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被酒色所伤 (第1/3页)
」耶律狗儿带着他残废的儿子跑出来了。」
宋煊头也不擡的继续写着:「韩正使无忧,那些契丹人死了就死了,他们自己人都不在乎的。」
「还是有些麻烦了。」
韩亿以拳击掌忍不住叹息一声。
若是都死了,那就是他们不听劝阻。
死无对证,直接用屍体说话就成,都是死於虎口。
这种伤势人一般无法完美的复刻出来。
更何况还有留存的契丹人能够作证。
但是现在半死不拉活的,还搞成残废,这种人活着才会尽力的激化仇恨的。
宋煊倒是无所谓,契丹人带着仇恨就带呗,难不成还少了?
别看宋辽两国之间是签订了盟约,但是许多契丹人还想要靠着打草谷发财呢。
毕竟那三十万的岁币,只能笼络到契丹贵族,大批中下层是没机会得到的利益的。
宋煊不知道契丹有没有下克上的传统,毕竟他们自诩继承大唐王朝正统的。
韩亿见宋煊如此稳妥,又是叹息一声,他早就预料到了是吧?
所以才会一连三天在外打猎游玩,根本就不着急护送契丹人离开境内。
现在回想,韩亿总觉得当时是宋煊故意在激怒耶律狗儿。
逼他们逞强去送死,待到他们实力大损後。
耶律狗儿在护送那件宝贝上,不得不低头听从宋煊的安排。
当然,话又说回来了。
韩亿是觉得契丹使者耶律狗儿不听从宋煊的再三劝阻,执意带人去猎虎,以展示契丹人的勇武,达到羞辱宋人的目的。
结果他们反被老虎给伏击了,死伤惨重,属实是自食恶果,越发凸显了宋煊的先见之明。
韩亿接过宋煊所写的奏疏,上面所写的,确实是他方才在心中的第二种猜测。
而且宋煊还建议有那些投靠的女真人来协助本地虎匠打猎,作为翻译的国晏煜极力推荐他们的族人勇武。
宋煊把笔递过来:「韩正使,契丹使团在我大宋境内损失惨重,这件事还是早点上报为好,你觉得我写的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可以加上。」
反正就在驿站,可以直接让人给发走,传到东京城的时间,可比他们走路快的多。
韩亿本来就没什麽想法,他只想完成这一次的出使任务,谁承想会出现意外。
更何况宋辽两国国君都保持了友好克制,但是各自下面的臣子,可都不是这种想法。
契丹人觉得这点岁币不够多,分不到他们手里。
宋朝人觉得让蛮夷同大宋平起平坐,简直是有辱天朝威严。
平日里对待契丹使者的态度,还不如对其余小势力友好呢。
吃饭赐座都得排後面去。
韩亿接过笔之後,也是写了基本赞同宋煊的话,主要是河北之地闹的虎患较多,还望朝廷能够派人来处理,也算是为民除害。
他写完之後,便交给宋煊,自己也照例去探望一下受伤的契丹人。
王珪站在药铺外,再次听着本地猎户描述当时的场景。
听到老虎随随便便就能拍死一个人脸上流露出的震惊之色不像是假的。
在没遇到老虎之前,王珪觉得左右不过是厉害一点的畜生罢了。
现在这些老虎还会「反伏击」,那就不是厉害一点的畜生了。
禁军们都在议论,定然是那山君吃了不少人,开了灵智,所以才会主动伏击契丹人的。
然後禁军士卒再次赞扬宋状元为兄弟们着想。
虽说大家弓马娴熟,可是真遇到老虎了,那战马都不一定短时间跑得过老虎。
想要给老虎在山林当中放风筝,你当真是想得美,死得惨。
狄青确实是理解了,这就是宋煊说的所谓杀人不用刀。
原来激将法,那是真的管用,且能够复刻的操作性极强。
吕德懋姗姗来迟,他让杨佶看管宝贝,进去瞧着宋煊坐在柜台後,不知道在做什麽。
等他进入病房後,浓重的草药味。
吕德懋先是看了看南相耶律狗儿,发现他还行,身上有血迹,也有郎中给他包裹。
登时松了口气。
至干躺在病榻上的耶律只骨脸色苍白,再一看摆在桌子上,那稀巴烂的断臂,吓得吕德懋後退险些栽倒。
他本以为是耶律狗儿受伤严重,被宋煊给算计了,结果是耶律只骨受伤了。
那就没什麽太大的事,只要耶律狗儿身体没有大碍就成。
吕德懋连忙跟郎中询问耶律狗儿的伤势。
郎中倒是十分客气,伤势没什麽大碍,可是把兴许会染上疯狗病的事给说了出来。
毕竟那只老虎吃了许多人,万一患病,也会感染上人的。
吕德懋眨了眨眼睛,倒是没多说什麽,一般都是往危险上说。
疯狗病的治疗方法,他也得问一问。
在这个时候,吕德懋也不好在外人面前直接说宋煊的坏话。
郎中可是宋人。
宋煊的奏疏差人星夜送到东京城,有关使者的事,那还不算是小事。
刘娥一大早又接到了宋煊的奏疏,她都有些发蒙。
明明已经叫人去处理了,宋煊怎麽那麽眼里容不得沙子?
这次在地方上又遇到了什麽事!
刘娥看完之後,下意识的咋舌。
原来是契丹人自己作死,偏偏去找老虎的麻烦,那就不是宋煊的缘故了。
刘娥直接让人把这封奏疏送到宰相那里,让他们赶快拿出一个章程来,并且立即派人去通知辽国。
「宋温暖啊,宋温暖。」
刘娥坐在椅子上,摇了摇头:「你还真是手段软了,连几个契丹人都看不住,让他们随意胡闹。」
杨怀敏在一旁接茬:「宋状元向来心善。」
「倒也是。」
刘娥赞同。
宋煊这种对待灾民以及百姓的行为,如何称不上一句宋大官人心善呢?
「要怪也就怪那些契丹人自作主张,不听宋状元的安排,一意孤行,现在闹了事,反倒是让宋状元给他们擦屁股。」
杨怀敏悠悠的叹了口气:「大娘娘,他们就是看宋状元年轻!」
刘娥点点头:「河北之地的虎患如此厉害吗?」
「小人不知。」杨怀敏又想到了什麽:「但是臣记得太祖时期专门下令打虎,那个时候虎患更加严重,兴许这麽多年过去了,老虎又变得多起来了。」
「毕竟老虎这种猛兽,只有它杀万物,还没有什麽猛兽能杀得了它的。」
「嗯。」
刘娥也是从四川过来的,对於蜀中猛虎的威胁倒是有所耳闻。
至於契丹人的死活她不甚在意,况且在她看来,是契丹人想要羞辱宋人在前,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
时隔几日,王曾再次接到宋煊的奏疏,不知道他又遇到了什麽不平事,想要弹劾谁。
顺手打开之後,王曾的眉头就拧起来了。
事关契丹人这种事,两方有的相互扯皮的时间了。
「我记得宋温暖平日里不是颇为霸道的吗?」
王曾把奏疏递给吕夷简:「他怎麽连伴送使这种小活都干不好?」
在王曾看来,宋煊此举就是过於「尊重」契丹人了,让他们去胡作非为。
吕夷简接过来仔细一瞧,他倒是觉得王曾的看法有些过於大局观了。
明明就是宋煊故意的,别看他用了春秋笔法,又有韩亿的佐证。
虽然吕夷简不了解那些契丹人,但他了解宋煊。
此事一瞧,就是宋煊想要帮助本地百姓除掉虎患,但是又不清楚老虎有多厉害,先让契丹人去试探一波。
後面他必然会差人去灭虎,这都是毋庸置疑的。
「王相公,这我得为宋温暖说一句话了。」
吕夷简把奏疏递给张知白笑了笑:「契丹人他们只要不在大宋境内烧杀抢掠,难不成我大宋还能限制他们去打猎吗?」
「况且宋温暖的操作,并没有过於离谱,而是耐心劝阻,但是他反倒被契丹人当众羞辱了。」
「如今出现这种死伤惨重的事情,乃是契丹人他们自找的,与我大宋无关。」
「不过此事,还是需要我们派人把消息尽早的告知辽国,避免发生误会。」
「嗯。」张知白应了一声:「未曾想虎患又已经这般严重了,朝廷也该出手干预了,若是重回立国时期,那老虎都要游过黄河闯进东京城来了。」
王曾对於虎患这种,只是内部的问题,并不担忧,朝廷下令就成。
唯一需要担忧的就是大宋目前属於孤儿寡母,契丹人的心思非常不稳,容易撕毁盟约。
这不单单是王曾这样想。
辽国的皇帝也会这样想赵祯会主动搞事打仗的。
宋辽两方都极力遵守盟约,但是大家互相防范,实属基操。
直到现在大宋的重兵,也都是用在防范契丹人的进攻一线上。
「话是这麽说,但是在外交上,还是要小心谨慎,莫要给契丹人藉口。」
王曾看着张知白:「你觉得该如何通报辽国?」
张知白思考了一会:「王相公,我们就正常通报,若是过於软弱,反倒会让契丹人心生傲气,藉此生事。」
「倒也在理。」
王曾摇摇头:「我倒是希望宋温暖他对外该强硬的时候强硬一点,连点契丹人都看管不住。」
张仕逊白了王曾一眼,那耶律狗儿的脾气,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一个沙场悍将,又不是大宋的武将,怎麽可能会对宋煊一个新科状元那麽尊重呢?
没瞧见宋煊都劝了,是契丹人不听,还嘲笑我宋人怯懦。
现在出了事,又不是小孩子,来能赖到我大宋头上去?
更不该赖到宋煊头上去。
所以当张仕逊替宋煊辩驳的时候,几个人都有些发蒙。
虽然张仕逊与曹利用交好,但也不至於当众反驳王曾吧?
吕夷简觉得没必要,就顺着王曾说两句就行了,反正宋煊又听不到。
王曾被张仕逊怼了之後,倒是不以为意,而是认真的解释道:「是我对宋煊过於期望高了,觉得他不该容忍这种事发生的。」
「王相公,谁也不愿意发生这种事,但是在我看来,此事最大的责任方就是契丹人,次要责任便是我大宋境内有猛虎。」
张仕逊摸着胡须摇头:「至於宋温暖便没什麽责任,换另外一个人也不会处理的比他要好。」
王曾点点头,也不想因为这件事争吵。
既然张仕逊说的这麽义正严辞,那给契丹人的说辞就由他来拟定。
到时候交给大娘娘过目,最好不要给对方什麽把柄。
待到时候,吕夷简瞧着自己这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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