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对抗路上没有怂货 (第3/3页)
是我在这方面上的经验几乎为零,帮不了你的。」
「宋状元误会了。」萧蒲奴摇摇头:「我小时候是被医家雇佣放牛,也懂得一些简单的医术。」
「我现在想想,昨日陛下他好像是有病了,所以才会着急退出宴席。」
「病了也正常。」
宋煊轻笑一声:「本来是一件好事,结果猛虎突然发狂袭击,没有人去救他,三魂七魄吓丢了七魄,不大病一场,怎麽能缓解呢?」
「原来如此。」
萧蒲奴还是觉得宋煊的知识面过於宽广,他连这种事都清楚。
「那我就放心了。」
至於七魄什麽时候能找回来。
萧蒲奴认为方才宋煊已经给了答案,那就是大病一场後,病癒了自然就回来了,不必过多忧愁。
「这也是宋状元不喜欢猎虎的缘故吗?」
萧蒲奴依旧是提及了昨日听到的消息,那便是宋煊畏惧猛虎,才远远的观望之类的话。
萧蒲奴却是不相信的。
若宋煊真的畏惧猛虎,他才不会死死的追击猛虎,给予自己帮助搏杀猛虎的机会。
「你既然读过许多书,便知道君子不立於危墙的名言。」
宋煊摇摇头:「我对於猎杀猛兽没什麽太大的兴奋点,不如用弓箭射更加小巧的鸟来的有挑战性。」
萧蒲奴点点头,又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金印:「宋状元,我还有一事不明,就是他们让我去消除金印,毕竟我也是皇族之人了。」
「你想去掉吗?」
「想,也不想。」
宋煊甩乾净毛巾:「那你就不要去。」
「为什麽?」
萧蒲奴已经认识到自己的节钺是有多麽的重要,以及多麽受到皇帝的信任。
他内心还是想要抹除金印,曾经的罪责的。
毕竟从今以後也是有「脸面的体面人」了。
「若是别人问你,你就说每当照镜子的时刻,便会牢记陛下把你从奴隶转为皇族的恩情,所以才不会用药消除。」
「就这个原因?」
「对,就这个原因,无论谁问你都要这样回答。」
宋煊周遭只有几个禁军士卒守卫:「你们契丹皇帝遇险,周遭护卫全都逃走,独留他一人面对猛虎,你觉得这件事正常吗?」
萧蒲奴当即站起身来,他有些错愕的望着宋煊。
本以为是被众人胆怯,他独自一人勇战猛虎的机会,不曾想竟然是别人主动创造出来的。
「这,确实不正常。」
萧蒲奴狠狠的咽了下口水:「宋状元,你怎麽能如此猜测?」
他知道宋煊是个聪明人。
即使当初没有看出来,但事後能说出这种话来,必然不是无的放矢。
「就算我大宋禁军士卒不如你们皇帝身边的士卒精锐,也干不出这种遇到危险,直接四散奔逃,独留下官家一人面对危险的程度。」
宋煊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你们契丹内部素来派系争斗极为严重,不曾想连皇帝也都无法避免。」
「萧蒲奴,我收回昨天的话,你今後的路可是不好走。」
萧蒲奴久久没言语,他也不是个蠢笨之人。
若昨日是一场阴谋,那也就能说明皇帝如此重用於他的部分缘由。
功高莫过於救主,但也有人会想法子除掉自己,去完成他们的最终目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刺王杀驾改天换地?」
萧蒲奴仔细回想:「是不是皇六子耶律宗愿,他已经成年了,可以里应外合?」
「我不清楚。」宋煊摇摇头:「这只是我的猜测,你我是朋友,我才提醒你的,至於最终走向如何,谁能说的清?」
「哎。」
萧蒲奴重重的叹了口气,本以为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结果是被人刻意算计了。
今後还要无时无刻的进行防备。
这就是契丹的上层社会吗?
萧蒲奴以前日夜做梦都想要得到今日的地位,可得到之後,又有了许多新的烦恼。
人生的日子怎麽总是跟自己想像的大不一样呢?
宋煊瞧着不远处的人依旧在打猎,那些是契丹贵族,他们也不知道是争相表现,还是要刻意炫技。
总之,宋煊不擅长骑射的消息传出去後,这些人就是喜欢在马上表演骑射,无时无刻都在彰显着自己的优越性。
尤其是有些人想要迎娶大长公主耶律岩母董的。
宋煊只能默默送他们一句:「大长公主,她确实很润。」
韩涤鲁(耶律宗福),他自幼被养在宫中,是耶律隆绪的养子,深受信任。
此时从中京城赶来面见皇帝,诉说中京城有关使者患病的近况。
他也被耶律隆绪勉励了几句,让他放松去打猎,待到休养几日再回去。
所以也听到了一些各种消息。
至於大长公主与宋煊的风流韵事,根本就不算新闻了。
所以有人传闻看见大长公主一夜未归,早上从宋煊帐篷里出来的事,根本就无法吸引他。
最让韩涤鲁感到困惑的是,为什麽皇帝遇险,其余侍卫竟然会直接逃跑,而不是顶上去。
这件事极为不正常。
要知道陪着的人可是皇帝的小舅子,亲信当中的亲信。
这件事怎麽甩锅也甩不到宋煊的头上去。
他要是能收买皇帝身边的人,那陛下早就该被刺杀而死了。
这才数日不见,陛下身边的人怎麽都堕落成这个样子了?
亦或者是皇太子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上位!
毕竟在大辽的皇位继承上,前代都是充满了血腥。
就在韩涤鲁思考的时候,作为贵族的耶律复古眼里对他露出浓浓的恨意。
耶律复古与韩家有仇。
当初韩德让借着皇太後的手,下令侍卫当众打死他爷爷。
耶律复古搭起箭矢,准备来一场误伤。
可是他刚刚张弓搭箭,就被韩涤鲁发现,他策马扬鞭:「耶律复古,你想做甚?」
「射鸟。」
耶律复古随意地往天上一射,面无表情。
韩涤鲁怒目而视,今後若是有机会定要杀了此人。
季祖父就是太心软,不懂得斩草除根,才留下隐患。
要不然怎麽能有这麽多的麻烦事呢?
韩涤鲁策马而走,他想要去找新晋贵族耶律蒲奴打探一下昨日的消息。
到底是怎麽回事?
为什麽陛下身边的人会不保护皇帝,此事若不查清楚,下一次是不是会有更猛烈的行刺来袭!
等他差人打探後,才得知耶律蒲奴竟然与宋人的使者在河边钓鱼。
他们两个怎麽能勾结在一起呢?
为了查明真相,韩涤鲁还是主动前往。
宋煊实在是闲的无聊,在那里用简易鱼竿钓鱼,总归是个消磨时间的。
「宋状元,人人都说你与大长公主有一腿,真的吗?」
「真的。」
「啊?」
萧蒲奴倒吸气他不可思议的望着宋煊:「你来真的?」
「真的假的又怎麽呢?」
宋煊轻笑一声:「我说是真的,有人希望是假的,我说是假的,有人希望是真的,我怎麽说都不对,不如不说。」
「那我就放心了。」
萧蒲奴暗暗松了口气,若是宋煊真的上了大长公主的床,此事怕不会善了的。
毕竟他刚刚升起来,这种事他一丁点都没把握能帮宋煊的。
「耶律蒲奴都太师?」
听到有人叫嚷,萧蒲奴还是不习惯自己改姓以及官职,但他还是应了一声。
「你是何人?」
韩涤鲁自我介绍:「我是耶律宗福,陛下的养子。」
「韩家人。」
萧蒲奴知道皇帝的养子都是谁:「你找我什麽事?」
韩涤鲁瞥了一眼宋煊,正色道:「耶律蒲奴都太师,可否借一步说话,有些事还是不要让外人知晓为好。」
萧蒲奴瞥了一眼宋煊,又看着韩涤鲁脸上带笑:「好啊。」
他倒是要瞧瞧这个姓韩的打的是什麽主意,回头让宋状元帮自己分析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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