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30章 天朝威名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230章 天朝威名扬 (第1/3页)

    麟德七年,夏。

    李瑾的凯旋之旅,自平壤登船,沿辽东半岛海岸线西行,至登州登陆,然后经洛阳,最终抵达长安。这并非一次简单的军事统帅凯旋,更像是一次移动的、无声的国力与威严的盛大巡展。沿途所见所闻,让他对“大唐国威”四字,有了更直观、也更复杂的感受。

    船队尚未抵近登州,沿岸烽燧已次第燃起平安烟信号。登州港外,桅杆如林,旌旗蔽日。山东道大小官员、驻军将领、士绅耆老,早已盛装列队,迎候于码头。更让李瑾略感意外的是,港口内还停泊着许多形制各异的船只,悬挂着新罗、百济(遗民势力)、倭国、乃至林邑、真腊等南海藩国的旗帜。原来,朝廷早已将安东大捷、李瑾凯旋的消息通告四方,并暗示各藩属、邻国可遣使至登州或洛阳朝贺。这些船只,便是闻风而至的各国使节座船。

    当李瑾那艘悬挂着“检校安东都护、太子太师李”旗号的巍峨楼船缓缓驶入港口时,岸上鼓乐齐鸣,欢呼震天。李瑾一身紫袍玉带,在亲卫的簇拥下踏上跳板,山东道的官员们立刻上前大礼参拜。随后,那些等候多时的各国使节,也在鸿胪寺官员的引导下,趋前拜见。

    “新罗王金法敏,遣使金仁问,恭贺天朝上国,荡平高句丽逆贼,解我新罗百年倒悬之危!谨献国书、贡礼,永世臣服,不敢背德!” 新罗使节金仁问(历史上实有其人,新罗宗室,曾为质于唐)言辞最为恭谨恳切,几乎是匍匐于地。新罗与高句丽是世仇,唐灭高句丽,新罗是直接受益者,但其内心对强大的唐朝在半岛设立安东都护府直接统治,也充满了警惕和不安。此刻的恭顺,半是感激,半是畏惧。

    “百济遗臣,扶余族遗民,谨贺天可汗威加海内,诛灭高句丽,使我等亡国之民,亦感天恩浩荡!愿永为大唐屏藩,效犬马之劳!” 百济遗民(百济已于660年被唐与新罗联军所灭)的代表更是涕泪交加,他们国破家亡,寄人篱下,对灭亡了仇敌高句丽的唐朝,感情复杂,但此刻唯有极力表现忠诚,以求庇护。

    “倭国遣唐使、执节使栗田真人,奉吾王命,恭贺大唐皇帝、天后陛下,剪除凶逆,廓清寰宇。谨具薄礼,以表敬畏之心。” 倭国(日本)使节栗田真人(原型为日本飞鸟时代后期的遣唐使)的礼节无可挑剔,但言辞谨慎,目光低垂。倭国自白江口之战后,对唐敬畏有加,努力学习唐文化,但内部对唐态度亦有分歧。此次高句丽灭亡,无疑再次深深震撼了隔海相望的岛国。其贡礼中,除了传统的珍珠、琥珀、玛瑙、精美刀具,还有数名精心挑选的“学问僧”和“留学生”,姿态放得极低,但李瑾从其谨小慎微的态度中,却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警惕。

    此外,还有来自黑龙江流域的靺鞨诸部、西拉木伦河畔的契丹、奚族首领,来自漠北的铁勒九姓使者,来自西域的吐火罗、康国、安国等城邦代表,甚至还有来自更遥远的天竺(印度)僧侣、波斯(萨珊波斯已亡,此为波斯遗民或商人)、大食(阿拉伯帝国)商人……他们带着好奇、敬畏、谄媚或探究的目光,注视着这位刚刚灭亡了一个强盛国家、携带着赫赫兵威归来的大唐重臣。

    李瑾从容受礼,温言勉慰,举止合度,既体现了上国重臣的威严,又不失安抚四夷的雍容。他特别对新罗、百济使者多加抚慰,重申朝廷对其“藩屏”地位的认可;对靺鞨、契丹等部,则恩威并施,警告其恪守本分,不得侵扰安东新地;对倭国使节,则询问其国内情形,勉励其“勤修职贡,永敦和睦”。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经过深思熟虑,既是外交辞令,也是战略信号的释放。

    在登州稍作休整,接受地方官员宴请、视察了登州水寨(此地已成为支援辽东、联系安东的重要水军基地)后,李瑾换乘车马仪仗,在沿途州县官员的迎送和百姓的围观欢呼中,浩浩荡荡向洛阳进发。越靠近中原腹地,凯旋的气氛便越发热烈。道路两旁,不时有士民自发设下香案酒水,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各地官府更是极力逢迎,道路修缮一新,驿站供应丰盛。消息早已通过朝廷邸报和民间口耳相传,渲染得神乎其神:太子太师李瑾如何运筹帷幄,唐军如何天兵神降,火炮如何雷霆万钧,高句丽如何灰飞烟灭……李瑾的声望,随着凯旋队伍的西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