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对抗路上没有怂货 (第2/3页)
才是贪吃鬼呢。」
耶律岩母董鼻子皱了一下:「我可没服气。」
「我这是怜惜你,省的你第一次就留下阴影。」
「哼。」耶律岩母董依旧是不服气的样子:「我看你就是等cd的时间越来越长,你受不住了。」
「是吗?」宋煊又坐起来:「左右无事,吃点东西继续呗。」
「继续就继续。」
耶律岩母董也坐起来,只不过眉头皱了几下,她又哼哧道:「算了,我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先让你好好休息,下次我就要十个cd。
「十个?」
宋煊认真地打量她:「你还真敢要。」
「本公主想要,本公主就要得到。」
耶律岩母董修长的手指挑起宋煊的下巴:「宋状元,你跑不掉的。」
「你且安心,我宋十二提起裤子,一溜烟就跑回大宋了。」
「哈哈哈,小心点,别变肿了。」
「我要你管啊!」
耶律岩母董穿好衣服,她扭着胯,一脸高兴的走了。
整个人都觉得容光焕发。
宋煊又重新躺下来。
他总觉得有那麽一丝的冲动!
真的招惹上了这个大长公主。
回程的路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
毕竟这世上只要不是有功能性障碍,有几人可以做到柳下惠那种程度呢?
可是二姐尤其是头发还有些散乱,一副没有梳洗的模样,登时勒住缰绳。
这怕不是在宋煊的帐篷里过夜的吧?
此时萧挞里已经有些进退两难的情况,若是再往前走,怕是要撞个正着,该如何回话?
「挞里。」耶律岩母董主动打起招呼来:「你来的正好。」
「二姐,我来的正好?」
「对,我有些累了,你驮我回去。」
「哦,好,好。」
萧挞里主动下马,又主动搀扶二姐上去,发现她竟然觉得有些疼痛。
「好久不骑马了。」耶律岩母董解释了一下。
萧挞里整个人都有些发蒙,她牵着缰绳,听着二姐叽叽喳喳的说一些趣事。
总而言之,她都觉得二姐不再像以前一样冷冰冰的了。
萧挞里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二姐怎麽从宋煊帐篷里出来,她就变了性子。
其实不仅是萧挞里发现了,连带着耶律岩母董身边侍奉的侍女们,也都觉得大长公主的脾气好多了。
耶律隆绪自是安排人去监视宋煊,昨天遇到猛虎袭击,又坚持重赏了萧蒲奴,又藉口离开,让他们畅饮。
只不过是有些头疼,不敢继续强行饮酒,回去休息,又召集了郎中。
特意诊治了一番後,才好受了许多。
今日听着监视的人回报,宋煊把送去的五个眼线转手送给他的手下去潇洒了。
「此子倒是个玲珑心窍。」
耶律隆绪摆摆手,示意他没有别的消息,可以退下去了。
「怎麽?」耶律隆绪见他不走:「还有什麽意外发现?」
「回陛下,昨夜宋状元的帐篷内传出了男女欢愉之声,臣以为他还是没忍住。」
「只不过今天一早,臣发现。」
「发现什麽?」耶律隆绪眉头挑起:「别跟朕卖关子。」
「喏。」
他连忙躬身不敢看皇帝的脸色:「是大长公主她从宋状元的帐篷出来的。」
耶律隆绪一下子就做出了仰卧起坐的动作,他从躺着的木榻上坐起来:「你再说一遍」」
「臣今日一早发现大长公主她从宋状元的帐篷出来的,昨夜帐篷里传出男欢女爱的。」
「住口。」
耶律隆绪让他下去,此事绝不能往外轻易透露。
他着实没想到不是宋煊出现在了自家女儿帐篷里,而是女儿出现在了宋煊的帐篷里。
啪。
耶律隆绪把一旁喝药的玉碗给摔在毯子上:「真是女大不中留!」
「她!
」
「哎。」
耶律隆绪也明白三个夫婿女儿都不满意。
偏偏遇到了宋煊这种让她惊艳的男子。
要是这样的话,今後给她找哪个夫婿,她更加看不上眼了。
事已至此,耶律隆绪只能希望女儿能怀上宋煊的孩子,只要他的子嗣留在契丹,将来就能为自己所用。
到时候就更能让东京城的那些谍子,给宋煊身上泼脏水了。
只不过耶律隆绪没想到,宋煊竟然会胆子这麽大。
契丹公主是什麽男人都能驾驭的吗?
耶律隆绪深受中原文化的浸染,这种没名没份的事,他着实是有些生气的。
尤其还是自己的女儿。
可真正的契丹人,对这方面却不是那麽的在乎。
「陛下,这件事?」萧菩萨哥小心翼翼的询问:「是否还要处理?」
「处理什麽?」
耶律隆绪见皇後还要维持皇家的体面:「你是能处理朕的女儿,还是能处理宋人的使臣?」
「这?」萧菩萨哥叹了口气:「这件事确实难办。」
「难办?」
耶律隆绪哼了一声:「那就别办了。」
「好好好,都听陛下的。」
萧菩萨哥又请皇帝躺下:「陛下还是不要动怒了。」
「这老虎也打了,怕是要感染风寒,中京城里的使馆确实有人闹了病,但好在处理好了。」
「陛下再休养几日,咱们就返回中京城,总比住在外面强上许多。」
耶律隆绪只觉得头痛,点点头应下这件事。
「陛下,那些护卫?」
「待到回了中京城,再处理这些事。」
昨天那件事着实是让他喜事丧办,怎麽也高兴不起来。
耶律隆绪主动猎虎展示勇武,结果成了丑闻,幸亏出现了萧蒲奴扭转成忠臣救主的美谈。
萧蒲奴搂着金银器皿睡了一个晚上,他不再跟别人挤在一个帐篷内,而是拥有了自己的帐篷。
现在他的身份可是与众不同了,他睁开眼睛,旁边还摆放着节钺。
从昨日开始,萧蒲奴就已经成为了新晋贵族,得到了许多人都拉拢,甚至是想要联姻,生怕被别人抢走。
但是得了宋煊的提醒,他又恢复了理智,没有过於膨胀起来。
年少得志这个事没有在他身上发生过,所以面对猛烈而来的富贵和权势,他暂且还能把握的住,没有立即迷失在里面。
萧蒲奴去找宋煊的时候,发现他正在河里洗澡沐浴。
等了一会,宋煊擦乾净後才上来。
「宋状元,你们宋人可真讲究。」
「这个点了,还是有些热的,身上腻的很,洗洗也舒心。」
宋煊穿好衣服:「萧蒲奴,你不去视察围场的工作,怎麽又来寻我?」
「这些围场的兵马,许多旧部虽然对我奉承,但是背地里还是不服管教,我索性就先让他们都跳出来。」
萧蒲奴叼了根草叶子:「等陛下回了中京城,我腾出手来好好收拾他们,免得再出现野兽失控,反倒害了我自己的前途。」
这种事宋煊也懒得掺和。
自古以来军队当中,大多都是有本事的人能站稳脚跟,靠着关系的人大家明面上如何如何,可背地里还是会蛐蚰的。
那就看谁的手段了。
反正空降这种事,总会让原本的副职怨恨抢夺了自己的位置。
萧蒲奴更狠,直接把原本正职给挤下去了。
「你表现的那麽勇猛,不该会如此的。」
宋煊甩了下毛巾:「难不成他们都觉得你只是单纯的运气好,没有被猛虎咬死?」
「宋状元,就是你说的那样,他们都嫉妒本太师罢了。」
「哈哈哈。」
宋煊在河边揉搓自己的毛巾:「人不遭妒是蠢才,这说明你萧蒲奴前途无量啊。」
「嘿嘿嘿。」萧蒲奴也笑着:「我就愿意跟宋状元说话,他们许多人都没有我读的书多,许多话他们都听不懂的。」
「听不懂那就少说话呗。」
宋煊回头道:「我们大宋治军这一套,与契丹大不相同,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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