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我在北大装逼(上) (第2/3页)
学生。
「瓦立德殿下,您刚才盛赞了中国文化的开放与包容。
然而众所周知,沙特社会在宗教和文化领域相对保守,对外来文化和思想的接纳存在严格限制。
您作为沙特王国的实权亲王和改革派代表,如何调和您个人对开放交流的推崇与沙特国内某些保守现实之间的矛盾?
您认为这种保守性是否会成为沙特与其他国家,包括与中国进行更深层次学术、人文交流的隐形壁垒?」
这个问题同样尖锐,直指沙特社会内部的矛盾。
瓦立德听完,脸上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他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您的问题触及了改革最核心的张力。
但我想请您注意一个事实。
沙特的「保守」并非封闭的同义词,而是有序演进的节奏控制。」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1979年的激进主义曾让沙特这个国家付出惨痛代价。
我们比任何人都清楚,社会转型若脱离本土土壤,只会滋生极端。
您看到的「限制」,实则是保护性缓冲,让变革在宗教框架内获得合法性。」
他看向提问者,目光坦诚:「这与贵国改革开放摸着石头过河」的智慧并无本质不同。」
「摸着石头过河」,这个中国特色的表述,让台下许多学生和老师会心一笑。
这位王子,确实很懂中国。
「至於学术人文交流一」
瓦立德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更有力:「我们正在筹备解除女性驾车禁令,开设电影院,举办MDL电音节————
你们也可以看到我的兄弟图尔基王子正在致力於引进电竞比赛、包括NBA、五大联赛超级盃等赛事。
这些在十年前是不可想像的。」
他列举的改革举措,让台下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特别是「女性驾车禁令解除」,这在沙特是极具象徵意义的变革。
「保守是动态的概念,而沙特今天的动态,是向外的。
中国理解这种节奏,这正是我们对话的基础。」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坚定的信念:「我想重申一点,改革是进行时,而非完成时,我相信未来的沙特将更加的开放。」
第二问的回答,同样赢得了掌声。
他承认了保守现实的存在,但将其解释为「节奏控制」,并用具体的改革举措证明沙特正在改变。
这个回答既务实又有说服力。
但接下来第三个问题,让全场气氛陡然凝重起来。
一位法学院的学生站了起来,手中似乎拿着列印的资料。
「殿下,我是法学院的学生。
据BBC报导,您作为沙特王子却在阿治曼酋长国以阿米德」身份,未经审判就地处决了16人,并采用斩首形式,钉死在城头。
请问,这种以暴制暴」的手段是否违背了您所提倡的现代化与法治精神?
在阿治曼的强硬姿态,是否暴露了您改革口号下的双重标准?」
问题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热烈的气氛降至冰点。
BBC报导?斩首?钉死在城头?
许多学生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向讲台。
校领导们脸色大变。
汪恩格差点站起来。
这种问题怎麽能在这里问?
这已经超出了学术讨论的范畴,涉及国际法和人权!
诸善璐也皱紧了眉头,示意工作人员准备介入。
但瓦立德抬起手,示意无需干预。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慌乱,反而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您的问题包含一个前提误判,和两个认知盲区。」
他的声音低沉如远处滚雷,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让我逐一澄清。」
他缓缓起身,双手撑住桌面,身体前倾,目光如刀:「第一,身份。我在阿治曼并非「外籍亲王」
「」
他加重语气:「我是阿治曼部落最高军事指挥官的阿米德,是阿治曼酋长国作为主权实体的副首领。
阿联联邦宪法第七条明确规定:各酋长国在加入联邦前的主权属性予以保留。」
他盯着提问者:「我的宫殿不是设施,是阿治曼部落议会的所在地;我的卫队不是安保团队,是阿治曼部落武装的正规编制。」
「1833年阿治曼部落与英国东印度公司签署的友好条约,比1971年阿联建国早了一百三十八年。
当英国人的舰队离开波斯湾时,阿治曼的渔船仍在捕捞,阿治曼的商队仍在穿越鲁下哈利沙漠。
联邦是後来的叠加,部落才是永恒的根基。」
这番话,让台下许多学国际法的学生陷入了沉思。
酋长国的主权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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