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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们耍一个小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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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我们耍一个小花招 (第2/3页)

前功尽弃了。」

    耶律狗儿点头,倒是没多说什麽。

    宋煊转身离开,等回了房间,刘从德正在摆弄(射音,武扳指的意思)。

    「十二哥儿,你这个还不错。」

    宋煊伸手拿过这个梯形的扳指,套在自己手上:「你又不玩射箭,当然对这个无感了。」

    「若是我要连续射出一百支箭,有这个可是能帮我省下许多力气,避免急促回抽擦伤我的手指。」

    「连续射一百支箭?」

    刘从德颇为惊讶的道:「我听说禁军当中一口气射出三十支箭,六十步上靶一半就算是好手了。」

    「一百支箭而已。」

    宋煊转悠着自己的扳指:「我那几日打猎的时候,就算射不到这个数,也会拉弓射靶练习手感的。」

    刘从德有些咋舌,他在担任知州的时候,也稍微了解弓箭手。

    那可是一个吞金兽。

    十二哥要是射出超过一百二十支箭往上,一头牛的价值就被他射出去了。

    就算是朝堂,也养不起太多的弓箭手。

    而且弓箭手的俸禄也比寻常士卒要高上一些。

    在战场上搞几轮箭雨洗礼当真是耗费钱的事,大多时候都要回收箭杆,重新上箭头,减少损失。

    「十二哥儿,我也了解过你的家里,你没中进士之前,当真能练得起射箭吗?」

    面对刘从德的询问,宋煊哈哈一笑:「我自幼在家乡经营了两家凉浆铺子,也算是挣到一点钱了,所以培养点小爱好,那也是可以支撑的。」

    「好家夥,原来如此。」

    刘从德点点头。

    如此烧钱的小爱好,可不是一般人敢练习的。

    弓箭手的培养成本,那可是不低。

    看样子宋煊的凉浆铺子还挺好喝的。

    要不然在乡下怎麽会让那麽多人都去买呢?

    「前些日子,我还以为十二哥儿要亲自去射杀那老虎呢。」

    刘从德瞧着一旁摆着的箭篓:「契丹人的惨样当真是吓到我了。」

    「我脑子没糊涂,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我,我还要去弄那只老虎。」

    宋煊轻叹一口气:「以前我没有掌握军队的时候,总是幻想着我要打下那座城,不要伤亡数字。」

    「但是等我掌握了这小小的四百人军队後,我发现原来他们不是一个个数字,而是活生生的人。」

    「有父母,有媳妇孩子,还有三五个好友,这统帅当真不是谁都能当的。」

    刘从德不理解宋煊的话,但是他下意识觉得宋煊就是心善。

    真到了打仗的时候,当将军的怎麽可能会因为担心手下丢了性命,就不去打仗呢?

    宋煊只是感慨一句:「但真到了那个份上,该下令还是要下令的。」

    「倒是如此。」刘从德呵呵一笑:「十二哥儿乃是文官,将来是要当宰相的,如何能会去当统帅呢?」

    宋煊笑了笑,没有多说什麽。

    第二日,赵州兵马监押曹汭的夫人果然去捉奸了,闹的事情很大。

    为了消除影响,曹汭只能花钱把人家两口子给送走了,就如同潘金莲与武大郎一样,换一个县城以全新的面貌生活。

    宋煊与曹汭交代了一些医嘱,等自己返回来,再给他诊脉,确信下一步的医治手段。

    为此曹家嫂子特意感谢宋煊,给他送了些许丝绸,等到了契丹那里也能用得上。

    此物在契丹人境内算得上是硬通货。

    众人一路前行,待到了天雄军的地盘。

    陈尧咨被贬就到了这个地方。

    城头上许多人都在劳作,许是早就看见了宋煊。

    陈尧咨心情更加烦躁,当年他被贬出来,没有一个人相送,人人恨不得躲避。

    他与他二哥通信,又知道了宋煊的不少事迹,心里便明白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无法返回东京城为官。

    由此越发愤恨宋煊。

    此时瞧着宋煊带着使团经过,陈尧咨扶着城墙头看见宋煊回头张望,气的直拍城墙垛口。

    可偏偏又无可奈何,又让他手掌有些疼痛。

    「为什麽进度这麽慢?」

    随着陈尧咨的一瞪眼,身旁的士卒立马就拿着大棒子殴打官吏以及百姓。

    百姓的惨叫声从城头上传来,宋煊啧啧两声。

    待到休息的时候弹劾陈老三一下。

    反正不弹白不弹,上来送把柄,生怕他二哥在朝中运作,给他调回东京是吧。

    宋朝的消息在接连的传递上,送到了中京。

    耶律隆绪打开信件仔细看了看,未曾想耶律狗儿等人竟然在宋朝境内主动去猎虎,结果被老虎所伤。

    如此丢了面子的事,让耶律隆绪十分的不爽快。

    耶律狗儿的任务最主要的便是护送宝贝到中京,而不是什麽为了展示勇武,去猎虎。

    耶律狗儿不如他爹耶律斜轸。

    耶律隆绪幼年时在皇太後的见证下与耶律斜轸交换弓箭、鞍马约为好友。

    在他死後,颇为照拂他儿子。

    未曾想耶律狗儿竟然也这麽不上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糊涂!」

    耶律隆绪把信件扔在地上:「愚蠢!」

    皇後萧菩萨哥贴心的捡起来,毕竟是宋朝送来的,她也好好看一看。

    待到她看完之後,宽慰道:「陛下勿要怪罪,只要那件宝贝无恙就好。」

    「哼,要是那件宝贝出了问题,我饶不了他。」

    耶律隆绪自从身体抱恙後,还治不好,脾气越发的暴躁起来。

    萧菩萨哥又是劝谏了好一会:「我听说此次宋人的副使有一个叫宋煊的,乃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这件宝贝就是他从贼人那里缴获的。」

    「嗯。」

    耶律隆绪颔首。

    耶律庶成已经把在东京城搜到有关宋煊的所有消息,无论真假全都给他发来了。

    「要不是黄河突然发了大水,造成许多灾民,此人还不一定会把大唐的重宝拿出来拍卖呢。」

    「是啊,这说明中原的黄河都是眷顾大契丹,站在陛下这边的。」

    萧菩萨哥的话,让耶律隆绪的火气消散了一些,忍不住得意起来。

    这种天命的说法,在契丹贵族那也是有着许多的市场的。

    一旁的顺圣元妃萧耨斤听着萧菩萨哥的话,心中十分愤懑。

    这麽多年她一直都把萧菩萨哥当作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取而代之!

    不过耶律隆绪与萧菩萨哥在外人看来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反观萧耨斤长得面色黝黑加上狼一样的眼睛,确实不讨喜。

    最开始入宫也只是当宫女,在承天太後萧绰的命令下,让耶律隆绪与她同房。

    兴许是夜里吹灯拔蜡,耶律隆绪感觉好受一些,然後真的生出了儿子。

    在辽国,只有皇後的儿子能够当太子继承皇位,萧耨斤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O

    可是耶律隆绪直接把儿子过继给萧菩萨哥抚养,给萧耨斤提升了咖位,就算了事。

    如此人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着实把萧耨斤给恶心坏了。

    萧耨斤想不明白为什麽陛下,如此宠爱一个跟别人有染的女人!

    作为皇後,她生不出儿子就是最大的失职,早就该被废了。

    「既然那些宋人颇为桀骜,不如让燕王带兵去震慑他们,一路护送宝贝到中京来,也能让陛下安心一些。」

    萧菩萨哥极为建设性提出一个意见:「毕竟耶律狗儿的儿子重伤,万一死了,怕是都顾不过来的。」

    「燕王?」

    耶律隆绪微微眯着眼睛思考。

    燕王萧孝穆是萧耨斤的弟弟,乃是国舅。

    他性格颇为和善,被耶律隆绪重用,如今担任南京留守,兵马都总管。

    萧耨斤听着萧菩萨哥推荐她弟弟,虽然心里十分厌恶她怎麽那麽会故意表现卖好,想让别人承情?

    但萧耨斤嘴上却道:「陛下可以相信他。」

    萧耨斤是非常希望自己的弟弟们争气。

    从而在朝中占据更多的主动权。

    自从得知陛下病了之後,萧耨斤就日夜盼望着皇帝能够早日归天,等他儿子上位後,自己定要整死萧菩萨哥,以解心头恶气!

    面对萧耨斤的附和,萧菩萨哥也只是笑笑,并没有再多说什麽。

    「不错,就这麽办吧。」

    耶律隆绪便让萧菩萨哥替自己写一道诏书。

    命令萧孝穆去边境十里外迎接那件宝贝,顺便震慑宋朝的使者,要有分寸感,免得引起宋朝误会。

    陈兵边境这种事,大宋是必须要做的,但是契丹人也不屑的去做。

    因为他们自信,宋人是不可能主动攻过来的。

    萧孝穆为南京留守(北京附近),待到他接到皇帝的诏令後,要在宋朝使者面前展示契丹人的勇武,还要有分寸。

    纵然萧孝穆为人一直洁身谨慎,又谨守礼法,可对於陛下的要求,依旧是感到一丝棘手。

    这还是宋辽双方签订盟约以来,第一次要在宋人面前展示勇武。

    寻常都用不着如此。

    天老爷才知道陛下患病之後,怎麽就开始任性起来了呢?

    萧孝穆为了表明忠心,直接把长子送到皇帝身边,充当太子耶律宗真的玩伴。

    次子以及长女萧挞里(耶律宗真的皇後)养在身边。

    「爹爹,怎麽了?」

    「陛下交代了一些事。」

    萧孝穆看着女儿脸上挂着笑,丝毫没有避讳她提及朝堂的事。

    因为按照契丹皇族的传统,他女儿是有极大概率入宫的。

    姑母的儿子娶侄女为妻极为正常。

    萧孝穆的亲弟弟萧孝忠,还娶了姐姐萧耨斤的女儿呢。

    萧孝忠的女儿嫁给了萧耨斤的孙子,也当了皇後。

    反正大辽皇族血统到了後期,那可是越来越纯!

    萧孝穆认为女儿入宫,若是能成为皇後,诞下子嗣为皇帝,那也是家族的荣耀。

    「哦?」萧挞里如今也生的十分美丽:「让我看看。」

    她拿过皇帝下发的诏书仔细看了看,此事难的是把握分寸。

    「爹爹有什麽想法?」

    「这种事,我一时间没想到什麽好法子。」

    萧挞里放下手中的诏书,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她突然止住脚步:「爹爹,依我看,不如选择某一个地方隐藏,突然就奔出一万骑,遮天蔽日,在距离宋人三里左右突然停下。」

    「如此整体划一,再加上人数过万无边无际,宋人必然没有见识过如此多的骑兵。」

    萧挞里边说边笑道:「那位大宋来的状元郎,多是以诗词闻名,他对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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