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钻地千里,直捣逆命腚眼! (第3/3页)
你了!”
逆命神殿深处,王座之上,那双紫红色的眸子,终于缓缓睁开。
眸子深处,一抹暴怒的杀意如风暴般炸开.....
祂听清楚了。
那句“韦正爷爷”,那声“出来受死”,穿过层层邪能屏障,穿过幻弦异族的弦鸣,清清楚楚地灌进了祂的耳朵里。
一个上位侍神,在自己的神殿里,被一个从地底钻出来的家伙指名道姓地骂了。
逆命侍神缓缓从神座上站起。
紫红色的雾气猛然翻涌,整座逆命神殿如同心脏般剧烈跳动了一下,所有邪能纹路同时亮起刺目的光芒。
地面之上,谭行感受到了那股骤然攀升的威压,嘴角的笑意反而更盛。
他横刀而立,灭法之力缭绕,青光灼灼。
来吧。
让这场架,打得大点。
老子的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
与此同时,万神殿之中。
秦怀化猛然睁开双眼,白光闪烁间,祂“看”到了激流川发生的事情。
面色大变。
整个无相荒漠之中,所有中位邪神灵魂深处,同时响彻秦怀化的声音:
“无相荒漠所属,所有中位神祇,即刻全部前往激流川!援助幻弦异族!”
话音落下,数十道中位邪神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道邪能流光,向着激流川疾驰而去。
秦怀化端坐在全知神座之上,神色铁青,面色狐疑。
祂感觉到了.....不管祂如何催动全知权柄,始终定位不了谭行的位置。
除非谭行自己爆发,祂才能根据那一丝充斥着血神之力的武斗权柄,勉强捕捉到谭行的方位。
“为什么?为什么全知权柄定位不了你的位置!”
“为什么?哪怕是人族天王,都在全知视角之下无所遁形!为什么就是探查不了你!”
秦怀化的手指死死扣住神座扶手,指节发白。
全知权柄.....祂的立身之本,祂的底牌,从来没有失手过。
叶开的死亡权柄也好,朱麟的月光权柄也罢,只要祂想,就没有祂“看”不到的东西。
可偏偏这个谭行.....
“难道是……血神赐下的武斗权柄,阻拦了全知权柄的探查?”
秦怀化低声自语,随即猛地摇头。
“不……不对!”
“哪怕是叶开的死亡权柄,哪怕是朱麟的月光权柄,我都能探查到!可为何就是探查不到谭行的信息!”
祂猛然起身,白光在周身炸开,全知权柄全力催动,试图从万千因果线中揪出那一根属于谭行的线。
没有。
什么都没有。
谭行整个人就像是从命运长河中被硬生生抹去了一般,只有在祂主动爆发血神之力的那一瞬,才会像水底的气泡一样冒出来,随即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怀化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全知,为什么,探查不了谭行!为什么!”
....
激流川上空,邪能云雾翻涌如沸,紫红色的雷光在云层中游走,像是整片天穹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厮杀而震颤。
地面上,谭行横刀而立,抬头望天。
他“看”到了那道庞大的身影正从逆命神殿的神座之上缓缓起身,也感受到了整片激流川邪能的骤然沸腾。
嘴角微扬。
“来吧。”
他握紧血浮屠,刀身上的青色之炎越发炽烈,灭法之力如黑雾般在周身翻涌,将脚下被污染的土地一寸寸吞噬、净化。
一千五百米地底。
弥尔乌趴在通道壁上,牛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头顶那道正在被邪能重新封合的裂缝。
它浑身牛毛倒竖,嘴里念叨着:
“老大……您可千万别死啊……”
“俺还等着您教俺血神箴言呢……”
“俺还等着吃魂晶髓吃到吐呢……”
念叨着念叨着,牛眼一闭,权柄之力猛然催动。
庞大的身躯又朝下方疾钻而去,一口气又沉了三百米,直到逆命邪能的压迫感彻底消失,才敢停下来。
可它的神魂却一直死死关注着地面上的动静。
它在等。
等它新认的老大,开启血神角斗场!
它在等。
等血神角斗场开启,一旦老大在里面赢了,它就带它老大钻地跑路。
到时候什么逆变之神、什么幻弦异族,统统吃屁去!
但说实话.....
不是它有多忠心。
而是它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体内那道谭行打入的灭法之力,宛若附骨之疽,盘踞在它神魂深处,动一动就疼。
它知道,它要是不听话,老大发现了,它真的会很痛!
很痛很痛的那种!
比吃石头吃坏肚子还要痛一万倍!
弥尔乌牛脸一哆嗦,赶紧又往下缩了缩,只把神魂探出地面,像一根无形的牛角天线,竖着耳朵捕捉每一丝动静。
地面上,谭行与逆命侍神对峙的每一帧画面,都清清楚楚地映在弥尔乌神魂之中。
它看到了那道从神殿中走出的紫红身影,看到了那双高高在上的眸子,也看到了谭行横刀而立、黑雾翻涌的背影。
弥尔乌咽了口唾沫,牛眼一眨不眨。
“老大……”
“俺这辈子虽然怕死……”
“但您要是真一个人干死上位侍神……”
“俺弥尔乌,以后就跟定您了!吃石头都给您留最甜的!”
“跟着您……或许……俺能活得更久!”
地底深处,弥尔乌的牛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连它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
要是苏轮听到弥尔乌的话,肯定会笑着骂一句:
“嘿!这小牛犊子,它不傻啊!”
地面上,谭行可不知道地底那头牛犊子正在给自己疯狂加戏。
他只知道一件事.....
面前这位逆命侍神,比预想中要强。
强得多。
刚才那一刀,他用了七成力,灭法之力裹着血浮屠的青炎,正面劈在邪能屏障上。
结果呢?
屏障只裂了一道缝,而逆命侍神甚至没后退半步。
谭行眯了眯眼,心中瞬间有了判断。
果然,武道真丹境,确实干不过上位侍神。
硬碰硬,没戏。
那就没办法了。
只能开血神角斗场了。
反正也习惯了。
他握紧血浮屠,刀身震颤,青炎暴涨,灭法之力如潮水般涌入刀身。
周身黑雾翻涌,杀意凝成实质,脚下的焦土一寸寸龟裂。
谭行缓缓抬头,看向逆命侍神那张阴沉如水的脸,嘴角反而咧开了。
血神大爹,准备好了吗?
您最“忠诚”的信徒,又来看望您了!
逆命侍神眉头一皱,紫红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本能的警觉。
祂感觉到了。
谭行身上那股气息,正在发生某种质变。
那一道道血色的纹路从谭行握刀的手腕蔓延而上,爬过手臂,爬过肩膀,最终汇聚到眉心,凝成一个微缩的、不断旋转的血色旋涡。
旋涡之中,隐隐传来永恒厮杀之声,以及狂热的怒吼。
那是无数亡魂在血神角斗场中永生永世厮杀不歇的呐喊。
逆命侍神瞳孔骤缩。
“血神角斗场……”
祂认出来了。
那是血神信徒最臭名昭著的手段之一.....
将战场拉入血神开辟的独立空间,双方以命相搏,不死不休。
在那个空间里,一切外界干扰都被隔绝,一切外在权柄加持都被压制,只有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厮杀。
而最可怕的是.....
血神角斗场一旦开启,不决出胜负,谁也别想出来。
千年之前,祂没少被那些疯癫的血神信徒拉入角斗场。
一旦进入那里,在里面死亡,就连祂信仰的万变之主都毫无办法。
败者所有的一切都会消散,永远化为角斗场中那些颅骨铜柱上挂着的一颗新颅骨。
挂在柱子上,永远,永远。
逆命侍神面色剧变,紫红色的邪能猛然爆发,身形暴退,试图拉开距离。
“现在想跑?”
谭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晚了!”
他猛地将血浮屠插入地面,双手合拢,血煞之气弥漫!
以他为中心,一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撕开邪能云雾,直贯天穹!
猩红光柱炸开的瞬间,方圆千米之内,所有幻弦异族同时发出凄厉的弦鸣。
天空中,正从无相荒漠方向疾驰而来的数十道紫红流光猛然一滞。
那道光柱散发的威压,让所有生灵灵魂深处同时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
那是.....血神的气息。
纯粹的、暴虐的、凌驾于一切权柄之上的原始战意。
逆命侍神被光柱笼罩的瞬间,浑身紫红雾气疯狂翻涌,祂感受到了那道光柱中蕴含的恐怖吸力,正在将祂的邪能权柄一丝一缕地剥离、封禁。
“不.....”
祂嘶吼着,双手撑开,紫红色的邪能屏障层层叠叠挡在身前。
但没用。
血色光柱如同活物,像一头饿了不知多少年的巨兽,贪婪地啃食着祂的权柄之力。
谭行的声音,从光柱中央传来:
“逆命。”
“欢迎来到.....”
“老子的主场。”
话音落下的瞬间,血色光柱猛然炸开。
天地旋转,空间碎裂。
血神角斗场!开启!
......
一千五百米地底。
弥尔乌浑身牛毛倒竖,牛眼瞪得铜铃一般,神魂中映出的画面让它整张牛脸都扭曲了。
“连……箴言……都没念出来……”
它声音发颤,牛嘴哆嗦得几乎合不拢。
“竟然……竟然强行沟通血神冕下……直接开启血神角斗场……”
弥尔乌猛地咽了口唾沫,两只牛蹄不自觉地刨着脚下的沙土,刨出一道道深沟。
它活了这么多年,钻过无数地脉,见过无数神选战士,可从来没听说过.....
有哪位神选战士,连血神箴言都不念,就强行把血神角斗场开出来的!
“俺寻思不明白……”
弥尔乌低声念叨着,牛眼中满是震撼与茫然。
血神箴言是什么?
那是血神信徒与血神冕下沟通的唯一桥梁,是开启角斗场的钥匙,是千万年来无数血神信徒用命换来的规矩!
没有箴言,就没有角斗场。
这是铁律!
可它新认的老大……
连一个字都没念。
直接就开了。
“老大……”
弥尔乌牛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憋出一句话来:
“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下一刻,弥尔乌深吸一口气,牛脸上露出郑重之色。
它缓缓收敛神魂,周身敛息,将权柄之力压到最低,然后.....缓缓念出了那段刻在记忆中的箴言。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以吾之魂,入吾主神国。”
箴言落下的瞬间,弥尔乌庞大的牛躯猛地一颤,神魂异动。
当它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身处一片无边无际的血色斗场之内。
头顶是翻涌的暗红云雾,脚下是无尽的血色沙土,一根根通天铜柱矗立在远方,柱上挂满的颅骨空洞眼眶中跳动着血色火焰。
血神角斗场。
弥尔乌依旧坐在第三序列最靠尾的观众席上,周围密密麻麻全是神魂虚影.....
有人族战士,有异族巨兽,有浑身燃烧着血炎的亡魂,还有连它都认不出种族的古老存在。
它的神魂凝聚成一头牛头战魂虚影,牛角上缠绕着土黄色的光芒,眼中灵光闪现。
而它耳边,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般的怒吼。
“寂灭之王!韦正!”
“韦正!”
“杀!”
“寂灭之王!撕碎这个异端!”
“撕碎这个信仰万变之主的软蛋!剁下祂的头颅,献祭吾神!”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
漫天神魂虚影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整个血神角斗场都在颤抖。
弥尔乌被这声浪震得牛耳嗡嗡作响,牛眼瞪得溜圆。
它顺着无数道目光的方向看去。
角斗场中,一座巨大的血色斗台缓缓升起,由无数碎裂的颅骨与凝固的鲜血浇筑而成。
斗台之上,两道身影相互对峙。
一道是谭行,长刀斜指地面,黑雾翻涌,青炎灼灼,眉心血色旋涡缓缓旋转。
另一道是逆命侍神,紫红色的邪能如潮水般翻涌,却在这片血色天地中被压制得黯淡了许多,面色铁青,眼中满是暴怒与忌惮。
弥尔乌的目光越过斗台,落在了更高处。
第一序列之上。
三座庞大的王座悬浮在半空之中,每一座都散发着让弥尔乌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
魔魇王座上,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影缓缓凝聚,周身缭绕着扭曲的噩梦之力,那是魔魇之神·莫格斯。
杀戮王座上,一道暗红铠甲包裹的身影端坐其上,浑身笼罩着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那是杀戮之神·恶怖-戮亚狄斯。
而最右侧.....
那座新出现的屠杀王座。
一道身影缓缓凝聚。
正是屠杀之王“谭行”!(也就是韦正!我怕兄弟们不明白!)
“血神在上,三尊原初侍神,意识降临!”
“老大开启的不是荣耀试炼,而是神前....死斗!”
“这是....第三次了吧!”
就在弥尔乌牛脑一片混乱之际,一股浩瀚到让它几乎跪伏的威压从虚空中倾泻而下。
它艰难抬头。
虚空之上,一道庞大到遮蔽天穹的血色虚影缓缓凝聚,坐在一座由无数颅骨堆砌而成的巨大王座之上。
那双眼中,永远冒着狂怒血炎与永恒战火。
血神。
那双眸子缓缓垂下,看向斗台。
看向谭行。
看向逆命侍神。
虚空之中,一道道声音如亿万战鼓同时擂动,震彻整片角斗场:
“杀!”
“战!”
“唯血!”
“唯战!”
“唯胜!”
每一个字落下,整个角斗场便猛然震颤一次。
通天铜柱上的颅骨齐齐张开空洞的嘴,发出无声的嘶吼,眼眶中的血色火焰暴涨数丈。
序列观众席上,无数神魂虚影癫狂了。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杀!杀!杀!”
弥尔乌被这股疯狂的战意裹挟,牛嘴不受控制地张开,跟着吼了出来: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老大!干掉他!宰了他!”
吼完之后它自己都愣了一下,但此刻它管不了那么多了。
弥尔乌的目光死死钉在斗台之上。
然后,它彻底放开了。
蹄子踩在他的王座之上,牛身人立而起,牛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牛眼充血通红,牛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老大!扯断他的头颅!”
“老大!干死他!”
“老大!宰了他!”
声音之大,神态之癫狂,就连周边那些早就吼红了眼的战魂虚影都被压了下去。
周围一圈神魂虚影齐刷刷扭头看向这头牛。
弥尔乌浑然不觉,继续嘶吼:
“老大!俺给您留最甜的石头!您给俺往死里干他!!!”
那声音激情澎湃,那一声声“老大”,穿透了层层声浪,穿透了无数战魂虚影的呐喊,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整片第三序列观众席上空。
而这一炸,就炸出了问题。
他引起了某位超雄少年的注意。
第四序列观众席首位。
一个身形魁梧、浑身散发着狂暴战意的少年,原本一只脚踩在他的戟虎王座上,双手拢在嘴边,正扯着嗓子给自己大哥疯狂打Call:
“老大!砍死他!砍死那个装逼的!”
“老大牛逼!大哥天下第一!”
“冲啊老大!弄死他丫的!操他姥姥!”
谭虎喊得正起劲,忽然耳朵一动,捕捉到了第三序列传来的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老大”。
他愣了一下,抬头望去。
只见第三序列末尾的观众席上,一头牛头战魂虚影四蹄乱蹦,牛身人立,脖子伸得老长,正以一种恨不得把自己嗓子喊碎的架势疯狂嘶吼:
“老大!俺给您留最甜的石头!”
“老大!加油!杀了他!”
谭虎眨了眨眼。
“老大?”
“老大!!!!”
他又眨了眨眼,然后嘴角猛地咧开了。
“嘿.....这牛头邪神,有意思啊。”
“看这架势是在给大哥加油!?”
谭虎收回踩在王座上的脚,整个人往王座上一靠,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头声嘶力竭的牛。
“喊得比我还卖力……这啥玩意儿??”
他歪了歪脑袋,忽然笑出了声。
然后,谭虎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
“你丫搁这儿跟我比嗓门?我亲哥的场子,你一个瘪犊子敢抢老子风头?”的眼神。
谭虎缓缓把脚重新踩回戟虎王座上,深吸一口气,胸腔鼓得跟风箱似的,双手拢成喇叭状,冲着斗台方向就是一声暴吼:
“大哥!!!干死他!!!”
这一嗓子,比之前高了整整三个八度。
第三序列观众席上,弥尔乌牛耳一抖,猛地扭头,目光如电,穿过层层叠叠的观众席,穿过无数癫狂嘶吼的神魂虚影,精准锁定了第四序列前沿那个踩在戟虎王座上的少年。
谭虎也正好看过来。
四目相对。
空气里仿佛“轰”地一声,炸开一层无形的火星。
弥尔乌牛眼一瞪,心里骂骂咧咧:“俺虽然不厉害,但你一个第四序列的,凭什么敢瞪俺?”
谭虎眼睛一眯,心头火起:“那是我亲哥!你一头邪神,凑什么热闹?喊那么大声干吊啊!抢老子风头?”
一个第三序列之尾的牛头邪神。
一个第四序列之首的超雄少年。
隔着整片观众席,眼神在虚空中噼里啪啦撞出火花,谁也不服谁。
下一秒.....
两人同时深吸一口气,猛地扭头,冲着斗台方向,扯开嗓子,异口同声:
“老大!!!/大哥!!!”
“干死他!!!”
“宰了他!!!”
“俺给您留最甜的石头!!!”
“老大,宰了他!”
最后一句是谭虎吼的,弥尔恭吼的是另一句,但两股声浪合在一起,形成了某种诡异的、牛头不对马嘴的合声。
第一序列,屠杀王座之上。
韦正的神魂虚影端坐其上,面无表情,目光从斗台扫过,最后落在第四序列那个踩在戟虎王座上、嗓子都快吼冒烟的少年身上。
他嘴角极其隐蔽地抽了一下。
差点没他妈绷住。
“操。”
韦正心底暗骂一声。
“让谭行那小王八蛋带虎子去看心理医生,那小子到底带没带?”
韦正面无表情地盯着斗台,周身气势沉如深渊。
其他序列的那些战魂虚影光是远远看上一眼,都觉得喘不上气。
没人知道,这位在血神角斗场杀的人头滚滚的屠杀之王,此刻脑子里正在认真地思考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
“谭行那小子,到底有没有给虎子挂上专家号?”
“到底有没有靠谱的心理专家资源?”
“要不要自己给他介绍一个?”
“虎子也快十七了,再这样还是一副没有开智的样子……”
韦正的神魂虚影纹丝不动,但心中忧虑。
“……联邦下一代,素质堪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