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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们耍一个小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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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我们耍一个小花招 (第1/3页)

    曹汭照着镜子,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妹夫的意思是,从今日起我就不要照镜子了,免得暗自伤心垂泪?」

    宋煊:???

    「额?」

    他甚至极为无奈的笑了笑:「堂兄,我估摸你这种人,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内耗的!」

    曹汭连连点头赞同:「不过内耗是什麽意思?」

    他见宋煊没解释:「但是话又说回来了,男子汉大丈夫在世,怎麽能靠一张脸吃饭呢?」

    「反正咱们大宋公主的长相也一般的,并不是那麽的,啧。」

    曹汭年轻的时候对於娶公主还是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的。

    但是自从曹汭见了冀国大公主面黔色而体肥(又黑又胖)。

    听闻驸马李遵勖选择跟公主的乳母通奸後,曹汭对娶公主这种事彻底没了滤镜。

    李遵勖是当过枢密使,又被外放,他们二人有过上下级关系。

    据传闻是济公的高祖。

    曹汭又瞥了一眼宋煊,妹夫长相却是颇为俊俏。

    怪不得罗氏在席间那麽殷勤侍奉,又说些俏皮话。

    只是自家妹夫好像看不上她,语气当中带着疏远。

    其实在大宋一个婢女说送人就送人了,在目前也蛮正常的操作。

    曹汭啧了一声:「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像妹夫这样的状元郎,长了一副好面皮,定然会招许多小娘子喜欢的。」

    宋煊摇摇头:「看样子堂兄还是喜欢享受当下的酒色财气,对於遥远的前途以及强壮的身体,并不怎麽在乎。」

    「不是,我特别在乎!」

    曹汭攥着拳头,一脸凝重的道:「妹夫,这两样我能不能,全都要?」

    「我呸!」

    宋煊无语到翻了个白眼:「堂兄还是白日多睡觉,做点白日梦吧。」

    「哈哈哈。」

    作为老兵油子的曹汭毫不在意。

    他甚至觉得宋煊没有破口大骂,涵养是真的好。

    不愧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

    曹汭也知道这种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但人之本性,就是想全都要嘛!

    「不知道妹夫有什麽法子可以教我?」

    「有我也不告诉你。」

    宋煊直接拒绝道:「就堂兄这样的性子,是做不成这种事的,反倒会掉过头来怪罪我,所以我不如不说,免得平白恶了咱们之间的关系。

    毕竟这种事可不好在本地找郎中看,否则早就被传扬出去了。

    赵州兵马监押那也是爷们,要脸的人!

    这种事不能往外说的。

    宋煊不一样啊,又是自家人,又是路过,定然不会往外说。

    最重要的是不在赵州本地说!

    多好的治癒机会,曹汭可不敢错过。

    所以此时面对宋煊的那啥,曹汭直接开始了苦苦哀求,顺便把门给关上,不想让外人听到。

    宋煊听着曹汭的描述,他觉得自己耳朵有点脏了。

    这都是什麽玩法他是怎麽发现的?

    宋煊喝着茶,一时间心里十分的感慨。

    果然男人到了三四十岁,身体机能下降後,许多人都不愿意承认的。

    「妹夫,你就告诉我吧。」

    「我告诉你,你都做不到,那就是白说。」

    「那可不一定啊!」曹汭极为坚定的道:「不信你说一说试试。」

    「酒色这两样你能一起戒了吗?」

    面对宋煊的提问,曹汭嘴角有些抽抽,他缓了一会:「从今日起我戒酒行不行?」

    「不行。」

    「好!」曹汭咬着後槽牙道:「从後日起我戒色,总可以了吧?」

    宋煊打量着他:「怎麽,你打算从今日到後日这三天两夜的时间,喝完药後不下床,狠狠的干罗氏几次?」

    「粗俗!」

    曹汭被猜透了心思,只能开口:「好歹你也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说话怎麽能这般粗俗呢?」

    「抱歉。」

    宋煊摊手道:「以你目前身体的状况,怕是有心无力,只能不断的靠着等待药效时间来维持。」

    曹汭被戳破了心思。

    纵然是老兵油子不要脸,也变得红温了。

    哪个正常男人受得了如此「羞辱」?

    「你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宋煊轻笑一声:「这种病可不是靠着嘴硬就能治的。」

    曹汭焦急不安,他很想反驳,但是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只能无能的向着空中狂舞。

    他又舒缓了一会,把屁股重重的摔在椅子内:「妹夫,我服了,你说话也太伤人了!」

    「伤人算得了什麽,反正又不如你伤身伤的厉害。」

    宋煊给他倒了杯茶:「堂兄,也就是咱们之间关系亲密,我才耐心劝劝你。」

    「至於其余人,你看我跟他们如此废话吗?」

    「是是是。」

    曹汭自然是清楚宋煊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妹夫,你说有什麽办法救救我。」

    宋煊稍微想了想:「你如今身体太亏了,现在普通药物根本就无法刺激。」

    「对对对。」

    「所以你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来调理身体,让你自己身体恢复,将来才能辅佐药石针对调养。」

    宋煊伸出手指:「至少一年的时间去戒了酒色。」

    「一年!」

    曹汭一下子就蹦起来了:「那可太长了,这不是要了我的命。」

    宋煊不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那麽端着。

    「哎,哎,哎。」

    曹汭连忙又乖巧坐下:「妹夫尽管说,我照做不就成了,一定照做!」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宋煊这才把茶放下:「堂兄想要身体恢复好呢,就要有舍有得。」

    「若是你贪图一时享受,将来也没什麽机会爬到高处,因为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啊。」

    曹汭点点头,他开口道:「我这个人意志不坚定,就算是我能忍住,可是罗氏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在家里她就与我妻子争宠,要不然我也不会把她给赶出来。」

    宋煊啧啧两声,果然那罗氏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不过倒是也有几分本事跟姿色,能玩弄的曹汭这般上头。

    「既然如此,宠妾灭妻这种事是要不得的。」

    「是这样,可是我心里总是痒痒。」

    宋煊开口道:「大丈夫在世,当断则断,否则犹犹豫豫便会断送大好局面。」

    「此事还是让家里的真嫂子出面闹一通,然後你给他们一笔钱,送到开封府等地过活,远离赵州。」

    曹汭颔首道:「我今夜就不回家了,明日叫我夫人去闹。」

    「啧。」

    宋煊伸手示意曹汭赶紧滚蛋吧。

    曹汭站起身来:「妹夫,你等我的好消息。」

    宋煊倒是也不着急从这里离开,就等着明日去看看热闹,吃吃瓜。

    若是曹汭能改呢,那就放他一马,若是他不改,那就让岳父出面弹劾他一把,让他滚蛋。

    省的这麽一颗大雷埋在外面,容易生事。

    耶律只骨现在还是不太习惯断臂,但是那里传来的疼痛,让他夜里都睡不着觉。

    一想到猛虎的扑面而来,那腥臭的气息,就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绝望。

    吓得尿失禁,真不是夸张。

    没有屎尿齐出就算是他有点胆子了。

    耶律狗儿见儿子伤势稳定下来,一时间也不好跟宋煊这个救命恩人发脾气。

    他因为救儿子心切,被老虎拍了一爪子,幸亏躲得及时,只是被老虎指甲勾掉了一块肉。

    现在隐隐作痛,倒也算不得什麽。

    「醒了?」

    耶律狗儿让人去把宋煊给请过来,再给他几子诊脉看一看。

    「爹。」

    「屁话不要说了。」

    耶律狗儿连忙摆手道:「好好养伤,回到契丹,你将来才能占据高位,再加上有此功劳,当个官也是极好的。」

    耶律只骨现在後悔也来不及了,就是看宋煊不顺眼,嘲笑他懦弱,现在还需要宋煊的医术来救自己。

    他就觉得心里跟针紮的一样。

    这种感觉可太难受了,但是耶律只骨又不想死。

    矛盾的很。

    面对猛虎的袭击,他如今只想感慨活着真好。

    宋煊倒是也没拒绝,而是想要瞧瞧契丹人能不能扛过去,毕竟现在可没有什麽消炎药。

    多好的病例范本啊!

    耶律狗儿一改嚣张的态度,请宋煊为他儿子诊治。

    宋煊倒是颇为照顾病患家属的心情,只是在一旁诊脉。

    「还行。」

    二人到了门外溜达了一会,确认没有人偷听。

    「敢问宋状元,还行,是几个意思?」

    「就是不好不坏的意思。」

    宋煊啧啧两声:「你儿子能从虎口逃脱,大难不死,必有後福啊!」

    耶律狗儿倒是能懂这话的意思:「这麽说我儿子是能康复的?」

    「幸亏我们是越来越往北走,若是一直停留在原地,天气越来越热,那伤口一旦生了脓,华佗再世都难救了。」

    宋煊又跟耶律狗儿说了只要不生脓发烧之外。

    在奔着北方放在凉爽之地,存活的概率极大。

    听着宋煊的宽慰,耶律狗儿总算是放下心来。

    耶律狗儿本想着展示勇武羞辱宋人,结果反倒是己方损失惨重,自是恶果了。

    要不是耶律狗他一意孤行,他儿子如何能出现这等危险之事?

    此时听着宋煊的诊断:「那麽我们接下来要速速赶路?」

    「倒是也不至於那麽着急。」

    宋煊轻微摇头:「他身体尚且虚弱,得到有效的修养才成,赶路也容易劳累,待到了中京,怕是要住在凉爽的房间内。」

    「好好好。」耶律狗儿连连颔首:「接下来怎麽走,我全都听你的。」

    「倒也不必如此说。」宋煊摆摆手:「总之这种局面也不是我想见到的,朝堂对我没有及时劝阻你们已经做出了罚银的惩罚了。」

    耶律狗几没想到宋廷还颇为负责,惩治如此快速的就下来了。

    「等回了中京,我耶律狗儿定会十倍偿还宋状元的罚金。」

    耶律狗儿颇为凝重的道:「我耶律家族,自是有恩必报。」

    「但愿顺利一些吧。」

    宋煊表示无所谓,但意有所指的道:「耶律狗儿,人倒是无所谓,关键是那件宝贝,你可得保存好了。」

    「路途遥远,又不能出现一丝的磕碰,否则这麽久的准备,可就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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