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58章 真相只有一个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58章 真相只有一个 (第3/3页)



    「有人想要破坏宋辽之间的和平,今日没得手,明日也会继续针对你们的。

    「」

    耶律岩母堇看着宋煊:「你如此聪慧,怎麽就看不透呢?」

    「为今之计,就是快速的找出幕後真凶,今後你们睡觉方能安心一些。」

    「宋十二,否则有人给你的使团送菜送肉之类的,继续下毒,你防范的了吗?

    「」

    听到这话,宋煊依旧没有开口,而是吃着冰激淩,看向耶律宗真。

    他是真的全都想一杀了之,还是在试探我?

    耶律宗真也在思考当中,宋辽之间联盟破坏,最受益的应该是西夏的党项人O

    那帮人自己早就想要干他们了。

    但是党项人在中京城的一举一动,父皇都派人看着呢。

    此事就可以排除,难道是龙骨的事?

    毕竟八姐夫大力秋的家世背景在那里摆着呢。

    「二姐说的有道理。」耶律宗真又看向宋煊:「我听闻宋状元担任南朝京师赤县的知县一职,对於探案也有经验吧?」

    「有经验倒是有。」

    宋煊看着耶律宗真:「我筛选出来一半暂且没有嫌疑。」

    「若是剩下那一半也都没有嫌疑,可怎麽办啊?」

    面对耶律岩母董的询问,宋煊打了个响指:「简单,那凶手便是主动请缨出去向你们契丹皇帝汇报消息的那个人,她的嫌疑最大了。」

    「你是说乌古邻?」

    耶律岩母董眼里露出疑色:「她可是跟了我许久的人。

    宋煊啧了一声:「那你把她叫进来,让我问一问。」

    「行。」

    耶律岩母董对自己的手下还是十分信任的:「她绝对不可能是凶手的。」

    「宋状元,不是还有剩下一半人没有查验的吗?」

    耶律宗真面露奇怪之色:「为何要先查报信的那个人?」

    「因为查一个最没有嫌疑的人,才是最快的破案方法。」

    宋煊放下手中的勺子:「这种反直觉的事,我也跟你说不通,唯有审阅过大量案子的资料後,你兴许才能领悟。」

    耶律宗真思考了一会宋煊话中的意思,又摇摇头:「听不懂。」

    「这也算是一件密室杀人案,所以排除所有不可能後,剩下的就是真相。」

    宋煊打了个响指:「只有在密室当中,才能成立,那就是真相只有一个!」

    耶律宗真只能归纳出这是宋煊在南朝探案总结出来的经验。

    这种破案的事,在大契丹很少见的。

    什麽杀人凶手?

    契丹人杀了汉人,用不着伪造现场,自有上官会为他们开罪的。

    这就是生存在契丹的底层汉人的地位。

    他们有统战价值,但在阶级叙事上,那还是没什麽统战价值的。

    杀了就杀了。

    乌古邻很快就被叫进来,她先是给众人行礼。

    「不知大长公主叫我进来,所为何事?」

    「宋状元有事问你。」

    耶律岩母董指了一下宋煊。

    宋煊脸上带着笑:「乌古邻,大长公主说你是最受信任之人,所以当时屋子内发生了什麽事,你可以给我描述一下吗?」

    乌古邻闻言先是看了一眼大长公主,随即又开口道:「多谢大长公主的信任。」

    「其实我也没怎麽看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她们突然就扭打起来了,大力秋驸马他应该是看了几眼,又没立即管。」

    「只是等到闹的不可开交,大力秋驸马才站起身来去制止了一二。」

    「待到她们停手後,大力秋驸马重新坐了回去,喝了那井水後,就突然倒地,大家更加慌乱。」

    「是我第一个去外面跟你们宋人的禁军说的,之後就被大长公主派去找御医,到了皇宫才跟陛下汇报,说出了事。」

    「嗯,你说的可比她们清楚多了,不愧是大长公主信任的人。」

    宋煊递给她一碗冰激淋:「上好的解暑凉浆,你来回奔波,出了许多汗,尝一尝。」

    乌古邻看向耶律岩母董,见她带着笑意点头,这才走到宋煊面前低头道谢,小心翼翼的吃了起来。

    耶律岩母董眼里露出得意之色,瞧瞧我的人,你怀疑错了吧?

    「说话啊,宋状元。」

    「乌古邻,你事发了。」

    乌古邻看向宋煊,眼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宋状元,你说的话是什麽意思?」

    「凶手就是你。」

    耶律岩母董想要开口,却被耶律宗真拉住别言语。

    宋煊伸手指了指她头上的簪子:「有人指认你用簪子往外倒东西来着,应该是砒霜。」

    「这种药可是不好弄,不是你买的吧?」

    「宋状元说什麽呢?」

    乌古邻後退一步,连连摇头。

    「你把簪子摘下来,说出幕後主使,还有机会活命。」

    宋煊脸上带着笑:「可千万不要动手想要火并哦!」

    「你。」

    乌古邻见宋煊虽然带着笑,可带给她的压迫感,又退缩了半步:「大长公主,他冤枉我啊!」

    「乌古邻。」耶律岩母堇开口道:「当真是你做的?」

    「不是我做的。」

    乌古邻连忙摇头,想要拔下头上的簪子,却是被王保直接从背後控制住。

    「放开我。」

    宋煊慢悠悠的从乌古邻的头上拔下簪子,放在临时柜台上:「你要我把簪子打开吗?」

    乌古邻左右挣紮不开,她咬牙切齿的道:「你个汉狗,凭什麽玷污我大契丹的公主!」

    「可恨我没机会毒死你!」

    「真是你做的?」

    耶律岩母董本想要配合宋煊质问一下,洗清她的冤屈。

    结果乌古邻自曝了。

    她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麽。

    就算是皇太子耶律宗真也眨着眼睛,难不成二姐与宋煊之间真有瓜吃?

    否则连她的侍女,怎麽可能会想要毒死宋煊,结果没机会就要毒死大力秋。

    这下子有趣了。

    宋煊啧啧两声:「乌古邻,你说这种屁话没有用,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没有幕後主使吗?」

    「如此说辞,也就是你身旁那位胸大无脑的主人,才会相信的。」

    耶律岩母董还沉寂在被自己人背叛的震惊当中,没有理会宋煊的说辞。

    可皇太子耶律宗真,他是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作聪明人!

    以前他还不相信,可宋煊三言两语就把真凶给诈出来了。

    故而耶律宗真咬着勺子,瞪着眼睛,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来回瞧着宋煊与乌古邻之间的对决。

    「就是如此。」乌古邻呸了一口:「你个汉狗,如何能与我大契丹草原上的珍珠有肉体关系!」

    宋煊十分敏捷的闪避过去。

    他去柜台後面拿出手套,本来是为了展现优雅赶工的,结果忘了。

    宋煊拧了一下簪子,打开之後,里面还有残留的粉末。

    他向耶律岩母董姐弟俩展示了一下:「残存的砒霜。」

    耶律岩母堇这下坐不住了:「真是你做的?」

    「大长公主,我是看不过去他一个汉狗跟你发生关系。」

    宋煊摘下手套放在一边:「犯人也就爱说点小谎言,我早就习惯了。」

    王保瓮声瓮气的道:「十二哥儿,要不要我去外面弄一勺粪水来给她灌下去,让她也感受一下外面那个契丹人的遭遇?」

    乌古邻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起来。

    「王保,你这个主意可真好啊。」

    宋煊拍了个巴掌:「不过也不必在意,一个女人肯背叛另外一个女人,还是能给她荣华富贵的女主人,我觉得除了是一个男人的许诺,应该没有别的原因了。」

    「乌古邻,你是与大长公主三任前夫哥,哪一个勾搭上了呢?」

    听到宋煊的分析,乌古邻一下子就变得惊惶失色,她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就是我自己想要杀了你。」

    「皇太子,她承认了。」

    宋煊指了指乌古邻:「你瞧她的神色。」

    耶律宗真连连点头,原来有脑子是这麽爽的啊!

    自己什麽时候能长脑子啊?

    也不知道那龙骨有没有这方面的作用!

    耶律宗真本来以为要靠着杀掉所有人来平息这种祸端,结果宋煊就这麽揪出凶手,连带着还有幕後主使。

    如此好的现场表演,比自己看的那些话本还要爽啊!

    听说宋煊要写一本有关契丹人的书籍,也不知道能不能加上这种破案的内容,最好能单独发给自己看。

    耶律宗真也想要学着这种手段,在别人面前装逼!

    啪。

    耶律岩母董一巴掌甩了过去:「亏本公主如此相信你,你还敢欺骗我。」

    「我没有。」

    乌古邻连连摇头:「就是我自己做的。」

    「是不是萧啜不那个狗男人?」

    面对耶律岩母董的质问,乌古邻更是惊恐万分:「大长公主,当真不是他,不是他。」

    「是我自己自作主张,与别人没有关系的。」

    瞧着她这样的神色,耶律岩母董只是冷笑着。

    看样子就是他了。

    那萧啜不还真是会哄女人啊!

    至於口吃的萧胡睹根本就没有这种心眼子,那萧海里虽然是个瘦猴心眼子多,但他也不敢谋害自己的亲表妹。

    唯有那萧啜不,心思歹毒的很。

    「妙啊。」

    耶律宗真放下嘴里的勺子:「宋状元,我能跟你学这个吗?」

    宋煊认真的打量了他一下:「你不打算当皇帝了吗?」

    「皇帝我要当,这个我也想要学!」

    耶律宗真眼里全都是钦佩之色:「怪不得你打麻将的时候,总是能沉得住气赢得多,这般洞察能力当真是强的很。」

    「你玩意你学了没有用,一个皇帝断案说出去就让人笑话。」

    「谁敢笑话,我看今後还有人敢随意哄骗我。」耶律宗真是真的想要学。

    宋煊哼笑一声:「再说了,就你们大辽的法律,属实是你法我笑的阶段,根本就用不着破案,直接杀了就行。」

    「不不不,你误会了。

    耶律宗真连忙摆手:「等我继位後,定要推动律法向你们大宋学习,所以我能跟你学破案吗?」

    宋煊眼里露出狐疑之色:「你当真是这麽想的?」

    「当然了。」

    耶律宗真可不会把自己的真心话说出来,装逼的事说出去还能装逼吗?

    反观大长公主耶律岩母董气的胸膛起伏不定,丝毫没有在意他们两个插科打军。

    只是恶狠狠的盯着乌古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