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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百兽抢人,扬名二级院!(已更一万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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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百兽抢人,扬名二级院!(已更一万求月票!) (第3/3页)

你不是个贪财的俗人,你是个有大私」的俗人,是吧?」

    苏秦不语,只是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势,脊背却未曾弯下分毫。

    「哼。」

    冯教习哼了一声,身子往後一仰,重新靠回了那软绵绵的花瓣里,姿态慵懒至极:「老头子我虽然爱钱,那是为了活得舒坦。

    但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伸出手指,虚点了点苏秦:「既然你有这份孝心,有这份私心」,那我也不好强按牛头喝水。

    强扭的瓜不甜,这道理我还是懂的。」

    冯教习指了指门外,那是通往其他各司学堂的方向。

    他的语气变得懒洋洋的,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子属於灵植夫一脉魁首的自信与笃定:「既然你想看,那就去看吧。」

    「这二级院大得很,百艺千门,炼丹的、画符的、打铁的、玩鬼的————那是乱花渐欲迷人眼,足够你看个够。」

    「不过————」

    冯教习忽然坐直了身子,看着苏秦,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等你转了一圈,看遍了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之後。」

    「你会发现————」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抓握泥土的动作:「想要护住你那一亩三分地,想要让你那帮穷亲戚吃饱饭,想要在那天灾人祸面前挺直了腰杆。」

    「最後,还得是咱们这跟土坷垃打交道的——灵植夫!」

    「粮食,才是这天底下最硬的道理!」

    这话虽然狂妄,却也透着一股子脚踏实地的厚重。

    苏秦闻言,并未反驳,只是再次深深一揖,正欲开口谢过教习的宽容。

    就在这时。

    「哈哈哈哈!」

    一阵极其爽朗、甚至带着几分粗犷豪迈的大笑声,忽然从青木堂外传来,震得那藤蔓墙壁都在微微颤动。

    那笑声如雷,穿透力极强,瞬间便盖过了堂内的一切声响。

    「冯老鬼!你这牛皮可是吹破天了!」

    伴随着笑声,一股带着浓烈野性与腥燥气息的狂风卷入堂内。

    「什麽叫只有灵植夫才能护住一亩三分地?」

    那声音由远及近,透着一股子不可一世的霸道与自信:「若论岁稔民安,若论护土安民————」

    「你种个地,还得看老天爷的脸色,还得防着妖兽糟蹋!」

    「不如入我御兽一脉种子班,来我【百兽堂】!」

    「驱虎豹以守家门,御虫群以吞荒野!」

    「这,才是真正的——守土之道!」

    「百兽堂?」

    这三个字一出,原本还有些沉浸在苏秦那番宏论余韵中的青木堂,瞬间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波澜。

    所有的目光,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正大步流星跨过门槛的魁梧身影。

    兽皮坎肩,乱发如蓬,那一身毫不掩饰的彪悍气息,在这满是草木清香的学堂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有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是夏教习!」

    有人低呼出声,语气中满是惊愕。

    在这二级院里,夏教习的名头可不比冯教习小。

    那是御兽一脉的扛把子,是个能跟妖兽贴身肉搏的狠人,平日里最是看不上那些只会侍弄花草的灵植夫,觉得那是「娘们儿才干的细致活」。

    可今天,这尊煞神怎麽跑到青木堂来了?

    还要跟冯教习抢人?

    堂下的学子们面面相觑,一个个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

    「这————这是什麽章程?」

    一个名叫唐辰的老生压低了声音,眉头紧锁,眼神在苏秦和夏教习之间来回游移,满是不解:「夏教习亲自来抢人?难不成————这位刚来的试听生,《驭虫术》也已经到了三级造化之境?」

    此言一出,周围几人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麽天方夜谭,纷纷摇头。

    「怎麽可能!」

    旁边一个名叫李木的同窗嗤之以鼻,那是基於常识的本能反驳:「咱们都是在这二级院里熬过来的,谁不知道那三级造化的门槛有多高?

    这人能把《春风化雨》磨到三级,那已经是天大的造化,是耗费了无数心血和光阴的。

    若是连《驭虫术》也到了三级————」

    李木顿了顿,语气变得笃定无比:「那他早该是百兽堂种子班的成员了!

    按照院规,在拿到第一张百艺证书之前,学子精力有限,不得跨系进入多个种子班。

    若是他御兽天赋如此了得,何必在这青木堂蹉跎岁月,再来转修灵植夫?

    这不是舍近求远,浪费天赋吗?」

    「就是,术业有专攻。」

    另一个名叫张铁的老生也附和道:「没人能同时兼顾两门百艺的造化境,那是真正的大修才能触及的领域。

    这人既然选择了灵植这条路,又在此道上沉浸多年,怎麽可能还有精力去钻研御兽?」

    众人议论纷纷,越想越觉得「双修三级」这个猜测荒谬至极。

    在他们的认知里,苏秦是一个在二级院默默无闻、埋头苦修多年的「老生」

    。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资质是固定的。

    能把一门手艺练精已是万幸,哪有那个闲工夫去把另一门八竿子打不着的手艺也练到那种地步?

    那不是天才,那是神仙。

    於是,另一种更为「合理」的解释,很快便占据了上风。

    「我看呐,夏教习这哪里是来抢人的————」

    一个消息灵通的老生王麻子挑了挑眉,用下巴指了指台上脸色有些发黑的冯教习,幸灾乐祸地低语道:「这分明是来砸场子」的。」

    「谁不知道夏教习是个直肠子,最看不惯冯教习这种精明算计、满嘴油滑的作风?

    两人明里暗里斗了多少年了?

    冯教习刚才那番灵植夫天下第一」的言论,怕是正好被路过的夏教习听见了。」

    「以夏教习那个暴脾气,能忍?」

    「他这就是借着这人的由头,故意来恶心冯教习一下,顺便给咱们御兽一脉涨涨威风罢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逻辑严密,瞬间便得到了周围大多数人的认同。

    纪帅坐在蒲团上,听着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议论,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他看着那个依旧站在原地、神色虽然平静但显然处於风暴中心的苏秦,心中升起一股子极为复杂的感慨。

    就在刚才,这个少年那番关於「家」与「根」的言论,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地在他那颗早已变得麻木的心上剐了一下。

    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背着行囊离开山坳时,母亲塞进怀里的那三个还热乎的煮鸡蛋。

    那时候,他也曾是这样一个眼里有光、心里有火的少年。

    可这二级院的风霜,太冷,太硬。

    不知不觉间,他学会了钻营,学会了算计,学会了怎麽把那份赤子之心藏起来,换上一副更利於生存的面具。

    而此人————

    他明明已经展现出了足以让所有人都闭嘴的天赋,却依旧保留着那份傻气,那份不合时宜的「真」。

    这样的人,太少见了。

    也太容易————被折断了。

    纪帅不希望看到这样一个难得的好苗子,因为卷入冯、夏两位教习的意气之争而毁了前程。

    「古兄。」

    纪帅侧过身,轻轻撞了撞旁边古青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语气急促:「你跟这位师兄既然是旧识,那你赶紧去劝劝他。」

    他指了指门口那气势汹汹的夏教习:「这夏教习摆明了就是来找茬的。

    你让他千万别当真,更别一时冲动就答应了。

    他一个灵植夫,手里若是没有三级的《驭虫术》傍身,去了百兽堂的种子班,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到时候跟不上进度,又得罪了冯教习,两头不讨好,那是自毁前程啊!

    他这三级灵植夫的本事,好不容易才熬出来的,可别在这儿栽了跟头!」

    古青手里捧着茶盏,闻言,动作微微一滞。

    他抬起眼皮,看了看一脸焦急、真心实意为苏秦打算的纪帅,又看了看那个神色淡然、仿佛对眼前这一幕早有预料的苏秦。

    他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这位苏兄————

    古青心中暗自摇头,却并未点破。

    他知道苏秦极大可能是大考前十的苗子,天赋异禀。

    但纪帅说得也没错,术业有专攻,贪多嚼不烂。

    苏秦既然能在灵植一道上展现出三级的造诣,那已是天大的造化。

    若是再分心去御兽一脉,且不说有没有那个天赋,光是这从头再来的时间成本,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纪兄放心。」

    古青放下茶盏,眉宇间闪过一丝认同,却并没有起身去劝阻的意思,只是含糊地应道:「苏兄是个心里有数的人。

    他既然敢说出再看看」那种话,想必————对御兽一道,也是有些心得的。」

    「有些心得顶什麽用?那可是种子班!」

    纪帅急得直瞪眼,觉得古青这是在敷衍。

    但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什麽,讲台上的气氛,已经陡然降至冰点。

    冯教习从那巨大的花苞中缓缓站起。

    他将那根啃得乾乾净净的鸡骨头随手一扔,骨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随後拍了拍手,那双总是半眯着的浑浊老眼,此刻却缓缓睁开,眼底深处,没有了之前的惫懒,只有一片冷得像冰的平静。

    他看着门口那个不请自来的魁梧身影,淡淡地开口:「夏蛮子。」

    「你不在你的百兽堂里跟那些畜生为伍,跑来我这满是花草的清净地,是嫌你那一身腥臊味还不够冲,想来我这儿熏薰香?」

    他冷笑一声,目光阴鸷,像是看穿了对方所有的小心思:「怎麽?

    看我这几来了个不错的苗子,你那颗沉寂了几年的好胜心,又按捺不住了?」

    「还是说————你就是单纯地觉得,我冯某人好欺负,想趁着这试听的节骨眼上,来搅黄我的生源,好让你那光秃秃的百兽堂,显得不那麽门可罗雀?」

    在冯教习看来,夏教习这纯粹就是无理取闹。

    一个在灵植一道上有着如此深厚造诣的老生,怎麽可能同时还是个御兽天才?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一这姓夏的就是来捣乱的!

    面对冯教习那夹枪带棒的质问,夏教习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暴跳如雷。

    他站在门口,双手抱胸,任由那股带着敌意的气场冲刷在身上,那张粗犷的脸上反而露出一抹极其欠揍的笑容。

    他看着冯教修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像是看一只炸了毛的老公鸡,心情莫名地舒畅。

    「嘿嘿。」

    夏教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冯老鬼,你这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并没有否认冯教习的指控,反而顺着他的话头,带着几分无赖地承认道:「虽然说————

    能看到你这副吃瘪的样子,确实让我这心里头爽利了不少,甚至比喝了二斤烧刀子还痛快。」

    说到这,夏教习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教习的傲气与自负:「但是,你冯老鬼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你那张老脸,虽然皮厚,但还没那麽大的面子,值得我夏某人特地跑这一趟,就为了来恶心你。」

    「我夏某人选材,向来只看本事,不看人情,更不屑搞那些下作的手段!」

    「那你是什麽意思?」

    冯教习眉头紧锁,狐疑地看着他,显然不信这蛮子能有什麽好心:「你难不成是想告诉我————

    这小子在二级院待了这麽多年,除了那一手《春风化雨》,竟然还偷偷摸摸地把《驭虫术》也练到了三级?」

    冯教习指着苏秦,语气里满是荒谬:「然後他放着你那百兽堂的种子班不去,非要跑来我这儿听入门课?

    怎麽?

    他是嫌你那儿妖兽肉不好吃,还是嫌你长得太磕碜?」

    这话虽然难听,但却是实打实的逻辑。

    如果苏秦真有那个本事,早就入百兽堂种子班潜修了,哪还会出现在这里?

    周围的学子们也是频频点头,觉得冯教习说得在理。

    这世上哪有那麽傻的人?

    然而。

    听到这话,夏教习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极其古怪。

    他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冯教习,又转头看了看一脸平静的苏秦,最後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在二级院待了这麽多年?」

    夏教习重复着这句话,脸上的诧异不似作伪,甚至还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震惊:「冯老鬼,你这消息————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听来的?」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指着苏秦,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整个青木堂嗡嗡作响:「谁告诉你————他在二级院待了很久了?」

    「他一个刚刚从一级院升上来的试听生————」

    「怎麽来我御兽一脉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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