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你辞哥快成风干老腊肉了 (第1/3页)
大巴车在烂泥路上狂颠。
下一座桥的转场,剧组没人说话。
从这天起,整个剧组一头扎进最压抑的连环蒙太奇。
场景疯换。
早上的浓雾,中午的毒日头,傍晚暴雨后的烂泥塘。
曾帅脑子里的记忆,就是一张碎得不能再碎的拼图。
铁索桥,竹林,长辫子女人。
他就捏着这三个根本拼不起来的词,在西南这片大山里,瞎猫碰死耗子。
“第二座桥。”
摩托停在半坡。
路面烂得要命,骨头都能颠散。
雷泽宽双脚撑地,死控车把。
曾帅根本没等他,绕过车头直冲桥面。
“嘎吱——”
烂木板被踩得一声脆响。
曾帅大半个身子探出满是铁锈的粗索,死盯桥下。
没急水。
下面是一条干透的河床。
白花花的石头,枯黄的杂草。几只野鸟扑腾着飞走。
曾帅胸口剧烈起伏。
十几秒后。
他猛地转身,嘴角硬扯出那个混不吝的招牌笑:“叔,水被龙王爷喝干了。这地儿风水不行。”
雷泽宽没吭声。脚踩实,双手猛把车头,原地调头。
“走。”
曾帅立刻收了笑,低头跟上。
第三座桥。
两边全是野竹子。
风一刮,哗啦啦响得让人心惊。
这声音曾帅太熟了,梦里听了十五年。
可这次他不冲了。他一步一步挪着走。走得越快,希望碎得越快。
路走到头。没桥。
一条崭新的水泥路,连着一片贴满白瓷砖的二层小楼新村。
曾帅定在水泥路边,脚底生了根,死盯着那些白瓷砖二层小楼。雷泽宽在后头打下脚架。从编织袋里掏出个磕瘪的铝水壶。仰脖灌了一口,反手扔过去。
曾帅下意识接住。壶壳坑坑洼洼,烫着雷泽宽的手温。
他没喝,顺手塞进破工具包。
“叔,这村子有钱,修路不修桥。走吧。”
第四座桥。
水声震天。浑黄的江水疯撞桥墩。桥面被风刮得左右晃。
曾帅拦住一个背柴老头。操着蹩脚方言,连说带比划:“大爷,二十年前,这桥就有?”
老头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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