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59章 汉人的智慧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59章 汉人的智慧 (第1/3页)

    耶律岩母菫没想到自己颇为信任的人会背叛自己。

    尤其是因为一个男人的背叛,更是让耶律岩母董破防。

    「那萧啜不有什麽好的啊?」

    「你竟然会相信他的鬼话。」

    耶律岩母董盯着自己的贴身侍女:「若是你真的喜欢他,本来可以来求我,结果你却这般糊涂。」

    乌古邻摇摇头,她现在心思虽然大乱,但是为自己的情郎做事绝不後悔。

    「大长公主,你跟她废什麽话啊?」

    宋煊非常不客气的道:「就萧啜不他必然不会承认此事的,左右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可怜人。」

    「可怜人?」

    耶律岩母董更是破防。

    没想到宋煊还为她开脱。

    「当然是个可怜人了,不过这种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宋煊对着她眨了下眼睛:「你是想要杀人,还是想要诛心?」

    「二姐,还用选?当然是要杀人还要诛心了。

    皇太子耶律宗真接过话茬:「无论怎麽讲,那萧啜不都是谋害了我八姐夫,意图栽赃到宋人的头上去,挑起两国战事,他的罪过可是不小。」

    「杀人还要诛心?」

    耶律岩母董看着自己的弟弟:「未免有些太过了。」

    「简直是妇人之见!」宋煊极为鄙视的道:「此事传开若你大度了,今後旁人有模有样的学习,危险的还是你们这些契丹公主。」

    「对。」耶律宗真也是极力点头:「背叛者得不到惩处,只会催发出更多的效仿之人。」

    「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大度可以,不要代替我们来大度表示原谅。」

    宋煊毫不留情的指着外面道:「就算你不在意你八妹夫的性命,可他都受到了被灌粪水的操作。

    「要跟着他一辈子,甚至名留青史传下去,你凭什麽要替他大度?」

    耶律岩母董被宋煊给怼的无话可说。

    她方才确实是想着小惩大戒一番,然後成全她。

    毕竟跟了自己这麽多年了。

    至於八妹夫大力秋,她还真不在乎。

    现在被宋煊以及她亲弟弟如此一呵斥,想要求情的话也就说不出口了。

    「皇太子,接下来那萧啜不的事情,就是你该乾的了。」

    听到宋煊的提醒,耶律宗真连忙开口道:「宋状元,我亲自去审吗?」

    「当然了。」宋煊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好试一试我教你破案的话术,实践一二。」

    耶律宗真的眼睛一下就亮起来了。

    他也想要像宋煊方才那样三言两语就攻破凶手的心理防线,并且逼迫她自己个承认。

    耶律宗真还是头一次觉得这汉人有知识是好,怪不得祖母会那般信任韩德让,想必他也是一个聪慧之人。

    否则也不会从奴仆的出身,一步一步走到大契丹的权柄之位。

    「好好好,我这就去。」

    「等等。」

    宋煊喊住一脸兴奋的耶律宗真指了指脸:「记住,要沉稳,不要让那萧啜不看出破绽来。」

    「对对对,要沉稳!」

    皇太子耶律宗真从咧着大嘴笑,又紧闭嘴唇,脸上露出阴沉之色。

    待到耶律宗真出去之後,整个人都显得面色极为难看,又急匆匆的离开。

    看到他这幅面孔的人,估摸是事情很严重。

    野利乌芝轻微咳咳了一下:「嫂嫂,看样子宋煊查不出幕後真凶,那可太好了。」

    没藏月柔当然知道野利乌芝的意思,她并不觉得是自家人做的。

    因为宋人的使馆内对於进出检查的都极为严格,根本就不允许外人进来。

    就算有人前来拜访,那也是随从都进入厢房等待,唯有主人进入会客厅。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投毒的难度极大。

    故而没藏月柔认为此事就是契丹人所为。

    而且那投毒的凶手就藏在这群侍从当中。

    「好妹妹,别着急下决断。」

    没藏月柔轻声细语的道:「那皇太子耶律宗信怒气冲冲的走了,兴许是宋状元找出了幕後真凶,所以他才会如此愤怒。」

    「啊?」野利乌芝连连摆手道:「不可能的,嫂嫂你对他还是过於相信了。」

    「依我看,宋煊他就是名气大了一些,可不是什麽能解决政务的好手。」

    「要不然赤县知县得多忙啊,结果大宋派他来出使契丹,那麽多的活都留给别人?」

    「我估摸就是赶紧派他出来,找人给他擦屁股罢了,他们那些汉人可愿意往外吹捧神童事件来,我是知道的。」

    「可是。」

    没藏月柔还想再说什麽,但又听野利乌芝摇头道:「嫂嫂,没什麽可是。」

    她也就不再说什麽了。

    小姑子她自以为了解汉人,可在没藏月柔看来,那真是小觑他们了。

    若这帮汉人当真没用,吐蕃人几次三番的进入长安城,也早就该站稳脚跟了,还有那契丹人当年也进入了东京城称帝。

    可全都把握不住,退回来了。

    没藏月柔是相信宋煊绝不是那种被刻意吹捧出来的,那些东京城的高官都不会允许他在那个位置上屍位素餐的。

    「我们等着看好戏就成了。」野利乌芝脸上带着促狭的笑,等着看宋煊的笑话。

    耶律泰哥拉了拉八哥的衣服:「九姐姐,皇太子他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凶手找不出来,要怪罪宋十二了?

    」

    耶律八哥摇摇头:「不过八姐夫还在御医的照拂下,兴许中毒不深呢。」

    「只要人不死了,那就有许多的回旋余地。」

    听到九姐姐的话,耶律泰哥屏住呼吸走到御医面前:「八姐夫他还有性命之忧吗?」

    「回十二公主的话,应该脱离危险了。」契丹御医连忙行礼:「未曾想这灌粪水竟然奇效,大力秋马还需要多休息一些时日,方能变好。」

    「那就成。」耶律泰哥松了口气,只要八姐夫没死就成。

    「中原的医术果然先进。」

    御医感慨了一句,连忙招呼是否先让大力秋马搬到床上去休息。

    作为正使的韩亿连忙招呼人,先把大力秋给擡到屋子里去休息,只要人没死就成。

    他一直都盯着这里,担心有人借着救治的名义,故意杀死眼前这个驸马。

    毕竟她们都敢毒害契丹驸马了。

    那就说明这个大力秋的地位,并不是那麽的高贵。

    尤其是现在凶手还没有被抓出来的呢。

    待到韩亿瞧着契丹人的皇太子耶律宗真气冲冲的走了之後,眼里露出追寻之意。

    他虽然对宋煊在断案方面有一些自信,可这里是契丹人的地盘,做事总会束手束脚的。

    不过韩亿方才被宋煊拆人灌粪水救治的法子惊的说不出话来。

    现在见大力秋脱离了生命危险後,韩亿才算是松了口气。

    不管这个大力秋马受不受耶律隆绪的重视,但他在大宋的馆驿内出事,就有许多麻烦。

    好在宋煊解决了这个麻烦,剩下的就是抓住凶手了。

    韩亿稳定心神後,奔着会客厅走去,他也想要问一问进度。

    「姐夫,这法子当真有用哎。」王羽丰捂着鼻子眼里露出惊恐之色。

    「是啊。」刘从德也心有余悸的道:「幸亏咱们跟十二哥儿的关系变好了,若是真要落在他的手里,此等大刑伺候怕是咱们都遭不住的。」

    「是啊。」

    王羽丰非常钦佩自己当年果断认怂道歉的举动。

    就冲宋煊这种黑心的性子,被抓进开封县大牢,他有的是法子折磨你。

    现在王羽丰才明白当年宋煊为什麽敢把关在牢中的那些犯人放出来清理沟渠了。

    就如此手段,不仅对你没什麽伤害,把你从阎王爷手中救出来,但侮辱性极强。

    王羽丰期望自己将来可千万别被人下毒。

    否则除了这招之外,怕是没别的好法子了。

    刘从德一脸感慨的道:「二郎啊,我现在真的觉得十二哥儿是一个有本事的人了,他都能把死人从阎王爷手里把人给抢回来。」

    「姐夫说的没错。」

    王羽丰点点头:「这法子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的,二哥儿,你知道吗?」

    宋康一脸惊恐的指了指自己,他连忙摇头。

    为了自己弟弟良好的声誉,纵然是他知道的一些勒马镇传闻,宋康也不会往外说的:「别问了,别问了。」

    见宋煊的二哥如此神色,刘从德果断转头忽扇着自己手掌:「就是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抓住投毒的凶手。」

    「还用想?」

    王羽丰哼笑一声:「十二哥儿心中定然早就有谱了,要不然那皇太子耶律宗信就该咋咋呼呼的,而不是气呼呼的走了。」

    「嗯?」刘从德眨了眨眼睛:「我都没想到。

    宋煊让王保把这个凶手乌古邻绑起来,嘴里也都塞上东西。

    耶律岩母董看着宋煊:「你到底是怎麽判断她是凶手的?」

    「我其实排查到一半的时候,就觉得是有人故意布局的。」

    「虽然制造了混乱,可动作太麻烦了,那杯子上还沾有粉尘呢。」

    「就乌古邻这个报信的人,其实我也没怀疑,只是听她的回答,就觉得她的逻辑不对。」

    「怎麽不对了?」

    耶律岩母董眼里露出疑色:「她跟那些人说的不一样吗?」

    「嗯。」

    宋煊坐在椅子旁:「那些侍女不说镇定自若,那也是慌乱的不行。」

    「唯有乌古邻的回答,她的视角全都在大力秋身上,说明她一直都在关注此人。」

    「你大长公主的侍女,什麽时候会如此关注一个她人的马呢?」

    耶律岩母董恍然大悟:「这样你就确信是她了?」

    「当然不是。」

    宋煊摇摇头:「这些只是加重了我的怀疑,我需要找到证据才行。」

    「若是她用的是药包,在路上丢了那我只能是怀疑。」

    「但是在近前说话的时候,我发现她头上留有白色的粉尘,同那杯子壁上的极其相似。」

    「那麽她就有可能拧开簪子倒药,顺手用簪子和棱和棱,避免被发现。」

    「直到此时我才决定要诈她一二,等她自曝才确信那簪子里当真是有残留的毒药的。」

    耶律岩母董连连点头。

    以前人人都说宋煊是聪明人,她的感触并不深。

    可是这种断案的手段,她确信了宋煊当真是聪慧之人,她都没想到。

    「这枚簪子,应该是她这两日刚戴上的,还说是自己买的。」

    耶律岩母董仔细回忆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