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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受害者的血泪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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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3章:受害者的血泪控诉 (第1/3页)

    法庭的庄严宣判,建立在确凿的证据和法律条文之上,但冰冷的法条背后,是一个个被罪恶碾碎的鲜活人生,是无数家庭难以愈合的伤口。法庭调查阶段,除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还有一个不可或缺的环节——被害人陈述与证人出庭作证。当那些被韩立仁、李默然、赵建国等人的贪婪与阴谋直接或间接摧毁了生活的人们,站在证人席上,面对庄严的国徽,面对被告席上那些或垂头丧气、或强作镇定的面孔,用颤抖的声音,用血泪的控诉,还原出罪行的另一面时,法庭内弥漫的,是另一种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力量。

    审判进程进入到专门安排的“被害人影响陈述”及关键证人出庭环节。审判长特别强调了法庭纪律,要求所有人保持肃静,给予陈述者应有的尊重。空气似乎变得更加凝滞,阳光穿过高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清晰的光斑,仿佛要将一切隐藏在阴影中的悲苦都曝露于天下。

    第一位出庭的,是一位年逾七旬、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妇人。她在法律援助律师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上证人席。她的儿子,曾是临江市一家环保材料研发公司的技术负责人,因掌握了一项关键的新型污水处理剂配方。韩立仁在扩张其化工板块时,看中了这项技术及其市场潜力,意图强行收购该公司,却遭到对方创始团队,特别是这位技术骨干的坚决抵制,认为韩立仁的化工企业污染记录不良,并购后技术不会被善用。谈判破裂后不久,这位技术骨干在一起深夜“交通事故”中丧生,肇事车辆逃逸,案件因“证据不足”成为悬案。公司核心人物突然身亡,团队瓦解,最终被韩立仁以极低价格吞并,那项环保技术后来被束之高阁,而韩氏旗下化工厂的污染问题依旧。直到王斌吐露实情,这起旧案才重现天日。

    老妇人扶着证人席的栏杆,似乎需要依靠它才能站稳。她没有看被告席,只是直直地望着前方,目光空洞,仿佛穿透了法庭的墙壁,看到了遥远的过去。她的声音干涩而嘶哑,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费力地挤出来:

    “我儿子……叫陈树民。出事那年,他三十二岁,刚评上高级工程师,媳妇刚怀上二胎……他读书用功,做事认真,说他的理想就是让厂子排出去的水能养鱼,让咱们临江的天更蓝一点……韩立仁的人来找过他好几次,开很高的价钱让他跳槽,还把技术资料带过去,他不同意,说那不是钱的事,是良心的事。后来就说要买下他们整个公司,他们老板和几个骨干也不同意,觉得韩立仁的厂子……不干净。” 老妇人说到这里,浑浊的眼泪无声滚落,“他那天晚上在实验室赶数据,打电话回来说晚点回家,让我别等他吃饭……然后……就再也没回来……警察说,是车祸,找不到是谁撞的……”

    旁听席上,传来低低的啜泣声。韩晓紧抿着嘴唇,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也是因为不肯妥协,因为掌握着别人想要的东西。

    “我不信是意外!我儿子开车最仔细了!他那天出门前还跟我说,妈,这技术要是成了,能帮很多厂子省下治污的钱,是积德的事……他是在做好事啊!怎么就好人就没了呢?” 老妇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凄厉的哭腔,枯瘦的手指紧紧抠着栏杆,指节发白,“后来,他们公司没了,技术也没了,韩立仁的化工厂该咋排还咋排!我那儿媳妇,受不了打击,孩子没保住,人垮了,回了娘家再没回来……我老头子,本来身体就不好,没两年也气病了,走了……就剩下我这个没用的老婆子,孤零零的,天天看着我儿的照片……”

    她终于转过头,看向了被告席方向,目光死死锁在王斌身上(韩立仁已另案判决),又缓缓扫过其他那些为虎作伥者,那目光里没有激烈的仇恨,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和空洞的绝望:“你们……你们这些黑了心肝的!为了钱,为了把别人的东西抢过来,就能下这样的毒手吗?我儿子做错了什么?他就是想用他学的东西,做点干净的事啊!你们把他毁了,把我们的家也毁了!你们的钱,每一张都带着血!带着我儿子的血!”

    她哭喊着,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稳。法警和律师连忙上前搀扶。老妇人被扶着坐下,依旧无法抑制地呜咽着,那哭声不大,却像钝刀子割在每个人的心上。旁听席上,许多人都红了眼眶。王斌脸色惨白,头几乎要埋到胸口。

    第二位出庭的,是一位五十多岁、面容憔悴、衣着朴素的男人。他叫刘建国,是临江市一家老国营纺织厂的退休质检员,也是韩氏集团(“新晨曦”系统)股票暴跌的直接受害者之一。他和老伴省吃俭用一辈子,加上早年单位分的一套小房子拆迁补偿款,攒了四十五万,原本是给儿子准备婚房首付的。经不住熟人“内部消息”和高额回报的诱惑,他将全部积蓄投入了当时被热炒的韩氏集团股票,甚至在股价高位时又咬牙从亲戚那里借了五万加仓。结果,在赵建国等人精心策划的股价操纵、发布虚假利好消息引诱散户接盘后,股价崩盘,血本无归。儿子买房的计划彻底泡汤,谈婚论嫁的女友家因此强烈反对,婚事告吹。老伴急火攻心,突发脑溢血,抢救后落下半身不遂,需要长期康复和昂贵药物。拆迁款没了,还欠了债,儿子婚事黄了,老伴病倒了,一连串打击瞬间击垮了这个平凡的家庭。

    刘建国站在证人席上,手里紧紧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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