活都是一个数字,更不用说地位更加低下远在天边的边军了。」
晏殊摸着胡须默然不语,如此好的东西,他不相信朝堂里的那些相公们会视而不见。
但如今问题就是没有什麽一丝消息传出来。
「可能是相公们装的是九州万吧。」
「哎,千万别这麽说,幽州可没有啊!」
宋煊颇为讥讽的笑道:「他们可以少操一个州的心,更能养生啊!」
「你呀你呀。」晏殊指了指他:
「今後在朝堂上少说话,免得得罪太多人,你不知道有些事瞬息万变,都不会给你机会反应的。「
「况且这大宋江还轮不到你个的七品知县做主,等你当上宰相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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