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第2/3页)
中。
一时半会,没有直接接过话头。
即使是成名多年的武道天骄。
亦是心中涌起几分急迫之感。
......
......
「袁师妹,你暂且留守此处,照看侯师弟。」
「若有不对,不用逞强硬抗,带着侯师弟先行逃走。实在不行,则分头逃跑。」
姜景年拿着一个罗盘模样的秘宝,在袁琪身边走了一圈。
在确定对方没有遭受精神污染之後,这才递给了对方两张道符,以及一件用来抵御精神污染的秘宝。
看着姜师兄一脸郑重模样,袁琪秀气的脸上有几分发懵,「姜师兄,侯师弟不是昨天跟着高护法他们......」
说到这里。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没有继续下去了。
侯师弟都一副被污染寄生的模样,且独自返回客栈,那高护法等人岂不是......
「几位护法实力强劲,没那麽容易身陨。」
姜景年摆了摆手,一脸淡然的说道:「何况柳师姐已过去支援,必能保证他们无恙。」
「师兄那你呢?」
「我自有打算,你无需担心。」
姜景年摆了摆手,嘱托了袁师妹几句,就直接离开了这处客栈。
『山云流派内部,感觉已经漏成了筛子。』
『要麽就是故意的,将我等当成了棋子......就如师姐所说的那样,即使是道脉真传,亦不过是一代宗师的马前卒!』
『当然,这种马前卒,多少人求着当而不可。』
『或许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宗师心里,此事不过只是一场考验罢了。奈何,我很不喜这种感觉。』
带着半边面罩的姜景年,转头看了眼这个位於密桥区的客栈,目光闪过几分沉凝之色,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
单独行动。
反而不会随意的泄露情报。
敌在暗。
他们在明。
一行人下山才几天的时间,却总感觉每个关键节点,都有人在盯着。
侯师弟被污染寄生的事情。
不过一个下马威罢了。
......
......
宁城。
钱家宅院,一处偏院。
一大一小的两个女孩,正在空旷的院内对练。
只是那个体型更为娇小,容貌普通的女孩,则被面前的靓丽女子压着打。
「堂姐,你就放过我这次吧。我真是有急事要处理,咱们下次再切磋好吗......」
钱萱看着钱宁宁委屈巴巴的小脸,面容上没有丝毫的怜悯之色。
反而手上的动作加大了几分。
嘭——
一声重响传来,钱宁宁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娇小的身子都被掀飞出去,落在池塘边的护栏上。
「哇!」
钱宁宁吐出一口鲜血,小脸苍白如纸,半响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她不过炼骨阶武师,平日里精力多用於经商上边,自身实战水平稀松平常,哪里受的住炼髓阶七八成力道的一击?
钱萱穿着一身劲装,看着倒地不起的钱宁宁,只是发出一声嗤笑,「宁宁妹子,你好歹也是本地大宗的弟子,怎麽别的没学会,学了一身装死的本事?」
「怎麽和你那早死的母亲一样,废物的不成样子。当然,你母亲还生的有几分美貌,怎麽生出你这种容貌丑陋的家夥。」
「难不成是哪里的野种......」
同是庶出。
钱萱论身份还不如钱宁宁。
之所以看这个堂妹不爽。
那是因为钱宁宁的生母,和钱萱的生母不对路。
豪门世家深似海。
上代人的恩怨,延续到年轻人身上,实属正常。
这种事情,在哪都不算罕见。
只是钱萱之所以敢下手如此重,自然是其背後有人。
「......」
钱宁宁脸色发白,没有丝毫血色,即使面对从头到脚的羞辱,亦是不敢吭声。
她的生母还在世的时候,只是一房不受宠的姨太太,加上是剧院舞女出身,母族甚至连县城乡绅都不是。
钱宁宁的姥姥姥爷,乃是周边县城卖烧饼的寻常人家。
当初其生母还在世的时候。
钱宁宁在钱家的日子,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至少有母亲护着。
後边母亲没了。
那才是没少受这些哥哥姐姐们的欺侮。
要不是後来堂叔钱新明的妻子,也就是钱宁宁的堂婶怜悯,给予庇护还送她去了山云流派,甚至都活不到这个时候。
然而。
当初城南商会的事情,堂叔钱新明就对此非常不满。
特别是在禁足之後,她还偷偷跑出来,两边就有点闹崩了。导致连堂婶都对她非常失望,没再继续帮衬了。
而最近为了帮师兄运作李民诚等大户的事情。
可谓是到处动用人情。
而且还是厚着脸皮去强求别人的。
要知道,豪门世家里边,在本地的人脉关系,都是错综复杂的。
一方动用,另外一方就有可能得罪。
看似宗门里边,只是放了李民诚等几人。
实际上通达镖局的事情......
牵连的就是这些人背後的大户。
而不仅是单纯的个人。
此事能成,姜景年这个道脉真传付出的代价,算是占了七成。
然而还有余下的三成,是钱宁宁在背後付出的。
可别小看这三成。
姜景年才成为道脉真传多久?
几乎没有半点底蕴可言。
就算柳师姐这个老资历的道脉真传,在不动用柳家人脉的前提下,都没法这麽快给李民诚洗脱嫌疑。
所以,钱宁宁当初一个轻飘飘的承诺,背後亦是竭尽全力。
不论是做得到的,还是做不到的,她都尽可能去试了。
只是这样一来。
也得罪了不少人。
玄山道脉的人,那自是不用多说,算是直接挂钩。
钱家的内部,亦是得罪了一些利益相关的。
堂姐钱萱的长辈,就是其中之一。
「堂姐,你的武学造诣之深,我这样的弱者,远远不能及也,也办法让你尽兴。」
钱宁宁从怀里取下秘药服下,然後颤颤巍巍的扶着护栏,「还望放我一马......」
她看着钱萱,以及站在附近的年轻男女,依然是努力堆起一抹讨好的笑容。
这些人和堂姐师出同门。
来自山楚州的顶尖武馆。
都是跟着师门长辈过来,准备去宝柏山遗蹟撞一撞机缘。
在更远处。
还有一道阴冷的目光,往这个偏院内看过来。
那是钱家的一位男性长辈,他看着小辈们的明争暗斗,一点插手的想法都没有,『钱宁宁这丫头吃里扒外,用钱家的人脉、资源,给外人扯虎皮,还为此得罪了洪帮,甚至还不愿老老实实过去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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