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木火刑金(二合一求订阅) (第2/3页)
,都是目光一滞,「蛈木、循水两位山主的大势,已积蓄到了关键时刻,我们去让他们破关出来,会不会......」
斗阿教看似和陶家合作,支持南宛州都督东进。
实际上只是掩人耳目。
幕後已经隔着老远距离,在蜀地支持了两支小军阀。
如今风头正盛,到处攻城略地,已下蜀地数个大城、三十多小县,占了五分之一的地盘。
甚至有三分蜀地之气象。
当然。
这不过都是表象。
乃是蛈木、循水山主的大势联合,再加上教内的底蕴秘宝,强行催动的速发古法。
名曰:大势【水龙吟】。
水龙之吟。
风雨兴盛。
奈何......
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毕竟。
那两支军阀的人主命格,并非是蛟龙。
而只是两条小小的锦鲤。
强行催熟,用古法透支其五世後代之命,堆砌而出的两条水德巴蛇。
巴蛇,体黑青首之蛇,契合西南蜀地之命。
有其特徵『食象』,相当於蛇吞象。
所以两支小军阀队伍刚开张的时候,不过数十个流民,一百多条枪。
短短数月之间,就发展成了数千人的军阀,蜀地诸多武者赢粮而景从,诸多乡绅大户来投,隐隐有着龙蟠虎踞之姿!
奈何。
这所谓的水德巴蛇。
不过只是强借『五世後代运』所堆砌出来的。
後代子孙,患必无穷。
之所以只有五世後代命。
乃是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就算是强堆福禄成为『君子』的『小锦鲤』,亦是如此。
斗阿教的两位山主,在其中多番谋划,同样付出了极大代价。
所以在这种节骨眼上,让两位山主强行破关,中断联合而成的大势【水龙吟】。
那麽事後不论如何,他们几个都势必被清算。
「斗阿教的大势,以冰玄山主为最,哪怕两位山主破关,水龙吟大势受损,亦不影响整体大局。」
「然而这毕方之火若是出了问题,山主也好,陶家等几个世家也罢,都会出现连锁反应。」
看着就算如此阐明利害关系後,诸人亦是面色复杂纠结,在那犹豫,那络腮胡老者无奈,只是摇头叹息,「你们不去,那我去!希望你们能在这里多撑一段时间,等到我带着两位山主过来。」
说完这话。
他就马不停蹄的离开了禁地外围。
而没了最强的络腮胡老者镇守,那水晶矿脉燃烧的蓝火就更加汹涌了。
原本在此地看守的人,只是感受到其中的焦躁热气。
然而到了此刻。
那股原本焦躁爆裂的火焰。
仿佛经过了某种转化一般,逐渐开始变得湿润温暖起来,连这久未见得阳光的地方,都有种春风化雨之感。
泥土和岩壁的缝隙里,开始有着诸多杂草疯狂生长。
在杂草之中,还有鲜花绽放。
这非常诡谲莫名。
明明是灼热的火焰。
居然隐隐带来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生机之感。
这是一种能使万物勃发、湿润渗透的生命热力!
「这......到底是什麽仪轨?或者什麽大势......像是木德木属之火,然而却又比毕方之火更加恐怖......」
那黄袍男子提着木剑,喃喃自语,随後又突地发出一声痛哼:「啊!」
他连忙低头一看,就看到手里的木剑,同样开始冒出蓝色火光。
那诡异的火焰,正顺着剑尖开始往上冒,试图要直接烤焦他的手掌甚至手臂。
「木属之物,都是养料!金师弟,速速扔掉这柄木剑!」
一个长发男子连忙大喝着,只是声音落下的瞬间,又感到了腰间的灼热感。
「不好!」
他面色一变,瞬间解下腰间的刀鞘,直接将这柄本命兵器,给远远扔开。
嘭——
只见那柄还未出鞘的长刀,连带着刀鞘一起,还没完全仍在地上,就炸出一团蓝色的火光。
不止是他。
所有人身上的金属兵器。
都开始冒起了蓝色的火焰。
遇到这种突发情况,他们只能无奈将兵器扔掉。
「这是......」
一个稍微年长的内气境高手,这个时候面容上,「是木火刑金!这蓝色火焰转化之後,直接对水晶矿脉造成了反制!」
原本这处水晶矿脉,是以金克木之势,将毕方之火的本体,关押在其中。
然而此时此刻。
木、火相交。
反而越烧越旺。
对整个水晶矿脉的金德,形成了反向的克制,并且还隐约形成了大势。
【木火刑金】。
嘭——
哗啦啦!
随着这个大势雏形的形成。
整条水晶矿脉都发出了爆燃声,所有的水晶都被直接点燃,从外观看去,仿佛化作了一条蓝色的巨大火蟒。
从外边一直绵延进最深处。
内部甬道的最深处位置,只是传来一声声悠长的鹤唳之声。
这鹤唳里边,充斥着痛苦,充斥着不解。
以及无与伦比的绝望。
随後......
毕方之火的气息,彻底消失。
......
......
夜色深沉。
疯人院外围的丛林地带。
一道冰霜华光,猛地炸开。
树叶上白霜凝结。
又转瞬间化作水滴落下。
诸多柳家高手连连後退,唯有柳家那个老迈的长者不动分毫。
他只是看着这道外强中乾的『霜雪』剑意,一双浑浊的目光有些发怔,「清栀丫头,老夫在族中一直是你的支持者,哪怕是当初徐家的事情,老夫同样坚定的站在你的背後。他们这些人,也同样如此。」
「我们哪怕知晓此行过来,可能会遭遇到半步宗师,甚至是宗师高手,都照样过来救援你了。」
「而现在......为了一个外人,要跟我们这些长辈发疯了?」
其他一些柳家高手,亦是满脸的不理解。
只有那个之前劝说的女性长辈,则是轻轻叹了口气。
「姜景年的身上,有我的武道机缘所在,我一定要带他离开。叔公、姑姑,你们不要阻我了!」
柳清栀俏脸发白,吞下一颗宝药之後,几个闪身之後,就从柳家人的包围里离开了。
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
几个柳家高手试图过去阻拦。
然而那个中年女子,则是摇了摇头,「够了!让她去吧。」
「......二小姐,可能会死在那。」
几个柳家高手,目露迟疑之色。
这次事情。
柳家的宗师宿老,已经明确表示了不会出手,如今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宝柏山遗蹟那边。
而他们这几个过来支援。
其实并不代表柳家全体。
充其量只算是柳清栀的派系罢了。
「那也是她的命!」
柳清栀的姑姑没有接话,旁边的二叔公,则是连连感叹,「一个世家嫡女,为了一个泥腿子去送死?可笑......可怜......可叹......」
所有在场的柳家高手,都有了一种怀疑人生的感觉。
「......」
在另一边默默调息的段德顺,没有理会柳家这边的动静。
他继续吞服了几颗秘药後,就颤颤巍巍的起身站起,然後看了一眼柳清栀离去的方向,直接跟了过去。
「段老哥,你要去哪?」
看到段德顺突然起身离开,还在给自己伤口包紮的高贤护法,连忙出声阻拦。
「我徒弟有难。」
听到这声呼喊,段德顺那有些佝偻的矮小背影,只是微微一顿。
然後下一秒。
在其身上,直接覆盖了一层灰褐色的内气薄膜。
就是经过连番厮杀,这层内气薄膜,已经犹如风中残烛一般,随时可能消散。
不过。
比起这随时可能消散的护体内气。
他撂下的话语里,却带着说不出来的坚定,「哪怕燃烧掉这条老命,也得为我徒弟争那一线生机。」
姜景年。
是他段德顺的关门弟子!
也是此生最为得意的弟子。
『我这一辈子,都在爬山。』
『只是山云这条山路,太难太艰,我走不通,也走到头了。』
『景年不一样,他明明天纵之姿,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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