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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2章他说他从未想过放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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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22章他说他从未想过放弃你 (第2/3页)

完再说。”

    林微言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火腿和芝士的味道在嘴里化开,但她尝不出什么滋味。

    “他要见我。”她说,“今晚。老地方。”

    周明宇的笑容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你去吗?”

    “不知道。”

    周明宇低下头,看着桌上那本被修复了一半的医书,沉默了很久。再抬起头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有释然,也有那么一点点藏不住的落寞。

    “微言,我跟你说句实话。”

    “你说。”

    “我喜欢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了。你爸妈和我爸妈开玩笑说要订娃娃亲的时候,我嘴上说不愿意,心里高兴得不行。”他笑了一下,“但喜欢这个东西,不是你对我好我就满足的。我想让你开心。如果你跟他在一块儿开心,那我……”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那我就会很开心。”

    林微言的眼眶红了。

    “明宇,你值得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我知道。”周明宇站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所以你也值得一个你真正爱的人。不要因为感动,不要因为习惯,不要因为觉得‘应该’。要因为你真的想。”

    他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没回头,只说了一句:“他在巷口那棵槐树下站了一下午了。”

    林微言猛地站起来。

    周明宇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

    她走到窗边,往巷口的方向看。

    暮色四合,老槐树的枝叶在晚风里轻轻晃动。树下站着一个人,深灰色的大衣,手里没拿伞,肩膀上有薄薄一层暮色凝结的水汽。

    沈砚舟。

    他站在那里,隔着整条巷子的距离,看着她。

    林微言的手指扣在窗框上,指节泛白。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转身,上了楼。

    陈叔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窗外巷口的方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这两个人哦……”

    ---

    林微言在楼上待了半个小时。

    她换了衣服,又换了一身,又换回第一身。她对着镜子看了又看,觉得太刻意了,又觉得太随意了。最后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外面套了一件藏蓝色的风衣,头发散着,什么都没涂,就这么下了楼。

    陈叔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林微言走出店门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巷子里的路灯还没亮,暮色沉沉地压下来,把一切都染成灰蓝色。老槐树下那个身影还在,大衣被晚风吹得微微晃动。

    她走过去。

    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她停下来。

    “你等多久了?”

    沈砚舟看着她,声音有些哑:“不久。”

    “陈叔说你下午就来了。”

    “……嗯。”

    “为什么不进去?”

    沈砚舟沉默了一下,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我怕你不让我进。”

    林微言没说话。

    她看着他。

    五年了,他变了。下巴的线条更硬了,眉骨那里多了一道很浅很浅的疤,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但眼睛没变,还是那种深不见底的黑色,看着你的时候,像是能把你看穿。

    “你说老地方。”林微言开口,“是哪里?”

    沈砚舟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跟我走。”他说。

    他转身往巷子深处走。

    林微言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迈步跟了上去。

    书脊巷的尽头是一道石阶,石阶往下是条河,河对岸是一片老居民区。沈砚舟没往河边走,而是拐进了石阶旁边一条更窄的巷子,窄到两个人并排走都勉强。

    林微言跟着他走,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条路,她走过。

    很多年前。

    巷子尽头是一扇掉漆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一块看不清字的木匾。沈砚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下,门开了。

    林微言愣住了。

    “这是……”

    “你以前说过,想在书脊巷有一间属于自己的书房。”沈砚舟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去,“要大,要安静,要有一整面墙的书架,窗户要对着河。”

    林微言走进去,脚步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

    房间里没有开灯,但暮色从窗户涌进来,把一切都染成温柔的深蓝。一整面墙的书架,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面摆满了书。有些是新的,有些是旧的,有些的书脊上还贴着旧书店的标签。

    窗户很大,对着河,河面上有路灯的倒影,一闪一闪的。

    书桌在窗户下面,桌上放着一盏黄铜台灯,灯下压着一张纸条。

    林微言走过去,拿起纸条。

    上面是沈砚舟的字迹,她认得,他的字总是写得比一般人重,撇捺之间有一种不肯妥协的力道。

    “五年前,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我以为推开你,是对你最好的保护。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种爱,值得用伤害来证明。这间书房,从四年前就开始准备了。我想等你回来的时候,亲口告诉你——我从未想过放弃你。”

    林微言握着纸条的手在发抖。

    身后传来沈砚舟的声音,很低,很哑,像是在用尽全力压着什么。

    “微言。”

    她转过身。

    沈砚舟站在门口,没有走进来。灯光从他身后透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地板上,像是一座沉默的山。

    “五年前,我爸查出了肝癌。”他说,声音很平,平到不真实,“晚期。手术、化疗、靶向药,所有的费用加起来,是个天文数字。我当时刚工作两年,没什么积蓄,我妈的退休金连药费的一个零头都不够。”

    林微言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顾氏集团的法务总监找到我,说他们可以承担全部医疗费用,还可以给我一个薪资翻三倍的工作机会。条件只有一个——”他顿了一下,“接手他们的一起诉讼案。”

    “什么案子?”

    “一桩专利侵权案。”沈砚舟走进来,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对方是一家刚起步的小科技公司,技术和资金都不如顾氏。那场官司,顾氏赢了。但我在整理证据的时候发现,顾氏的核心专利本身就有问题——他们是剽窃了对方的技术。”

    林微言的呼吸停了。

    “我拿到证据之后,去找顾晓曼谈。她那时候刚接手法务部,对这件事不知情。她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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