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被酒色所伤 (第2/3页)
家:「你方才大可不必与王相公争执,总归一说就那麽过去了。」
「大宋什麽时候成了他王曾的一言堂了?」
张仕逊哼了一声:「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他一直拿宋煊当刀子用,还对他的某些行为不以为然。」
吕夷简轻微咳嗽了一声:「宋十二给你灌了什麽迷魂汤了,让你如此护着他?」
「倒是什麽都没灌。」张仕逊负手而立:「你别以为宋温暖年纪小就什麽都不懂,像他这样聪慧的孩子,照此下去,总会寒心的,怕不是要跟晏殊学习,那才是我大宋的损失。」
提到晏殊这个不粘锅的人,吕夷简摸了摸胡须没言语,他太懂得保护自己了。
至於宋煊尚且年轻,心中还有为民除害的想法,可是等他岁数稍长,不知道还残留几分。
马车上。
耶律狗儿面对宋煊也没什麽脾气了。
毕竟用宋煊的法子,暂时保住了他儿子的性命。
要不然这种伤势不采取断臂自保的手段,纵然在大辽那种医疗水平更低的一方,那也留不住性命的。
在耶律只骨躺了五天,不发烧後,这才继续赶路。
通过吕德懋的话,耶律狗儿才得知耶律庶成他突然害了急病,被宋煊送到了药铺当中医治。
而他则是带着大批人去打猎,估摸是想要捡便宜。
耶律狗儿也能知道宋煊的小算盘,想要来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後的戏码。
他猜测宋煊跟丢了,所以只是带人在外围打猎。
耶律狗儿在向导的带领下跑出来的时候,确实看见那些宋人士卒拉着猎物出去。
至於吕德懋所说的是宋煊故意的,耶律狗儿也没有猜信。
败了就是败了,下一次再找回来就成。
至少在复盘的时候,耶律狗儿确认宋煊的言行,是符合伴随使的身份的。
他想要算计我,我还想要算计他呢。
可惜全都落空了。
耶律狗儿发现自从耶律庶成病好了之後,就一直都跟在宋煊身边,甚至都怎麽同他说话了。
估摸是自己脸色过干难看,怕迁怒於他。
宋煊倒是与耶律庶成笑呵呵言语,他安排的猎户也先出发去追踪痕迹了。
毕竟不能让契丹人白死,他还不至於去抢这个功劳。
「宋十二。」
耶律庶成十分诚恳的道:「若是我想要学一些内斗的法子,该看哪些书籍呢?」
「呵呵。」
宋煊瞥了他一眼:「这种知识,可不是书上能提供的,等你当官之後,自动就解锁这一项技能了。」
「只不过因人而异,有些人领悟的快,但是有些人却是领悟的慢,兴许到了生命的尽头,才会得到痛苦的领悟。」
「我们中原有句古话叫做,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耶律庶成思索半天,他看过中原学多书籍,但都没有听说过这句古话。
「还望宋十二能够说一下出处。」
「就是冬夜读书~自律所写的诗词。」
宋煊把陆游给咽回去。
「我就说没听过呢。」耶律庶成神色大喜:「宋十二,不知道我能否知道此诗的全貌?」
宋煊信马由缰的:「古人学问无遗力,少壮功夫老始成,後面接那两句。」
耶律狗儿当即就朗诵起来了,他过目不忘,宋煊一说他就全都记在脑子里了。
吕公弼连忙询问:「可是十二哥儿科举之前所做?」
「不错。」
宋煊轻微颔首:「是我在得了解元後,有感而发,没有往外透露,这麽多年过去了,我下意识的都说成了古语。」
「哈哈哈。」
吕公弼再次大笑起来:「十二哥儿说到这个,我又想起一件趣事。」
「什麽趣事?」
「好叫十二哥儿知晓,我在国子监读书,听到有人竟然把三国演义当作史实典故,给写进了卷子当中。」
吕公弼摇头晃脑的道:「要我就不写,空着也比被发现强。」
听到吕公弼的科普,宋煊一时间哭笑不得。
「他倒是个会取巧的性子。」
宋煊啧啧两声:「希望下次判卷老师没有看过我的三国演义,兴许就能蒙混过关。」
「哈哈哈。」
吕公弼自是不去参加科举的,他笑过之後才问道:「十二哥倒是一丁点都不觉得奇怪。」
「当然了,我自己参加科举考试的时候想不起来,还胡乱编造典故呢,把晏殊这考官都给骗过去了。」
听到宋煊的描述,吕公弼立马不笑了:「十二哥儿,果真?」
宋煊脸上带着笑:「当然了,我宁愿犯错,也不愿意什麽都不做。」
「胡诌八咧的写上有什麽不对嘛,那些考官不过是比我早读了几年书,又不一定比我读的书多,他们懂个六啊。」
吕公弼大为震惊。
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麽。
而耶律庶成已经沉浸在宋煊的那首诗当中去了。
他发现自己以前想要跟宋煊唱酬的诗词。
当真是一首拿不出来与眼前这首相提并论的。
怨不得宋煊他那个时候会拒绝自己,不愿意与自己唱酬。
他如此随手写下的没有流传的小诗,都能如此有哲理,反倒宋煊根本就不以为意,简直是暴遣天物啊!
在使团养病停留期间,朝廷有关灭虎患的政令就到了。
本地县令头疼不已,没想到使团会在他地界出事,又惊动了朝廷,只能暗在懊悔,继续发布布告招募勇士。
但是因为先前老虎的凶名在外,再加上这一次的听闻是武器装备全面的契丹人都死伤无数,原来不是一头老虎,是两头,谁敢去啊?
猎户得了宋煊的提醒,这才偷偷摸摸的找痕迹去了,当真是遇到死虎了。
他大喜过望,连忙补了一刀,开始拿出绳子,准备给老虎拖到山下去,再呼叫。
要不然这功劳就成别人的了。
使团溜溜哒哒的就到了赵州桥。
宋煊骑马站在远处观望。
此时的河面不高,如此见到更为年轻的赵州桥,他自是打马上去瞧着。
不得不承认,赵州桥确实是精美一些,没有受到战乱的破坏。
而且此地通过的百姓极多,行人走两侧,车马过中间。
在桥那头,便是如今的赵州兵马监押曹汭,老曹的侄儿,宋煊的堂哥。
「妹夫。」
曹汭骑着马走上来,哈哈大笑:「我接到我爹的书信了,本想着你就快来了,未曾想耽误了这麽久。」
宋煊也是哈哈大笑:「堂兄,许久不见。」
二人寒暄过後,并马而行。
「妹夫,听说契丹人出事了。」
「嗯,他们狂妄自大,被我略施小计给坑死许多了。」
「好!」
曹汭眼睛一亮:「此事当庆祝,咱们去大喝一通啊。」
「堂兄,叔父可是叮嘱过你了?」
「叮嘱过了,其实我觉得你太过小心了。」
曹汭满不在乎的道:「整个赵州,谁敢得罪咱们曹家?」
「赵州的知州?」
听到宋煊的询问,曹汭顿了顿:「他们都是流水的知州,我们才是长期铁打的驻紮在此地。」
「哦,倒是我多想了,原来是堂兄不喜欢升职啊。」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曹汭颇为惊喜的看向宋煊:「妹夫,你可是有招?」
「我是好些年没动一动了。」
宋煊摇摇头:「哎,人各有志,堂兄喜欢这里,那就留在这里就好了。」
「此番我带着大哥一起出去,算是给他个累积军功的资历。」
「渊弟也在队伍当中,何不叫他一起来?」
曹汭是想要让曹渊帮自己说两句的。
谁不想进步啊?
他也想当枢密使!
哪怕是副的也成啊。
「军中各司其职,如何能因私情就要喊他,到时候周遭士卒定然会不服。」
宋煊拽着缰绳:「我是有心想要帮大哥他操作一二,所以在军中对他极为严苛,绝不能让旁人议论出什麽来。」
「还是妹夫想的多,就得这麽干。」
曹汭连连颔首,又压低声音道:「那我升官的事,妹夫可有手段?」
「我来之前是想要为堂兄活动一下的,可是。」
宋煊轻微摇头:「我听叔父说你十分好酒,而且我观你面色苍白,怕是也好色,如今刀枪都耍不了半个时辰了,难啊。」
「谁说的。」
曹汭连忙锤着自己的胸膛,表示他强壮的很。
但是咳嗽声又憋回去了,让他有些尴尬。
宋煊示意他停下,伸手,给他摸一摸脉。
他缓了一会才开口道:「堂兄,你已经被酒色所伤了,经常口乾舌燥,手脚泡冷,怕不是在床榻之上,时常感到疲惫以及那种快感来的快去的也快吧。」
「胡说!」
曹汭下意识的看了下後面四五步远的士卒,连忙摇头:「妹夫,我龙精虎猛的,一夜七次郎,完全不成问题的。」
宋煊越说,曹汭就越心虚,仔细一想都对上了。
但是男人能在这种事上说不行吗?
「啧。」宋煊摇摇头:「本想给堂哥说个方子的,既然堂兄这般勇猛,那我就不说了。」
「但是啊。」
曹汭连忙拉住宋煊的缰绳:「话又说回来了,谁不想自己更强,我还想十次呢,还望妹夫教我。」
「不行,一夜十次那会真的精尽,人亡的。」
宋煊扯开曹汭的胳膊:「我如何能害了堂兄,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曹汭急的抓耳挠腮的,早知道就不吹牛逼了。
原来妹夫他是真的懂啊!
方才那些症状都不白说,曹汭心里这个焦急啊。
他没啥大毛病,就是喜欢喝点酒,又好点色。
在曹汭看来,简直是人之常情啊。
大丈夫活在世上,手里有权,身边有些女人陪伴也实在正常。
在曹汭的带领下,二人到了他的公署。
曹汭连忙邀请宋煊进去,酒菜早就备下了。
宋煊瞧着院子里的人,倒是无所谓,说要先去上个茅房。
曹汭亲自带着他去,待到洗手後。
宋煊有些奇怪:「堂兄,你这公署如此缺钱吗?」
他指了指一旁缺口的围墙。
「年久失修,下雨了泡的倒塌了,我也懒得弄。」
曹汭嘿嘿的笑着:「你知道的,我对钱不怎麽关心,所以手里也没钱修墙,知州那边也不给批。」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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