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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3章顾晓曼的坦言,他从末背叛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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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23章顾晓曼的坦言,他从末背叛过你 (第1/3页)

    林微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昨晚从河边那间书房出来的时候,沈砚舟说要送她,她没让。她需要一个人走走,需要夜风把脸上乱七八糟的泪痕吹干,需要把脑子里那些翻涌了五年的情绪理出一点头绪。

    但她理不出来。

    巷子里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她踩着青石板路,一步一步地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不真实。

    五年了。

    她恨了沈砚舟五年。恨他的绝情,恨他的背叛,恨他在那个雨夜说出“我不爱你了”时脸上那种毫无波澜的平静。她把那份恨当成盔甲,穿在身上,以为这样就不会再受伤。

    结果现在有人告诉她,那副盔甲是假的。

    他从来没有不爱她。

    他只是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保护她。

    林微言走到自家楼下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窗台上那盆绿萝还在,藤蔓垂下来,在夜风里轻轻晃。那是她搬来的时候种的,五年了,从一小株长成了一大片,枝叶繁茂得像是要把整面墙都爬满。

    她忽然想起沈砚舟说的那句话:“这五年,我每一天都在后悔。”

    她也后悔。

    后悔没有早点发现那些蛛丝马迹,后悔没有在他说分手的时候多问一句“为什么”,后悔这五年来把所有的伤痛都埋在心里,从不曾真正去探究过真相。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他凭什么替她做决定?

    他凭什么认为她承受不了那些?

    他凭什么……

    林微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陈叔还没睡,坐在柜台后面,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泡着浓得发黑的茶。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看了林微言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缸子往旁边挪了挪,露出下面压着的一个信封。

    “刚才有人送来的。”陈叔说,“一个女的,开一辆黑色的车,没下来,让巷口卖水果的老王转交的。”

    林微言接过信封,上面没有署名,只写了三个字:林微言收。

    字迹很漂亮,是那种练过书法的人才写得出来的行楷,笔锋干净利落,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对折的素白卡片,卡片上只有两行字:

    “林小姐你好,我是顾晓曼。有些关于沈砚舟的事,我想当面告诉你。不会耽误你太久。明天上午十点,书脊巷尽头那家茶馆,我等你。”

    林微言捏着卡片的手指微微收紧。

    顾晓曼。

    这个名字,她听过无数次。五年前,沈砚舟跟她分手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他是为了顾氏集团的千金。后来她在网上搜过顾晓曼的照片,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高挑、干练、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不是普通人”的气场。

    她曾经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把那张照片翻出来看,一遍一遍地看,试图从那个女人的脸上找到“沈砚舟为什么会选她而不是我”的答案。

    但她从来没找到过。

    因为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得意,没有炫耀,甚至没有表情。就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在某个商业活动的合影里,对着镜头礼貌地微笑。

    那种礼貌,让林微言觉得更难受。

    如果顾晓曼是一个张扬的、刻薄的、让人讨厌的女人,她至少可以把所有的恨意都集中在她身上。但顾晓曼不是。她看起来太完美了,完美到林微言连恨她都找不到理由。

    现在,这个女人要见她。

    “去不去?”陈叔问。

    林微言把卡片折好,放回信封里:“去。”

    “不怕她给你下马威?”

    “她能给我什么下马威?”林微言把信封塞进包里,声音很轻,“该失去的,我已经失去了。”

    陈叔看着她,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丫头,有时候真相这东西,知道得越多,越难受。”

    “但我已经难受了五年了。”林微言抬起头,冲陈叔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再难受一点,也没什么区别。”

    ---

    第二天,林微言起了个大早。

    她没像平时那样穿棉麻衬衫和帆布鞋,而是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了一件藏青色的连衣裙。那是去年周明宇陪她逛商场时买的,她一直没舍得穿,因为觉得太正式了,不像她的风格。

    但今天她想穿。

    不是为了比过顾晓曼——她知道自己比不过。一个是在商界叱咤风云的集团千金,一个是窝在书脊巷里修古籍的小手艺人,两个人站在一起,高下立判。

    她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镜子里的自己,裙子很合身,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涂了一点口红。气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眼底的青黑还在,怎么遮都遮不住。

    她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出门。

    书脊巷尽头的茶馆叫“半日闲”,是个很有年头的地方。青砖灰瓦,木门木窗,门口挂着一串风铃,风吹过的时候叮叮当当响。茶馆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姓吴,泡得一手好茶,脾气也大,客人要是敢在她店里大声喧哗,她能把人轰出去。

    林微言到的时候,九点五十。

    吴婶正在柜台后面擦茶具,看到她进来,抬了抬下巴:“二楼,靠窗那间,有人等你了。”

    “谢谢吴婶。”

    林微言踩着木质楼梯上楼,脚步很轻,但木板还是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响。

    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烟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头发披散着,长度刚好到锁骨。她没有化妆——或者说化了但化得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手腕上戴着一块很简洁的表,没有多余的首饰。

    顾晓曼。

    她比照片上看起来要瘦一些,颧骨的线条更明显,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不是凌厉,而是……安静。一种很奇怪的安静,像是一把收在鞘里的刀,你知道它很锋利,但它没有要出鞘的意思。

    “林小姐。”顾晓曼站起来,冲她微微点头,“请坐。”

    林微言在她对面坐下。

    吴婶端着一壶茶上来,是今年的龙井,茶叶在透明的玻璃壶里慢慢舒展,像是一群绿色的蝴蝶在水里跳舞。

    “我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茶,就点了龙井。”顾晓曼拿起茶壶,给林微言倒了一杯,“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介意。”林微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很好,但她尝不出味道。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顾晓曼放下茶壶,靠在椅背上,看着林微言。她的眼神很直接,不是那种打量或者审视的目光,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在看一个她听说过很多次但第一次见面的朋友。

    “林小姐,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跟你说几件事。”顾晓曼开口,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关于沈砚舟的。关于五年前的。关于我和他之间,到底有没有过那种关系。”

    林微言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你说。”

    顾晓曼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解锁,打开一个文件夹,然后把平板推到林微言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林微言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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