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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镇土金蝗,一念改天换地!(已更二万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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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镇土金蝗,一念改天换地!(已更二万求月票!) (第2/3页)

里多少也流露出几分赞同。

    毕竟刚才冯教习那番「大度」的言辞,大家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然而,冯教习是什麽人?

    那是在二级院这口大染缸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脸皮早就练得比城墙拐弯还厚的老油条。

    「嘿嘿。」

    冯教习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其古怪,像是一只刚才还在龇牙咧嘴的老猫,转眼间就变得懒洋洋地晒起了太阳。

    他重新靠回了软塌里,翘起二郎腿,甚至还悠闲地抖了两下。

    「我说过吗?」

    冯教习掏了掏耳朵,一脸茫然地看着夏教习,又转头看向台下那几百号学生,语气无辜到了极点:「夏蛮子,你莫不是这几天没睡好,耳朵出毛病了吧?

    我什麽时候说过要放他走了?

    我怎麽记得我说的是—一这小子有想法,我想让他多了解了解咱们灵植一脉的博大精深?」

    「你————」

    夏教习眼睛一瞪,刚要发作。

    冯教习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那双透着精光的小眼睛在台下一扫,最後精准地落在了前排那个身穿墨绿色道袍、正一脸看好戏的消瘦青年身上。

    「纪帅。」

    冯教习点了点名,笑眯眯地问道:「你在咱们二级院也混了一年半了,耳朵应该没毛病。

    你给夏教习说说,老头子我刚才说过要放这小子走吗?说过强按牛头」这几个字吗?」

    纪帅身子猛地一僵。

    他手里还没磕完的瓜子「哗啦」一下全酒在了衣襟上。

    他看看一脸煞气的夏教习,又看看笑得像只老狐狸、眼底却透着森森寒意的冯教习,心里瞬间把冯老头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是送命题?

    不,这是送分题啊!

    纪帅脑子转得飞快。

    他虽是个老油条,想两边都不得罪..

    但此时此刻,他身在青木堂,屁股底下坐的是灵植夫的蒲团,日後想求那三级造化的门路,还得看冯老头的脸色。

    县官不如现管,哪怕夏蛮子再凶,那也是别的堂口的凶。

    纪帅深吸一口气,猛地站直了身子,把衣襟上的瓜子皮一抖,那一脸的漫不经心瞬间化作了满腔的正气凛然。

    「回————回禀教习!」

    纪帅的声音大得恨不得把房顶掀翻,眼神坚定得仿佛要入党:「学生刚才听得真真的!

    教习您压根就没说过那种话!

    您说的是——既然有此心,那便再好生考量考量,切莫误入歧途」!

    字字句句全是爱才之意,哪有什麽放人之说?夏教习定是听岔了!」

    「好!」

    冯教习大笑一声,手腕一翻。

    一枚红彤彤、散发着浓郁火行灵气的果子凭空出现,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入了纪帅的怀里。

    「记性不错!这颗赤炎果」赏你润润嗓子!」

    纪帅手忙脚乱地接住灵果,感受到那扑鼻的灵气,原本那一丝良心上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激动得脸都红了,连连作揖:「多谢教习赏赐!学生只是实话实说,绝无半句虚言!」

    这一下,就像是在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原本还持观望态度的学子们,眼睛瞬间就红了。

    那可是赤炎果啊!

    一颗就能抵得上一旬的苦修,在聚宝社里哪怕是半颗都得抢破头,现在只要动动嘴皮子,睁眼说句瞎话就能拿到?

    这种时候,谁还管什麽事实真相?

    良心?良心能当灵果吃吗?

    「我也听见了!」

    坐在後排的王麻子腾地一下跳了起来,义愤填膺地指着夏教习:「夏教习,您这就是欺负咱们冯教习年纪大!

    冯教习刚才明明是在谆谆教导,根本没说过放人!

    我王麻子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咻—

    —」

    又是一枚灵果飞了过去。

    「我也作证!绝无此事!」

    「冯教习最是护短,怎麽可能把自家的好苗子往外推?这是污蔑!」

    「夏教习,您这耳朵确实该去医馆瞧瞧了!」

    一时间,整个青木堂内群情激奋。

    刚才还沉默不语的众人,此刻仿佛都成了正义的化身,一个个争先恐後地站出来为冯教习「仗义执言」。

    一枚枚灵果像是不要钱一样从讲台上飞下来,砸进人群里,每一次落下都引起一阵更热烈的欢呼与附和。

    就连刚刚入门的赵猛,看着手里拿着灵果、乐得合不拢嘴的纪帅..

    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想要张嘴。

    却被一旁的古青无奈地看了一眼,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

    讲台上。

    冯教习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果屑,看着台下这「万众一心」的场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门口那个脸色已经黑如锅底、胸膛剧烈起伏的夏教习,摊了摊手:「夏蛮子,你看。」

    「这叫什麽?这就叫公道自在人心。

    1

    「大家都说没听见,那就是没这回事。

    你若是还非要说有,那就是你耳背,或者是————你这老小子存心来找茬!」

    夏教习站在门口,握着金蝗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那双牛眼瞪得溜圆,看着这一屋子睁眼说瞎话的师徒,被这无耻的行径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是个直肠子,一辈子信奉的是拳头大就是硬道理,哪里见过这种把黑的说成白、还能用钱把全场人都买通的阵仗?

    「你————你们————」

    夏教习指着冯教习,手指都在颤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无耻!简直是无耻之尤!」

    冯教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拱了拱手,也没再多说什麽废话。

    他收敛了脸上的嬉笑,缓缓转过头,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个一直站在风暴中心、却始终神色平静的青衫少年。

    这一次,冯教习的眼神变了。

    他虽然嘴上在跟夏教习耍赖皮,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夏蛮子虽然人浑了点,但眼光极毒,而且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他既然肯拿出【镇土金蝗】这种压箱底的宝贝来抢人,甚至不惜拉下脸皮跑来这青木堂堵门,那就说明一他之前可能看走眼了,或者说,看得还不够深!

    「夏蛮子曾担任过主考官,按规矩,此届需陪同作为副考官,定是看出了些什麽。」

    「他能看上这小子,说明这小子身上除了灵植天赋,绝对还有惊人的御兽潜质!」

    冯教习在心中飞快地盘算着。

    「二级院里,靠着教习指点、资源堆砌,磨出个三级造化,那是常人,是匠人。」

    「但在试听课上,甚至连试听课都没上完,就能在一级院那种荒漠里,无师自通,悟出三级造化————」

    「这是天才!是宗师之资!」

    以往,在试听课上,若有这种苗子出现,各堂口之间抢人、加码,那是常有的事。

    灵植夫一脉,除了他这青木堂,还有罗姬执掌的「百草堂」,以及那位性格孤僻的彭教习所领衔的「长青堂」。

    若是让这等人才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去了御兽那边,甚至去了罗姬那里,那他这青木堂堂主的老脸往哪儿搁?

    想到这,冯教习神色微微一肃。

    他背着手,站在讲台边缘,并未直接看向苏秦,而是先看向了门口的夏教习。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清朗,带着一股子身为灵植大修的傲气:「夏蛮子,你刚才说什麽?」

    「你说护土安民?你说刀把子?」

    「简直是笑话!」

    冯教习大袖一挥,指着这满堂的葱郁,声音铿锵有力:「御兽一道,看似威风,实则不过是藉助外力。

    你们养虎驱狼,固然能杀敌,但那是粗劣的模仿!」

    「虫群过境,寸草不生;猛兽搏杀,践踏良田。那是在毁根基!」

    「真正的护土,从来都不是毁灭,而是——生养!」

    冯教习的目光猛地转向苏秦,眼神灼灼:「苏秦,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

    「我灵植夫一脉,虽不以杀伐见长,但我们手中的锄头,却是这世间最强的盾!」

    「大旱之年,我们能布下【锁水大阵】,锁住地脉水气,让百里荒原化作绿洲。

    洪水滔天,我们能种下【铁木林墙】,根系如龙,抓牢每一寸土地,任尔浊浪排空,我自岿然不动。

    哪怕是那最可怕的瘟疫,我们亦能培育出【净世白莲】,花开顷刻,药香十里!」

    这番话,说得正气凛然,格局宏大。

    冯教习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最後的一锤定音:「至於那蝗灾————」

    他不屑地撇了撇嘴,看了一眼夏教习手中的金蝗:「夏蛮子拿个虫子王出来,就想忽悠你?不过尔尔罢了!」

    「你若入我青木堂————」

    「夏蛮子给得起的,我也能给。」

    「他给不起的————」

    冯教习忽然停住了。

    他缓缓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一股湿润、清凉,带着浓郁生命气息的水汽,凭空而生,在他掌心凝聚。

    「嗡一」

    水汽并未化作雨滴,而是逐渐勾勒出了一个模糊的植物虚影。

    那是一株极为奇特的植物。

    它只有巴掌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碧蓝色,叶片如同翡翠雕琢而成,顶端结着一个形如瓷瓶的花苞。

    冯教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只要你入我青木堂一脉————」

    「我便送你,这个!」

    那株悬浮在冯教习掌心的碧蓝植株,虽仅有巴掌大小,却仿佛是一个活着的、会呼吸的小型泉眼。

    随着那花苞如鱼嘴般一张一合,周遭那原本因夏日而有些燥热的空气,竟肉眼可见地形成了一个个微小的漩涡。

    那些看不见的热浪、暑气,被它吸入腹中,而在短暂的吞吐之後,一缕缕清凉至极、带着淡淡甜意的水雾,便从那花蕊深处喷薄而出。

    「滴答。」

    一声极轻的脆响。

    一滴晶莹剔透的露珠,顺着那翡翠般的叶片滑落,滴在讲台乾燥的木纹上,瞬间洇湿了一小块木头,让那乾枯的纹理泛起了一丝湿润的色泽。

    青木堂内,死一般的寂静被这滴水声打破,紧接着便是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呼。

    「这是————【碧海潮生莲】?!」

    人群中,一个识货的老生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哆嗦:「书上记载,这东西不是生长在水脉丰沛之地吗?

    怎麽可能被人炼化成只有巴掌大小的掌中景」?!」

    「不仅仅是变小了————」

    另一个对灵植颇有研究的学子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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