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人的名,树的影(二合一求订阅) (第1/3页)
声音刚落下的瞬间。
人就已经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一个白衣胜雪,半敞着襟口,腰间别着一柄宝剑的俊美少年,似笑非笑的靠在门边,看着在这些砸东西的灰衣人,「够了吧?这麽多人,欺负一个老妇人......」
其他几个灰衣人都是面色一变,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看向门口的姜景年,都是目露警惕之色,连忙抱拳问道:「阁下是......」
白虹帮,只是密桥区的小帮派。
属於落花武馆的下属势力。
至於落花武馆,论规模和通达镖局差不多,都是本地的二三流势力。
而这几个成员在白虹帮里边,都只算是听命行事的底层,所以在面对乡绅大户或者武者的时候,那都是客客气气的。
见到这位模样俊美、衣着华贵、气质非凡的少年郎,一看便知他出身大族。
这些底层出身的灰衣成员,丝毫不敢有所怠慢。
为首站在原地,在那啪嗒啪嗒抽菸的刀疤男子,只是转身一看那门口的俊美少年,目光里先是带着几分惊疑之色。
随後看清对方白色长衫的胸口处,绣着的一枚小巧的红云青山花纹,他立马神色大变,连忙弯腰行礼:「敢问这位少侠,可是山云流派之人?」
红云青山花纹。
意味着这个翩翩少年郎,乃是山云流派的门人弟子。
对於他们这些底层帮派人士来说,这就是妥妥的大人物。
「焚云道脉,姜景年。」
姜景年白皙如玉一般的手掌,轻轻抚过了剑柄的位置,做了一个试图拔剑的姿态。
「姜......姜爷!」
那刀疤脸听到对方春风化雨的话语,如遭雷击,当场就跪倒在地,浑身抖若筛糠,「姜爷,我等不知道柴梨小姐和你有这层关系......」
对於底层帮派成员来说。
他们大部分人,连炼血阶的武师都不是,甚至於很多人,都大字不识一个。
根本不懂什麽是内气境高手。
什麽是武道天骄。
然而。
街边茶摊上,那些说书先生讲的武林故事、才子佳人的风月传闻。
都是这群底层帮派成员,津津乐道的饭後谈资。
这是大多数普通百姓、帮派底层,窥探到江湖事迹的最大渠道。
至於里边的夸张内容,在他们眼里全都是真的。
就比如关於姜景年的种种传闻。
论在密桥区这片地带,姜景年的知名度,远远高於其他的东江州天骄。
在那些传闻故事里边,这是一位心狠手辣,操纵各路圣女、妖女、良家妇女的狂人,就连那高高在上的世家,都完全拿这位底层上来的枭雄没点办法。
听说不少大户男子,都被其挫骨扬灰。
连人家的妻女,都被抓去狠狠享用。
『听说这姜爷,是从通达镖局走出。』
『然而镖局之中,包括杂役在内足足有五六百人,柴梨连镖师都不是,只是一个趟子手,怎麽会让这位大人亲自过来......』
刀疤男子看着对方按着剑柄的模样,一时间求生欲爆棚,脑海里全是这位少年枭雄对女人温柔,对男人下手极狠的各种传闻。
他目光瞬间变得狰狞扭曲,从怀间掏出一柄小巧的匕首,体内气血鼓动,将利器重重挥下。
撕拉——
右手掌瞬间掉落在地上。
「刀哥......」
其他的帮派成员,看到老大如此模样,都是面露惊恐之色。
这位靠在门边的少年郎。
只是报了个名字,怎麽老大就直接把自己手都剁了?
看着诸多手下都是懵懂无知的表情,刀疤只能忍着剧痛,低吼道,「这位乃是说书人口中的姜爷,吹口气都能杀你们全家的大人物。白虹帮的规矩都不懂吗?赶紧的——」
听到这句话,诸多灰衣人都是面色发白,然而看到刀疤哥那不假掩饰的恐惧之色,还是跪倒在地,纷纷掏出匕首,将自己的手掌切下。
一时间。
狭窄的房间里。
哀嚎、痛叫声不绝於耳。
不是每个人,都像刀疤这样,能够一声不吭切掉手掌的狠人。
其中有两个灰衣人,都是切了好几下,才将手掌给切掉,都是面色发白,痛叫连连。
这血腥的一幕。
柴阿婆和那个惊恐的少女,此刻看到这血腥的一幕,更是彻底滞在了原地,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
明明姜景年只是随意地靠在门边。
这些在旁人眼里凶神恶煞的帮派成员,就如同摇尾乞怜的犬只一般,跪求着对方的饶恕。
而这一切。
仅仅是报了个名字。
「姜爷......」
刀疤跪在地上,任由伤口鲜血直流,这种失血程度,让他面色苍白如纸,半天没等到回应,只能将头埋得更深了,「姜爷,小的家中还有个妹妹,豆蔻年华,除此之外,家中还有贱妾,当个洗脚丫鬟......」
「都滚。」
姜景年眉头微微一挑,「趁我现在心情好,带着你们的烂手滚。另外,告诉你们的帮主,还有周边的武馆,通达镖局里边,那些出身底层的镖师、趟子手乃至於学徒的家属,都是我姜景年护的。」
「我不管在这以前,有什麽陈谷子,烂芝麻的破事,都可以找我来一一厘清,是多少就多少。」
听到这话。
「谢谢姜爷!谢谢姜爷!」
刀疤脸和其他白虹帮的底层成员,都是如临大赦,『嘭嘭嘭』的磕了几个响头,生怕对方反悔,连忙带着断手跑了出去。
这些帮派成员,跑出门边的时候,还见到一高一矮两个中年男子,正站在巷边静静的看着。
其中一人,他们有过印象,是以前通达镖局的段镖头。
见此情形,都是心中一凛。
看来这通达镖局哪怕不复存在了。
光是这层人脉,就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远不是他们白虹帮能比的。
段德顺径直走了进来,看着一片狼藉的小屋,以及站在门口的姜景年,一张老脸不由地苦笑几声,「景年,我还以为你会大开杀戒呢......」
自己这位关门弟子。
乃是真正的大杀星。
今天本以为进入屋内,又会是一滩惨不忍睹的肉酱。
「我想杀就杀,不想杀就不想杀。这些事情,不过是我一念之间罢了。」
姜景年摇了摇头,「师父......对於我而言,杀人只是手段,并非目的。外界关於我的种种传闻,多有不实。」
好歹是个读书人。
现在关於他的坊间传闻,却非常离谱。
不是说他是动辄杀人灭门的狂徒,就是到处肆虐良家女子的『枭雄浪子』。
很明显。
玄山两道脉虽然消失不见,但是那几个报社还在发力。
属於揪着不放了。
『比起这些底层人士,那几个乱编故事的报社,才让我真正动了杀心。』
『而且故事越来越离谱,传我一夜御女数十,女仆丫鬟无数,从少女到少妇,享乐用度堪比前朝王侯。』
『这不是单纯的抹黑,而是把我架在了火上烤。』
想起刚才那刀疤男,居然被吓得要托妻献妹,还准备招呼其他人也如此做,姜景年的心中,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明明是好端端的正道少侠。
却在这坊间的名气,一天比一天大,一天比一天离谱。
那些从外地来的武者,听到这些传闻故事,还以为是什麽合欢宗圣子,潜伏在山云流派呢!
在这过程里边,不管有没有山云高层推波助澜的意思。
反正过一段时间,姜景年就准备暗中拔除掉那几个徐家、曾家的喉舌报社。
柴阿婆一家。
在经过段德顺的耐心解释之後,才勉强明白了如今的情况。
原来过来给他们解围的人。
是柴梨以前的同僚好友,以及顶头上司。
「大哥哥,我姐姐什麽时候能回来呀?」
柴二花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看着在那帮忙打包的贵气少年郎,小脸发紧,壮着胆子问道。
那些可怕的灰衣叔叔们,看到这位贵气十足的大哥哥,都是吓得磕头求饶,连手掌都自己砍下来了。
好似这位大哥哥是恶鬼一般。
不过她收拾的时候,用眼前余光偷偷打量,发现这位大哥哥十分平易近人,还会修补他们底层百姓用的瓶瓶罐罐,手法特别熟练。
做活的时候,比她这个穷酸丫头都要娴熟几分。
和那双洁白如玉,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双手截然不同。
「你姐......」
姜景年看着面前脏兮兮的小脸上,那亮晶晶的秀气眸子,声音微微顿了顿,然後又露出了和煦的笑容,「柴梨现在帮我做事呢!我把她外派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回不来了。」
「不过你放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